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厨艺空降豪门,禁欲总裁馋疯了:第175章 我要坐娘家人那桌!
“这里头还有故事?
徐妍夏忙问。
就见爷爷又告诉她,“李部长的爱人早年就去世了,当年他被下放西北,两个孩子还留在京北没人管,我就尽我所能的每天从灶上带点吃的悄悄去看看他们。”
“但是两个还不到十岁的孩子,爸爸又不在身边,那院子里还动不动有人欺负他们,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啊!我就记着他们有个舅舅在杭城那边棉纺厂当技术员,那阵子杭城那边风声小,厂子里也安稳些,就想方设法给他们舅舅去了个信。”
“后来他们舅舅也很快赶到了京北,这才把他们带去了杭城。”
“原来是这样,”
徐妍夏这才恍然,贺太太刚才在电话里为什么说她爷爷是他们的恩人了。
“那后来呢?”
一旁的姑姑又问,“当年您是因为这个事回的青城?”
——别看姑姑也已经四十多岁了,这还是头一次听自己的父亲讲当年的往事。
“差不多吧,”
爷爷又说,“后来那些人发现找不着那两个孩子了,就明里暗里的来盘问我,我索性就找了个理由把职一辞,回家了。”
“所以,您回家是为了保护李部长的那两个孩子?”徐妍夏又问。
爷爷却说,“也算是我自保吧。要知道那时候一旦被那帮子人盯上,日子是很难熬的,再说我一个外地过去的,本来就不招人待见,与其让他们给你扣上顶帽子,还不如自己辞职,落个干干净净。”
“那倒也是。”
姑姑点了点头。
徐妍夏又问爷爷,“您的老部长后来平反又回了京北,您知道吗?”
“知道啊,”
爷爷很高兴得说,“这就叫老天自有公道!后来李部长为国家做了不少实事呢!”
说着又问她,“你怎么好端端地问起这个来了?”
徐妍夏就说,“因为您的老领导跟他的两个孩子后来一直在找您,去过咱们省城,甚至还去过咱们青城,只不过您当年去京北时用的不是现在的名字,所以一直没能找着您。”
“但是上周您做熘肝尖和爆炒腰花的视频被他的孩子看见了,这才把您给认了出来。”
“还有这样的事?”
爷爷也有点惊讶,“那……是晓华还是晓亮?”
——晓华既是贺太太的名字,而晓亮则是她的弟弟,如今继承了父亲的的衣钵,也在政界,说起来官职还不小呢。
徐妍夏倒是笑着说,“您连他们的名字还记得呢?”
“那当然了,”
爷爷笑着说,“那时候李部长忙,那俩孩子从小都在我这吃饭,我还记得晓华最喜欢吃糖醋鱼,晓亮喜欢吃肥肠。”
“那就没错了,”
徐妍夏笑着说,“刚才贺太太,也就是晓华,还特意跟我提起这件事呢。”
“您等着,让晓华直接跟您说。”
说着她就拿出手机拨通了贺太太的视频电话。
……
而接下来的场景无需多言。
纵然故人已经阔别多年,但当年的记忆仍在,也依然有很多话聊。
问候了一番彼此当下的状况,又聊了聊当年贺太姐弟去到杭城以后的经历。
得知已经九十多岁的李部长如今身体依然硬朗,且还一直记挂着他,爷爷当即表示等下周徐妍夏去京北录节目时也要跟着一起去探望对方。
贺太太则笑着跟徐妍夏说,“小夏,以后就不要再叫我贺太太了,直接叫我姑姑,周日你们的订婚礼,我可是要坐娘家人那一桌的。”
——毕竟京北与榕市两地相隔遥远,家里还有九十多岁的老父亲,原本贺太太是打算过阵子直接来参加他们的婚礼的。
但眼下多了一层牵连,她自然要来给徐妍夏撑场子了。
徐妍夏也立刻笑着点头说,“姑姑放心,您能来是我们的荣幸,我们一定给您留好位子。”
……
等结束了跟贺太太的视频,时间已经不早了,徐妍夏也就没再去试衣服。
接下来又是忙碌的几天过去,等她终于去到店里,已经是周四了。
“徐小姐欢迎您!”
工作日的午后,路上还算畅通,徐妍夏停好车,才进到店里,高级客户经理就亲自上来迎接她说,“今天中午欧洲那件礼服裙才送到,让您久等,真是很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
徐妍夏温和的笑了笑,“离周日还有几天,我也不是很着急。”
——不知是不是店里交接上出现了失误,本来周一的时候,沈女士就告诉她定的衣服都已经做好了,但等她周二要过来的时候,这边给她升级的高级客户经理却告诉她,还有一件礼服裙要今天才能送到。
为了节省时间,她就索性今天过来了。
说话间,客户经理已经领着她上了二楼的贵宾试衣区。
正要往专门给她安排的VIP室走,恰逢近前的一间贵宾室的门打开,有店里的导购引着两位客人从里头走了出来。
其中一位看见徐妍夏,立刻跟她打起了招呼,“这不是小徐吗?你好啊小徐,今天也来试衣服?”
徐妍夏也顿住脚步跟对方礼貌问候,“是的,陶阿姨您好,您今天也过来了。”
——这位陶阿姨是她准婆婆陆太太的熟人,想当初她跟着陆家三兄妹去吃高空法餐的那次,就遇见过对方。
只不过那时候她还没跟陆景明在一起,跟这位陶阿姨还不是很熟。
后来九膳开业,对方也去光顾了好几次,又经过陆太太的介绍,一来二去的也就熟了。
说来也是巧,今天陶阿姨身边的有另外一位女士,徐妍夏也曾经见过。
——就是她刚入职陆家时,临时给陆太太当助理,去见贺太太的那次,那位因为被陆氏抢了生意,话里话外对陆太太阴阳怪气,还连带着想把她也挖苦一下的,穿旗袍的曲太太。
当然,眼下天冷了,对方没再穿旗袍,而是穿了件长袖的丝绒长裙,领口别了只红宝石的胸针,手腕上还带了只镶钻的腕表,珠光宝气得简直要闪瞎人眼。
“吆,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当初陆家那位厨师吗?”
等她跟陶阿姨打完招呼,曲太太就也跟她开了口。
——大概因为下半年的生意依然没干过他们陆氏,这话里话外依然满满的阴阳怪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