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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我一尸两命?我凤冠霞帔嫁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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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我一尸两命?我凤冠霞帔嫁皇宫:第8章 和离难!守旧太后会点头吗?

年氏被她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青白交加。 承认有事,就是承认侯府理亏。 否认,那她拦着不让云若皎出门,就显得做贼心虚。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澹台镜忽然轻轻拍了拍手。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院中格外清晰。 他看着云若皎,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不错,已经不是那个只知逆来顺受的侯夫人了。 “本王无意掺和侯府的家事。”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云若皎身上。 “今日前来,只是想归还侯夫人昨日落下的东西。” 他朝着府门外扬了扬下巴。 “侯夫人,请随本王出来取吧。” 说罢,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年氏。 “老夫人,不会连这个,也不允许吧?” 话落,年氏一张老脸绷得死紧,强撑着侯府主母的架子说。 “王爷说笑了,有什么东西,在府内归还便是,何必让若皎抛头露面。” 澹台镜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却不及眼底。 “看来京中传言非虚,世家大族都说老侯爷西去后,小侯爷纵然屡立奇功,在治家掌事上却目光短浅,本王原是不信,现在看来倒未必是空穴来风。” “眼下看来,这嫁入侯府,便如卖身谢家,连出门取件东西的自由也无,谢家这做派,倒是与市井无异。” 年氏最重门楣声望,这话简直比当众打她一巴掌还让她难堪。 她可以不在乎云若皎的死活,却不能不在乎燕北侯府百年清誉。 若真因这点家事,落得个“市井做派”的名声,不仅是她,连徽儿在朝堂上都抬不起头。 年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瞪着云若皎,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给她松绑!” 家丁们面面相觑,连忙松开了捆着主仆二人的绳索。 年氏又转向云若皎,语气阴冷:“取了东西,速速回来!” 云若皎对她的威胁置若罔闻,只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袖,便跟着澹台镜,与枕书一同迈出了侯府大门。 到了府外,她停下脚步,与澹台镜保持着合乎礼数的距离。 “不知王爷要归还的是何物?” 澹台镜转过身,从袖中取出一物,随手抛了过去。 那是一个绣着清雅兰草的锦囊荷包,针脚细密,正是云若皎贴身之物。 她伸手稳稳接住,心中略感诧异,想来是昨日遇险时遗落的。 云若皎小心将荷包收好,对着澹台镜福了福身。 “多谢王爷,若无他事,臣妇先行告辞。” “夫人请留步。” 澹台镜叫住了她。 他看着那个荷包,状似随意地问:“这荷包中的香料颇为奇特,本王昨夜枕于身侧,竟一夜安眠,只是问遍太医院,也无人识得此香。” 云若皎有些意外。 那里面是她闲来无事,用几种安神草药自己调配的香料,只为平复心绪,不想竟有助眠之效。 “是臣妇自己胡乱调配的安神香。” 她坦然回道,随即抬眸看向他:“王爷也有失眠之症?” “若王爷不嫌弃,臣妇可为王爷配一些,也算聊表昨日救命与今日解围之恩。” 澹台镜并未推辞,只是微微拱手。 “那便多谢夫人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里带上几分探究:“夫人这是打算回府?依本王看,老夫人今日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云若皎摇了摇头,神色平静。 “不,臣妇要进宫一趟,拜见太后。” 澹台镜心中微动。 京中皆传燕北侯夫人云若皎贤良淑德,克己复礼,是主母典范中的典范,凡事以夫家为天。 可如今看来,她非但没有逆来顺受,反而懂得借力打力,甚至要去宫中寻求庇护。 看来,她当真看了那本书,并且,做出了与书中截然不同的选择。 他面上不显分毫,只淡淡颔首。 “巧了,本王正要进宫向小皇孙授课,若夫人不介意,可乘本王的马车同去。” 与摄政王同乘一车,于情于理,都有些不妥。 云若皎心中生出几分迟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男女大防,她如今还是燕北侯夫人,若是被人瞧见,又是一桩说不清的闲话。 澹台镜将她的顾虑尽收眼底,并未多言。 他只朝着随从一抬手,侍卫就牵来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 澹台镜翻身利落上马,居高临下地看向还站在原地的云若皎主仆。 “还不上车?” 看到他这个这举动。 云若皎心中划过一丝暖流,这份体贴,是她在那座侯府里从未感受过的。 她不再推辞,扶着枕书的手,矮身走进了宽敞的马车。 车轮滚滚,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马车内。 枕书看着自家小姐平静的侧脸,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了出来。 “小姐,我们这次进宫,究竟是……” 云若皎转过头,目光落在枕书担忧的脸上,语气平淡却坚定。 “自然是去,与侯爷和离。” 枕书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她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和离?” 云若皎点了点头,神色没有丝毫动摇。 “正是。” 枕书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一颗颗砸在手背上。 “小姐,您三思啊!” “这世道对女子何其苛刻,和离的女子,后半辈子还怎么活啊!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人给淹死了!” 云若皎看着她哭得伤心,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傻丫头。” “你忘了?我可是太师府的嫡长女,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女。” “就算和离,我依然能活得风生水起,潇洒自在。” “若是一直留在那座吃人的侯府里,任由他们磋磨,那才是真的没有容身之处了。” 枕书抽噎着,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看着她。 小姐说得对,与其在侯府受尽委屈,不如挣脱牢笼。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奴婢明白了!小姐您心意已决,那不管您做什么决定,奴婢都陪着您!” 她顿了顿,又问:“只是……小姐往后有什么打算?” 云若皎让她放宽心。 “和离一事,不会那么顺利。” “我们现在,只需走一步看一步。” 她将目光投向窗外,看着飞速倒退的街景,眸色深了深。 这一关,并不好过。 太后虽疼爱她,却也是个思想守旧之人,最重女子三从四德。 在太后的眼中,谢清徽年纪轻轻便屡建奇功,重振家业,是难得的青年才俊,是她的良配。 想让太后同意和离,只怕是难于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