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太监?踏破鬼门女帝凤临天下:第540章 西凉想和亲
这事儿,武端王还真不好兴师问罪。若是长安继续追究魏将军的罪行,自己也不好收场。
因此立即见好就收,气喘道:“一场误会,大家解释清楚就好。还烦请宴世子替魏将军请个医术高明的郎中,为魏将军疗伤。”
池宴清一口应下:“这是自然。我瞧着王爷您身子骨似乎也不太好,用不用我长安的御医给你请个脉?”
这么腌臜他,竟然都没将他气死,这毛病该不会是装的吧?
武端王一口回绝:“本王这都是多年顽疾了,再加上一路颠簸,有些疲倦,休息两日就好。”
皇帝也不得不道:“既然魏将军有伤在身,武端王又身体微恙,那接风宴便错后几日吧。”
众人退下,安顿西凉使臣。
皇帝叫住池宴清,不死心地追问道:“静初这些时日,胃口应当好了许多吧?”
池宴清一本正经:“让皇上您惦记了。胃口好了不少,就是脑袋又坏了。”
“喔?怎么说?”
“一孕傻三年,这些日子老是丢三落四。”
皇帝顺手捡起一本奏章,抬手就朝着池宴清丢过去。
“她丢了的脑子都比你的好使!少跟朕废话,过几日接风宴,她身为我长安公主,必须得出席。哪能一直被你锁在侯府里?”
池宴清一把接住奏章,无意间瞄了一眼,眼皮子颤了颤,而后“嘿嘿”一笑:“敢情她是您女儿,您尽情显摆,不怕她被贼人惦记。臣可小心翼翼得很。”
皇帝轻哼:“瞧你那贼眉鼠眼的样儿,还有脸贼喊捉贼,你怕是忘了,你自己才是那个惦记我宝贝女儿的贼!
朕也不怕跟你直言,朕就是要让他西凉,瞧瞧我长安公主是何等风范。”
池宴清灰溜溜地将手里奏章合上,重新搁回皇帝金龙案,点头哈腰:“臣领旨。臣这就回去回禀公主殿下。”
一溜烟地走了。
皇帝这才想起,适才只顾着跟他发火,忘了问问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池宴清出了皇宫,西凉人的车驾还在宫门外逗留。
锦衣卫说,御医正在给魏延之处理伤口。
武端王坐在马车里,用帕子掩唇,“呼呼”地喘,嗓子里像拉风箱一般,然后又是一阵猛烈咳嗽。
看来,真被气得不轻。
在金殿外对池宴清无礼的那个侍卫,此时正跪坐在武端王身边,一手替他抚背,一手端着茶盏。
见到池宴清从宫里出来,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池宴清心情好极了,吊儿郎当地甩着手腕上缠绕的紫金鞭,挑衅一般瞪了回去。
秦淮则从池宴清身边路过,轻哼一声,不屑道:“瞧你今天这个怂样。”
池宴清知道他指的是,自己给魏延之赔罪之事。
秦长寂对魏延之恨之入骨,而秦淮则,与国公爷征战沙场,戎马半生,对魏延之这个卑鄙小人同样是深恶痛疾的。
现在却奉了皇帝旨意,负责保护西凉人的安危,心里憋着一肚子无明火,瞅着池宴清就十分不顺眼。
池宴清一把拽住他:“商量个事情。”
秦淮则不耐烦地顿住脚步:“干嘛?”
“我听说,西凉那边没有海,也极少能吃到新鲜的海货。要不要给他们安排上?”
秦淮则一把甩开池宴清的手:“还想吃海鲜?吃个屁!我不往他们膳食里下毒就已经是好的了。”
池宴清不急不恼,“嘿嘿”一笑:“也是,魏延之身受重伤,吃这些发物容易伤口化脓,久治不愈。
而且,吃海鲜的话需要忌口的太多,否则稍有不慎,上吐下泻,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不妥不妥,我考虑欠周,当我没说。”
拍拍秦淮则,踱着方步,悠闲地甩着紫金鞭走了。
秦淮则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嘶”了一声,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
清贵侯府。
池宴清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与静初一五一十地说了。
静初蹙眉,沉吟半晌不语。
“想什么呢?”
静初叹气:“自古忠孝难两全,我在想,怎样才能成全秦长寂。”
池宴清挤了挤眼睛:“问我啊。”
静初扭脸:“你有办法?”
“暂时还没有想到,也不确定,这魏延之能不能上套。”
池宴清附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说了两句。
静初眨眨眸子:“难怪,你肯对那魏延之俯首认错。”
“我就是要让那魏延之有恃无恐,才会更嚣张跋扈。到时候,武端王都护不住他。”
静初眼前突然一亮:“鱼饵就在你跟前啊,还愁他不上钩么?”
“你?”
静初点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要亲自去给他治伤。”
“不行!”池宴清一口回绝:“我不答应,绝对不答应。你可别忘了,你乃我长安堂堂公主殿下,还是我池宴清的夫人!”
静初见他态度坚决,毋庸置疑,也不争辩,立即改口:“好吧,我听你的。”
才怪。
人呐,不要脸皮,才能天下无敌。
对付魏延之这种无耻小人,自己也得用非常之道。
池宴清丝毫未觉察到静初眸中闪烁的狡黠,与跃跃欲试,往她跟前凑了凑,神秘兮兮地道:“我今儿在你爹的奏折里偷窥到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奏折里夹带了西凉国书,我无意间瞄了一眼,西凉此次和谈,诚意满满,好像还有和亲的打算。”
“和亲?”静初一愣:“西凉王还有云英未嫁的女儿吗?”
此次乃是西凉主动求和,也应当是西凉派遣质子前往长安。
“没有,但我听说西凉王有个妹妹,已经二十有六,一直没有许配人家。”
自己十九岁出嫁,在长安,已经是快要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二十六岁还未成亲……
长安也没有这个年纪的宗室子弟。
池宴清同样一脸为难:“这个年纪,嫁给沈慕舟吧,年纪有点大,嫁给你爹吧,你爹只怕有心无力。”
“滚!”
池宴清继续嬉皮笑脸:“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传闻这位西凉公主头大如斗,眼似铜铃,血盆大口,相当彪悍,一顿饭能吃半只羊。
她若和亲,沈慕舟被吓破胆子,和谈估计都要黄。
你说,你爹非想让你参加接风宴,不会再给你招赘一个西凉小王子,当童养夫吧?
我听说,西凉王有两个儿子,最大的也十三岁了。”
静初“啪”地拍了他身上一巴掌:“狗嘴吐不出象牙。”
池宴清挨了打,觉得很是委屈。
他的顾虑可不是多余的。
皇帝那么小气,肥水不流外人田,总不能,这便宜能让别人占了吧?
自己高低得提防着点,谁让这个老头子就喜欢坑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