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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他病娇又绿茶,本宫踹渣男他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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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他病娇又绿茶,本宫踹渣男他递刀:第118章 我的阿妩何其无辜

江叙白看着她,眼底满是悲恸,他如果知道该怎么做的话就不会如此痛苦了。 他拿开沈瞻月的双手,替她抹去眼角的泪问:“如果你阿兄还活着,你觉得他会和你在一起吗?” 沈瞻月不敢去想,如果阿兄还活着她要怎么去面对他?她又怎么敢奢求他还会和往常一样,疼她爱她。 她泪流满面,凄惨一笑:“他怕是会后悔认识我吧,又怎么会和我在一起?” “不会的。” 江叙白伸手将她抱在怀里道:“你又没做错什么,他为什么要怪你?” 他从未后悔和她相识,只怪命运弄人让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 沈瞻月在他怀里放声哭了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道:“为什么?上天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我会有一个这样的父亲?” 她记忆里的父皇虽然不是一个完美的父亲,但绝对不应该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前世她浑浑噩噩被人欺骗也就罢了,这一世她绝对不能再活得如此糊涂。 沈瞻月冷静下来问道:“告诉我,你都知道些什么?” 江叙白沉声道:“太子患离魂症时我自作主张让江知许对太子进行了催眠,继而得悉了太子藏在心底的秘密。 两年前兰妃因为意外得知他夫君的死是陛下所为,便暗中对你父皇下毒想为自己的夫君报仇。 谁料下毒一事被陛下发现,所以陛下便将她给杀了,而这一幕被躲在兰妃殿中的太子所目睹。” 沈瞻月瞪大眼睛,眼中含着泪问:“所以父皇为了隐瞒杀害兰妃的事情,便一把火把阿兄给烧死了?” 江叙白点了点头:“我本不想告诉你的,毕竟真相对你而言太过残酷。 我很羡慕你对你阿兄的情意,但我又觉得他很可怜,因为他的家人包括他自己,都是被你父皇害死的。 而你们却偏偏有着超越兄妹的情意,所以我在想如果你阿兄还活着的话,他会怎么做?” 他看着沈瞻月问道:“是找你父皇报仇,还是和你恩断义绝,亦或者以死谢罪!” “你不要说了。” 沈瞻月捂着耳朵面色痛苦:“是我父皇对不起他们一家人,他便是想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顿了顿,她哽咽的声音又道:“我倒是希望他能够活过来,来找我报仇。” 她不知道阿兄死的时候知道多少? 以他的本事怎么可能会逃不出来,除非是他不想活着出来。 想到这种可能沈瞻月的心痛的就像是要死掉了一样!她趴在江叙白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江叙白的心情比她还要沉重,他闭着眼睛道:“可我的阿妩何其无辜啊。” 她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被自己的父亲利用亲手毒死了他。 他不敢想象当时的阿妩该有多么绝望,她心口的那道伤又该有多痛? 看着在他怀中哭的悲痛欲绝的阿妩,这一刻,他想他知道应该怎么选了! 沈瞻月在江叙白的怀里哭晕了过去。 因为骤然间得知了父皇的真面目,她情绪起伏太过激烈结果一病不起。 她躺在床榻上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不知道今夕何夕,嘴里一直说着胡话。 江叙白担心她的身体,便把江知许给叫了回来。 给沈瞻月把过脉后,江知许有些惊讶:“她这是怎么了,为何心脉如此不稳。” “我……” 江叙白后悔不已,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担忧:“我把真相告诉她了。” 江知许拧着眉道:“难怪。” 说着他叹了一声道:“她早晚都会知道的,好在体内的蛊虫未受到影响,你不必担心。” 想必江叙白也只说了一半的真相,而最残忍的那一半他并没有告知。 否则沈瞻月未必能承受的住。 他给沈瞻月施了针,不多时她就安静了下来。 江知许见江叙白的脸色也不太好,他道:“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不用了。” 江叙白道:“我没事。” 江知许二话不说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搭上他的脉搏,半响后他面色一沉,语气有些不悦:“你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江叙白之所以喝了沈瞻月送来的毒酒还能活着,并不是他的医术有多么高超。 而是江叙白命大。 他曾在战场上中了毒本该必死无疑,是他脸上的一道伤救了他的命。 当时他虽然大难不死,但毒素经由他脸上的伤口流出汇集形成了一道极其丑陋的毒疤。 然而还没等他研制出解他脸上毒疤的解药,他又喝了沈瞻月送来的毒酒。 结果以毒攻毒让他阴错阳差的解了脸上的毒疤恢复了容貌,保住了性命。 但他体内余毒却始终没有解。 此毒已入心脉,也因此最忌讳心绪起伏,可偏偏他化作江叙白的身份同沈瞻月相爱。 而情之一字是最伤心的。 他想了想道:“我还有一个能保你命的法子,你要不要试一试?” 江叙白问他:“是什么?” “绝情引!” 江知许道:“是一种能让人绝情弃东西,只要不起心动念我可以保你寿数三年。 三年足够我找到醉心花,救你的性命,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江叙白蹙了蹙眉问:“服下之后会怎么样?会忘记她吗?” “你不会忘了她,只是会忘记爱她的这种感觉。” 江知许道:“这其实是前朝皇室为暗卫所研制的东西,因为在他们看来身为暗卫死士不应该有情。 后来我将这药方做了改良,但具体药效如何还有待验证。” 江叙白抬眸扫了他一眼道:“你可真是我的好朋友,竟拿我来试药。” 江知许道:“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他看着江叙白劝道:“我们还不知道能不能拿到醉心花,若你撑不到那个时候,便也只有这一条路了。” 江叙白看着床榻上正在沉睡的沈瞻月,满眼都是不舍:“她现在只有我了。” 他不知道自己服了绝情引后会变成什么模样,也不知道自己会让她等多久? 这种不确定性让他不敢去赌。 江叙白深吸了一口气道:“现在还没有到走投无路的时候,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