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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虐渣,神医萌娃千里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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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虐渣,神医萌娃千里寻父:第372章 敲山震虎

北京军区总医院坐落在西城区,占地面积极大。后院那排灰砖砌成的老楼,是建国初期的苏式建筑,墙面上爬满了干枯的爬山虎藤蔓。中药库就设在一楼,终年不见阳光,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当归、党参和樟脑丸混合的味道。 两辆军用卡车一个急刹停在老楼门前。警卫营二连的战士跳下车,拉栓上膛的金属撞击声整齐划一。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士兵直接将两端走廊死死堵住。 药库的大铁门紧闭着。 顾远征走上前,一脚踹在门板上。铁门发出巨大的轰鸣,里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一个戴着老花镜、穿着白大褂干瘪老头探出头。 “干什么干什么?这是总院机要药库,谁让你们带枪进来的?”老头是药库的孙主任,一见这阵势,脖子硬挺着喊。 顾远征没答话,单手扣住铁门边缘,肩膀猛地发力。那扇几百斤重的双开大铁门硬生生被他拉开一半。孙主任被惯性带得一个踉跄,摔在门槛上。 顾远征跨进门槛,把顾珠放在一张发黄的办公桌上。 “例行检查。所有人靠墙站好,双手抱头。谁敢往兜里伸手,老子当特务就地击毙。”顾远征的声音在空荡的药库里回荡,带着浓烈的硝烟味。 屋里除了孙主任,还有三个配药的年轻护士和一个正在查账的中年医生,闻言全都白了脸,贴着满是抽屉的药柜站得笔直。 孙主任爬起来,指着顾远征的鼻子发抖:“顾远征!你别仗着沈老就无法无天!这里面的药材都是给中枢首长配特供的,出了差错你掉十个脑袋都不够赔!我要求给卫生部打电话!” 顾远征从腰里摸出那把M1911,随手拍在办公桌上。铁器砸在木板上的声响,把孙主任后面的话全堵回了嗓子眼。 “打。电话就在这,你打给天王老子也行。但今天这间屋子,一只飞虫也别想飞出去。” 顾珠没管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她跳下桌子,吸了吸鼻子。药库极大,四面墙全是通顶的百子柜,几千个小抽屉上贴着繁体字的标签。屋子中间摆着戥子(小秤)、碾药槽和裁药刀。 “孙主任,周海的日常润肺茶,是你这儿开出去的?”顾珠走到药柜前,仰头看着那个老头。 孙主任扶正了老花镜,看着这女娃,咬死不认:“药方是呼吸科老专家开的,我们药库只管抓药。什么润肺茶?我们抓的都是明明白白的当归、胖大海、陈皮,上面有底单,查去吧!” “有底单就好办。”顾珠回过头,对着顾远征伸出手,“爹,把他们上个月的提药存根拿过来。” 一名士兵把挂在墙上的一厚沓处方签扯下来,递给顾珠。 纸张是粗糙的黄草纸,上面的字迹大多潦草难认。顾珠翻得飞快,视线在每一张单子上的药物用量上扫过。天医系统全息扫描开启,数据在视网膜上快速瀑布流般滚动。 突然,她的手指在一张单子上停住。 “当归三钱,熟地二钱,白芍一钱,川芎一钱……外加附子五钱。”顾珠念出药名,抬头看孙主任,“很正宗的四物汤加减。这是给西山干休所哪位首长开的?” 孙主任脸色微变:“这不关你的事,这属特级保密。” “保密?”顾珠冷笑,随手抽开旁边标着“附子”的抽屉,抓起一把切好的褐色药片。她把药片放在桌上,用碾药的铜锤用力一砸。“啪”的一声,药片碎裂。 顾珠捡起一块碎渣,捻在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孙主任,你们家附子长在南境热带雨林里?这股土腥味混着酸涩的味道,明明是“血乌头”切片烤干后假冒的!血乌头和阴风藤配在一起,就是解“醉仙散”的特效药。