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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分明是宝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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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分明是宝藏女孩!:第 293 章 八月的舞

第二天,江临渊和沈晚鱼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两人自驾开往西北。 一路西行。 路边的景色从葱郁的水杉,慢慢过渡到白杨,再到远处隐隐可见的、几乎没有植被覆盖的苍黄山峦。 见了傍晚时麦积山密如蜂房的洞窟,栈道凌空。 两人并肩站在佛像前,连同大山一同被染成金黄色。 闯进铺天盖地的油菜花海,金黄翠绿交织。 蔚蓝的天空下,江临渊给沈晚鱼编了一顶花环。 她言语很嫌弃,但嘴角却带着笑。 来到了河西走廊,见了七彩丹霞,红色的、黄色的、橙色的、白色的岩层,像是谁把彩虹揉碎了,又一层层地铺在连绵的山丘上。 傍晚时分,阳光斜斜地打过来,那些色彩仿佛会流动,整个大地都在燃烧、在发光。 两人牵着手,沈晚鱼说风景很好看。 江临渊说你的眼睛里风景,更好看。 沈晚鱼踢了踢他,牵着他的手却不曾放下。 一路走走停停,两人轮流开车,时不时拍照分享自己旅途。 江临渊每天晚上都被苏慕织打视频电话审问。 她扔下了旅游结束就要把自己关起来的狠话。 林一琳偶尔也会打电话,表达自己小小的不满。 余松松却是问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这样陪学长一块旅游呢。 张君棠只是说风景很美,下次可以带她,她可以免费拍照。 江临渊和几人聊天时,沈晚鱼就坐在他身边,对着她们的反应毫无意见。 她只是不冷不热说,马上要把车开到无人区,然后扔下垃圾。 江临渊说车上没有垃圾。 沈晚鱼就看着他。 最终没有开往无人区,只是再往西。 戈壁滩一望无际,笔直的公路像是要通向天际 太阳落山的时间越来越晚,阳光依然刺眼,把车影拉得很长。 两个人坐在车上,在西藏戈壁滩的国道上。 沈晚鱼带着半路买的草帽,开着车窗,让风灌进车内,车载音响循环播放着动人的情歌。 江临渊驾着车,跟着音乐一路瞎吼。 “难听。” 沈晚鱼点评道。 江临渊不在意,哼的声音更大了。 沈晚鱼看着他的样子,莫名地觉得好笑。 很少看到他这样宣泄情绪的一面。 “部长,跟着我一起唱啊。” “不要。” 说着,在这片昏黄的世界中,难听的歌声中隐隐约约传来纤细的女声。 歌声中,连车都加入了合奏,发动机狠狠震了一下,熄火了,停在原地。 江临渊想要启动,发现车坏了。 “什么破车?” 他拍了拍方向盘。 “坏了就下车吧。” 沈晚鱼下了车,打电话叫人来拖车。 挂掉电话,她看向江临渊: “半个小时左右就有人来了。” “部长,其实我说不定可以扛着车跑的。” “……中暑了吗?” 沈晚鱼从打开后备箱,拿出小椅子和遮阳伞,坐在路边。 “你过来坐下?” 她又拿出两瓶汽水,对着江临渊晃了晃。 “不了,这车居然还敢坏,不听我话,我要让它明白谁才是主人!” 江临渊说着,爬到车顶坐着,抱着从车里拿出来的吉他,念着矫情的诗歌,像是在斥责车的无能。 “喝口水,吼一路,也不消停。” 沈晚鱼伸手,递过去汽水。 两人喝着被太阳晒热的汽水,看着太阳在马路的尽头落下。 夕阳之下,太阳微弱的余光撒在江临渊的侧脸,他抱着吉他,嘴里念着“你这无君无父的小车!”,偶然拨动一两声琴弦。 疯疯癫癫的,看起来不像是个吉他手,倒更像街头卖艺的唱戏人。 沈晚鱼莫名地有些伤感,却又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定格在此时。 他们之间真的发生好多狼狈不堪,浪费时间的事情。 可也许将来才会发现,这才是值得回忆的。 我们最终都会回到避风港,却又怀念那一路颠簸的逃亡。 “部长,你是不是吃车的醋了?” 坐在车顶的江临渊探出脑袋,笑嘻嘻的: “是不是我给车唱歌,你生气了?” “你以为我是苏慕织?” “部长说不定比小苏还要小气。” “你说她小气了呢。” “我分明是在说部长你吧!” 沈晚鱼露出了微笑,撩起黑色的长发,好看的侧脸在夕阳下愈发明艳动人: “我只认可我的想法。” “好自我。” “你不也是这样?” 谈话间,拖车的人很快就来了,将两人送到附近的修车厂。 修车师傅说得等明天再看看。 两人的旅途暂时中止,找了家旅馆住下。 晚上的时候,他们漫步在沙地之上,点了篝火。 天黑了,星星漫天,密密麻麻,仿佛伸手就能碰到一般。 银河贯穿天际,像是一条发光的河流,静静流淌在头顶。 “好看吗?” 沈晚鱼围在篝火边上,问向江临渊。 “星星太多了,不知道看哪一颗才好了。” 江临渊说。 沈晚鱼笑了笑: “时间很长,可以慢慢看。” “太麻烦了。” 江临渊收回视线,看向沈晚鱼的眼睛: “星空很美,但部长眼里就是星空,我看着部长的眼睛就好了。” 沈晚鱼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 “一直想看着我的意思?” “嗯。” “一直只想看我一个人的意思?” “我的视野很开阔的。” 沈晚鱼用力戳了一下。 江临渊握住她的手指,随后牵起手来: “美丽的小姐,愿意和我跳一支舞吗?” 篝火慢慢燃着,火星偶然噼啪一声,往上一窜,然后消失在墨蓝的天空。 沈晚鱼撒开了他手: “你要拿什么来交换呢?” “部长陪我跳一支舞,我为部长弹一首曲。” “曲子不好听,我不会答应。” 江临渊便又弹曲。 琴声摇曳,飘荡在晚风之中,远处的驼铃声隐隐飘来,像是伴奏。 断断续续,像是轻梦一般。 篝火慢慢没去,红亮的木炭随着风摇摆,忽明忽灭。 “真难听。” 沈晚鱼说着,站起了身子,向江临渊伸出了手。 “所以,别指望我跳舞跳得很好。” 江临渊看着她,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的,眼睛却很亮,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没关系,我跳得很好看。” 他抓住了她的手。 在沙地之上,星空之下,被这片璀璨辽阔笼罩着,两人手牵着手,哼着不知名的曲,胡乱地跳着舞。 夏天的戈壁,夜晚的风,一切都刚刚好。 小小的篝火像是一点光,在这无边的黑暗中,标记着两人的存在。 “部长,我爱你。” “知道了。” “不给点回应。” “我不会给你任何回应的,拒绝也好,同意也好。” “那不是要钓着我?” “对,你的一辈子都要被我钓着。” 沈晚鱼牵着江临渊的手,说: “就像以前一样。” 舞蹈中的两人,影子在火光,星光,沙粒之中交错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