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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贵族学院都喜欢舔死装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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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贵族学院都喜欢舔死装直男?:第415章 定位

沈清辞从来没给过任何承诺,是他主动要帮助沈清辞,也是他心甘情愿跟上了船守在沈清辞身边。 在面对景颂安时,也是他选择后退,以一种完全没有尊严的方式继续留在沈清辞身旁。 他没有说出真心话的机会。 以他的性格,他也不可能开口。 其他人知道自己不被在意以后,一定会寻求一个答案,尽力争取。 但晏野不会这么做。 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明白自己的定位。 他跟沈清辞的相遇,原本就不是一场美好的相逢,而是在机缘巧合之下的算计。 开始并不真诚,他又怎么能试图从中获取任何独特的地位。 晏野看着门口,有点期待能再见到,但是没有。 跟他一样期待的人很多,但他现在是距离最近的一个。 他熟悉沈清辞,明白在沈清辞心中越界代表着什么。 想要采摘玫瑰,就必须承受被刺的风险。 如果想要继续留在沈清辞身边,就必须学会接纳沈清辞身边的一切。 没有任何名分的跟随,被利用到极致的冷漠,这些都是生长在沈清辞身上的一部分。 他想要靠近就必须接纳。 能够留在沈清辞身边,已经是再好不过的待遇了。 晏野终于低下头,主动给景颂安发去了一条消息。 “清辞正在工作,我做了饭,如果中午他想见你,你可以去储物柜把饭带出来给他,密码为4526。” 信息发送了出去,晏野控制着自己不要去想这条消息。 一时走神,手机磕在了地上,屏幕上出现蛛丝般的裂纹。 晏野盯着蛛丝纹路看了许久,再一次将手机放回了口袋之中。 他已经下定决心不会给沈清辞添乱,自然就会做到应有的大度。 哪怕他心里并不情愿,十分难受,以至于连呼吸都在此刻变得有些疼痛。 相距百米不到。 景颂安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正在和九区的执行官聊天。 九区的执行官纯属是无妄之灾,被动牵扯进跨区域绑架案,还成为了沈清辞临时征用的下属,一肚子的苦水简直无处宣泄。 卡斯特家族明面上掺和进了这场绑架案。 尽管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景颂安参与其中,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景颂安跟沈清辞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九区的执行官没胆子跟沈清辞诉说苦楚,就只能明里暗里地跟景颂安那倒苦水,寄希望于景颂安能多吹吹耳边风,劝沈清辞别闹得那么大。 就算要闹,也尽可能降低影响。 这是帝国境内通用的法则,执行官自认为要求并不算过分。 景颂安听着执行官说话,实则心思早就在看到消息以后飘到了九霄云外。 晏野发来的消息当真是超乎景颂安的预料。 他知道晏野有多么较真,只要咬住的东西就算是死也不会松口。 这种近乎疯狂的行为,在心理学上面可以称之为病态行径,对于早就疯了的皇室来说,培养出这样的继承人似乎才算正常。 景颂安现在都记得他在疗养院见到晏野时,对方在钢琴前弹奏的那一曲。 疗养院的钢琴几乎无人问津。 表面上被风霜侵蚀,斑驳不堪,音早已走调。 但晏野却并不以为然,他坐在钢琴凳上,音节飞速流动,曲调从原本的欢快逐渐变得尖利厚重,像是用力地摩擦利刃,这几乎是对耳膜的折磨。 但晏野脸上始终保持着平静的神色,连坐姿都是符合皇室规范的挺拔。 反差极强的画面足够让任何一个人感到毛骨悚然,但晏野并不在意他人的目光。 乐曲一遍一遍响起,疗养院的医护人员终于被折磨得不堪重负,想要将人带走。 落地窗前,晏野抬起脸时,冷峻的面容上却没一分妥协的神情。 景颂安知道那部钢琴为什么如此执着地被晏野认定。 那是晏野从皇室带来的钢琴。 因为不服从管教,钢琴作为训诫皇储的工具被打碎抛弃,后面又勉强进行修复。 但因为外部破损严重,就算再怎么修复,也无法回归最初的样子。 可那是晏野仅有的物件,他会执着地守护着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哪怕钢琴边上的锈迹会划破手指,弹奏只会让他被捆在束缚台上,晏野也不肯松手,依旧在固定的时间点要求弹琴。 晏野总是在失去中轮回,哪怕只是一个短暂属于他的东西,都会被死死抓住,绝对不可能轻易松开。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主动给景颂安发来信息,将陪伴沈清辞的机会让了出来,唯一的诉求是带上他做的饭。 景颂安几乎是有些想笑了,他的指尖轻点屏幕,想嘲讽晏野因为沈清辞失去了自我,选择大度礼让。 但转念一想,他又何尝不是? 若非如此,他怎么会主动让晏野跟沈清辞聊天,还主动替沈清辞承担了处理九区公务人员的责任。 学会容忍其实是件非常残忍的事情,意味着自己的个体完全消弭,纯粹为另外一个人服务。 景颂安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轻敲,面对执行官试探的询问时,他语气柔和地回答道: “检察官阁下的决定一定是正确的,卡斯特家族将会全力配合检察官阁下调查。” 执行官完全没想到景颂安在听完所有话之后依旧选择反水,我们说好的老派贵族古板守旧,向来以利益至上呢? 执行官的脸色差到简直不能再差,景颂安的心情却很平静。 连晏野那样偏执的人都能学会放手,他有什么做不到的? 只要他还留在沈清辞身边,只要他还拥有价值,他早晚会赢过其他人。 - 爱德先生的口供还在持续增加,在发现无法离开以后,他几乎是疯了般撕咬所有人,试图以此换取减刑的机会。 爱德先生的坦率大部分原因是本身没有道德底线,一个将人当作牲口买卖的人,在发现出卖同伴能给自己换来最大的利益以后,又怎么会继续犹豫。 另外一部分的原因则是那天夜里留下的心理阴影。 能将人吞没的海水,随时启动的船只,附带一个连皇储都要俯首的检察官。 爱德先生几乎看不到一点生机。 他已经不再试图靠闭嘴来换取安全,连皇储都开始妥协,顶头上司又怎么可能护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