这东西吃进活人肚子里是解药,吃进没中过毒的人肚子里,那就是催命的慢性耗药!” 孙主任连连倒退两步,后背撞在药柜上,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进衣领里。“你……你个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药材长得像的多得是,你怎么证明这是血乌头?” “要证明?简单。” 顾珠四下扫了一眼,走到配药台的水槽边。那里放着一瓶医用双氧水和半瓶碘伏。她把两者倒进一个烧杯里,混匀,然后把那把砸碎的“附子”残渣扔了进去。 液体接触药渣的瞬间,并没有像普通草药那样冒出气泡。相反,那浑浊的褐色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妖异的紫红色,并且散发出一股类似于臭鸡蛋的硫化氢气味。 “草乌碱遇碘液变蓝,血乌头里的神经毒素遇氧化剂直接显紫红色。孙主任,要在自己身上试试这药效吗?”顾珠端着烧杯,走近老头。 就在这时,站在墙角的那个中年医生突然动了。 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小护士,脚尖猛地一点地,身体像猎豹一样扑向办公桌。他的目标不是顾珠,而是办公桌抽屉里那本厚厚的《特级配药记录汇总》。 这本册子记录了半年内所有从药库流出的特殊药材去向。 “找死。”顾远征站在原地根本没拔枪。他右腿闪电般弹起,后发先至,结结实实地一脚踹在中年医生的肋骨上。 咔嚓!几声脆响。 那人像个破麻袋一样横飞出去,重重砸在碾药槽上,疼得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嘴里喷出一大口血沫。 “把人铐了。”顾远征下令。两名士兵上前将那人死死按住,上背铐。 顾珠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那本黑色封皮的汇总册。她翻开册子,第一页就是密密麻麻的签名。周海的名字赫然在列,每个月来取四次药。 但顺着名单往下看,顾珠的视线在一行字上定住了。 西山干休所,二号楼。取药人签字:林怀恩。 林怀恩。林教授的亲侄子,在总院担任行政职务,专管高干病房调配。 一条由周海引路、扎根在总院、毒根甚至延伸到西山退养老干部群体的巨大网络,在这间阴暗的药库里,彻底露出了冰山一角。 孙主任看着册子落在顾珠手里,眼里的惊恐达到了顶点。他突然把手伸进口袋,死命往嘴里塞什么东西。 顾珠眼疾手快,抓起桌上的算盘直接砸向他的面门。 木头算盘砸破了孙主任的眼角,他手一抖,几颗白色药丸掉在地上。顾远征上前一步,单手捏住孙主任的下巴,用力一卸。“咔哒”一声,下巴脱臼。老头只能流着口水,嘴巴大张着喘气,再也咬不了舌头吞不了毒。 “全都押回去,交接给九司。”顾远征从腰里扯出手铐,扔给手下。 顾珠拿着那本册子,走到门外的阳光下。 “爹,事情闹大了。”顾珠看着这页名单,“他们不止在熬沈爷爷。西山干休所里住的那些老人家,也在喝这种“调理药”。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间谍渗透了,他们是要掏空整个中枢老将的底子。” 顾远征看着被押解上车的几个人,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钱峰这会儿估计正在审周海。只要拿这本账册去对质,周海扛不住。” 话音刚落,刚才离开的小李开着吉普车疯了一样冲进总院大门。刹车声尖锐刺耳,车还没停稳,小李就跳了下来,军容不整,脸色惨白。 “团长!不好了!”小李跑到顾远征面前,大口喘气,“钱主任打来急电。周海……死在禁闭室了!” 顾珠猛地攥紧了手里的账册,纸页发出清脆的折叠声。 这世上从没有这么巧合的暴毙。这条在暗处蛰伏了十二年的毒蛇,刚被掐住七寸,就被自己人毫不犹豫地斩断了头。 “在哪?”顾远征语气森寒。 “卫戍区地下一层禁闭室。九司的人还没开始审,人就断气了。现在尸体正往总院太平间送。” “上车。去太平间。”顾远征抱起顾珠,扔进吉普车副驾驶。吉普车挂档,狂踩油门,发动机嘶吼着直奔总院大楼后方那座独立的灰白色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