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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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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第81章 画画

这一周,苏唐觉得自己像个陀螺。 还是那种被两个鞭子轮流抽着转的陀螺。 每晚十点半,锦绣江南1602室的钟声准时敲响。 苏唐先得去主卧。 房间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气。 艾娴盯着屏幕上滚动的代码,手腕搁在苏唐的掌心里,头也不回。 一脸我是为了配合治疗,才勉强让你碰的高冷表情。 虽然表情硬邦邦的,但身体却很诚实的放松下来,任由苏唐摆弄。 二十分钟后,艾娴有些犯困的打了个哈欠。 苏唐这才洗完手,离开主卧。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隔壁的房门就无声的打开了一条缝。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拽了进去。 咔哒。 房门落锁。 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相比于艾娴房间那种宁静,林伊的房间则显得更加亲近一些。 空气里飘着昂贵的香氛味,灯光调到了最暧昧的暖黄色。 林伊穿着一件丝绸吊带睡裙,毫无形象的趴在床上,两条长腿翘在半空中晃啊晃。 “快快快。” 林伊把脸埋在枕头里哼哼:“这腿啊,酸得厉害,今天去了趟城南,现在小腿肚子都在转筋。” 苏唐想了想:“姐姐,这理由你昨天用过了。” “是吗?那换一个。” 林伊理直气壮:“那是被主编气的,气血下行,堵在腿上了,得按开。” 苏唐认命的走过去,坐在床边。 “力度大点,没吃饭吗?” 林伊半眯着眼,像只被挠到了下巴的猫,带着一股子慵懒的鼻音:“刚才在小娴房里不是挺卖力的吗?怎么到姐姐这儿就没劲儿了?” 这一按,就是半个小时。 期间还被林伊以各种理由,强行加长了时间。 然而,在这个安静的夜晚里,有一个人被遗忘了。 客厅的沙发角落里。 白鹿抱着她的海绵宝宝抱枕,一脸委屈。 那双平日里总是迷迷糊糊的大眼睛,此刻却瞪得溜圆,在昏暗中闪烁着一种名为委屈的光芒。 在这半个小时内,她眼巴巴的看着苏唐从艾娴房间出来,又被小伊给拽进了房间。 “咔嚓。” 白鹿愤愤不平的咬碎了一块薯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白白嫩嫩,别说腱鞘炎了,连个蚊子包都没有。 她又试着捏了捏自己的小腿,光滑有弹性。 “唉…” 白鹿瘪着嘴,把脸埋进抱枕里。 其实,林伊曾经不止一次吐槽过这件事。 作为生活技能为负数的代表,白鹿的生活习惯简直堪称灾难现场。 冬天光着脚在地板上跑,夏天对着空调直吹,冰淇淋一箱一箱的买,吃东西从来不看保质期。 甚至连掉在地上的薯片捡起来呼呼,就往嘴里塞。 结果呢? 各项体检指标健康得令人发指,血条厚得像游戏里的最终BOSS。 用林伊的话说:这就是傻鹿有傻福。 这傻丫头的技能点全点在了画画上,但在身体素质这一块,就是个数值怪。 吃什么都香,倒头就睡。 可现在,这份曾经引以为傲的健康,竟然成了她最大的绊脚石。 白鹿越想越觉得亏。 小娴有,小伊也有,为什么我没有?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开了。 苏唐去卫生间洗了把手,正准备回房睡觉。 经过客厅时,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客厅没开大灯,只有走廊的壁灯洒下一点昏暗的光。 在那个光影交界处的沙发角落里,蹲着一团黑影。 那团黑影正死死的盯着他,手里还抓着个抱枕,嘴里发出咔嚓咔嚓的细微声响。 苏唐吓了一跳,定睛一看。 “小鹿姐姐?”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也不舒服。” 白鹿理直气壮:“我浑身都不舒服。” 苏唐看着她那张红润得能掐出水的脸蛋,迟疑了一下:“不舒服?” “画画累的!” 白鹿用力点头,把手伸到苏唐面前:“今天拿了一天画笔,手腕疼,特别疼!” “姐姐。” 苏唐有些哭笑不得:“你捂的是左手,但你平时是用右手画画的。” 空气安静了两秒。 白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又看了看右手。 她眨了眨眼,那张呆萌的脸上似乎没有慌乱。 只是迟疑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才慢吞吞的换了个姿势,顺势从沙发滑到了地毯上。 她抱住自己的大腿:“那我不手疼了,我腿疼,我今天…今天走路走多了,跟小伊一样疼。” “姐姐,你今天一天都在家,步数统计只有五十二步。” 苏唐想了想:“还是去厕所和拿外卖走的。” 再一次被拆穿。 白鹿也干脆不想理由了。 锦绣江南羊毛地毯,成了她的撒泼舞台。 “我不管!” 白鹿抱着海绵宝宝,开始在地上打滚。 滚过来,又滚过去。 “我头疼!我脖子疼!我屁股疼!我哪哪都疼!” 她一边滚一边控诉:“小娴有,小伊也有,就我没有!我也要!” 白鹿向来就是这样。 单纯,直接,想要什么就大声喊出来。 从来不懂得像林伊那样拐弯抹角,也不像艾娴那样死要面子。 但也正因为这样,才让人根本没法对她生气。 虽然笨拙,但杀伤力惊人。 “小鹿姐姐,你先起来。” 苏唐把手机揣回兜里,伸手去拉她:“那我...给你捏捏肩膀吧?” 虽然小鹿姐姐平时看着迷迷糊糊,走路能撞门框,吃东西能吃到脸上,甚至连左右脚的袜子都能穿反。 但只要一拿起画笔,她就是那个可以在画架前坐十几个小时不动的天才。 那种专注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长期保持一个姿势,肩膀和颈椎应该也会有劳损。 白鹿眉开眼笑,立马趴在沙发上。 当苏唐的手指按上她的肩膀时,她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哼哼:“小孩,你真好。” 次日清晨。 锦绣江南的气压呈现出两极分化的态势。 餐桌旁,慢吞吞的嚼着三明治,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导师昨晚两点发邮件,让我重跑一组数据。” 艾娴喝了一口豆浆,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今天估计要泡在实验室了,不用给我留晚饭。” 另一边,林伊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她一边往脸上拍着昂贵的精华液,一边唉声叹气:“我也好不到哪去,主编刚刚给我打电话,要去采访一个出了名难搞的老作家,光是想提纲我就掉了好几根头发。” 两位姐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病相怜的苦涩。 然而,就在这时。 “小孩!快点快点!我的画笔都带了吗!零食!还有我的零食!” 一道欢快得有些刺耳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只见白鹿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头戴一顶宽檐草帽,背着画板。 手里还提着一个装满了零食的野餐篮。 她整个人容光焕发,精神抖擞,跟餐桌旁那两个仿佛被吸干了阳气的姐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唐手里拿着车钥匙,正在帮她提着沉重的颜料箱:“都带了,在车上。” “你们去哪?” 林伊停下了拍脸的动作,眯起眼睛,语气不善。 “写生呀!” 白鹿一脸无辜:“西郊古镇的荷花开了,我去采风,刚好小孩在家没事,就陪我一起去。” 餐桌旁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我们走吧!” 白鹿欢呼一声,甚至还心情颇好的冲着餐桌旁的两人挥了挥手:“你们好好工作哦!拜拜!” 说完,她拉着苏唐,像只快乐的小鸟,飞快的逃离了现场。 砰。 大门关上。 餐桌旁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伊手里的精华液瓶子被捏得咯吱作响,她深吸了一口气:“小娴,我突然觉得…咱们是不是对这丫头太好了?” 艾娴面无表情的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好长时间没揍她了,我手也有点痒。” 此时的苏唐,正开着车,行驶在通往西郊的公路上。 车窗降下一半,微风吹进来,带着路边野草的清香。 白鹿坐在副驾驶,把椅背放低。 那双穿着凉鞋的脚,脚趾圆润可爱,随着车载音乐的节奏一点一点的。 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手里拿着手机对着窗外的风景一顿乱拍。 “慢点开呀。” 白鹿手里撕开一包薯片,递到苏唐嘴边:“啊。” 苏唐目视前方,配合的张嘴咬住。 “小孩,你看那边的云,像不像一朵棉花糖?” “像。”苏唐笑着附和。 “你看那棵树,歪脖子的样子像不像小伊喝醉的样子?” “…不像。”苏唐不敢多评价。 这种没有任何压力的出行,对于刚刚结束高压高中生活的苏唐来说,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伴随着身边姑娘的碎碎念,车子驶离了喧嚣的市区。 进入了宁静的古镇地界。 这里保留着大片的明清建筑,青石板路蜿蜒曲折,小桥流水。 苏唐找了个树荫下的位置停好车,帮白鹿架好画板,调好颜料。 白鹿一进入工作状态,整个人就像是换了个灵魂。 那种迷糊、呆萌的气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手里拿着画笔,目光在远处的风景和眼前的画布之间来回穿梭。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那张未施粉黛的脸上投下光影。 苏唐没有打扰她。 