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病娇又绿茶,本宫踹渣男他递刀:第170章 你想杀了他吗?
沈朝云听的有些心动,一直以来她都在和沈瞻月作对,即便和顾清辞有过一段婚约也是为了报复沈瞻月。
她还从未对哪个男人动过心思,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受?
至于那个叫晏北宸的男人,她并不讨厌,但他的妹妹却是让人厌恶的很。
沈瞻月见她有些心动,于是乘胜追击道:“而且嫁给晏北宸,你就是晏翎的兄嫂,俗话说长嫂为母,你难道就不想压她一头?”
沈朝云听着这话眼睛一亮,她怎么没有想到?
晏翎这般蛮不讲理,如果她做了她的嫂嫂岂不是要把她给气死?
“有道理!”
沈朝云顿时充满了斗志,便是为了气一气晏翎,她也要拿下她的哥哥!
她扬了扬眉道:“你放心,我会好好考虑的。”
留下这话,她就离开了行宫。
房间里。
江叙白端着茶杯,看着坐在对面的晏北宸道:“长宁郡主便是你此行要娶的人,没想到你们这么有缘分,不知晏公子对自己的夫人可还满意?”
晏北宸蹙了蹙眉,只是还不待他开口就听晏翎道:“我不同意,那长宁郡主哪里能配得上我哥哥。”
“晏翎。”
晏北宸轻斥了她一声:“不得无礼。”
他问着江叙白道:“听闻她之前被先帝赐了婚,后来又主动退婚自请去和亲,可是那男人品行不端?”
“那人品行是不端,不过堂姐也并非是喜欢他,而是想找我的不痛快。”
沈瞻月走进来道:“堂姐她喜欢跟我作对,但凡我喜欢的她都想抢去。”
晏翎脑子转得快,顿时反应过来:“你除了摄政王外还喜欢过别的男人?那人是谁,有摄政王长得好看吗?”
沈瞻月:“……”
她下意识的去看江叙白的脸色,就见他俊眉微沉隐隐有些不悦。
她瞪了晏翎一眼嫌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否认道:“没有,我喜欢的人只有阿兄,没有旁人。”
她只是把顾清辞当成是阿兄的影子,算不上是喜欢。
晏翎摸了摸下巴一脸好奇的问道:“那长宁郡主为什么要找你不痛快?
不是因为你喜欢那个男人,她才想抢过去的吗?”
沈瞻月觉得这个姑娘真是有点讨厌,她捏了捏拳头正欲发作。
就听江叙白道:“那人是夜归鸣的养子,名唤顾清辞。
他受夜归鸣的蛊惑扮作我的影子接近阿妩,幸而被阿妩识破。”
晏翎眨了眨眼睛:“也就是说他长得也很好看?”
沈瞻月:“……”
这个姑娘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问题,难道他看人就只看脸吗?
江叙白道:“他母亲和我母亲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我和他算是表兄。”
沈瞻月差点忘了,顾清辞的母亲也是荣国公府的小姐,论身份他和阿兄还当真是表兄弟。
她蹙了蹙眉,纵然这一世的顾清辞和陆云舟双双悔悟,她也没有办法忘记前世的悲惨遭遇。
从行宫离开后,沈瞻月还有些心不在焉。
江叙白握着她的手问:“阿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沈瞻月回过神来,忙否认道:“没有啊,阿兄为什么会这么问?”
江叙白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了,她的阿妩还有秘密,而且是同顾清辞有关的。
她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样,早就察觉到了顾清辞的欺骗和利用。
只是她一直瞒着,从未同他透露半分,他相信阿妩并不是不信任他,那就是这个秘密让他无法接受。
江叙白猜不出来她隐瞒的究竟是什么,他只是觉得心底有些沉重。
他伸手将沈瞻月抱在怀中试探的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置顾清辞?”
沈瞻月眼皮一跳,反问他:“阿兄觉得该怎么处置?”
江叙白道:“他到底是被人欺骗利用的,不如就给他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
沈瞻月问他:“是因为他是你的表弟吗?”
“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我只是觉得他罪不至死!”
江叙白看着她脸上的神情。
沈瞻月听着那句罪不至死,心头顿时涌上一股怒火。
就因为顾清辞幡然悔悟所以就罪不至死,那他前世所做的孽欠下的债就可以一笔勾销吗?
可是这怨气她又发不出来,因为阿兄不知道她前世经历了什么?
这一世的顾清辞还没有到罪大恶极的地步,所以可以被原谅。
但她,绝不会原谅。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江叙白道:“那就听阿兄的。”
江叙白目光微沉,他没说话只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沈瞻月道:“阿兄先回去吧,免得你父亲担心,我进宫去看看陛下。”
“好。”
江叙白应了一声,便坐着马车离开了。
待他走后,沈瞻月身上的气息都冷了下来,在原地站了一会,她才转身离开。
只是她并没有进宫,而是来到了大理寺的地牢。
听到脚步声传来,牢里的人抬起头来,见是沈瞻月她忙爬到牢门前伸着手道:“放我出去。”
沈瞻月打量着她问:“放你出去,你就不怕死吗?”
被关在牢里的不是旁人,正是之前被顾清辞一杯毒酒给毒死的柳莺莺。
她和周氏一样,都是因为江知许的暗中相助才得以保住性命。
“我已经死过一回,有什么好怕的?”
柳莺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死,她才知道是江叙白让人暗中调换了毒药,保住了她的性命。
得知自己活下来的那一刻,她便发誓一定要亲手杀了顾清辞为自己报仇。
她将顾清辞的罪状悉数告诉了江叙白,想换一个亲手了结他的机会。
可是江叙白却杳无音讯,她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
柳莺莺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顾清辞呢?他在哪里?”
沈瞻月道:“他在我的府上。”
柳莺莺闻言不免有些震惊,江叙白不是已经知道顾清辞的身份和目的吗,他为什么没有被抓,还能住在沈瞻月的府上?
她道:“顾清辞一直都在欺骗利用你,你该不会还对他情根深种吧?”
柳莺莺站了起来,冲着沈瞻月道:“你别傻了,顾清辞他不爱任何人,他爱的只有你大昭的江山!”
“我知道!”
沈瞻月凑到她的耳边,朱唇轻齿问道:“你想杀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