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病娇又绿茶,本宫踹渣男他递刀:第142章 阿兄,我害怕!
“真的吗?”
沈瞻月既惊喜又意外,毕竟她也不希望阿兄有一个这样卑劣不堪的父亲。
江叙白将握在手里的簪子摊开,冷笑一声道:“我问他记不记得这簪子,他竟然说这是他送给母亲的定情信物。”
沈瞻月看着江叙白手里的那支簪子。
这簪子虽然也是银质的,但上面雕刻的明显是兰花,而非鸢尾。
只是乍看下同兰妃留下的那支鸢尾簪有些像而已。
“他连兰花和鸢尾都分不出来,又怎么可能会是我的亲生父亲?
更何况,我父亲送给母亲的定情信物根本就不是簪子,而是镯子。”
江叙白本来没有怀疑鬼面人的身份,毕竟他那张脸的确和父亲长得一模一样。
可是他想起顾清辞说过,是他义父把他抚养长大的,而他和顾清辞年纪就只相差两岁。
所以他想知道顾清辞是几岁时遇到的那个男人,没想到却从沈瞻月的嘴里听出了一些重要的线索。
这才让他起了疑,决心试探。
没想到一支簪子便让他漏了陷。
沈瞻月好奇道:“如果他不是你父亲夜归鸿,那又会是谁?为什么会和你父亲长得如此想象?”
江叙白眯了眯眼睛,他道:“他虽然不是我的父亲,却知道很多有关我父亲的事情。
长得如此想象要么是巧合,要么是易容改貌,要么同我父亲乃是双生的兄弟。”
不过从那人非常厌恶自己的脸这一点来看,他更偏向于易容改貌。
而此人和他父亲一定是旧识,可是他的记忆里却找不到这个人的存在。
沈瞻月握着他的胳膊道:“无论是哪一种,他都是害死你父母的凶手。
好在阿兄聪明,拆穿了他的骗局,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他和你父亲是什么关系?”
江叙白点了点头,短短几日的功夫他的心情可谓是起起落落,但好在他没有被亲情裹挟,迷失方向。
他抬起头看向沈瞻月道:“我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你一个人能够应付朝中之事吗?”
沈瞻月惊了一惊,忙问道:“阿兄要去哪?”
“回苍云山,曾经的家。”
江叙白道:“母亲留给我的这支簪子如果真是一把钥匙的话,那锁可能在我们曾经的那个家中。
我想回去看看,快的话半个月便能赶回来。”
他总觉得母亲肯定有什么话要告诉他,所以他必须要尽快解开这鸢尾簪的秘密。
可是如今幼帝登基不久,江叙白怕自己此时离开,阿妩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沈瞻月听到他要回苍云山,她很问他,能不能跟他一起回去?
可是如果连她都走了,仅凭佑儿小小年纪怎么能够处理好朝堂之事?
阿兄定然也是放心不下,才会询问她。
沈瞻月不想让他担心,于是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故作轻松的语气道:“阿兄放心回去,朝堂之事我能够应付的。”
说着,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保证不会让阿兄失望的。”
江叙白还以为她会闹着要同他一起去,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答应了。
小丫头果真的长大了,纵然有朝一日他不在了,她也能独当一面,成为名垂青史的摄政长公主。
欣慰的同时,江叙白还有一丝说不出道不明的心酸。
但这种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他道了一声:“那就好,天色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
沈瞻月闻言秀眉不由的蹙了起来,她道:“都快到子时了,外面天那么黑,阿兄就忍心赶我走吗?”
江叙白:“……”
夜王府距离公主府也只有两条街而已,马车也就一刻钟就到了。
再者,她身边有暗卫还有侍卫保护,他有什么不忍心的?
但奇怪的是,这拒绝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江叙白抿着唇,无奈的妥协道:“罢了,那你今晚就别回去了,我去让管家把你的房间收拾出来。”
他的夜王府里有一座专属于她的院子,就在他院子的隔壁。
当初先皇赐府邸的时候,沈瞻月特意选了和主院相邻的琼芳苑。
而那座院子本应该是未来王府主母的住处,只是当时她年纪小,就非要那一座。
阿兄便也任由她这般胡闹。
她虽然很少留宿在这里,但房间里的一应摆设布置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
后来那场大火,也把琼芳苑给烧没了,哪怕后来重新修葺过,但沈瞻月却是再也没有住过。
好在每日都有下人前来打扫,因此房间还算干净。
丫鬟换了干净的被褥,又送来了洗漱的用具。
沈瞻月本打算将就一宿,哪料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刚要合眼,外面突然响起了雷声。
二月二龙抬头。
这春雷虽然不如夏天的雷声响亮,但沈瞻月还是觉得害怕,她抱着枕头下了床,跑到了江叙白的院子里。
“阿兄,你睡了吗?”
沈瞻月站在门外,看着江叙白房间里还亮着灯,她可怜巴巴的道:“外面打雷了好吓人,我睡不着。”
话音方落,面前的房门就被人给打开了。
江叙白看着站在门前的姑娘,一头秀发披在身后,只穿着单薄的中衣,怀里还抱着枕头。
这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心疼。
就在这时,又响起一道闷雷。
沈瞻月一头扎进江叙白的怀里,软糯可怜的声音道:“阿兄,我害怕。”
江叙白的身子一僵,脑里想的是应该把她给推开,可那双手好像不听使唤一样。
他搂着沈瞻月的腰,一只手将她抱到了房间里,一只手关上了房门。
将人放下后,江叙白指了指自己的床榻道:“你去睡吧,我去软榻上凑合一夜。”
沈瞻月眼睛一亮,忽而想起阿兄以江叙白的身份和她同塌共眠的那一夜。
不知道他还记不得?
她眉眼一弯,高兴的道了一声:“谢谢阿兄。”
说着就躺在了江叙白的床榻上。
江叙白从柜子里取了一床被子铺在了窗边的软榻上,他刚躺下,就想起熟悉的一幕。
他记得自己为了躲避沈朝云,曾留宿在阿妩的房间里,当时他也是睡在软榻上。
可是他就只记得这些,全然忘了那夜还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