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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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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第103章 回家

夜晚。 南江市的冷风卷着几片枯黄的梧桐叶,在锦绣江南公寓的楼下打着旋儿。 艾娴拖着那个黑色的硬壳行李箱,站在公寓门外。 她提前结束了首都的交接工作,将原定下周四的归期生生提前了一周。 没有在群里发任何消息,甚至连航班信息都捂得严严实实。 在首都机场安检口外的那个拥抱,带来的余波在这两天里不断扩大。 她坐在大厂三十八楼的会议室里,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 眼前却总是浮现出那个穿着黑色羽绒服、坐在行李箱上哈气的青年。 于是,她提前回来了。 艾娴推着那个黑色的硬壳行李箱,站在公寓防盗门外,指尖在密码锁上快速按下几个数字。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 艾娴将手搭在行李箱的拉杆上,带着一身属于北方的凛冽寒气,越过玄关的屏风,看向客厅中央。 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呈现出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苏唐坐在正中间。 他穿着一件单薄的灰色居家服,双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绷得像拉满弦的弓。 林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摇摇欲坠的挂在圆润的肩头。 她手里举着平板电脑,大半个身子几乎全压在苏唐的肩膀上,手里举着一本乱七八糟的小说草稿,红唇贴着少年的耳廓。 “这男主壁咚女主的时候,手应该放在哪?你配合姐姐找找感觉。” 林伊放慢了语速,尾音刻意拉长:“是按着肩膀,还是直接搂腰?你要是不动,姐姐可就自己动手了?” 而在苏唐的左侧。 而在他的另一边,穿着毛绒兔子睡衣的白鹿正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的缠着苏唐的胳膊。 这丫头睡得人事不知,脸颊在苏唐的毛衣上蹭来蹭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水渍。 苏唐被夹在中间,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根本不敢转头,生怕碰到林伊的脸。 也不敢抽回胳膊,怕吵醒熟睡的白鹿。 艾娴站在玄关。 五秒钟后。 她松开了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 砰。 沉重的行李箱直直砸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沙发上的三个人同时有了动作。 苏唐借着灯光,看清门口那个穿着驼色大衣的身影时,条件反射般弹了起来。 动作幅度太大,膝盖重重撞在茶几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失去支撑的白鹿顺势滚落到地毯上,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头顶的一撮呆毛高高翘起。 林伊则是不紧不慢的直起腰,将滑落到肩膀的真丝肩带拨回原位。 “小娴?” 林伊挑了挑眉,惯有的漫不经心:“不是下周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艾娴走到沙发前。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眼前的三个人。 “穿成这样找灵感?” 艾娴盯着林伊那件单薄的睡裙,吐字极慢:“你的小说是准备投到哪个不法网站去?” 林伊把平板扔到茶几上,拢了拢头发:“生活流写作,讲究一个真实反应,这个木头太呆了,我帮他开开窍。” 艾娴嗤笑一声。 她转向苏唐,下巴微抬,语气缓和了不少:“去休息吧。” 苏唐连连点头。 他弯下腰,手忙脚乱的把还在地毯上打呼噜的白鹿捞起来,塞进沙发角落的抱枕堆里,逃也似的钻进了自己的卧室。 随着苏唐卧室门的关上,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 深夜。 锦绣江南的喧闹褪去。 艾娴已经洗完澡,换上了一身冰蓝色的丝质睡袍,坐在房间的梳妆台前,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房门没有锁,发出一声轻微的转动声,被慢慢推开。 林伊拎着两瓶冰镇啤酒和两个酒杯走了进来。 在林伊身后,还跟着一个揉着眼睛、抱着海绵宝宝玩偶的白鹿。 这丫头显然是半梦半醒间循着林伊的动静跟过来的,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林伊用脚勾上房门。 她走到床边,将啤酒放在床头柜上。 白鹿熟练的爬上艾娴的床,滚到最里侧,抱着抱枕打哈欠。 林伊递了一杯酒给艾娴。 “不喝。” 艾娴瞥了她一眼。 林伊收回手,自己喝了一口。 她靠在衣柜的门板上:“以后就准备一直待在南江,不走了?” “高新园区的办公楼已经看好了。” 艾娴把毛巾扔在旁边的椅子上:“下周签合同。”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白鹿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呼吸声渐渐平稳。 “那就是打算把他拴在身边一辈子了?” 林伊晃动着酒杯,看着里面泛起的气泡。 这句话很直白,似乎挑破了某种平衡。 艾娴坐在床沿。 她转过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我没拴他。” 艾娴的声音却异常清晰。 她停顿了两秒。 “前几天,凌晨两点。” 艾娴转过头:“他自己跑去首都找我。” 没有多余的解释。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这句话的分量,比任何长篇大论都要重。 不是她艾娴要把苏唐拴在身边。 是那个傻子,冒着零下的严寒,跨越两千公里,主动撞进了她的手里。 几秒钟后。 林伊低低的笑了一声。 “是啊,就是个傻子。” 她喝掉杯子里剩下的一点酒:“甚至愿意为了维护我随口胡诌的一个小说情节,熬一整个通宵,去完成那么幼稚的事情。” 艾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我可没你这么多高高在上的架子,话都藏在心里,也没你那么大度。” 林伊仰起头,喝掉杯子里剩下的一点酒:“我这人自私得很,看到喜欢的,就想打个蝴蝶结,直接藏进自己的衣柜里,谁也不给看。” 她举起自己的杯子,冲着艾娴晃了晃:“不然我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随你。” 艾娴理了理睡袍的下摆,微微靠向床头,姿态放松:“只要你能藏得住。” 没有火药味,也没有退让。 只有一起当了十几年闺蜜的一种心照不宣。 林伊拿起另一瓶啤酒。 咔哒。 金属拉环被拉开,白色的泡沫溢出瓶口。 “规矩照旧。” 林伊将易拉罐递到艾娴面前:“不准急眼,不准掀桌子走人,不准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 艾娴垂下眼帘,看着那罐冒着冷气的啤酒。 过了许久,她才终于冷着脸伸出手,接了过来。 “这才对嘛。” 林伊这才笑起来,笑得像一只终于露出尾巴的狐狸:“那就各凭本事咯?” 话音刚落。 原本蜷缩在床铺最里侧的白鹿,突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她揉着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然后。 她手脚并用的爬过来,像只树袋熊般挂在艾娴的腰上,毛茸茸的兔子耳朵耷拉在艾娴的腿侧。 她闭着眼,脸颊在艾娴平坦的小腹上蹭来蹭去,寻找着最舒服的位置。 “你们在说什么呀?” 白鹿闭着眼睛,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和理直气壮的娇憨:“什么各凭本事...我也要...” 艾娴顿了顿,然后叹了口气。 她伸出手,指尖顺势捏住白鹿软乎乎、红彤彤的脸蛋。 “小鹿。” 林伊的嗓音里带着逗弄毫无防备的小动物的意味:“你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事情吗?就急着凑热闹?” “不知道...” 白鹿打了个哈欠,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的嗓音软绵绵的,透着一股理直气壮的娇憨:“反正你们抢什么,我就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