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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后我混成男主头号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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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后我混成男主头号小弟:第464章 心脏

他们刚刚共享过一个秘密,气氛却在此刻沉寂下来。 空气微凉,带着中央空调特有的干燥气息,混杂着若有似无的人工甜香,但这香气在昏暗中格外飘忽,甚至带着一丝陈腐感。 季景礼没有说话,他只是将刚才触碰过脊背的指尖轻轻摩挲,像是在怀念少女身上的温度。 这动作有着近乎病态的温柔。 在沉默中,路玥最先受不了了。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她又往后退了些,尽量冷静地分析,“即使你说没有别的想法,我也没办法相信你,因为这是我的最大的秘密之一。” 既然被发现,路玥也不打算再藏。 将秘密翻出来,是会令人觉得不适的,更别说那是她最不想面对的过去。 情绪积攒到一个程度,面前给她压迫感的人就成为了她的攻击对象 “你做事都有目的。”路玥很浅地吸了口气,“上次吵架,我厌烦你的态度,希望你能做出改变。” “你的改变就是将这一切甩在我面前,等待我因此对你有所改变,是吗?” 明明对方的态度一再退让,做的事列出来也都是在为她好。 但她就是难以生出信任,心脏像是被按入冰冷的湖中,沉甸甸的,怎么也浮不起来。 季景礼还是笑着的。 他嘴角的弧度比起笑意,更像是一种刻入肌肉记忆的习惯性表情,非但没有将气氛缓和,反而将他的眸色衬得愈发深沉。 “……做什么都有目的,这就是你对我的看法?” 路玥:“是。” 她道:“我没法不这么想,有很多事情都可以证明。” 季景礼语气平静。 “这些事里,也包括我们之间的事吗?我承认我算不上好人,小时候做的那些礼拜,大概是替我以后做的坏事赎罪。” “但我从不对你如此。” “你认为我做的事是在逼迫你改变,但我只是想你不用再为所谓的世界意志担忧。” “……” 这就是路玥最纠结的地方。 季景礼做的事是对的,但她总怀疑那是错的。 “不包括我们之间的事吗?”她轻声道,“最开始的时候,你是真的想对我好,还是只想温水煮青蛙,让我离不开你的存在?” 路玥其实对几人都有或大或小的成见。 但有关季景礼的,她压了最久,也在这时第一个冒出头。 “……” 这回顿住的变成了季景礼。 他像是没想到路玥会这么说,也像是没想到以前的事会在这时被翻出来。 他的手指又在身侧轻敲了下。 “或许……两者都有。” 季景礼说。 他的语速很慢,不仅是在对路玥解释,也是在剖析他自己。 “你说的对,我很傲慢。那时候我发现对你有好感,第一反应就是用手段让你只能选择我,而非别人。” 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感情也是加减游戏。 只要他做的足够好,那么他们就会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他自负自己的聪明。 “……但我很快就后悔了。” 季景礼继续道,眸底沁出暗色,“在你选择原妄的时候,我看出你对他没有那么深的感情,所以我更不理解,为什么你会选择他,而不是我。” 他发现他那一套方法毫无用处。 理智也会被情感打败,他也会做出冲动的行为。 路玥很直白地道:“因为你太聪明。我那时候害怕被发现的东西太多了,我也不相信你。” 季景礼略显苦涩地笑了声。 “不用再强调一遍的。” 他能看出来。 重逢后,路玥对他的态度总是带着淡淡的警惕。 一开始,他以为是他们许久未见,后来才发现,是积年旧疾没有解决。 “我不算好,但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坏。本能和理智都让我想要对你好,只是我那时被一叶障目,没能看清自己的想法,误解了你,也误解了我自己。” 他总是这样会说话。 路玥想起了自己的比喻。 她已经尝到了糖霜,接下来漫到舌尖的,不知道会是什么味道。 “那你调查我的身份,你想要控制我的行为,和你私下做的那些事呢?” 就像季景礼对她的好一样,这些也是否认不了的。 季景礼没有反驳。 他就坐在那片昏黄光晕的边缘,眼眸在昏暗中并未失神,反而异常专注,声线也轻:“那也是我的一部分。” 他轻轻牵住了路玥的指尖,像是想通过这细微的接触,将自己的感受传达给对方。 “我承认我有着不正常的欲望,但这绝不会影响到你。你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如果不克制控制欲的代价是失去你,那我很清楚我会怎么选择。” “在你告诉我,给我三天时间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庆幸。” “庆幸你还愿意给我机会,庆幸我们没有走到最糟糕那步。” 他用的力气不大,路玥用力是可以将他们的手松开的,但她没有动,而是浑身都僵硬起来。 因为她看到了眼泪。 ……是眼泪吗? 一点晶莹的光芒自季景礼的脸侧闪过。 而他的话语还在继续。 “在你离开的那段时间,我整夜都做空白的梦,里面没有你。我就想,大概是我真的做错了。” 他又微微前倾,于是半边身体从那昏暗的光中出来,清晰地展露出他眼尾的泪珠。 像是被情感烙下的印记。 “我也许控制得了身边的一切,但对你毫无作用。相反,你仅仅是不出现在我的梦中,就能将我影响成一个疯子。” 又有一滴泪落下来。 “我不喜欢向别人阐述自己,因为那是袒露弱点。” “……但是你不一样,知道为什么吗?” 他在这时还有闲心提出问题,明明眼底已爬上细微的血丝,语气却含着笑意。 路玥:“为什么?” 她感觉有湿热落在他们相交的手指上,激起她生理性的战栗。 她有预感,对方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的武器。 会让她犹豫的…… 季景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牵着她的手,将那指尖落在自己的胸口处。 隔着轻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心脏的震颤声。 “因为你已经得到了我最脆弱的东西。” 季景礼说。 “尝试着相信我一些,好吗?” “不用担忧,不用怀疑,不用忐忑,因为我无法对你做出什么。” “……我的心,它正被你攥在手里。” 他才是真正无法逃离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