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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啊牛啊!男主们又被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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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啊牛啊!男主们又被抢走了:他太优秀了怎么办?14

陆迟的公司规模不大。 尤其是跟天凌集团总部的高楼大厦相比,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周清禾一边往大厅里走,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 陆迟也不是一点优点都没有。 起码他开的公司没有依靠任何家族势力,可见是个潜力股。 再加上长得帅,离婚后跟他在一起,也不算太吃亏。 “我找你们陆总。” 前台小姐见过周清禾。 当然也知道她的身份,薄时宴前妻。 前段时间,这个女人经常找他们陆总谈生意。 也不知道谈什么生意,这么长时间还没谈下来。 再联想到她刚离婚,却来找到了陆总…… 前台小姐心里想了一万种可能,面带微笑地道:“周小姐,请您稍等片刻,我这就给陆总的秘书打个电话。” 话音刚落,大厅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陆迟刚谈成了项目,身上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脸色暗沉,眼底布满红血丝,整个人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离婚后,他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只要晚上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桑雪的面容。 周清禾看到他,眼睛微微一亮,快步迎了上去,刻意放软了声音。 “陆总,好久不见。” 陆迟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气压冷如冰。 他压根不想和她多说一个字,径直绕过她,就要往电梯走。 周清禾一愣。 她咬咬唇,连忙追了上去,压低声音道:“陆迟,你别这样,我有话想问你。” 陆迟脚步顿住。 察觉到周围眼光若有若无的视线,他不想在外面闹得难看,淡淡道:“有什么话去办公室说。” 一进办公室,陆迟更是不加掩饰自己的厌恶:“你想问我什么?” 周清禾见状,笑了笑道:“你跟桑雪离婚的事,我都知道了。” “离婚是不是你提的?” 陆迟眸色一顿,冷冷瞥了她一眼。 不等他说话,周清禾就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我承认桑雪是个好女人,但像她那样性格的女人,大街上到处都是,在外面看惯了莺莺燕燕的陆大少爷,又怎么可能真的情愿一辈子守着这样一个女人?” 她唇角微微勾起:“我就知道,你迟早有一天会跟她离婚。” 女人越说越得意,眼神里满是笃定。 陆迟脸色阴沉:“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阿迟,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周清禾说:“再怎么样也在一起了三年,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我能理解。如今我们都离婚了,也都没有了束缚……我比桑雪更加懂你,以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约会——” “周清禾,你闭嘴!” 陆迟厉声打断她,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气得胸口都在起伏。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的女人,只觉得像是吃了个苍蝇似的,一口气不上不下。 “周清禾,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我和桑雪离婚,是我对不起她,是我活该被她抛弃,跟你没有半点关!” 此话一出,周清禾满脸愕然。 “你的意思……离婚是桑雪提的?” 听到离婚二字,陆迟心口痉挛地痛了一下。 他脸色冷淡。 “怎么可能,桑雪的性格我最了解,上学那会儿,有个室友经常使唤她去食堂打饭,她明明心里很不情愿却还是答应了下来,这样一个懦弱随波逐流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主动跟你离婚?” 更何况,她可太清楚桑雪有多爱陆迟了,又怎么可能主动提出离婚! 陆迟听了,指尖都在颤抖。 这样一个毫无主见也不敢拒绝别人的女孩,到底是被他伤到了什么程度,才会如此坚定地要跟他离婚? 他深深吸了口气,嘲弄道:“你也配做桑雪的朋友。” “周清禾,实话告诉你,就算桑雪跟我离一百次婚,我也不会跟你这样的女人结婚。” 周清禾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你什么意思?我哪里比不上她?” “你哪里能比得上她?” 陆迟冷漠地反问:“你不是很了解男人吗?那你更应该知道,男人的下半身不受上半身支配。” “在我眼里,你跟一个物件没有任何区别,你也配跟我的妻子比?” 他字字诛心。 周清禾被他刻薄的话狠狠刺了一下。 她承认她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女人,但她可太懂男人了。 嘴里说着喜欢纯的,真碰见媚眼如丝还会来事的,没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豪门的花花公子,最后娶了个嫩模或者网红妻子? 可陆迟这话,无疑是把男女心照不宣的事摆在了台面上,而且还是极其不留情面的那种。 她又气又怒,冷笑道:“我跟你前妻没法比你不还是跟我上.床了?都到这种份上了,你就别装什么深情丈夫了,再装下去,我还恶心你呢!” 陆迟脸色森冷,指着办公室大门道:“滚,你给老子滚!” 两人不欢而散。 周清禾愤恨离开。 离开陆迟的公司,她心里又恨又不甘。 陆迟这种品种的男人,他还是头一次见。 如果是真的爱桑雪爱得死心塌地,当初又怎会跟她在一起? 别说什么受她引诱,她又没下药。 想不想,做不做,主动权还不是在陆迟身上。 她真没想到,都离婚了,陆迟还能跟她说出这样的话。 要过得比桑雪好,这种想法已经成为了周清禾的执念。 她深深吐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 是她草率了,没弄清楚真正的原因。 结婚三年,陆迟对桑雪是有感情的。 刚被离婚,他正处于愧疚阶段,肯定没心思想着跟别的女人风花雪月。 等过段时间陆迟的这份愧疚淡了,就会把刚才的话抛之脑后。 毕竟,男人都是见异思迁的生物。 * 这天,桑雪母亲打来电话。 依旧是老生常谈。 问她打算什么时候跟陆迟要孩子。 都结婚三年了,也该生个宝宝了。 桑雪没打算瞒着,把她跟陆迟离婚的事情告诉了桑母。 “什么?离婚?!”桑母失声问:“为什么?你们两个感情那么好,怎么离得这么突然?” 桑雪出生在一个小城市,桑家是很传统的家庭。 桑父是某公司的技术工人,母亲则负责日常家务,是家庭主妇。 这也是原身婚后会那么快接受当个全职太太的原因。 “……妈,陆迟他出.轨了。”桑雪说。 桑母闻言,又是瞳孔地震。 这个女婿,说话风趣幽默,还对她很孝顺。 最关键的是,能为了桑雪放弃一切,自己从头来干。 提起这个女婿,她就没有不满意的,逢人就夸。 “……小雪,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跟妈好好说说。” 桑雪就把他出.轨周清禾的事情简单跟桑母说了一遍。 听完后,桑母迟迟不语。 过了几秒,才恨恨地骂了一句:“这两个不要.脸的畜生!” 骂完鼻子一酸。 “我的傻女儿,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跟家里说?”一想到自己女儿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大委屈,桑母心如刀绞。 这个世界的父母,还是很疼爱的原身的。 桑雪不想让桑母担心,轻松地说:“妈,这件事都过去一个月了,我早就放下了。” “房子和存款都是我的。” “那是应该的!”桑母一脸恨恨,强忍眼泪地道:“我的傻女儿,你就是太心软太老实了。在京都,那点房子和存款能支撑你多久?你大学毕业就嫁给他,当了三年全职太太,没工作没依靠,爸妈又不可能陪你一辈子,一个人未来可怎么过啊……” “……” 挂了电话没多久,桑家父母连夜收拾东西,第二天一早就坐车赶来了京都。 一见到桑雪,看着她明明瘦了却还强装坚强的模样,桑妈妈当场就红了眼眶。 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还把她抱在怀里安慰了好久。 