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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保安团守南京,咋成战区司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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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保安团守南京,咋成战区司令了:第383章 运输船

“砰!” 夹杂着雨水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三名穿着黑色制服、神情冷漠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为首那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鹰隼般的眼睛,在狭小的屋子里扫了一圈。 “这里是田中贤二家吗?” 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你......你们是谁?” 贤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将妻子护在了身后。 “厚生省。” 为首的官员亮了一下证件,便不再理会他们,径自脱鞋走了进来。 他将手里的文件,在贤二面前展开。 “奉内阁《国民征用令》,所有十八至四十五岁之帝国男性公民,均有义务为国家军需产业服务。” “田中贤二,从即刻起,你被征用了。” “你的工资、工时、从业地点,将由厚生大臣阁下直接规定,无需与你商议。《工厂法》中所有关于劳工保护的条例,对你不再适用。” “现在,跟我们走。” 贤二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那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法令,听着那冰冷得不似人言的宣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不......我不去!” 爱子尖叫起来,她扑上去,死死地抓住丈夫的胳膊,“他有工作!他是个文化人!他怎么能去工厂做苦力?!” “放手!” 一名官员上前,粗暴地将爱子推开。 她一个踉跄,撞在了身后的柜子上,发出一声痛呼。 “八嘎!敢违抗国家命令吗?!” “我......我不是......” 贤二看着倒地的妻子,又看着眼前这几张冷漠的脸,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但他反抗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另外两名官员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胳膊。 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就这么被拖拽着,向门外走去。 “爱子!” 他回头,只来得及喊出妻子的名字。 然后,那扇木门,便被重重地关上,隔绝了妻子撕心裂肺的哭喊。 ...... 川崎,陆军兵工厂。 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几乎要将人的耳膜撕裂。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和金属粉尘,呛得人无法呼吸。 贤二和其他几十个跟他一样,从各个街町被“征用”来的男人,像一群被驱赶的牲口,被分派到了车床流水线上。 工作,是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 每天,十六个小时。 中间只有两次短暂的、用来吃饭和上厕所的休息时间。 所谓的饭,就是两个黑乎乎的、掺杂着麦麸和不知名杂物的饭团。 所谓的休息,就是靠在冰冷的机器旁,打个盹。 才干了不到两天,贤二感觉自己像是老了十岁。 他原本用来握笔的手,现在长满了水泡和老茧,指甲缝里,全是洗不掉的黑色油污。 他的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发出抗议的呻“吟。 然而,就在第三天的清晨。 他和另外上百名“新员工”,被集中到了工厂的操场上。 一名穿着军装的军官,站在高台上,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宣布了他们的“新命运”。 “帝国在满洲的工业基地,急需大量熟练工人。你们,被选中了。” “明天一早,你们将登船,前往大陆,为帝国的圣战,贡献你们的力量。” 人群中,响起一片压抑的骚动。 去满洲? 那不是......变相的流放吗? 贤二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另一队穿着陆军军服的士兵,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名佩戴着中尉军衔的年轻军官。 他走到贤二他们这群人面前,脸上带着一种戏谑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 “当然,帝国也给了你们另一个选择。” 他指了指身后的征兵处。 “国内,正在进行第十次紧急动员。所有志愿入伍的勇士,都将获得无上的荣耀。” “你们可以选择,是继续当一名为帝国奉献的工人,还是......成为一名为天闹黑卡尽忠的士兵。” 他顿了顿,环视着众人那一张张或惊恐、或麻木的脸。 “当然,士兵的待遇,伙食,可比工人要好得多。” 死寂。 操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选择。 一个是去冰天雪地的满洲,在陌生的土地上,做一辈子苦力,客死他乡。 另一个,是穿上军装,去华夏那个巨大的泥潭里,当炮灰。 两个选项的尽头,似乎......都是死亡。 贤二看着那名中尉,看着他那身笔挺的军服,和腰间那柄象征着权力的军刀。 他想起了两天前,自己那被强行拖拽出门的无力。 想起了妻子那绝望的哭喊。 一股莫名的、混合着屈辱与疯狂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缓缓地,从队列中,走了出来。 走向了那个征兵处。 相同的场景,在整个日本列岛的无数个角落,同时上演。 《国民征用令》,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数以百万计的普通人,从他们的家庭、他们的生活中,强行剥离出来。 他们被塞进工厂,塞进矿山,塞进一艘艘驶向华夏大陆的运输船。 无数个田中贤二,被碾碎,重塑,变成了冰冷的战争机器上,一颗颗毫不起眼的螺丝钉。 一列满载着新兵的火车,拉响了凄厉的汽笛,缓缓驶出东京车站。 车窗内,是一张张年轻、迷茫,却又被强行注入了狂热的脸。 他们不知道,自己将要去向何方。 海风,更冷了。 .... 汽笛响起,田中犹如牲畜般被塞进了运输船。 船舱的铁壁,渗出一种冰冷的、带着咸腥味的潮气。 田中贤二蜷缩在角落,膝盖顶着下巴,试图从自己瘦削的身体上汲取一丝微不足道的热量。 空气里,各种味道拧成一股无法挣脱的绳索,勒紧了他的喉咙。 铁锈的腥,海水的臭,数百个从未洗过澡的男人身体散发出的酸腐,还有角落里若有若无的呕吐物的味道。 所有气味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一种只属于这艘运输船底舱的、独特的绝望。 船身随着波浪起伏,发出悠长而痛苦的呻吟。 每一次晃动,都让挤在一起的人群东倒西歪,如同麻袋里滚动的土豆。 田中贤二已经两天没有正经吃过东西了。 所谓的饭食,是一天两次,从顶舱的栅栏缝隙里扔下来的、硬得能砸死人的黑饭团。 饭团里掺杂着大量的米糠和沙子,咀嚼起来,满嘴都是粗粝的刮擦感。 即便如此,这点猪食,也是需要用抢的。 “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