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边关小卒到黄袍加身:第一百三十八章 贪狼火炮
林元辰自执掌兵权以来,心中始终绷着一根弦,那便是从未停止过麾下武器的迭代与革新。
尽管他手中握有木柄手雷这般远超当世认知的利器,在小规模冲突中屡建奇功,可在他看来,这终究只是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根本撑不起一场真正的大战,更护不住他想要守护的势力与疆土。
在这乱世之中,弱肉强食是不变的法则,想要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中站稳脚跟,想要让麾下儿郎活下去,想要抵御北蒙蛮族的铁蹄,手里就必须攥着更具毁灭性、更能碾压敌军的强悍武器,这是林元辰刻在骨子里的认知。
这日,林元辰径直走向城中专属的武器工坊,这里是他耗费无数心血打造的军械重地,汇聚了大周最顶尖的铁匠匠人。
刚一踏入武器库的大门,正在炉前盯守锻造的王铁匠便立刻放下手中的铁锤,快步迎上前来,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脸上满是敬畏。
“参将大人!您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要紧吩咐?”王铁匠垂首侍立,大气都不敢喘。
林元辰见状,脸上露出几分温和的笑意,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道:“没什么急事,你不必如此拘谨,整日里打铁锻造也辛苦,来,坐下歇会儿,咱们好好唠唠。”
说着,他率先拉过一旁的木凳坐下,目光扫过工坊里堆叠的铁器与烧得通红的熔炉,随口问道:“最近工坊里的日子怎么样?
粮草、铁器、炭火这些物资可还充足?匠人们的吃住还顺心吗?锻造研究的过程中,有没有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
王铁匠连忙摆手,脸上泛起兴奋的红光,语气激动地回道:“回参将,一切都好!
咱们现在是要什么有什么,粮草充足,铁器管够,匠人们都感念您的恩德,没有任何困难,全都一门心思扑在您交代的大炮研制上!
托您的福,经过这些日子的反复打磨、调试,咱们的火炮终于有眉目了!”
听到这话,林元辰原本闲适的神色瞬间消失,双眼猛地一亮,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急切地追问道:“当真?已经研制成功了?
有没有拉出去实地实验过?威力到底如何?”
王铁匠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地说道:“回参将,已经实验过了!就在后山的靶场,试射了数次,射程、威力、准头都远超预期,效果好得惊人!
而且咱们已经连夜赶工,首批合格的贪狼火炮,整整十门,全都锻造完毕,各项查验都合格,随时可以投入使用!”
“好!好!好!”
林元辰连说三个好字,猛地从凳子上站起身来,周身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他大手一挥,果断下令,“既然如此,不必再等,立刻将这十门贪狼火炮投入实战!我要亲自看看,我贪狼营的火炮,究竟有何等惊天威力!”
片刻之后,雾气浓重、视线模糊的山谷之中,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寂静。
一队身着玄色甲胄、气势凛冽的贪狼营百人骑兵,犹如从幽冥中钻出的幽灵,悄无声息地从雾气里现身。
他们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每一匹战马都神骏异常,而在骑兵队伍身后,几辆坚固的马车上,稳稳地架着十门通体黝黑、炮身粗壮的贪狼火炮,炮口直指前方,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山谷对面,便是盘踞在此的北蒙千人大营,蛮族士兵个个彪悍勇猛,帐篷连绵成片,岗哨林立。早在贪狼营现身之时,双方的斥候便已经短兵相接,厮杀声、兵刃碰撞声在山谷间回荡。
北蒙的大军察觉到异动,立刻整队集结,朝着林元辰所在的方向悍然冲锋,马蹄踏地,声如震雷,蛮族的嘶吼声越来越近。
林元辰立于阵前,目光冷冽地盯着汹涌而来的北蒙大军,待敌军进入火炮射程范围的瞬间,没有丝毫犹豫,厉声下令:“点火!开炮!”
“是!”炮兵得令,立刻点燃火炮的引信。
“嘶——嘶——”引信快速燃烧的刺耳声响,在空旷寂静的山谷中格外清晰,如同死神的低语,传出去很远。
冲锋在前的北蒙人满脸疑惑,纷纷侧目,心中满是不解。
这支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大周骑兵,面对己方千人铁骑的冲锋,不仅没有慌乱列阵,也没有拔刀迎战,反而一动不动,实在是诡异至极。
他们目光扫过马车上那几根黑漆漆的铁管,只当是无用的摆设,压根没放在心上,更没有意识到,那诡异的炮管,即将成为他们的催命符。
下一秒,“轰——!”
第一声火炮轰鸣震天动地,巨大的后座力让地面都为之震颤。一枚枚火药弹裹挟着狂风与烈焰,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地落入密集冲锋的北蒙人群之中。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轰然响起,火药弹爆炸的中心,恐怖的威力瞬间爆发,北蒙士兵的躯体直接被撕成漫天碎片,连他们胯下膘肥体壮的战马,都在剧烈的爆炸中化作一团团猩红的血雾,四散飞溅。
突如其来的毁灭性打击,让原本气势汹汹的北蒙人彻底吓破了胆,惊恐的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士兵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彻底乱了阵脚。
可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十门贪狼火炮持续轰鸣,炮声连绵不绝,震彻整个山谷。
炽热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砸向北蒙的军阵,将原本紧密的阵型撕得支离破碎,士兵们被冲击波掀飞,兵刃、帐篷、尸骨被搅得漫天飞舞。
为首的北蒙百户目眦欲裂,挥舞着弯刀想要嘶吼着指挥士兵抵抗,试图稳住阵型,可话音还未落下,一枚火药弹便在他身边轰然炸开,瞬间将他整个人淹没在爆炸的火光与气浪之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漫天的血雾混合着尘土,在山谷中缓缓飘落,仿佛下起了一场凄厉的血雨,原本杀气腾腾的北蒙千人大营,不过片刻功夫,便在贪狼火炮的狂轰滥炸之下,化为一片人间炼狱,再无半点反抗之力。
战场上的景象惨烈到了极点,惨得让人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地上到处都是被炸得四分五裂的战马尸体,有的只剩下半截身子,有的连头都不见了,碎肉、血块、内脏散落得到处都是,混在泥土和血水里,看得人头皮发麻。
战场上弥漫着浓浓的硝烟浓雾,原本灰白的雾气,被漫天飞溅的鲜血彻底染成了暗红色,远远望去,就像一片血色的云。
而我方的火炮威力更是惊人,射程足足能打到三百步以外,隔着老远就能对敌人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在一轮又一轮猛烈的火炮轰击下,敌人高高竖起的军旗根本撑不住,瞬间就被炮火撕成了碎片,烧成了一堆飞散的灰烬,连一点完整的布片都没剩下。
军旗一倒,北蒙人的军心彻底崩了,所有人都慌了神,队伍里一片混乱,哭喊声、惨叫声、惨叫声混在一起,谁也没有心思再继续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