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抽回手臂不让他碰，说的话也令人恼火。 “我不要你。” 男人气不打一处来，嗤笑了声：“你不要老子还能要谁？你的安淮哥哥？” 女孩抽泣声停顿，落在男人耳朵点，无疑是点燃怒火的引线。 “安淮哥哥，里森哥哥，你怎么这么喜欢到处认哥哥呢？” 男人语气锋利，字字句句伤人。 “哦对。” 他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还有个陈默，你求他帮你的时候，是不是也口口声声喊着他陈默哥哥？” 听到陈默两个字，女孩猛地抬起头，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你把他怎么了？你把陈默怎么了？！” 男人挑眉，对她没叫哥哥的称呼略感意外。 他轻嗤：“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废物，里森能扛半个月，你猜他能扛多久？！” “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 舒窈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爬过来，跪坐在卡利西斯面前，眼泪掉得很凶。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他是个好人....” “他有梦想，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他，我求求你，你别杀他。” 服软求情的话，让男人怒火更盛。 为了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就能抛弃自尊，跪在床上求他。 还有脸哭。 眼泪一如既往的不值钱。 “晚了，已经杀了。” 轻飘飘的几个字，落在女孩耳朵里，击碎了她脆弱的情绪。 “你杀了他？” 她蹙着眉，脸上是被极端恐惧渲染的绝望。 “你怎么能杀了他....” 她跌坐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终于决堤，混合着屈辱和愤怒，顺着脸颊疯狂滑落。 “变态！你就是个变态！” 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嘶哑变形。 “你是杀人犯！” 她几乎是吼出来，身子不断发软，压抑的呜咽声冲破喉咙。 “你根本就不是人，杀你父母，杀你大哥，杀陈默，你到底还要杀多少人？！” 哟，连这个也知道。 还是小瞧她了。 卡利西斯缓缓勾起唇，轻笑。 “还不够，老子看不惯的人，都别想活在世上，所以你最好安分点。” 女孩流着泪，再提不起力气。 “你杀了我吧，求你直接杀了我...” 男人冷峭的面容上是翻涌的戾气。 “杀了你多可惜啊，留着玩才好玩啊。”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我不想听.....” 女孩捂着耳朵，崩溃到了极点。 她看着墙壁，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发了疯似的冲过去。 男人时刻盯着她，在她刚有所动作的时候，就伸手扣住了她的腰，猛掼到墙上。 他居高临下睨着她，气极反笑。 “怎么，陈默死了，你要给他陪葬吗？” 女孩理智全无，眼神没有焦距，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你杀了我，求你直接杀了我....” 看这架势，是真要给那个便宜医生陪葬。 男人气得心肝肺都在痛，也深知再吵下去，今天都没得完。 他抬手掐住女孩的下颚，无视她的挣扎，掰正。 “行了，别露出这副绝望赴死的样，老子看不得。” “那个便宜医生没死。” 女孩眨了眨眼睛，泛红鼻尖翕动，视线重新聚焦。 “你..你说什么？” 卡利西斯不耐烦地啧了声，没好气地捏着她的脸晃了晃。 “老子不喜欢重复第二遍。” 所以，陈默医生真的没死？ 女孩掉着眼泪，哽咽问道：“那他在哪里。” 男人语气很差：“还能在哪里？托你的福，老子当了回慈善家。” “给那些诈骗厂房掀了，还把厕所一样的诊所修缮了。” 卡利西斯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 那个便宜医生和小乌龟一样弱，一道刑罚都受不住，动真格的以她刚才的状态，不得真一头撞死在墙上？ 不过也还算硬气，死活不肯说出她的下落。 阿东没撬开陈默的口，询问卡利西斯如何处理时，卡利西斯有过抓回来严刑拷打的念头。 但又想到之前问过一个女的，怎么才能讨好这只小乌龟。 脾气得好，不能凶。 好吃好喝招待着，还给人诊所修缮了，这算是脾气好吗？ 他从不拿小恩小惠去博得谁的好感，要不是她要死要活，卡利西斯根本懒得说。 偏偏这个不识好歹的，还睁着漂亮湿润的大眼睛看着他，傻乎乎地问：“真的吗？” 卡利西斯滚动喉结，低头看了下，无声骂了句艹。 他扯过被子盖住女孩的脑袋，粗声粗气。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