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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保安团守南京,咋成战区司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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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保安团守南京,咋成战区司令了:第428章 宣战?

他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作战地图前。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从北平,一路划到江城。 “你们只看到了考城一场胜仗。 我看到的,是北平的寺内寿一,已经把他的第二师团和第十师团,像两把钳子一样,压向了豫东。” 他的手指,又滑向了长江。 “南线,九江失守,日军的兵锋,已经直指田家镇。一旦田家镇再失,他们就能水陆并进,兵临江城城下!” 他猛地转过身,视线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现在,我们最大的筹码,那个能让日本人坐下来,喘口气,跟我们谈条件的土肥原,被他陆抗,一刀,给砍了!” “他这一刀,砍掉的,不只是一个鬼子中将的脑袋!” “他砍掉的,是国府的退路!” “现在,日本人被逼到了墙角,他们除了跟我们死战到底,还有别的选择吗?” “陆抗他痛快了,他成了万民敬仰的英雄!” “可这背后捅出的天大的窟窿,谁来补?拿什么来补?拿你们的命,还是拿江城这几十万军民的命?!” 一番话,字字诛心。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良久。 白健生才轻轻地叹了口气,站起身。 “委座,事已至此,再追究陆抗的责任,已经于事无补。” “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日军接下来的,疯狂报复。” 校长重新坐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他当然知道。 他现在,动不了陆抗。 不但动不了,他还得捏着鼻子,给陆抗请功,给陆抗嘉奖。 因为北线那道唯一的防线,还需要陆抗去顶。 ...... 与此同时,北平,铁狮子胡同。 原本戒备森严的大院,此时被一种死寂般的压抑所笼罩。 作战室厚重的红木大门敞开着,副官们低着头,屏住呼吸,紧贴着走廊墙壁站立,甚至不敢发出一丝响动。 屋子里,寺内寿一那张布满褶皱的脸,此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他死死攥着那份从考城转发过来的特急电报,指甲陷进纸张,抠出了几道白痕。 就在五分钟前,他收到了确切的消息,第十四师团长土肥原贤二,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陆抗处决。 这是自明治维新以来,大日本帝国皇军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即便是在当年的华夏与日本的甲午战争,或是在远东那场惨烈的厮杀中,也从未有一名师团长级别的中将被俘,更遑论像宰杀牲畜一般,被公开斩首。 寺内寿一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的剧痛。 坐在他对面的彦亲王,此时同样脸色灰败,手里那只名贵的掐丝珐琅烟灰缸掉落在地,摔成了几瓣,他却毫无察觉。 作为参谋总长,他最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将整个皇军的武士道尊严,狠狠摔在泥潭里,任由那些他们眼中的劣等民族践踏。 土肥原君......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亲王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颤抖。 “我们要如何向大本营交代?如何向黑卡交代?” 寺内寿一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球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喉咙里发出一阵阵野兽般的低吼。 “交代?” 他面如死灰地说道, “如今之计,只能如实上报,请黑卡圣裁了....” 皇居,千代田。 一场临时召开的御前会议,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巨大的樱木会议桌旁,坐着帝国陆海军的最高将领、内阁大臣,以及几位元老重臣。 所有人都穿着最肃穆的礼服,却掩不住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惊惶与暴怒。 穿着大元帅服的天皇坐在主位上,面色铁青,捏着电报译文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陆军大臣杉山元第一个站了起来,他身材矮小,声音却如同惊雷。 “奇耻大辱!” 他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自明治维新以来,我大日本帝国皇军,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一名帝国中将,一个甲等师团的师团长,竟被支那人像屠宰牲畜一样,在万民围观下斩首示众!” “这已经不是战争!这是对帝国,对陛下最恶毒的挑衅!” 他环顾四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我提议,立刻中断与江城政府的一切接触!拒绝所有形式的和谈可能!” “大本营应即刻制定新的作战计划,增派三个师团,不,五个师团进入华夏战场!” “必须给支那人最致命的一击!我要让陆抗,让整个豫东,都化为焦土!用支那人的血,来洗刷土肥原君所蒙受的耻辱!” 杉山元的话,像一滴水掉进了滚油锅里。 会议室瞬间炸开了。 “杉山君所言极是!”海军大臣米内光政也站了起来,这位一向与陆军不睦的海军巨头,此刻也同仇敌忾, “必须让支那人付出代价!海军联合舰队可以立刻封锁其所有沿海港口,切断他们的海上生命线!” “我附议!”关东军的代表,一名中将参谋,声音嘶哑,“陆抗不死,皇军在华北的军心,将受到动摇!此人必须从肉体上被彻底消灭!” 狂热的战争叫嚣,充斥着整个房间。 那些主张“不扩大”的文官,此刻都低着头,默默地看着面前的茶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在这股足以将人吞噬的军国主义狂潮面前,任何理性的声音,都会被碾得粉碎。 讽刺的是,直到今天,华夏和日本,这两个已经将对方国土打得千疮百孔的国家,甚至还没有一份正式的宣战文书。 从冰冷的国际法理上看,他们甚至还不算交战国。 这场席卷了亿万生灵的战争,在帝国的定义里,至今仍是一个“事变”。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首相近卫文麿,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缓缓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