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整个东宫跪求我当太子妃:第63章 女帝
白经年到了长公主府时,一个女使带着她去了乐安居住的宅院。
透过门缝,她瞧见她的女儿正睡着,睡得很沉,只是那双小眉毛紧紧皱着。
“白女傅,长公主在前厅等着您呢。”
一位上了年岁的嬷嬷挡住白经年看乐安的视线,低声道。
白经年颔首,因怕打扰女儿睡觉,她没有过多说什么就和那位嬷嬷走了。
长公主前厅较为清净,进入厅中以后,下人们都脱了鞋子,只穿袜子在屋中行走。
而长公主则是在焚香前静静翻看着手中的书籍,直到白经年的影子挡住她书上的字,她才抬起头来,笑言:“女傅来了,快快落座,齐嬷嬷看茶。”
不管是在深闺,还是在东宫时,白经年与这位长公主都是交情甚浅,说不上几句话的。
“这些日子有劳殿下费心照顾乐安,经年在此谢过殿下。”
长公主摆摆手:“叙昭的封号还是我同陛下一齐敲定的,与我而言,她就是我的亲女儿。”
白经年唇角上扬,摆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她接过嬷嬷递来的茶水饮下。
长公主和经年便再无多言,只是时不时视线碰撞时会说上一句:“喝茶喝茶。”
直到两壶茶都被二人消灭殆尽,长公主才忍不住开口说道:
“你是个沉得住气的,不想问问本宫叫你来所为何事?”
“公主但说无妨。”
长公主坐直身子,清清嗓子:“这些话没有威胁你的意思,本宫想做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助力。”
白经年没有回应,但借着烛火,她瞥见了一束寒光,那寒光是从梁上射下来的。
“你瞧着本宫有没有天子之气?”
放下茶盏,长公主漫不经心地说出这句话。
经年喝水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没有想到长公主竟然有篡位的心思!但是她没有直接戳破,而是装傻充愣道:“殿下与陛下皆是先帝骨肉,自然是有天子之气的。”
白经年话音刚落,房梁上跳下来一群黑衣人,他们统统将刀剑对准了她的脖颈。
“白女傅,本宫还是喜欢和听得懂话的人说话。”
多把剑锋对准了经年的脖子,可她依旧稳如泰山,平静地拿起桌子上的茶杯饮尽剩下的茶水,又在长公主的视线中提起茶壶再次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经年说,您与陛下同为先帝血脉,自是有天子之气的。”
长公主呆愣了一下,随后轻笑几声,让那些黑衣人撤了刀剑。
“倒是本宫糊涂了。”
白经年陪笑。
一个黑衣人走到白经年跟前恭敬地递上了锦盒。
“表忠心的,不害性命,经年吃否决定本宫能信你几分。”
白经年嘴角依旧挂着笑,她没应公主的话,而是直接打开锦盒,将那药吞了下去。
长公主爽朗地笑了几声。
“汝与吾可共治天下之。”
说着话,长公主亲自拿起茶壶走到白经年身边为她填满茶杯:“本宫也不说旁的,只告诉你,叙昭在此处是受不了半点苦楚的。”
白经年正预备道谢,手刚刚抬起,便忽然面有异色,呕出了一口鲜血吐在了长公主的裙摆上。
“经年!”
长公主惊呼,连忙抱住晕倒的白经年,随后便怒视刚刚递药的黑衣人:“你给了什么东西!?”
黑衣人赶忙跪地求饶,辩解之语还未说出口,长公主便打断道:“快请府医!”
......
“你家这厮倒不是善茬。”
坐在王老夫人对面的人叹息道。
王老夫人闭目养神,手中捻着佛珠,口中还念念有词。
“我送了拜帖给瑾王府,府中只来传话,殿下不在府中,去了几次也是如此,哼”,老者冷哼一声“我早说将这些事情捅到太后娘娘那里,了结了这厮,就不会有如今”
没等老者说完话,王老夫人睁开了眼睛。
“何大人是不是有些着急了。”
何彦君将没有说完的话咽了下去,没好气地拿起茶杯怒饮一口清茶下去消火。
“这天底下谁家的权柄再大也大不过皇家,当年的异姓王便是不谙此理,才落得那般下场,这几年,各家势大,民间甚至有了只知名门不知皇家的风言风语。”
手中转动佛珠的动作停止了,王老夫人抬眸看向窗外。
“让诸家这几日都消停一些,陛下要我们做什么我们便安分去做就是。”
何彦君闻言重重放下手中的茶杯:“说到底,您老人家还是舍不得这个重外孙女,何必做出这种戏码!?安分去做”
王老夫人将佛珠重重拍在桌子上,珠子散了一地。
何彦君熄声,不再多言。
屋内安静的能听到香烛焚烧的声音。
在烛火跳跃的影子中,王老夫人眼中含了泪,模糊视线中,她仿佛看见年幼时的白经年伏在她膝盖上睡觉的样子。
当初没有人觉得王老夫人可以胜任家族话事人的位置,就像没有人觉得白经年能成为军师一般。
王老夫人育有三子两女,但最像她的还是白经年这个重外孙女。
她亲手教经年读书识字,明理成才。
在别的大家闺秀学着琴棋书画,困在闺阁里时,王老夫人带着她游山玩水,读兵书,游历于市井之间,探人生百态。
何彦君说的没错,王老夫人的确偏爱这个重外孙女,但是有些责任往往比情义重要。
估摸着时间,王老夫人知道离毒药发作的时间不远了。
想到这儿,她又捡起地上散落的佛珠,嘴中不断念叨着一句句“罪过罪过”。
王老夫人这段时间要吃斋念佛,只为白经年早登极乐时能够少受苦楚。
......
白经年醒来时天已经快亮了,长公主在她床前守了近一夜。
“不管女傅信不信,本宫绝无害你的心思,方才见你晕倒,便赶忙让人给你喂了解药,府医来看了一番,说那毒不仅没解,反而渗入了你的血脉。”
扶着白经年坐起身子,长公主又连忙递上一杯茶水。
“不知是不是府中大夫医术平庸,他说你体内应当还有一种毒药,两药药性相冲,所以在你体内缠斗起来,在宫中可有人害你吃了别的药?”
白经年饮下一杯茶水定了定心神,在皇宫之中,无论吃什么她总要查看一番才能放心服下。宫外的东西她也吃的很少,况且大多数情况都是和别人一同去吃,并无异常。
“殿下给我吃的药是什么?”
“赤焰惑冲丸,毒性并不大。”
白经年皱起眉头,她给自己把了一个脉,呢喃道:“属于火性。”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转头对长公主说道:“殿下府中可有水蛭?”
长公主愣了愣,随后扭头对外喊道:“去弄几只水蛭来!”
长公主府上有毒医和府医,弄几只水蛭也不算难。
很快下人便将带有水蛭的托盘呈了上来,白经年看着瓷碗里扭动的几只虫子,皱皱眉头后咬破手指将自己的鲜血滴进了瓷碗之中。
几只水蛭先是静止不动,随后身上结了一层的冰霜,就在周围之人惊叹此景时,水蛭已经没了生息。
白经年眼中忽然熄了光芒,额头上沁出的一层汗衬得她更加虚弱。
遣散屋内其他人以后,长公主连忙搀扶住摇摇欲坠的经年,担忧道:“可有头绪?”
白经年依偎在长公主怀中,有气无力道:“长生尽。”
长生尽---王家的绝门毒药,没有解药,此毒无色无味,服下者一月后才会出现中毒症状,且此毒不会被大夫查出,所以中此毒者,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