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太监?踏破鬼门女帝凤临天下:第537章 钓到一条大鱼
魏延身手也是了得,每一招都力若千钧,令秦长寂占不到丝毫的便宜。
“适才出手拦截池宴清的是你?”
魏延一边招架一边问。
秦长寂手中长剑不停:“是!”
“既然你救了我,为何又要截杀我?”
“因为,我想亲手杀了你。”
“为什么?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秦长寂的长剑更加凌厉:“没有误会,只有仇恨。拿命来!”
高手过招,飞沙走石。
而池宴清一直在身后穷追不舍,见到秦长寂竟然出现在此,惊讶之后,立即上前,加入缠斗。
原本,有秦长寂一人,魏延尚可勉力应付,如今又来了池宴清,身后还有追兵,顿时心里叫苦不迭。
二十余回合,被池宴清的紫金鞭束缚住手,秦长寂的剑,直接朝着他的胸口直刺过去。
池宴清一交手,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秦长寂招招蕴含杀机,此次分明是想要取对方首级。
此人暂时还杀不得!
池宴清慌忙出声劝阻:“秦长寂,留活口!”
秦长寂恍若未闻,长剑已经刺破魏延的皮肉,距离心脏只差毫厘。
电光火石,池宴清只能放过魏延,同时长鞭卷住秦长寂剑柄,猛然拖拽,令他的长剑偏离了方向。
血光飞溅。
魏延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数步,虽说侥幸避开了要害,但胸口处的伤口绽开,顿时血涌如注。
“秦长寂,你疯了!此人暂时杀不得!”
秦长寂红着眼睛,再次不死心地欺身而上。
“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他的疯狂与奋不顾身,令池宴清不由心中一动:“你认识他?”
魏延身受重伤,体力不支,狼狈躲闪:“我以前从未见过你,你与我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池宴清一把挡住秦长寂:“他是不是西凉人?魏延之?你的杀父仇人?”
秦长寂紧咬牙关:“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就没有人知道他今日死在我秦长寂的手里。也不会妨碍西凉和谈!”
秦长寂的话,验证了池宴清的猜想。
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竟然抓到一条大鱼。
此人竟然是西凉镇关将军!
早就听闻此人阴险狡诈,果不其然,他竟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个人乔装改扮,早就偷偷地潜入了长安,并且暗中在上京兴风作浪。
幸好静初警惕,敏锐地觉察到了异样。否则今日抓住姜家舅父的把柄,二人如何脱身?
也的确如秦长寂所言,此人现在还未亮明他的身份,若是一剑解决了,死了也白死,西凉无法兴师问罪。
池宴清都犹豫了。
可问题是,西凉在长安还有奸细,兴许就在朝堂之上,兴许就隐藏在姜家舅父身边。
姜家弟兄二人已经率领锦衣卫闻声而至,彻底断了魏延逃路。
魏延见局势不利,情急之下,扬声道:“宴世子,误会,我乃西凉镇关将军,前来长安和谈的使臣,你不能杀我!”
声若洪钟,令在场所有的锦衣卫全都一怔。
秦长寂眸色泛红,死死地紧盯着魏延,一字一顿:“是兄弟,就让开!”
池宴清蹙眉:“已经迟了,收手吧。否则我无法替你开脱。”
“我不用你替我脱罪,一命换一命!”
池宴清脚下岿然不动:“你冷静一些!你说过,静初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现在再加上我一个!何必非要以命相搏?”
秦长寂冷冷地瞪着池宴清,不甘地收回长剑:“千万不要让他落在我的手里!”
转身气急而去。
池宴清转身,一脸皮笑肉不笑地走向魏延,突然出手,“啪”给了对方一鞭子。
“大胆,西凉已经向着长安求和,你竟然敢假冒西凉使臣兴风作浪,破坏两国和谈?”
魏延身手敏捷,但实在是没想到,这个池宴清就是个狗脸,咋突然就咬人呢?
因此竟然没有闪开这一皮鞭,脸上立即皮开肉绽。
“你竟然敢对本将军动手!难道你不知道,本将军代表的乃是西凉王吗?你打我的脸,就是对西凉王不敬!”
池宴清一甩手,又是狠厉一鞭。
“这是在本世子的地盘,竟敢对我这样吠叫!你说你是西凉使臣,我还长安驸马呢。大家给我打!打死这个卖国求荣的奸细!”
锦衣卫一拥而上,雨点般的拳头劈头盖脸地朝着魏延的身上招呼,那是一点也没有留情。
魏延负伤在身,一动便血流如注,疼得撕心裂肺。被一群锦衣卫围在中央,钵似的拳头一个劲儿地朝着他脸上招呼,揍得鼻青脸肿。
可怜一代名将,如虎落平阳,竟丝毫招架不得。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忙从怀里摸出一方印章:“我有帅印在此!可自证身份!”
锦衣卫手下一顿,扭脸望向池宴清。
池宴清凑上前,看一眼魏延手里印章:“你这造假还挺真,就连帅印都备着。不过,西凉的帅印本世子也没见过,不知真假。”
然后问旁边锦衣卫:“你们谁见过?”
众人齐刷刷摇头。
“那就是了,继续打!”
魏延没想到,此人比传闻之中还赖皮,紧咬牙关:“我家王爷明日就能抵达上京,一问便知。”
池宴清出了气,也知道得留他一条命,打死了不好交代。
“你真是西凉镇关将军?不是冒牌的?”
“如假包换。”
“那你西凉既然要和谈,还要觊觎我长安的火门枪,看来这和谈的诚意不足啊。”
魏延被质问得哑口无言:“本将单纯只是好奇,想亲眼见识一下火门枪的威力。”
池宴清“呵呵”冷笑:“那你告诉本世子,姜二庄主的书信你是从哪儿得来的?又是如何得知他的行踪?”
魏延低垂下头,躲避着池宴清的目光:“拦截的信鸽。”
“怎么拦截?”
“用海东青。”
“你怎么知道,他是在用信鸽通信?又是如何知道,信鸽的行迹?”
魏延不语。
池宴清眸光一紧:“所以说,你们在监视姜时意?”
魏延的眼皮子抽了抽。
“还是说,姜时意身边,有你们的眼线?”
魏延清了清嗓子:“没有。”
欲盖弥彰,越是急于否认,越说明,其中有猫腻。
池宴清继续追问:“那你适才与姜大人所说的,那位能助他一臂之力的人是谁?”
魏延一口否认:“我虚张声势,吓唬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