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病娇又绿茶,本宫踹渣男他递刀:第155章 最爱我的那个人
江叙白迫不及待的服下了解药,然而等了半晌也没什么反应。
他一脸狐疑的盯着江知许问:“你确定给我吃的是解药,为什么我还是没有感觉?”
江知许吓了一跳,他忙伸手去探江叙白的脉象,那脸色顿时僵住了。
“怎么会这样?”
江叙白明明服了解药,但脉象却没有任何变化,解药他一直随身带着,不应该有问题啊。
他握着江叙白的胳膊,拉着他就走:“跟我来。”
江知许把人带到了师父面前,然后同他说明了缘由,他问:“师父,您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姜无涯也略显意外,他捋了捋发白的胡子道:“解药失去作用,说明他当初服下的绝情引里肯定还加了别的东西。
好好想想,你在里面还加了什么?只有找出来才能解他的效性让他变成一个正常人。”
江知许一头的雾水:“我没加其它的东西啊?”
他把绝情引的药丸递给师父:“这就是我给他服下的药,解药也是按照这个来配的。”
姜无涯检查了一下,无论是绝情引还是解药都没有问题,但江叙白服了解药后却没有作用。
他蹙了蹙眉道:“那就怪了。”
江知许问他:“会不会是因为他体内有余毒未解,影响了药效?”
姜无涯道:“不无可能。”
江叙白沉着一张脸,阴测测的目光盯着江知许道:“我就想知道,我体内的绝情引到底能不能解?”
“你别激动,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这不正在想办法解决吗。”
江知许行医生涯中遭遇的两大挫折都是和江叙白有关。
一是找不到替代醉心花的药物,二则是自己研制的绝情引出了问题。
江叙白气的一挥衣袖,转身就走:“找不到解药,你也不用回来了。”
江知许无奈的扶额摇头,苦着一张脸跟师父抱怨道:“他服了绝情引对谁都没有好脸色,唯独对公主格外体贴温柔。
我都怀疑他绝的不是爱情,而是友情!”
姜无涯扫了他一眼道:“活该!七情六欲乃是人之本能,又岂是药物能控制的?
这种违背人性的东西,以后少用为妙。”
江知许道:“我不是担心他受不住打击吗?”
“那是你太小瞧他了。”
姜无涯道:“他的内心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强大,他若是脆弱不堪之人,早在两年前就死了。
他能活下来不是因为我们的医术有多厉害,而是他心中有求生的执念。
这种执念不是来自于恨,而是来自于爱!所以你给他用绝情引本就是错误的选择。”
江知许恍然大悟,他有些惭愧的低着头道:“师父教训的是,徒儿知错了。”
一直以来他都担心江叙白会受情爱的影响,却忘了爱恰恰是他活下去的动力。
姜无涯拍了拍江知许的肩道:“你也是太过害怕才会过分小心谨慎。
不过还是得尽快培育出醉心花,你之前提的以血浇灌我觉得可以一试。
至于公主想用自己的血来浇灌,那便全了她的一番心意吧。”
江知许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星儿她……”
姜无涯叹道:“那孩子确实有些天赋,既然公主已经原谅了她,便再给她一次机会。
之前也是我疏于管教只教她医术,没有教她做人的道理,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我既然收养了她,便要对她负责。”
“师父。”
江知许红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师父道:“徒儿也有错,以后徒儿会和你一起好好教导小师妹的。”
南星儿站在门外听着师父和师兄的对话,眼泪不由的流了出来。
她之前来找师父认错,师父什么话也没说,只让她先回去,她以为师父不会原谅她了。
可是无论是师父还是师兄他们从来都没想过要放弃她,她又怎能让他们失望呢?
……
江叙白回到房间后拉着沈瞻月的手便带着她离开了万药谷。
沈瞻月跟在身后,一脸莫名的问道:“阿兄,你怎么了?”
江叙白停下脚步看着她问:“你后悔吗?后悔给我服用绝情引!”
沈瞻月愣了一下:“你都知道了?”
她有些激动的握着江叙白的胳膊道:“你可是都想起来了?”
“没有。”
江叙白道:“我只是觉得自己忘了一些东西,于是去问了江知许,他什么都告诉了我。
但是他给我的解药却出了一些问题。
阿妩,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也没有办法回应你的爱,我可能永远都好不了了。”
他小心翼翼的问着她:“若是我不能再爱你了,你会伤心难过吗?”
沈瞻月吃了一惊,她不知道解药为什么会出问题?但她也来不及多想。
她伸手抱住江叙白道:“阿兄,没有关系的。
我可以不要你的爱,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江叙白心头又泛起那股莫名的情绪,只是这一次明显又酸又涩,还有些隐隐作痛。
他抱着沈瞻月道:“可是这对你不公平。”
沈瞻月抬头去看他:“可我已经心满意足了,阿兄我不贪心的,你不知道刚开始的时候我有多害怕。
怕你会忘了我,怕你和我形同陌路,但是你没有,你还记得我。
哪怕你忘了什么是爱,却依旧对我无微不至,给我足够的安全感,这对我而言便已经足够了。”
江叙白拧着眉:“可是……”
不待他把话说完,沈瞻月就踮起脚尖,在江叙白的唇角轻轻一吻。
她问:“我这样亲你的话,你会不高兴吗?”
“不会。”
江叙白的声音哑了几分:“我很高兴。”
于是沈瞻月又亲了上去。
江叙白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吻,如涓涓细流流入心间,滋润了那颗跳动的心脏。
他能感觉到,他的心很是雀跃欢喜,他喜欢她的亲吻。
沈瞻月抬起头,气息微喘,她笑着道:“你看,我们还和之前一样,可以亲吻可以拥抱。
你只是忘了什么是爱,却没有忘记应该怎么爱我?
我的阿兄无论变成什么模样,都是最爱我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