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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分明是宝藏女孩!:第 267 章 打昏了

奔波了几个小时,江临渊一行人到了古城时已经是中午了。 苏慕织和沈晚鱼满脸疲色,在附近的酒店租了双人床。 小苏倒头就睡,部长倒是撑着精神,看向江临渊: “为什么只订了一间房?” 两女一男,再怎么样也应该是两间才对。 “没关系!部长,到时候我和小苏睡一张床!” 江临渊大手一挥,满不在意地说。 沈晚鱼看向他的视线变得冰冷: “再去订一间。” 部长还是太害羞了,睡一间房,又不是睡一张床。 我们都是睡过一辆车的人了,怎么现在还抵触起来了? “我要报警了。” 沈晚鱼缩在床上,拿出手机,面无表情地说着。 “唉,无情的女人。” 江临渊叹了口气,出了门。 沈晚鱼见他走了,等了一会儿,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消息。 【少年阿江】:部长,我出去打野了。 【河里的鱼】:……和我没关系。 放下手机,沈晚鱼躺在床上,扭头看向另一张床上呼呼大睡的苏慕织。 她醒了,发现江临渊不在,肯定要和自己吵架。 太麻烦。 思来想去,她又发了条消息。 【河里的鱼】:早点回来。 【少年阿江】:收到。 下午三点半,江临渊驶着车到了车站。 五一假期,车站站满了人。 江临渊拍了张自己位置的照片,发了条消息。 …… “五一假期人好多啊。” 林一琳拎着小行李箱走出车站,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忍不住感叹道。 “假期人多再正常不过了。” 余松松收起手机,环顾了一下四周,说: “我约好车了,先坐车去酒店吧。” 说完,她又看了眼跟在两人身后的张君棠,道: “跟紧点,别走丢了。” “嗯。” 张君棠连连点头。 出了车站,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望着和金陵截然不同的景色,林一琳有些兴奋,想和张君棠说些话。 可看着走在前面的余松松,却是什么也不好说,只得闷头走路。 走了几步路,余松松指着一辆车: “就这个,上车吧。” 说完,她就拉开车门,径直坐上了副驾。 林一琳和张君棠就钻进了后排。 “车费我和君棠到就酒店A给你。” 林一琳坐在后排,说。 没有得到回应,她抬头看了眼,发现余松松脸上带着笑,看着司机。 看司机干什么!还不理人!余松松没礼貌! 林一琳气呼呼地想着。 “不如直接把钱给我吧,我这里支持拼单。” 司机说。 后排的两人听了这个声音,顿时一愣。 “学长?” 林一琳惊呼一声。 张君棠也是眨巴眨巴眼。 江临渊扭过头,认真说道: “不是我,不是我,这位乘客,不要和我乱攀关系,我有一个在金陵读书的学妹,到时候还要我给她打视频电话呢。” “她要吃醋了,可是会把你大卸八块的。” 林一琳听了这话,顿时闹了个大脸红。 有叛徒!有人出卖了我! “是我,是我!” 余松松高兴地往江临渊身上靠。 什么是你!是我啊! 林一琳瞪眼看向她: “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呢?” 余松松无辜地问。 “不是……不是说,我们一块来,给学长准备惊喜,然后……然后各凭本事的吗?!” “你怎么和学长还有私下联系!” 林一琳红着脸说道,不敢看江临渊。 这话当着他面说出来,太害羞了! 余松松很诧异,问: “我们是情敌啊,情敌的话你也信?” 不讲情德的坏女人! 林一琳望着她那无辜的脸,内心忍不住大喊了起来。 还和学长一块蒙骗我! “是我让余松松陪着你的,你一个人,傻头傻脑的,不安全。” 江临渊说。 林一琳听了这话,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心里一暖,可嘴巴上却说: “我哪里傻了?” “说错了,应该叫呆萌。” “不就是换了个说法吗!学长太坏了!” 林一琳气呼呼的。 “学长……那个不叫坏……” 张君棠小声说了句。 