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围观模拟后,她们都黑化了:第242章 爻光的谋划
仙舟联盟。
拥有七位往上的巡猎令使级别战力,属于银河中老资历中的老资历。
爻光,景元正在对坐而饮。
“爻光,倘若一位天将必定要陨落的话,本就是我的宿命,其实不必强求。”
“不,你去百死无生,而我,还有生的希望,剧本不代表结局,逢凶化吉的事也是存在的。”爻光五彩斑斓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笑意,自信说道:
“陆清这个人,看似自私却善意满溢,记忆大量缺失之后,一直在渴求一段空缺的感情,只要激发起他对我的同情心,他便会击破剧本的枷锁,我说不定也能迎来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我已有妙计,景元将军可以给和平公司许诺一点好处,只要把他带来罗浮仙舟即可,毕竟他昔日可是,三重星神果位加身的人,拥有颠覆一切的力量。”
“善。”景元点头。
“还有一件事,景元,那便是我倘若倘若身死,未来节制玉阙的人我已有安排。”
“虽然不太希望这个结局,不过爻光将军大可点名,若有需要景元效劳的地方,我会帮忙。”
“我选中的人选,在你们罗浮。”
“吼,您的师妹,符玄,恕我直言,她是下一任罗浮将军将军的人选,恕难从命了。”
“并非,而是太卜司的青雀。青雀,玉阙,多般配的名字啊,她有望接过戎韬将军的玉玦,节制玉阙。”
“你……认真的……”
◇
星际和平公司麾下的度假山庄。
艾丝妲正抱着佩佩大将军,仔细的为它梳理着毛发,她面色如春桃,看着一旁的阿兰忍不住摇了摇头。
自从刚刚加上某陆性帅哥的联系方式,艾丝妲就一边想着第一句要发什么消息的问题。
而她有一个习惯,一到紧张的时候就会梳头发,她怀中的佩佩大将军有些幽怨,因为头顶的毛发已经被薅秃了,于是它咬了艾丝妲一口,然后哈气了。
“阿兰,我没想好,快教我!”
“小姐,你为什么会觉的我的恋爱经验比你丰富?”
“对哦……”艾丝妲有点自闭了。
消息删了打,打了删,硬是半天没有发一句话。
阿兰犹豫了片刻后,看向了艾丝妲的手机。
“其实,小姐,我建议你直接开口,问包养他需要多少钱。”
“不行,他对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个嚣张的女人,以后也很难改观。”
“那就请他出来吃饭。”
“不行,这样他就会认为我出来吃饭就是为了和他睡觉,会认为我是一个不知检点并且图谋不轨的女人。”
“不是这样的,小姐,你可以理解为相亲,出来吃饭见面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信不信不信。”她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老娘想把拳头塞你嘴里!
当然,阿兰只是心中想了想,没有付诸行动。
有的时候,就算军师再高明,遇到蠢猪队友也是带不动的。
有的人真的活该单身一辈子。
“小姐,你可以慢慢想,但最后一个人听方向的钟的时候,不要躲在被窝里偷偷哭就行了。”
“你说的对,阿兰,这一次,我必不可能重蹈覆辙!”
【流萤:温馨提示:必,优势在我,这些自以为占据上风的词汇,都是构建g的必要词汇。】
【艾丝妲转账五千万信用点——流萤】
【流萤:不过嘛,这次其实不是g,而是未来的预演。】
◇
翡翠的办公室。
她正毫无偶像负担的把修长美腿搭在桌子上,她手里还端着杯红酒。
有的时候,她也会谴责自己出卖了陆清一次又一次,但奈何,这些人给的太多了。
这几天的功劳,都快让她进入下一个职级了,真是吓死人了。
而且,做背叛陆清的事就像用一个锋利的三角锥一次次刺穿自己的心脏,不过习惯了,三角锥就磨平了,心也不痛了,甚至还有些神清气爽起来。
真是从未如此美妙的开局。
【流萤:还是那句话,快进到翡翠抱憾终身。】
◇
陆清正在思考,该给这位高冷的财团大小姐发一句什么开头语比较好,此时的他,正在工位上摸鱼。
自从自己成为p40的大佬之后,便有了独立的办公室,只要把门反锁,就算是潜规则罐头的时候,她叫破喉咙也没人可以听到。
当然,这只是X压抑状态下的想法,其实被翡翠踩到脚下也不说不行。
怎么越想越X压抑了,这大小姐一时半会也拿不下吧,还真是麻烦啊,又要自己解决了。
“不如,我来帮你解决问题吧?”挑染着白发头发的少女,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她胸口呼之欲出的沟壑足以证明她的身份——托帕。
“托帕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哪有什么不明白的,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没女朋友,我没男朋友,在一起解决一下生理问题有何不可呢?我也是如狼似虎的年龄啊,放心,没人会进来的,怎么样嘛~”
陆清微微蹙起眉头,然后偏过了头,不再看她。
“花奈咪?好玩吗?”
“哈,你怎么认出来的,我还说用这张脸和你好好玩玩办公室恋情呢~”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呢,废话不说了,来找我干嘛,我就算骗了你,也给你留了这么大一笔钱,我应该不欠你吧?而且你杀我一次还不够吗?”
“当然不欠了,而且你给的太多了,相反,我还欠你了,老板恩情永远还不完呢~”
陆清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我不用你还了,而且我很害怕你,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如果我说最后那枪不是我开的,你信吗?”
“我信我信。”
“哈,这么敷衍,明显就是不信吧。”
“姑奶奶别搞我了,放我一马。”
花奈咪闻言,无可奈何的沉默了。
“戏倒是演的很好,不过我不会信一个愚者的话,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