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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虐渣,神医萌娃千里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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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虐渣,神医萌娃千里寻父:第348章 直-5骑脸!维港上空的钢铁暴徒

苏富比大楼的警报声彻底哑了。 取而代之的,是楼外铺天盖地的警笛。那声音像要把人的耳膜钻透,红蓝爆闪的灯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映在墙上,把原本奢华的走廊照得像个迪厅。 顾远征单手把住M1911手枪,另一只手像钳子一样箍住沈默的大腿,把他稳稳扛在肩上。沈默的血顺着顾远征的迷彩服往下渗,温热粘稠。 顾珠被他护在胸前,小手紧紧攥着那把手术剪。 “猴子!山猫!”顾远征按住耳麦,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里又硬又冷,“别恋战!这帮鬼佬的增援马上到,向我靠拢!不上街,走顶层!” “收到!” “明白!” 楼下的枪声像炒豆子一样密集。 霍岩从走廊阴影里撞出来,肩膀上扛着那把还没擦干血的廓尔喀弯刀。他脸上多了道口子,皮肉翻卷,但他连擦都没擦一下。 地上躺着三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SAS退役安保,全是喉管被切开,血把波斯地毯浸成了暗红色。 “头儿,屁股后面干净了。”霍岩喘着粗气,眼睛却亮得吓人,“但这楼里至少还有两队人,正从二十层往下压。咱们成夹心饼干了。” “那就把饼干皮嚼碎了吞下去。” 顾远征甚至没回头看一眼,脚下军靴蹬地,整个人像台重型坦克冲向安全通道。 “告诉雷爷,点第二把火。动静闹大点!” …… 九龙城寨,最高处的天台。 海风夹着腥味扑面而来。 雷振山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那条残腿支撑着身体,独眼盯着尖沙咀方向冲天的火光。 他手里捏着两个铁核桃,转得嘎吱作响。 “福伯。”雷振山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不出喜怒,“告诉下面的崽子们,今儿个是"天后诞",都给我出来闹腾闹腾。” “雷爷,这离天后诞还有三月呢……” “我说今天是,今天就是。”雷振山把铁核桃往桌上一拍,石桌震颤,“把弥敦道给我堵死!舞龙、舞狮、放鞭炮!警察要是问,就说给天后娘娘祝寿!只要我在城寨一天,油尖旺今晚就得乱成一锅粥!” “是!”福伯一激灵,转身就跑。 三分钟后。 原本就因为连环车祸拥堵不堪的街道,突然炸了。 “噼里啪啦——!” 数不清的万响鞭炮在各个巷口同时炸响,硝烟味瞬间盖过了汽车尾气。 几十条画着狰狞鬼脸的长龙从暗处涌出,敲锣打鼓的声音震耳欲聋。那些赤膊的城寨青年举着龙头,专门往警车前面钻。 “SOrrySir!舞龙啊!让一让!” “哎呀阿Sir,撞到龙尾巴要倒霉三年的!” 原本就因连环事故而陷入瘫痪的交通,彻底变成了一场疯狂的嘉年华。 无数看热闹的市民和游客涌上街头,将本就捉襟见肘的警力彻底淹没。 警察们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民俗暴动”,彻底傻了眼。他们是来抓悍匪的,不是来维持庙会秩序的! 这片人为制造的混乱,为顾远征他们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 苏富比大楼,二十三层安全通道。 顾远征一脚踹开防火门,M1911枪口抬起。 “砰!砰!” 两发点射。 楼梯上方刚探出头的两个保镖眉心中弹,身子一软从扶手上栽了下来,重重砸在缓步台上。 这把大口径手枪在顾远征手里稳得可怕,每一枪都伴随着弹壳清脆落地的声音,那是死神的节拍。 “换弹!” 顾远征吼了一声,弹匣滑落,新弹匣磕入枪身,上膛,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霍岩从侧面冲上去,弯刀划出一道银光,将一个试图举枪偷袭的安保手腕直接削断。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憋了回去——霍岩的膝盖已经顶碎了他的喉结。 猴子和山猫守在楼梯下方,步枪点射压制着追兵。 “珠珠!止血!” 顾远征在一个拐角处猛地停下,把沈默放在地上。 沈默脸色惨白,嘴唇发青,那是失血过多的前兆。 顾珠跪在地上,没废话。 “嘶啦——” 手术剪裁开沈默背后的紧身衣。伤口深可见骨,皮肉外翻。 小丫头眼神冷得像冰块,手里动作却极快。云南白药像不要钱一样撒上去,止血钳精准夹住血管。 “忍着点。” 顾珠掏出一支粗大的针管,里面是淡黄色的液体,直接扎进沈默的静脉。 沈默闷哼一声,额头冷汗直冒,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肾上腺素混合止血剂,能让你撑十分钟不昏迷。”顾珠拔针,快速缠绕绷带,“十分钟后,必须进医院,否则你会休克。” “五分钟就够了。”顾远征重新把沈默捞起来,眼神凶狠,“还有最后三层!” 头顶上传来巨大的轰鸣声,震得楼梯扶手都在抖。 “妈的,直升机!”猴子啐了一口唾沫,“这帮鬼佬动静不小!” “那是给咱们送行的乐队!” 顾远征一脚踹开通往天台的最后一道铁门。 “哐当!” 狂风夹杂着螺旋桨卷起的气流,瞬间灌满了楼道。 天台上空空荡荡,几台巨大的中央空调外机轰隆作响。 头顶上方,一架涂着“皇家警察”字样的小松鼠直升机正在盘旋。刺眼的探照灯光柱直直打在几人身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机舱门大开,两名特警端着MP5冲锋枪,枪口死死指着顾远征。 扩音器里传来冰冷的英式英语: “ThiSiSROyalHOngKOngPOliCe!DrOpyOUreapOnS!HandSOnyOUrhead!” (这里是香港皇家警察!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楼梯口的脚步声也逼近了。 前有空中压制,后有地面追兵。 这是一个死局。 猴子握紧了手里的步枪,看向顾远征:“头儿,拼了吧?” 顾远征没理会头顶的喊话,他把沈默放在空调机箱后,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衣领。 他抬起头,迎着那刺眼的探照灯,按下了通讯器。 “飞龙,别看戏了。” “把这只苍蝇给我拍下来。”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阵电流声,紧接着是一个慵懒却透着狂傲的声音: “飞龙收到。这地方太挤,但我尽量不刮花漆面。” 话音刚落。 东面的云层突然被撕裂。 不同于警用直升机那种尖锐的蜂鸣,一种更加沉闷、更加狂暴的引擎轰鸣声,像是闷雷一样滚滚而来。 那种声音,带着大工业时代的粗糙和力量感。 那架小巧的警用直升机里的飞行员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惊恐地转过头。 在他视线的尽头,一架庞大的墨绿色钢铁巨兽,正以一种极其蛮横的低空姿态,贴着维多利亚港的海面,咆哮着拉升而起! 它没有编号,没有警灯,只有一身斑驳的军绿色涂装和机腹下黑洞洞的挂架。 那是直-5。 苏式米-4的中国仿制版,军用运输直升机。 在它面前,那架警用小松鼠就像是个刚学会走路的玩具。 巨大的旋翼卷起飓风,把天台上的杂物吹得漫天乱飞。 直-5像一只从北境飞来的秃鹫,带着一股不讲理的霸道,径直朝着警用直升机撞了过去! 没有减速,没有避让。 两架直升机的旋翼距离最近的时候,甚至不到十米! 警用直升机的飞行员吓疯了,拼命拉动操纵杆向侧面规避,机身剧烈摇晃,扩音器里全是惊恐的尖叫。 “FUCk!!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