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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他病娇又绿茶,本宫踹渣男他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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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他病娇又绿茶,本宫踹渣男他递刀:第147章 给她的惊喜

江叙白哪能放心得下,他还没有走,便已经开始为她忧虑。 别看她有时候颇有气势,其实都是吓唬人的,待他一走她肯定要哭鼻子。 说话间,公主府到了。 沈瞻月怕江叙白一声不吭就会离开,于是叮嘱道:“阿兄离开的时候记得告诉我,我去送你。” 江叙白点了点头:“回去好好休息。” 沈瞻月下了马车,她站在府门前目送着阿兄的马车远去,这才卸下了身上的伪装。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回了府。 江知许正在等她,见她回来,他忙问道:“你和兰濯去哪了?我去夜王府找他,才知道你们出去了。” 沈瞻月有些无精打采道:“去见了曾经伺候北离帝的一位嬷嬷,同她打听了一些事情。” 江知许知道他们是为了北离使臣的事情,便也没有多问,只道:“顾清辞醒了,兰濯不是要见他吗?” “应该不用见了。” 沈瞻月道:“阿兄已经知道那个夜归鸿是个假冒的了。” “什么?” 江知许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他一脸好奇的盯着沈瞻月道:“他不是兰濯的父亲?” 沈瞻月点头:“阿兄用一根簪子就试探出他是假冒的,至于他为什么会和阿兄的父亲长得一模一样,还不清楚? 不过阿兄打听到,此人曾是废太子妃身边伺候的太监,荣国公的灭门案应该就是他的手笔。” “太监?” 江知许这才反应过来,难怪他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那鬼面人有些奇怪。 原来是因为那人没有胡子。 他感叹道:“不愧是兰濯,我反正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那鬼面人身份有假。 看来给他服用绝情引是正确的,摒弃了情之一字的干扰后,他反而能冷静看待。” “我也觉得阿兄的情况好了许多。” 沈瞻月对着江知许道:“我想趁阿兄去苍云山这些时日,早些把醉心花培育出来。” 江知许又被她的话给惊了一惊:“他要回苍云山?我怎么不知道?” 沈瞻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可能是阿兄太忙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她道:“阿兄想回曾经的家看看,能不能找到用鸢尾簪打开的那把锁。 此行便有劳你多多照看阿兄了。” 江知许觉得江叙白的思路是对的,既然东西不在京城那一定留在老家。 他道:“培育醉心花的事情还是等我回来的吧,正好我也回趟师门,再去请教一下师父。” “也好。” 毕竟是唯一能救阿兄性命的东西,沈瞻月也想小心谨慎一些。 江知许又道:“顾清辞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只要按照我的药方每日服用即可,我就先回夜王府了。” 他惦记着那假夜归鸿的事情,于是收拾了自己的药箱就趁着黑夜离开了。 回到夜王府,就见江叙白房间里的灯还亮着。 江知许推开房门抱怨道:“你现在是真不拿我当兄弟看了,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 江叙白抬头,看着一脸不高兴的兄弟,淡淡的声音道:“你来的正好,有件事要你去办!” …… 因为江叙白要离京,沈瞻月一连两日都没有睡好。 此行她唯一担心的就是江叙白的安危,于是将自己手里一半的侍卫都给了他。 好在江叙白并没有推辞。 将人送出去后,沈瞻月终于能睡个好觉,哪料等她一觉睡醒却发现自己身在宽敞的马车里。 她匆忙坐了起来,就听江叙白的声音传来:“醒了?过来吃点东西吧。” 沈瞻月反应过来,她忙掀开帘子看了看,却见他们已经出了城。 她有些狐疑的看着江叙白问:“阿兄,我们这是?” 江叙白道:“带你回苍云山。” 沈瞻月惊喜异常,她高兴的坐过去一把抱住了江叙白的腰道:“我就知道阿兄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 自从知道江叙白要走,她就一直惶惶不安。 她好不容易失而复得找到了自己的阿兄,一刻也不想跟他分开。 江叙白低头看着抱着他不撒手的姑娘。 看来他的决定是对的,若是真把她留在京城,她怕是要哭干眼泪。 “是啊。” 江叙白满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他伸手摸了摸沈瞻月的头道:“我怎么舍得留你一个人。” 沈瞻月鼻翼一酸,她抬头去看他问道:“我们都走了,那京城怎么办?” 江叙白道:“不用担心,我找人易容假扮你,足以应付朝臣。” “你找了谁?” 沈瞻月不知道有谁能顶替她?要知道摄政公主这个身份,不小心就会露馅的。 江叙白道:“相府小姐,韩沐雪。” 沈瞻月既意外又惊喜,放眼整个京城的确也只有她最合适了,她问道:“她兄长的病好了?” 话音方落,帘子被人掀开,江知许探头进来:“有我在,自然保他药到病除。 不过你们二人真是一点都不仗义,既然早知道这韩公子是女扮男装,为何不告诉我?” 他刚开始不知这韩小姐身份,还以为她是男人,和她勾肩搭背的。 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有损人家小姐名声。 江叙白挑了挑眉,淡淡的声音道:“那是你眼神不好,我反正第一眼就瞧出人家是个姑娘。” “你……” 江知许被他堵的是哑口无言。 这服了绝情引的江叙白当真是六亲不认,嘴毒的都能杀人了,可偏偏沈瞻月是那个意外。 纵然他绝情弃爱,依旧对她牵肠挂肚。 江知许咬了咬牙,恨恨的瞪了江叙白一眼道:“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说着,撂下了帘子。 沈瞻月噗嗤一笑,她觉得自己好似做梦一样,前几日还忧心忡忡,不忍分离。 如今却已经和阿兄踏上了回家之路。 她掀开车帘望着车外的春景,感慨道:“我生在京城,死在京城,一辈子都没有看过京城以外的风景。” 前世她的生命定格在了二十一岁,她短暂的一生就这么被困在京城里。 所以能够走出来,看看外面的天地于她而言是非常珍贵的。 江叙白听到那句生在京城,死在京城。 他眉心一沉,看向沈瞻月道:“你才十八岁,你的人生还很长,为什么要说这么丧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