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有孕,清冷权臣不清冷了:第252 章 老三是敛财童子
她家老三是真的讨人喜欢啊!
越长大一些,就越是明显。
就连她,对着三张一模一样的小脸,也觉得老三更让她稀罕,这心总忍不住偏向老三。
其实,只要老三不和老四老五站一块,国公夫人也很稀罕老四和老五两个孙子的,觉得他们又聪明又可爱,看着他们的小脸也是满满的慈爱。
可每次三个孩子在一块出现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就忍不住被老三给引走了,不由就忽略了另外两个孩子。
也是邪门。
老三出门在外,也总是能让别人更喜欢他,出去一趟,总是能带回来不少的好东西。
都是一些长辈们送给老三的,因为瞧着他可爱,就总想给他点东西。
云舒都戏称老三是“敛财童子”,国公夫人也深以为然。
之前她都没单独带老三出去过,这次带这么受欢迎的孙子去赴宴,国公夫人心里就不由有些打鼓了。
就怕再出现点自己控制不住的状况。
国公夫人就让人给亲家母马翠兰送帖子,邀她一起去赴宴。
马翠兰一般不参加这种宴会,但是,有国公夫人相邀,又有外孙在,她也是欣然应允,还说带着两个孙儿一起去。
云舒见婆母和娘亲相处和谐,也乐见其成。
“奴婢真没见过这么亲密的亲家了。”绿柳笑着和云舒打趣道,“这都处成老闺蜜了。”
闺蜜一词,绿柳还是跟着云舒学来的,因为云舒会说她和柳若竹处成了闺中密友,简称闺蜜。
云舒也被绿柳的话给逗笑了。
俩主仆正说笑呢,就听院门口的丫鬟过来禀报,“郡主,羽二奶奶在外求见。”
云舒闻言有些诧异,她怎么来见自己了?
云舒知道,之前祝姨娘还在的时候,梁彩蝶就已经和祝姨娘还有她的夫君陆飞羽面和心不和了。
甚至,她还主动向国公夫人告过密,担当眼线的作用。
再后来,祝姨娘被送到庙里清修,陆飞羽也去了边关,梁彩蝶就愈发低调了,把自己活成透明人了。
除了中秋和除夕家宴,平日里她都不出院子的,只一心照顾小儿子,大儿子送去了族学。
虽然梁彩蝶低调,但不管是她当家还是国公夫人当家,都不曾在份例上磋磨过梁彩蝶半点。
若是听说有那些看碟下菜的奴才欺负梁彩蝶母子几个,她也会立刻就处置了奴才。
所以,该有的照拂,她和国公夫人都做了。
只是,再亲密的往来就没了。
“让她进来吧。”云舒想到这,便开口说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能让梁彩蝶来求见她,必然是有事相求。
“拜见郡主。”梁彩蝶进来后,规规矩矩地冲云舒行礼。
“免礼。”云舒摆摆手,冲她问道,
“你来见我是为了何事?”
“回郡主,博远那孩子说想要跟着弟弟们一起习武,我原本是不想麻烦郡主的,可孩子给我提了很多次,我就厚着脸皮过来问一问了。”
梁彩蝶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
她的小儿子博远,比珩哥儿和瑜哥儿俩孩子还大几个月呢,已经满五岁了。
可是,不说珩哥儿两个孩子光环太盛,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连她的夫君也不在意这个孩子。
甚至还说要把孩子过继给四弟陆飞扬,幸亏陆飞扬现在死了。
她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平日里也会把孩子拘在后院,很少让他单独出去。
可是,儿子大了,会想跑出去玩,他每次出去看到珩哥儿他们,也会想和他们一起玩耍。
她越是不让儿子出去,他就偏要出去,经常因此闹脾气。
梁彩蝶也是拗不过他了,索性过来问一问云舒。
“我当是什么呢,这么点小事也值得你如此郑重其事的。”云舒闻言便笑了,温和地开口道,
“博远也是国公府的子嗣,他早就到了该启蒙的年纪了,不光要习武,也要去上族学了。
只是你之前一直把这孩子看得紧,说是体弱,都不怎么让他出院子,我们这外人也不好说什么。”
梁彩蝶闻言,对上云舒一切都看透的神色,脸有些烧了起来。
是她一直不愿意让儿子与他们玩在一起,怕各方面差距太大,儿子会难受。
不说别人,博远也是国公爷的孙儿,可国公爷不会主动来看博远,只有在家宴的时候见到了,才会和孩子说两句话。
再看国公爷对珩哥儿几个孩子的态度,梁彩蝶心里说不眼红是假的,还为儿子委屈。
就因为这份委屈,梁彩蝶心里憋着一股劲,就把孩子给拘在院子里,觉得不能让孩子出去讨嫌,受白眼。
可是,昨个儿子告诉她,他偷偷跑出去玩,碰见瑜哥儿,瑜哥儿主动冲他招手,还送给了他一个好玩的机关玩具,亲自教给他怎么玩。
她看儿子欢喜的样子,忍不住发酸地说那是瑜哥儿不要的东西,才给他的。
儿子直接就哭了,大声地冲她说,
“娘亲你天天说外面的人不喜欢我,可他们都待我很好,会冲我笑,会和我玩!
是娘亲不喜欢我,我每次开心,娘亲就不开心,娘亲不想看到我开心……”
梁彩蝶因为儿子的话愣了半天,她想辩驳自己没有。
她一心想护着他的啊,这府里没人关心他们母子的死活,她都是为了他好啊!
可儿子的质问,又让她无法忽视。
最后还是她的嬷嬷劝慰了她许久,让她开始反思。
她的夫君陆飞羽嫌弃儿子们不如珩哥儿他们,不能再给他长脸面,都不疼爱他们,难道还指着国公爷疼爱孙儿吗!
她的自怨自艾,是作茧自缚,也是害了自己的两个儿子,让他们跟着她一起畏畏缩缩的。
“郡主说的是,之前是我想差了,也做错了。”梁彩蝶难堪地低下头,“让郡主见笑了。”
云舒也不多说她,只是道,
“你明天带着孩子去族学那报个名,上午跟着夫子学《千字文》,下午跟着武师傅练武,孩子们也大了,让他们自个在一起玩就行,你不用总拘着。”
梁彩蝶见郡主也没嘲讽她,也没刁难她,就这么轻松地应下了,让梁彩蝶愈发觉得自己之前做错了。
她好后悔啊。
梁彩蝶也没多待,很快便告辞了。
“主子,奴婢之前一直以为这位羽二奶奶仇视咱们呢。”绿柳等她走后,不由纳闷地道,
“可今天奴婢瞧着,她好像对咱们也不怨啊,那您说她躲了这些年是什么意思啊?”
“谨小慎微,加上自怨自艾吧,多少有些郁郁,只是稚子无辜。”云舒开口说,
“她现在能想明白也是好事,否则这府里,也没谁会主动拉她和她的孩子一把。”
之前就是如此。
云舒也不会主动去管,关系没到那份上。
保证她拥有基本的份例和脸面,不被奴仆欺负,就是她的主母职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