桑爸爸也在一旁叹气,沉声道:“我就知道这门婚事不靠谱,姓陆的有权有势,又怎么可能对你全心全意?” “离了好,我早就看他父母不顺眼了!” 桑雪抿唇笑了笑。 桑妈妈桑爸爸不放心女儿一个人,留下来照顾了几天。 看到她作息规律,饮食正常,甚至还有闲心莳花弄草,这才渐渐放下心。 桑父是请假来的。 也不好离开工作岗位太久,在京都待了三天就回去了。 匆匆忙忙地来,匆匆忙忙地回,心里牵挂却丝毫不减。 这大概就是万千普通家庭父母的写照吧。 又这么平静地过了一周,桑母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女儿一个人在京都。 受传统观念影响的父母,在他们看来,女儿一个人独居,就算有房子有些存款,但家里没个男人依靠,终究是不踏实的,往后老了也没个伴。 再说了,他们女儿年轻漂亮,就是二婚也不愁嫁。 桑妈妈私下里跟桑爸爸商量了好几次,最终还是决定,给桑雪安排相亲。 虽然他们不是京都本地人,可这年头谁没几个富亲戚? 桑雪有个在京都定居的有钱大姨,大姨给她介绍了个对象。 未婚,三十二岁的大学教授。 年龄是稍大了点,但胜在家境优渥,教授脾气也好,平日待人都是文质彬彬的。 大姨更是满口打包票,桑雪见了一定能看上。 电话里,桑妈妈小心翼翼地说:“小雪啊,妈知道你刚离婚,心里多少不好受,可妈实在放心不下你。 你还年轻,才二十多岁,不能一辈子就这么一个人过。你大姨给你介绍的对象,你就当见个朋友,合适了慢慢发展,不合适就拒绝好不好?” 相亲? 桑雪扬了扬眉,故作犹豫了几下,才不情不愿答应。 桑妈妈见她答应,喜出望外。 她的女儿,打小乖巧听话。 可恨遇人不淑,被外面的贱.男人祸害了。 第二天就敲定了相亲时间和地点。 那位教授下午四点结束教学,约定六点见面。 选在了市中心一家环境雅致的西餐厅。 桑雪没有太过打扮。 只画了个淡妆,一身素雅地来到了西餐厅。 她来的时候,林九安已经到了。 男人一眼就注意到了桑雪。 她身材纤瘦,眉眼精致,气质温婉清丽。 林九安看着她愣了一下,心跳有些加速。 两人目光便对视上了。 “是桑小姐吧?”林九安站起身,嗓音温和悦耳。 桑雪半垂下眸子,轻轻点了点头。 “林教授,您好。” 西餐厅里灯光柔和,音乐舒缓。 桑雪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握着水杯。 林九石说:“这家餐厅很有名气,牛排肉质鲜嫩,桑小姐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桑雪切了一块,品尝了一下。 味道还不错。 “很好吃。” 林九安又问:“还要再加点什么吗?” 刚才点菜时,他已经问了一次了。 桑雪摇摇头。 林九安注视着对面的女孩。 昨天家里给他看过照片。 桑雪长得比照片中的竟是还要好看一点。 而且说话温温柔柔的,让人听了就舒服。 他脸色更加柔和了。 两个人吃饭,大多时间都是林九安问,桑雪礼貌回答。 可认识林九安的人都知道,他明明不是一个多么健谈的男人。 两人相谈甚欢的画面,就这么落在了不远处,另一桌男人的眼里。 薄时宴跟合作方出来吃饭,刚到西餐厅就注意到了桑雪。 还有坐在她对面的男人。 男人身穿深灰西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就是有点老。 合作方笑着问:“薄总,我预定了包厢,咱们?” 薄时宴淡淡拒绝:“包厢空气不流通,还是坐大厅吧。” 合作方连连点头:“大厅好,我们就坐大厅。” 薄时宴坐在桑雪斜对面,她扭过头就能看见他。 偏偏她听男人说话听得很专注。 一直都没扭头。 “桑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加个微信吧?” “好呀。” 看样子也是才认识。 刚见面就加女人微信。 轻浮。 薄时宴彻底没了吃饭的心思,放下刀叉,往后靠在椅背上。 眉眼冷淡。 “薄总,是这里的牛排不合口味吗?”合作方卖着笑脸,小心翼翼地问。 薄时宴抬了抬眸子,不咸不淡地道:“味道是不怎么样。” 合作方笑容顿时一僵。 这是出什么变故了? 明明吃饭前还好好的。 难道是来吃饭的路上,竞争对手背着他给薄总发了更低的报价? 这不可能! 对方没有那个实力! 合作方想不出来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看着面前薄时宴越来越冷的脸色,一颗心凉了半截。 饭不合口味。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跟薄总的合作也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