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病娇又绿茶,本宫踹渣男他递刀:第82章 我是心甘情愿的
柳莺莺捂着脸满目震惊的看着他,委屈的眼泪落了下来,她道:“我有什么错?
是她不知廉耻勾引你,我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而已。”
“你……”
顾清辞被她气得脸都绿了,他道:“你以为自己的那点小把戏能瞒得过别人吗?
长宁郡主是什么人,她就是个疯子,得罪她你是不想活了吗?”
今日如果不是他故意扰乱了沈朝云的视线,拉沈瞻月出来挡箭,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柳莺莺听着这话,眼睛一亮,她问:“所以你是担心我,害怕长宁郡主对我不利才生气的对吗?”
她泪眼汪汪,又扑进了顾清辞的怀里道:“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顾清辞冷着一张脸,既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去抱她。
他只是觉得自己不应该答应莺莺,让她成为将军府的小姐,这反倒让她生了不该有的妄念。
只是他们到底是一起长大的情分,而且柳莺莺知道他很多秘密,该安抚的时候还是得安抚。
顾清辞握着柳莺莺的肩膀将她拉开道:“你算计长宁郡主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
幸好此事被我发现,我转移了她的视线将此事嫁祸给了沈瞻月,你以后切莫再轻举妄动,否则出了事我也救不了你。”
柳莺莺被他的话感动的一塌糊涂,而之前的担忧、害怕、彷徨此刻全都变成了甜蜜和幸福。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处处为他着想的男人,大着胆子踮起脚尖就亲上了他的唇。
顾清辞愣了一下,一时间忘了推开她。
柳莺莺见他并没有抗拒,于是越发的大胆起来,她环着顾清辞的脖子使劲浑身解数勾引他。
哪怕是一向克己复礼的贵公子在女人的诱惑下也难免意乱情迷,顾清辞也不例外。
他将柳莺莺抵在墙上压着她的双手,有些粗鲁的去吻她。
柳莺莺闭着眼睛已经做好的要将自己交给他的准备,然而顾清辞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将柳莺莺身上半褪的衣裳拢好,眼底的欲色还没有散去:“我们不能这样。”
柳莺莺问道:“为什么?”
“我不能就这么无名无分的要了你。”
顾清辞自诩世家大族,自然将规矩矩看的很重,无谋苟合这种事情有辱他的身份。
“可我不在乎。”
柳莺莺摇着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长宁郡主,可听到你要娶她的消息,我还是很难受。
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的事情,无怨无悔,但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想做你的女人!”
“莺莺。”
顾清辞对她生出几分心疼和愧疚,可他又很清楚一旦莺莺失身于他,她想要的便会更多。
更何况现在不是贪恋男女情爱的时候。
柳莺莺不待他把话说完,攀着他的脖子又胡乱的亲了上去,而她清楚的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很开心,因为她爱的男人对他是有欲望的。
顾清辞靠着理智将人给拉开道:“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会是我第一个女人,但不是现在,莺莺你再等等。”
柳莺莺有些失落,她知道如果再坚持下去只会让他厌烦,可看着他被浴火焚身的样子,她又不忍。
她双眸含情,望着眼前的男人道:“那让我帮你好不好?”
顾清辞的确很难受,他一心扑在复国大计上于男女之情并没有什么兴趣。
如今被柳莺莺勾起了本能,一时间很难压下去。
柳莺莺见他没有反对,于是伸手解开了他的衣衫,看着那昂藏之物她不禁脸红心跳。
她蹲下身子缓缓的凑了过去,用尽她所学只为取悦眼前的男人。
顾清辞被她伺候的脸上的表情似快活又似是痛苦,他捧着柳莺莺的头看着她醉眼迷离的样子,恍惚中他好像看见了沈瞻月。
他想把那高高在上的月亮摘下来,任由他蹂躏,就像现在这样。
他好似陷入了癫狂捧着柳莺莺的头不停的深入,再深入,毫无任何怜惜。
这一刻他不再是清冷孤傲的贵公子,而是个满心阴暗的小人。
柳莺莺承受不住他的粗鲁,几次都险些昏厥过去,为了让自己少受些苦她只得卖力的迎合。
直到顾清辞酣畅淋漓的宣泄出来,他松开手,柳莺莺无力的倒在地上不停的咳了起来。
顾清辞清醒过来,他忙穿好衣服拿着帕子擦拭着柳莺莺的嘴唇道:“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柳莺莺心满意足的抱住顾清辞:“我是心甘情愿的。”
她的母亲是顾清辞的奶娘,所以从小他们就一起长大,后来她母亲为救顾清辞而死。
临死前,母亲将她托付给了顾清辞。
此后他们两人相依为命,他教她读书识字,教她抚琴下棋,知道她喜欢医术他还为她请了师父。
十五岁那年,顾清辞在一片花海中抱住她向他表明了心意,当时的她欣喜若狂,觉得自己何其有幸能得遇这般良人。
后来顾清辞要回京图谋大业,但是需要陆云舟的相助,为了帮他,她孤身涉险去接近陆云舟。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顾清辞,只要他的心中有她,她为他做什么都是无怨无悔的。
顾清辞拍了拍她的背道:“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你尽量待在将军府不要外出,免得长宁郡主寻你的麻烦。”
“好。”
柳莺莺答应着他,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依依不舍的出了房间,因为刚做完那事,她的脸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凝烟阁里有几个正在挑选胭脂的顾客,她趁人不注意混入其中,随便选了一盒胭脂结了帐便离开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一个不起眼的女子也出了凝烟阁。
而凝烟阁附近的巷子里停着一辆马车。
那女子四下看了看然后登上马车道:“郡主,那陆小姐是从二楼下来的,奴婢瞧着她脸色潮红,像是……”
她压低了声音道:“像是在楼上与人偷欢。”
沈朝云眯了眯眼睛,咬着牙道:“真是好一个顾世子啊。”
如果不是她留了个心暗中跟踪顾清辞,还发现不了他和柳莺莺的私情。
这凝烟阁是宁远侯府的产业,她以为顾清辞来这里是查账,哪料竟是与人私会。
还真是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