他坐在一旁的石阶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静静的看着她。 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每个人都在为了生活奔波。 只有白鹿。 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慢吞吞的,笨拙的,却又无比纯粹。 不知过了多久,白鹿突然停下了笔。 “小孩。” 她没有回头,依然盯着画布:“你过来。” 苏唐起身走过去:“怎么了?渴了吗?” “不是。” 白鹿拿着画笔,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然后指了指画布的一角:“你站到那个桥上去。” “我要入画?”苏唐一愣。 “这幅画太静了,缺一点灵气。” 白鹿转过头,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你站在那里,这幅画就活了。” 苏唐听话的走上了那座石拱桥。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身姿挺拔,倚着栏杆,低头看着桥下的流水。 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干净的气质,与这古朴的江南水乡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白鹿手中的画笔飞快的舞动起来。 两个小时后。 “好啦!” 白鹿长舒一口气,把画笔往洗笔桶里一扔,毫无形象的伸了个懒腰。 那种高冷艺术家的气场瞬间崩塌,变回了那个傻乎乎的小鹿姐姐。 她心满意足的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小孩,你真好看。” 苏唐走过来看。 画布上,古镇的背景下,一个少年的背影跃然纸上。 嘴角挂着一丝极浅的的笑意。 苏唐看着画里的自己,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原来…我看姐姐的时候,是这个表情吗? “怎么样?”白鹿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求表扬的期待。 “好看。”苏唐由衷的赞叹。 白鹿咧嘴一笑,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以后我要一直画你,画你十八岁的样子,画你二十岁的样子…” 她伸手在画板上点了点,掰着手指头数:“画到你变成老头子,画到我也变成老太婆。” “一辈子很长的,姐姐。” 苏唐轻声提醒:“等你以后成了真正的大画家,会有很多人排队想让你画。” “那不一样。” 白鹿摇摇头,固执的打断了他:“爸爸妈妈说,碰到一个想画一辈子的人,是一个画家最幸福的事情。” 苏唐愣了一下。 提起父母,白鹿的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 在苏唐的印象里,白鹿的父母是一对在艺术圈非常有名的神仙眷侣。 两人都是享誉国内的油画家,常年游历世界各地写生,活得潇洒恣意,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人影。 也就是这种放养式的教育,才养出了白鹿这么个不通世故却灵气逼人的天才。 “他们从幼儿园开始就认识啦。” 白鹿坐在凳子上,把速写本抱在怀里,晃荡着两条腿。 “那时候妈妈是班里画画最好的小孩,为了不让别的小女生接近爸爸,就每天给爸爸画画。” 苏唐想了想:“画画…能阻止别人接近吗?” “能呀!” 白鹿眼睛亮晶晶的:“妈妈说,那时候别的小朋友都在玩过家家,只有她,每天拿着画笔追着爸爸跑。” “她画爸爸吃糖的样子,画爸爸哭鼻子的样子,画爸爸被老师罚站的样子…” 白鹿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然后她就拿着这些画去跟爸爸说,你看,我把你都画下来了,你的丑样子都在我手里,你就不能跟别人去玩过家家了。” 苏唐忍不住笑:“叔叔阿姨的感情真好。” 这种青梅竹马的感情,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里,简直像童话一样稀有。 “妈妈一直画一直画。” 白鹿用力点头,手里的画笔在调色盘上欢快的转了个圈:“把爸爸画烦了,画习惯了,画得离不开了…然后...”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 然后歪着脑袋想了想。 苏唐下意识的接了一句:“然后怎么了?” 白鹿迟疑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澈的愚蠢。 古镇的风吹过石桥,带着荷花的清香。 远处的游客在拍照,近处的老人在树下乘凉。 时间在这里好像走得特别慢。 “然后?” 白鹿歪着脑袋,似乎被这个简单的问题难住了。 她咬着笔杆:“然后…妈妈就嫁给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