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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他病娇又绿茶,本宫踹渣男他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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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他病娇又绿茶,本宫踹渣男他递刀:第136章 谁稀罕她的赔罪?

夜王府内。 江叙白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夕阳正红,他揉了揉昏沉的头坐了起来,打量着自己身处的地方。 布置简单而又典雅的房间内,熏着好闻的青木香,床榻一侧的架子上放着他的盔甲。 看着自己身处的地方,江叙白脑海中凌乱的闪过一些画面,让他顿时感觉头疼如裂。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 沈瞻月提着食盒进来,见江叙白已经醒过来她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她把食盒放在桌子上,快步走过去问:“阿兄,你醒了,可觉得哪里不舒服?” 江叙白抬起头,漠然的目光落在沈瞻月的身上,那一瞬间沈瞻月感受到了一股骇人的冷意。 她站在榻前有些紧张的绞着手指,就听江叙白冷冷的声音问:“你怎么在这里?” 沈瞻月怔了一下,本来黯然的眸子里顿时燃起一束光,她忙道:“阿兄病了,我放心不下。” “不用你假惺惺!” 江叙白哼了一声道:“你应该知道,我不想看见你。 纵然当年毒杀之事非你所愿,但你父皇害死我父母乃是事实。 我没有杀了你们姐弟为我父母报仇已经是仁慈,你不该得寸进尺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沈瞻月听着他不留情面的话,心中既悲伤又痛苦。 上天听到了她的祈祷,没有让阿兄忘了她,可是从今以后他们之间就只剩下仇恨了。 原来失去情爱后的阿兄,还是怪她的。 一时间她不知是应该庆幸还是应该难过? 沈瞻月低着头,她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泪不受控制的一滴又一滴的落了下来。 江叙白见她在哭不由地蹙起了眉头,只觉得心口处隐隐作疼让他有些烦躁。 他一声呵斥:“不许哭!” 沈瞻月握紧双手,她强忍着心底的悲痛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擦干眼泪转身走到桌前将食盒里的饭菜端了出来:“阿兄一定饿了吧,我准备了你爱吃的饭菜,快来尝尝。” 江叙白坐着没动,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他道:“你准备的东西,我可不敢吃。 拿回去吧,以后不必白费功夫。” 沈瞻月背对他,将所有的心酸和难过都藏在了那双故作坚强的眸子里。 其实这种情况她早就想过的。 在她得知江叙白就是她阿兄的时候,她便做好了受到冷待的准备。 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阿兄对她的爱,包容,宽厚,纵容,却也痛苦,如今他忘了爱过她这件事也挺好的。 最起码,他不会再受良心的谴责,在爱与仇恨中挣扎。 沈瞻月深吸了一口气,她转过身来看着江叙白道:“那我让朔风重新为你准备吃食,阿兄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她怕江叙白再说出什么无情的话,有些落荒地跑了出去 直到出了院门,沈瞻月才无力的靠在墙壁上。 江知许走过来问道:“你还好吧?” 沈瞻月笑着道:“他没有忘了我,他还记得我,虽然他对我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最起码他们过去的那些回忆都还在,唯有他们定情后的那些甜蜜,他不记得了。 江知许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你也不必太难过。 倘若他说了什么让你伤心的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大不了等他好了之后你再找他讨回来。” 沈瞻月勉强露出一抹笑容:“没事的,我才没有那么脆弱。” 江知许道:“你先回去歇着吧,我去看看他。” 沈瞻月点了点头。 江知许目送她离开了夜王府,然后转身来到了江叙白的房间。 就见他站在自己的那副铠甲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走过去道:“方才我见公主红着眼睛离开,你可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 江叙白眉头一拧,脑海划过沈瞻月那双流着泪的眼睛。 他伸手捂着胸口处,神情迷茫。 “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江知许还以为是自己给他服的药出了问题,忙握着他的手腕把起了脉。 但从脉象来看,他的状况分明平和了许多,这就是说绝情引是有效果的。 江叙白摇了摇头道:“就是觉得心中好像缺了一块,有些空落落的。” 江知许惊叹于江叙白对沈瞻月的情意,明明都已经服下了绝情引,但他还是有所感知。 他解释道:“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你又没有好好休息,难免疲惫而已。” 江叙白如何能够休息? 虽然先皇已死,他成为手握权势的摄镇王,但害死他父母的罪魁祸首还没有落网。 他眯了眯眼睛:“鬼面人一日没有落网,我们就不能掉以轻心。” 听他提起鬼面人,江知许的心头有些沉重。 他握着江叙白的胳膊把他拉到桌前道:“还是先吃饭吧,饭菜都要凉了。” 江知许将筷子递给他。 江叙白迟疑了片刻,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他看着桌子上的菜饭的确都是他喜欢的。 江知许道:“这些都是公主亲自下厨做的,也真是难为了她。 一个金尊玉贵的公主为了给你赔罪,也算是尽心尽力了,你以后对她还是和善一点的好。” 他是怕有朝一日江叙白全都想起来,会拿剑砍了他,这才好言好语的劝说,如此也能让他以后少些愧疚。 听到饭菜是沈瞻月亲自做的,江叙白的脸色顿时沉了起来:“谁稀罕她的赔罪?” 江知许伸手去抢他的筷子:“不稀罕你别吃,我反正是饿了。” 江叙白反应迅速,他将筷子举起来道:“这是做给我的,又不给你的,你还要不要点脸?” 江知许耸了耸肩道:“要脸能填饱肚子吗?” 说着,他就夹了一块红烧肉,正要往嘴里送就被江叙白给抢走了。 江知许:“……” 看在这个男人是个病号的份上,他没追究,转而去夹别的菜,然而江叙白专门和他对着干。 他夹什么,他就抢什么,一口都不让他吃。 江知许气得将筷子放了下来道:“夜兰濯,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江叙白淡淡的声音道:“是又如何?” 江知许一噎,他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道:“我不吃了总行了吧?” 他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出了房门后,江知许回头看了江叙白一眼,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就算是绝情引,也压不住他心底对沈瞻月的那份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