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疯批强制:第474章 边境野蛮军火商x被拐哭包娇娇女(7)
里森不敢说话,更不敢质疑卡利西斯的做法。
不过他老大出了名的缺德,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会发善心的。
难不成还有其他的目的,带回去当个小宠物养着,时不时逗弄两下解解闷?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里森倒不觉得卡利西斯会对这个华国女孩有其他的想法,毕竟他老大混到如今的地位,什么女人没见过。
高傲胖瘦,不同人种不同肤色,电视里的大明星,联邦议员独女,多少女人前仆后继,不要命地只想和他扯上关系。
但他老大顶着一张风流脸,实在不干人事。
可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伤了多少美人的心。
人人都说卡利西斯天生就是在女人身上驰骋的男人,一张脸惑人心智,即使没有如今的身份地位,凭借着这张脸也不会缺女人睡。
可他偏偏对床上那档子事不感兴趣。
唯一感兴趣的就两个——枪支弹药,钱。
武装军里谁没碰过女人?
就连那个一板一眼的阿东,曾经也有过一位来自华国的模特女友,那腿。
啧啧啧,真不是一般的白。
偏偏他家老大硬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壮着胆子贴上来的,要么东一块西一块,要么被他打包送给了合作对象。
也曾有武装军私下猜测,老大那玩意不会是不行吧,不然根本无法解释他的所作所为。
但里森无意间撞见过他自己解决。
乖乖,简直是恐怖。
他甚至庆幸还好他老大对女人不感兴趣,不然会有多少女人死在床上。
数十辆武装吉普在达连隘口外围等候,改装后的车身通体钢制,车顶甚至架着加特林。
吉普很长,一辆可以容纳十来个人。
卡利西斯朝队伍末端扫了眼,清一色的迷彩,没见到那道娇娇小小的身影,应该是没跟上。
他拧眉,眉头皱得很紧,齿关摩擦挤出一个艹。
自找麻烦。
卡利西斯没什么耐心,眉眼中看得出浓浓的躁意。
他睨向里森:“去看看。”
里森颔首:“是。”
他立刻小跑朝着队伍赶来的方向跑去。
卡利西斯烦躁地扯开衣领,倚着吉普车身抽烟。
一根烟没抽完,终于,远远的见到一高一矮两道身影,聊得热火朝天,有说有笑。
女孩一瘸一拐跟在里森身边,里森搀扶着她的手臂,扶着她一块走。
“谢谢你,里森哥哥,真的麻烦你了。”
“没事啊妹妹,为美人服务是我们绅士的职责,来,小心脚下。”
里森是中法混血,将那股做作的绅士做派学得淋漓尽致。
这才多久,就叫上里森哥哥了?
卡利西斯轻哧了声,单手掐灭了烟,扔到地上一脚踩上去。
里森扶着女孩白软纤细的手臂,脸上一阵心神荡漾。
卡利西斯眉头蹙得更紧。
他是让他去撩妹的?
再晚几分钟,两人估计都谈上了吧?
卡利西斯眼睛眯起,里森突感一阵脊背生寒,扶着舒窈走到他面前。
没等舒窈开口,里森就已经贴心地替她解释。
“老大,妹妹不小心摔了一下,这才没跟上。”
卡利西斯的表情算不上好,眼睫下移,目光落在女孩右腿膝盖上。
她腿很细,没有多少肉,但是很白。
小腿上有很多细小的划伤,最严重的是膝盖,磕破的地方还在淌血。
舒窈显然疼得厉害,浑身止不住泛起细细密密的战栗,忍着痛不敢说话。
“走着路都能摔?”
男人低沉的嗓音从上方传来,听起来有股嘲笑的意味,表情好像在说——你是废物吗?
余光扫见女孩的腮帮鼓了下。
这是不服气?
沉默几秒,女孩终于软着声开口,听得出气性未消。
“不小心绊到了石头......”
她低垂着脑袋,身上更脏了,薄薄细细一小条看起来没有半点攻击性。
还真是单纯,里森三言两语就能把她哄得分不清大小王。
他没理会舒窈,下了命令。
“收队,上车。”
尘灰四起,武装吉普在山路如履平地。
基地戒备森严,里森耐心地和舒窈讲着注意事项。
“到时候别乱走,别乱看,跟着我就行,我会给你分配房间。”
“至于什么时候送你走,得看老大的意思了。”
允许他跟着是老大的命令,以后什么时候想走,也得看老大放不放人。
舒窈点点头,表现得很乖,双手拘谨地攥着,显然还不习惯和这么多成年男性坐在一辆车内。
“嗯嗯,我不会乱走的。”
里森鼻尖微耸,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妹妹,你喷香水了?”
舒窈呆呆地眨了下眼睛,摇头。
“没有啊。”
她抬起手臂凑到鼻尖闻了闻,自己并闻不到这股体香。
“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她好奇地问。
里森认真点头,眼球转了转,努力找出能形容这股味道的词汇。
他中文不是很好。
“反正就是一股奶香味,有点像牛奶,又没牛奶那么浓。”
话落,就见女孩眸光黯淡了一瞬,似乎是想起了伤心事,如同霜打的茄子般,整个人都蔫蔫的。
“可能是我以前每天都喝牛奶,被腌入味了吧....”
她语气轻松,不想将沉重的心情带给其他人。
里森抿了抿唇,继续说道:“对了,窈妹妹,你是怎么来到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的?偷渡?”
不怪他这样想,毕竟如果是走正规渠道,没人会来这处。
道德低下,秩序崩坏,不要命才能活下去。
能到这块的,要么是亡命之徒,要么是来做非法生意赚大钱的。
窈妹妹显然不符合这两种。
看年纪,她甚至还在读书。
女孩紧张时就喜欢抠指甲,她一向不喜欢和外人提起自己的家庭,但是里森救了她,她又不想对救命恩人撒谎。
看出她不想说,里森没有强求,安慰道:“好了,不说这种事了。”
为首的吉普车中,卡利西斯坐在宽敞的后座,手上拿着的纸上印着舒窈的所有资料,包括家庭成员情况。
很好查,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活得枯燥又乏味。
他一页页看过去,一目十行。
如他所料,还真是个被宠坏的娇娇女,生活除了上学还是上学。
纽约江家?
听都没听过。
啪嗒——
砂轮滚动,炽热的火苗跃起,顺着资料攀沿而上。
火焰照亮男人桀骜不驯的眉眼,将舒窈的生平燃烧殆尽,又被一阵风彻底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