学长不是坏,不是渣,不是痞,不是浪,是野性,是随性,是不羁,是洒脱,是桀骜不驯,是风骨十足。 “君棠不要替学长说话!” 林一琳揉了揉张君棠的脸蛋。 “我……我没有……” 张君棠说。 “学长坏我也喜欢,好我也喜欢。” 余松松笑眯眯地说。 听了这话,林一琳一愣,这样不显得我是嫌弃学长吗? 坏人余松松! “我……我也喜欢!” 想着,她也红着脸说道。 “我……我也一样。” 耳边响起了蚊鸣的声音,林一琳愣了下,然后看向快缩成一团的张君棠。 “我也一样支持小……小一琳的说法!” 张君棠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余松松也是听见了,看向江临渊。 江临渊摇了摇头: “我先把你们带去酒店吧。” 车行驶在公路上,余松松三人预定的酒店离苏慕织定的酒店不算远。 两间房,张君棠和林一琳双人床。 余松松单间。 进了门,放好行李,林一琳就往床上一扑。 她们也是坐了好久的车,还换了几班,精神比较疲惫。 “下午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江临渊说。 “学长……学长,你不休息……休息吗?” 张君棠问。 当着余松松和林一琳的面,说出这种话来,对她来说,已经要鼓起很大勇气了。 “对呀,对呀,学长是昨天夜里出发的吧。” 林一琳也反应过来。 学长和自己说过了,是自驾带着苏学姐来的,还拍了张照给自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部长也在就是了,但一路上肯定也很累了。 “还行,我回去就去补补觉” 江临渊说。 “哦,那学长要好好休息哦。” 林一琳见状,连忙赶说道。 虽然自己还有很多想问的,但还是等学长休息好了再说吧。 走出房间,把门关上。 一双手就从背后搂住了他,耳边传来了温柔的喘息声: “学长,我有听你的话呢。” 余松松嘴唇擦过江临渊的侧脸,轻飘飘地说着。 “嗯,谢谢你。” 江临渊转过身,也搂住她的腰,低着头说: “小一琳太单纯了些,我终究不放……” 话没说完,余松松的嘴唇就贴了上来,她用力地把身体贴上去,抵着江临渊的身子撞到了酒店的门。 “砰!” “有人敲门吗?”林一琳的声音。 “好……好像是的。”张君棠像是朝着门走过来。 “是学长没走吗?”林一琳又问。 江临渊拉着余松松,快步走出了酒店。 傍晚时分,晚霞很美,层层叠叠的云雾中蕴藏着火光,有路过的行人停下拍照。 “学长,对不起。” 余松松喘着气,看向他,说。 江临渊揉了揉她的头: “你啊,以前那么小心就算了,现在还这样吗?” “我清楚自己的处境的。” “可以任性一些,可以多相信我一些。” 江临渊搂着她的娇躯,说道: “我既然做了,就不可能半途而废了。” 余松松把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忽地笑了起来: “这其实是我第一次出来旅游呢。” “学长,那天吃完了羊蝎子后,我回去哭了一场呢,哭完了,又觉得自己很可笑。” “明明不应该哭的……明明都可以接受的。” 江临渊楼紧了一些。 身体柔而温暖,靠的近,深呼吸间,能闻到她发丝间好闻的气味。 “嗯……” 余松松满足地轻声说道: “很舒服,再用力一些,把我的腰搂断了也无所谓。” “我可舍不得。” 吐息打在她的耳边,余松松感觉很痒,脸在江临渊的怀里蹭了蹭。 “我喜欢你,学长,喜欢到离不开你了。” 声音坚定。 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学长,可我那天得知你的想法后,心里真的好难受,感觉你真的好坏……” “比我家里人对我还要坏的感觉…………” 她说着,却是更加用力的搂住了江临渊: “但是,你比我家里人对我更好,从来没用这样的人对我这样好过……” “连我自己也没有这样对我好过。” 两人相拥在黄昏的街头上,轻声细语,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真想现在时间不再走了。” 余松松贪恋地深吸了口气,抬起脸: “学长可以去我的房间休息一下吗?” 