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太监?踏破鬼门女帝凤临天下:第535章 一个黑脸,一个白脸
雅厢里,静初直白询问:“你适才为何对那魏延有这么大的敌意?莫非你识得此人?”
秦长寂望一眼静初,摇头道:“不识得,只是觉得此人可疑,便多问了几句。”
静初将适才之事与秦长寂说了:“此人的确可疑,所以我们决定按兵不动,试探一下,他故意接近大舅二人究竟是什么目的。”
秦长寂抿了抿唇:“何须这样费力?此人肯定别有居心,我直接将他拿下,不就审问出来了?”
静初摇头,斩钉截铁:“先不要轻举妄动,相比较起他们的身份,我更好奇,是谁出卖了二舅行踪。
你先派人严密监视这些人,不要让他们逃了。等明日一切明朗之后,再行动不迟。”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屈打成招的。
既然对方乃是高手,寻常刑罚怕是撬不开对方的嘴。更何况,万一只是乌龙呢?
对方若有所图,肯定沉不住气,要露出马脚来。
秦长寂握剑的手青筋直突,牙根也紧了紧。望着静初,微微点头:“好,那就让他多活一日也无妨。”
翌日中午。
一切全都按照计划进行。
姜家大舅二舅在天字一号设宴,宴请魏延,与昨日同席之人。
魏延只身赴宴,却派了两个小厮模样的人守在雅厢门口。
一见面,寒暄完毕,先打听起秦长寂的身份。
时间仓促,魏延手下也只打听到秦长寂的镖头身份,以及他与凌霄公主之间的交情。
这足以令他心生警惕。
姜家大舅并未隐瞒,如实相告:“他乃是我外甥女的一位江湖朋友,做的就是刀尖舔血的押镖生意,所以不懂礼节,有些鲁莽。
不过,他对我外甥女曾有救命之恩,平日里经常往来,昨日多有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魏延见姜家大舅并未隐瞒,所言与自己得到的情况基本吻合,心下释疑。
“此人对我似乎颇有敌意?”
姜家大舅也不太清楚,昨日秦长寂的反常之处,面对魏延试探,轻咳一声:
“此事说来话长,都是我那外甥女故意气他,令他对魏兄有些误解。这孩子之间的事情,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不好追根究底。”
姜家大舅支支吾吾,魏延也不好继续打听试探,打着哈哈,也就过了。
酒过三巡之后,各怀心思的三人便全都醉眼迷离,说话舌头打结。
魏延看一眼兄弟二人手上厚厚的茧子,义薄云天地道:“两位兄弟别嫌我魏延说话难听,看你们的手,也知道你们做的是什么艰苦营生。
既然你们将我当兄弟,那你我便应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言罢从怀里摸出一沓银票,拍在兄弟二人跟前:“莫如你们日后跟着我混,保证你们吃香喝辣,这些银票,就当做见面礼,赠予兄弟。”
姜家大舅一瞧那银票面额,吓了一跳:“无功不受禄,魏兄如此慷慨,羡煞我等。
不过,实不相瞒,兄弟我如今吃的是皇粮,担任着皇差,不好脱身。”
魏延醉眼惺忪:“什么皇差要受这苦累?”
姜家二舅假装口快心直:“我大哥就在这对面的军器局,负责锻造火门枪。
世间三苦,撑船打铁磨豆腐,可不辛苦么?不过也得皇家器重,委以高官。”
魏延装作大吃一惊:“火门枪!我可早有耳闻,听说此物威力巨大,可伤人十余丈开外,杀伤力惊人。”
“岂止如此?经过我们改良之后,兴许射程能达数十上百丈……”
“好了,二弟,休要吹牛。”姜家大舅打断他的话,一脸讳莫如深:“这还没有一撇呢。”
“魏兄又不是外人,说说又何妨?”二舅不无得意之色,炫耀道:“假如魏兄感兴趣,我可以给你展示一番,保证能惊吓到你。”
姜家大舅频频冲着他使眼色。
魏延看一眼姜家大舅,忙摆手道:“我一个商人,对于这刀啊枪啊的可不感兴趣。
不过此物如此神通,对于长安而言可是如有神助。皇上想必十分器重您二位,不仅是高官厚禄,赏赐也必然毫不吝啬。”
“哪里?”姜家大舅苦笑:“前几日军器局爆炸,我还因此落得个牢狱之灾,俸银尚且不够养家糊口。”
“什么?”魏延吃惊道:“说一句大不敬的话,我若是皇上,得将两位兄弟当神供奉起来。封王封侯自不必多言,奇珍异宝,金银绸缎那得应有尽有,绝不吝啬。”
姜家二舅愤愤不平道:“谁说不是?大哥违背祖训出山,不就是为了荣华富贵么?如今银子没挣到,反倒要受那些官员鸟气。”
魏延摸了摸络腮胡子:“想挣银子,那还不简单么?我就有门路,就看你们是否乐意了。”
“什么门路?”二舅立即迫不及待地问。
魏延压低声音道:“假如这火门枪真如你们所说的这般厉害,相信这江湖各门派必然趋之若鹜。
你们提供锻造火门枪的图纸,与锻造方法,我可以帮你们卖个好价钱。”
姜家兄弟二人对视一眼,见这魏延果真上钩,露出真实意图,犹疑道:“这个不好吧?火门枪的锻造方法乃是兵部机密,泄露不得。”
魏延不屑轻嗤:“这锻造方法乃是你们兄弟二人的祖传手艺,什么时候成了他兵部的了?
你们才是火门枪的主人,你们愿意卖于谁那是你们的自由。”
大舅一口回绝,姜家二舅则不死心地试探:“这个能卖多少银子?”
魏延朝着他伸出三个指头:“少说也是这个数,足够你们锦衣玉食一辈子。”
“三万?”
魏延“呵呵”一笑:“三十万!”
姜家兄弟二人瞠目结舌:“这么多?”
魏延得意道:“就看你们兄弟二人是否答应了。”
姜家二舅迫不及待地就要一口应下,被大舅拦住,狐疑地上下打量魏延:
“魏兄如此胸有成竹,该不会一开始,就是有备而来吧?”
魏延捻着络腮胡子,眸敛精光:“姜大人多心。我只是在商言商,看在你我兄弟的情分上,指一条明路而已。”
姜家大舅紧盯着他的脸:“银子谁都不嫌烫手,但你我萍水相逢,万一你是别有目的呢?”
“买卖不成仁义在,姜大人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