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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虐渣,神医萌娃千里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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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虐渣,神医萌娃千里寻父:第285章 借刀杀人

从京城到羊城,两千多公里。这年头没有高铁,绿皮车得况且况且跑上三天三夜。 但顾远征显然没那个耐心。 当天晚上,一架苏制伊尔-14运输机在南苑机场悄然起飞。机舱里没座位,全是货箱。雪狼小队的队员们抱着枪,横七竖八地靠在箱子上打盹。 顾珠坐在一个弹药箱上,手里拿着螺丝刀,正在拆解沈默那把心爱的弹弓。 “这牛筋废了,这天太冷,一拉就脆。” 顾珠把那根用了许久的牛筋扯下来,扔在一边,“我在赵司令给的那堆废料里找到了一截航空液压管里的密封圈,这玩意儿耐低温,弹力是牛筋的三倍。” 沈默盘腿坐在对面,借着机舱顶上昏暗的灯光,盯着顾珠的手。 “穿透力怎么样?”他问得很认真。 “只要距离在五十米内,加上特制的钨钢珠,打穿没问题。”顾珠手上动作飞快,熟练地将新皮筋绑在那个钛合金的弓架上,“不过这回咱们去羊城,主要是潜伏。你的弹弓比枪好用,没声。” 旁边,猴子正在擦拭他的三棱军刺,闻言凑了过来:“小姑奶奶,咱们这回真是去公海?听说那上面全是洋鬼子的保镖,咱们这就几个人,要是动起手来,这不等于给人家送菜吗?” “怕死?” 角落里,霍岩把盖在脸上的迷彩帽往下一拉,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怕死你回北境喂猪去。” “放屁!谁怕死?”猴子急了,脖子一梗,“我是怕咱们这点人不够塞牙缝!那是公海,不是咱们那山沟沟,真打起来连个支援都没有。” “谁说我们要去打仗?” 顾珠把改好的弹弓往沈默怀里一抛,顺手从挎包里掏出一叠硬壳证件,像是发扑克牌一样甩在弹药箱上。 “看看你们的新身份。” 顾珠指了指正在闭目养神的顾远征:“这是咱们北方重型机械厂的顾厂长。” 她又指了指自己那张贴着一寸黑白照的证件:“我是厂长闺女,跟着出来长见识的。” 猴子捡起一本证件,念道:“保卫科干事……侯大圣?” “那我呢?”石头从箱子后面探出个大脑袋,一脸期待。 “你是搬运工。”顾珠瞥了他一眼,“到了羊城,把你那身杀气收一收。特别是走路,别老是昂首挺胸跟只斗鸡似的,得学会弯腰,得学会那种……那种为了三瓜两枣斤斤计较的市侩劲儿,懂吗?” 石头挠了挠头皮,一脸憨相:“弯腰俺不会,俺就会冲锋。” 机舱里响起一阵低笑,那股子战前的压抑感散了不少。 顾珠没笑。 她扭头看向舷窗外。下面是漆黑一片的山河,偶尔有几点零星的灯火,那是正在沉睡的中国大地。 这次南下,是一场走钢丝的活儿。 柳莺吐出来的那个“十三行码头”,是整个南边最大的走私集散地,三教九流汇聚。要想在那种地方把藏在暗处的“金眼”揪出来,还要避开随处可见的眼线,比在丛林里猎杀一头受惊的野猪还难。 更重要的是,那个米国买家。 在这个中米关系刚刚破冰的敏感时期,如果处理不好,就是外交事故。 “爸。”顾珠挪到顾远征身边,小声问道,“要是真遇上那帮洋鬼子耍横,咋整?” 顾远征正在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如果是生意人,咱们讲道理。”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配枪,那是把没编号的黑星,“如果是强盗,咱们讲物理。” …… 凌晨四点。 飞机轮胎摩擦跑道发出刺耳的尖叫,机身剧烈颠簸了几下,终于停稳。 刚出舱门,一股湿热的亚热带气息就把众人包裹住了。 羊城的空气里不仅有水汽,还夹杂着烂水果发酵的味道和不知名的花香。这湿热像是一床浸了热水的棉被,瞬间把人裹得透不过气来。 来接应的是辆掉了漆的解放卡车。 司机是个看着像地痞流氓的年轻人,花衬衫领口开到肚脐眼,戴着个蛤蟆镜,嘴里吧唧吧唧嚼着槟榔,腮帮子红得像喝了血。 看到顾远征一行人下来,这年轻人愣了一下,赶紧吐掉嘴里的渣子,把蛤蟆镜往头顶一推,站直了身子敬礼,动作却因为常年混迹市井而显得有些滑稽。 “天王盖地虎。”年轻人压低声音,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宝塔镇河妖。”霍岩回了一句切口。 “哎哟,可算来了!是自家人!” 年轻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槟榔汁染红的牙,那笑容带着股南方特有的精明,“我是南境军区安插在这片的眼线,叫我"阿飞"就行。苏司令发话了,这几天我就是各位首长的"盲公",指哪打哪。” 众人迅速翻身上车。 车斗里盖着篷布,只有几个通气孔透进微光。 阿飞把车开得飞快,在羊城狭窄的巷子里左突右冲,一边换挡一边汇报道:“十三行那边我已经让人去盘过底了。这几天码头上生面孔多得很,有些看着像港客,有些腰里鼓鼓囊囊的,带着家伙。” “见到金眼了吗?”顾远征坐在副驾驶,手里捏着半根未点燃的烟。 “那老小子属耗子的,还没露头。” 阿飞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那个正在玩手指的小姑娘,犹豫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不过……有个消息,各位可能得听听。” “什么?” “今儿晚上,在沙面那边的流花宾馆——也就是现在的涉外接待处,有一场私底下的拍卖预热会。听说有个神秘人拿了一件"稀罕物"去鉴定,想上公海那条赌船的拍卖名单。” “什么稀罕物?” 阿飞顿了顿,语气变得古怪:“一管血。”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听说那血能治百病,是当年什么绝密计划留下来的孤品。起拍价就叫到了五万美金。” 这群畜生。 他们杀了人还不够,还要把死人的血抽出来,装在瓶子里,像卖猪肉一样摆在赌桌上,等着那群高鼻梁蓝眼睛的洋鬼子竞价? “去流花宾馆。”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阿飞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苦笑道:“小姑奶奶,那可是涉外宾馆,门口全是纠察和便衣。咱们没介绍信,连大门都进不去……” “介绍信?” 顾珠冷笑一声,小手伸进那个挎包里。 再拿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沓厚厚的绿色钞票。 富兰克林那张严肃的老脸在昏暗的车灯下显得格外讽刺。这是她在抄柳莺老巢时顺手牵羊的“战利品”。 “这年头,有钱就是介绍信。” 顾珠把那沓美金在掌心里拍得啪啪作响,转头看向正在擦拭弹弓的沈默,语气森寒: “把你的弹弓收起来。今晚,咱们不当兵。” “咱们去当一回散财童子。” “我要把那地方的水搅浑,浑到让他们自己把脖子伸过来给我砍。” 少女眼底翻涌着名为疯狂的情绪。 既然你们要玩钱,那姑奶奶就陪你们玩到底。 再不济,我空间里那一堆从K2基地顺来的金条,把那流花宾馆给埋了,今天这管血,我也要把它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