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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他病娇又绿茶,本宫踹渣男他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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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他病娇又绿茶,本宫踹渣男他递刀:第190章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江叙白今日是便装出行,他就只带了朔风和青玄。 因为两人没有跟的太近,因而这几个乞丐冲上来的时候,他们反应不及。 江叙白拉着沈瞻月后退了几步,见他们手里的匕首刺了过来,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挡。 利刃划破江叙白的衣袖,划出一道血痕。 而此时朔风和青玄赶了过来,挡在江叙白和沈瞻月面前。 乞丐有五六个人,看他们的身手不错,一番恶战后青玄和朔风留了一个活口。 江叙白问道:“是谁指使你们前来行刺的?” 这几个人伪装成乞丐来接近他们,如果不是他们走路的姿势暴露了身份,只怕今日他们凶多吉少。 那被擒住的人有些癫狂的喊了一声:“为大雍,死而无憾!” 说着就咬破了嘴里的毒丸,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 沈瞻月蹙了蹙眉道:“难道他们是夜归鸣的死士?” 死士是最忠诚的护卫,哪怕主子死了他们也会完成主子的命令。 这几个恐怕就是夜归鸣培养的死士。 江叙白面色阴沉,他双手握拳道:“那个老匹夫真是害人不浅。” 他吩咐朔风:“把他们都葬了吧。” 朔风和青玄将尸体抬了下去。 沈瞻月这才发现江叙白的胳膊受了伤,她忙把人拉到马车上然后取了药箱给他包扎。 当她揭开袖子这才发现江叙白这伤口上的血颜色有些不正常。 沈瞻月猛地抬头,就见江叙白的脸色发白,唇色发黑。 而他明明很是痛苦却极力忍着。 沈瞻月慌了神,颤抖的声音唤他:“阿兄。” “我没事,只是皮外伤。” 话音方落,江叙白忍不住体内的血气翻涌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沈瞻月惊呼一声:“阿兄。” 她抱着昏过去的江叙白忙冲着马车外面喊道:“快来人啊!” 听到动静的朔风赶了过来。 沈瞻月忙道:“阿兄中了毒,快回去。” 朔风闻言一刻也不敢耽搁,当即驾着马车赶回了夜王府。 江知许正在院子里晾晒草药,就听沈瞻月急切的声音传来:“江知许,阿兄他中了毒你快救他。” 江知许回头就见朔风背着昏过去的江叙白疾步走了过来。 他吓了一跳,忙跟了上去。 将人送回房间后,江知许当即为江叙白把了把脉。 触到他的脉象后,江知许面色一变,他取了银针快速的扎下。 不多时,江叙白就又吐出一口黑血。 沈瞻月心急如焚,她满脑子都是方才在护国寺的时候,师傅说的大凶之兆,还有生离死别。 难道真的逃不掉吗? “公主。” 江知许抬头见沈瞻月的脸色很不好,他沉声道:“兰濯中的毒又引起了他体内的毒发,我需要你的血。” 自从江叙白服了绝情引后,他体内的毒已经很久没有发作了。 如今又中了毒可谓是雪上加霜,没有醉心花他便只能用沈瞻月的血来暂时压制。 只是过去这么久,他也不知道沈瞻月的血还好不好用? 沈瞻月反应过来,她忙撸起袖子把手送了过去。 江知许划破她的手腕取了小半碗血给江叙白服下。 再去查看脉象时有了一些变化。 江知许松了一口气,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他体内的毒暂时压住了。 但如果不及时解毒,他的心脏会被毒素腐蚀届时大罗神仙也没有办法。” 沈瞻月心头一揪,她问:“他还能撑多久?” “不好说。” 江知许也不敢保证,他道:“也许三个月,也许半年,总之不会太久,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本来他们有足够的时间,然而此次中毒却是又把江叙白推到了死亡的边缘。 沈瞻月心底一沉,醉心花如果培育成功光是发芽都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成熟还不知道要用多久? 而且他们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沈瞻月深吸了一口气道:“你守好他。” 说着她转身走了出去。 她回了公主府先是草拟了一份告示,让人在大昭各地张贴出去。 随后她将醉心花的种子埋在了花盆里,然后用自己的血来浇灌,一直浇灌到干燥的黄土变成湿润的红色她才停下。 沈瞻月胡乱的将手腕上的伤包扎好,然后将花盆藏好。 她想去看看阿兄,结果刚站起来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即就晕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她人已经躺在了床上,手腕上的伤也被人重新包扎过。 沈瞻月揉着有些晕的头坐了起来。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青萝端着刚煎好的药走了进来。 见沈瞻月已醒,她忙快步走过来放下手中的药碗道:“公主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可是吓坏奴婢了。 奴婢让人去请了江神医,他给你开了补血安神的汤药,还让奴婢转告你好好休养,不必担心摄政王。” 青萝将晾好的药端过去道:“公主快把药喝了吧。” 沈瞻月接过药没有任何犹豫一口气就全都喝了下去,哪怕这药苦不堪言。 但日后她要流的血只会更多,所以再苦的药,她也得喝。 为了阿兄,哪怕豁出这条性命她也愿意,因为这是她欠他的。 服了药后,沈瞻月掀开被子下了床。 青萝劝道:“公主,江神医说你需要好好休息。” 沈瞻月道:“我就去看阿兄一眼。” 没有他在身边,她难以心安。 来到夜王府时,天色已经黑了。 江知许正在院子里煎药,见沈瞻月拖着病体前来他蹙了蹙眉道:“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沈瞻月问他:“阿兄他怎么样了?” 江知许道:“有我在你放心便是。” 顿了顿他又道:“听闻你贴了告示重金寻求神医?” 沈瞻月有些虚弱的声音道:“天下之大,或许能找到其它办法救阿兄。” 江知许也赞同她的决定,他道:“兰濯醒来后若是知道你割血来培育醉心花他肯定会心疼的。 你们若是见面这件事肯定瞒不住,所以得想个办法避免你们相见。” 他问沈瞻月:“不如就让他一直睡着,如此也能保他体内的毒不会发作。” 沈瞻月点了点头:“只能这样了。” 她看着面前扇紧闭的房门,神色有些黯然道:“你说我和阿兄是不是就不应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