江临渊想了很多,最后点了点头。 两人走回酒店。 关上门,余松松脱掉了外套,随后猛地吻向江临渊,把他推到床上。 炙热的,贪婪的,还带有报复性的吻。 “我这辈子,只有你了,江临渊,我只有你了……” 她说着,双手不停的抚摸着江临渊,慢慢解开了衣服。 解开衬衫扣子,衣服在腰间缩成一团。 江临渊的手搭在她的背上,一路上滑,直到内衣扣子的地方。 余松松一动不动地和他对视,双眼逐渐蒙上一层雾水。 “你喜欢我吗?江临渊?你爱我吗?江临渊?” 她喘着气问道,迫切地,急促地。 “我爱你。” 江临渊吻了上去,解开了扣子,两人翻滚在床上。 余松松仰着潮红的脸,嘶哑着嗓音: “爱我,学长,你是爱我的。” “你是爱我的,江临渊。” 一遍又一遍,余松松这样说着。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窗外,夕阳透过落地窗的光线渐渐变暗。 房间里也变得静悄悄的。 余松松躺在床上,轻柔地吻住了江临渊,道: “是不是又给学长捣乱了?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虽然这样说着,可她的身体却是压着江临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她的动作像是说“哪也不许去。” “去吃点饭?” 江临渊问。 余松松把他的脑袋埋进胸口,晃了晃,弄得他脸痒痒的。 “刚刚第一次,不熟练,再来一次?” 江临渊捏住了她的脸: “刚刚可不止一次。” 余松松撞了撞自己: “我记性不好。” “没事,以后日子久着呢。” 江临渊说。 余松松沉默了一会儿,挤压着他: “真好。” 江临渊拍了拍她。 盗圣脸红了。 虽然盗圣来头很大,但终究是个小楚女。 “洗个澡,带你一块去吃晚饭。” 江临渊说。 余松松握住他的手,脸有些红,道: “有点不想下床。” 是不想下床,还是下不了床呢? “我叫人给你送上来吧。” 江临渊说。 “嗯……” 余松松搂住了他,又说: “学长,你说,我未来会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有点期盼未来了。” “肯定会的。” “嗯……” “想洗澡吗?” “现在?我……我不想下床。” “我帮你洗……” “要!” …… 帮盗圣洗了个澡,随便吃了点东西,安顿好后,她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望着床上睡得香甜的余松松,江临渊笑了笑。 静静看了一会儿,他拿出手机,上面几通未接电话。 十几分钟前打的。 小苏两通,部长一通。 江临渊给小苏打了过去,秒挂。 又打了一遍,还是秒挂。 打三遍的时候,接通了。 “呵呵,哪里来的骚扰电话,打了两遍,我都不接,还要死皮赖脸地打过来?” 小苏上来就是一顿嘘寒问暖,看起来精神不错。 “错了,小苏,错了。” “呵呵,接个人能接那么久?” 酒店房间,苏慕织坐在床上,冷笑着说道。 他要去接林一琳和余松松的事,自己是知道的,但……这么久都不回来? 想死了。 “余松松身体不舒服,我照顾了一下。” 江临渊说。 苏慕织愣了下,随后笑着说道: “我不是说了,这种事情,以后不许和我说。” “还有,把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悲报,小苏要上门了。 江临渊又打了通电话给部长。 秒挂。 和谁学的!直接接不可以吗?! 第二通,接了。 “打给她了,还打给我干嘛?” 沈晚鱼冷淡的声音。 电话那头还传来了小苏殴打枕头的声音,嘴里念叨着“精力太旺盛”“以后我累了,让他自己动手到昏过去!!” 噫,什么自己动手,总不至于是自己打飞机打昏去吧? 哈哈,怎么会有人做出这种蠢事。 “因为部长给我打了电话。” 江临渊说。 “您这可真见外。” 呱!把部长老燕京话都给憋出来了! 这下完了。 要不然两人过来的时候,打飞机打昏过去晕死,不知道能不能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