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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分明是宝藏女孩!:第199章:病逝

临近傍晚的时候,沈果果带着江临渊来到一条江边。 江上有大桥横跨而过,对面是高矮不齐的楼房,不知道是住宅区还是办公楼。 “这里是不是永定河?” 江临渊随口问了句。 “不清楚。” 沈果果跑到围栏边,把整个身子探出去,眯着眼,先是在享受晚风:“也许是吧。” “你不是本地人吗?还是你带我来这里转悠的。” 江临渊走了上去。 “嘿嘿。” 沈果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其实这几天我带你出去玩都是查的网上攻略,这里是什么河我也不清楚。” “那你还带我来?” 江临渊说。 “你不喜欢这里吗?” 沈果果的声音有些低。 “不喜欢的话我早扭头就走了。” 江临渊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也看向江面。 上面非常零散地漂浮着一些冰块。 果果其实也挺敏感的,和部长一样,只不过,两者的类型不一样。 “给你……” 想着,耳边又响起了沈果果的声音。 “红包,一直没给你的。” 侧过头,沈果果手里攥着一个红包,递给了江临渊。 真给啊,还以为开玩笑话呢。 “果果,部长知道我要收下了,她肯定又要说我了。” 江临渊笑着,却是把红包收了下来。 没必要推来推去的。 “哼哼。” 沈果果双手叉腰,一副威严满满的姿态: “我给你的红包,晚鱼姐能说什么?” “我录音了哦?” “……真的?” 望着沈果果一副信以为真的苦瓜脸,江临渊忍不住笑了起来: “假的。” 江舔狗也是欠收拾了! 沈果果鼓起嘴巴,道: “以后这样我都不给你包红包了。” “没事,我找部长要。” “……那你说好了,一定要找晚鱼姐要。” 沈果果忽地抬起头来,眨巴着眼睛: “你不能不去找她,不能扔下她,可以吗?” “当然。” 江临渊靠在护栏处,望着天边的渐暗的暮色。 “我的要求可能有点过分哦,就是晚鱼姐哪天要扔下江哥哥的话,你能不能不要在意啊。” 沈果果偷偷瞄着他,又说。 果然,小孩子模样都是装的。 “那不行,这样我就是舔狗了,再说了,部长是一个讲究公平交易的人,她抛下我,总得给些补偿吧,可她现在没什么能给我东西呢。” 江临渊说。 “我可以替晚鱼姐补偿的。” 沈果果说。 “……果果,我还想多看几眼大好河山,别说这样的话。” 江临渊无奈地看了沈果果一眼,童言无忌,可以理解。 “而且,部长抛下我的话,也不一定会过得很差吧。” 此乃谎言,套套话罢了。 读了大岳父的心,什么叫要不是我的话,部长早早和大岳母一块回去了? 大岳母呀,大岳母,你也是部长的心病呀。 “不一样的。” 沈果果摇头,看着江临渊: “晚鱼姐其实很少为自己做什么的,上次魔都那个宴会呀,晚鱼姐其实是听了雪云阿姨的话才来的。” 啊?我还以为是为了我来着呢。 “阿姨让部长参加这种晚宴干什么?” “嗯,因为她觉得晚鱼姐是爸爸的女儿呀。” 沈果果说: “雪云阿姨就是为了晚鱼姐这个身份才和爸爸离婚的。” 什么玩意? 不离婚部长就不是沈平颜女儿了?吃我一刀!你这渣男岳父! 什么?你说我也是渣男?没关系,哪天我被砍了也没意见。 “这个身份是指儿女的抚养权之类的吗?” 江临渊试探着问。 “不是啊,是认祖归宗,就是记在族谱上的那种身份。” 沈果果很认真的说。 不行了,燕京人也太传统了吧? 难道记在族谱上会有什么老祖梦中传授功法吗? 最多就是什么家产继承权之类的好处了吧。 江临渊忍不住问道: “这玩意有那么重要吗?” “不知道,爸爸其实也不看重,但是爷爷他们很看重这些东西。” 沈果果像是想起来什么,有些害怕的样子: “过年的时候,爷爷上门来的,爸爸说等他死了就要和雪云阿姨复婚,和我妈妈离婚。” “把爷爷气得胡子直颤。” 哇,大岳父,猛! 把大岳父逼到这种程度,真不知道这位老人家当初在他的婚姻里做什么事。 嘶,不妙啊,大岳父对他爸爸都这么生猛,那我这个还没过门的贤婿怎么办? 不想不想,我虽然三心二意,但我对部长一心一意。 “咱爸真凶猛啊。” 江临渊感叹道。 “什么咱爸?!” 沈果果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这果果,你倒和个没事人一样,你爸妈离婚了都说得轻描淡写。 沈家尽出孝子啊。 “果果,你不担心什么吗?” 江临渊又问。 “离婚了更好吧,反正现在爸爸妈妈一年也就过年时候住一块,有什么晚宴走一块,其他时间压根都不见面的。” 沈果果满不在意地说。 “不是这个呀,我是说果果你怎么办?” “我?” 她想了想: “无所谓吧。” 反正到哪里都一样,跟爸爸走,天天不说话,跟妈妈走,天天要吵架。 江临渊想去摸摸沈果果的脑袋,却被她一手给打了下来。 “别老摸我头。” 沈果果望向他,语重心长地说: “可这离婚只是爸爸一个人的想法,雪云阿姨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破坏了爸爸现在稳定的日子,晚鱼姐也讨厌爸爸的行为,总之,很矛盾啦。” “……果果,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 “妈妈吵我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说一些晚鱼姐和雪云阿姨的坏话,零零碎碎也猜出来一点了。” 沈果果长长叹了口气。 怎么说呢,果果是真的娘不疼爹不爱了。 “我还好啦,晚鱼姐小时候才难受呢。” 沈果果想到了什么,小声说道: “那个时候,爸爸离婚前,爷爷和妈妈都去欺负晚鱼姐和雪云阿姨,反正比我现在折磨多了。” “其实以晚鱼姐的性子,她压根不想和爸爸有关系,雪云阿姨也清楚这一点,所以离了婚就带晚鱼姐回金陵去了。” 江临渊思考了一会儿,又说: “可现在部长看起来不是这样的。” “你蠢呀,我说了那么多,你都不知道吗?” 沈果果气愤地说。 知道啊,知道能怎么办? 部长是愧疚,是为了大岳母,要不是她自己,大岳母是不是会活得更开心呢。 过年来燕京是,参加晚宴也是。 大岳母这样做是想看见部长以沈平颜女儿的身份活着。 她知道部长讨厌沈平颜,但却还是让部长做这些事。 大岳母是爱着部长的,那么,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呢? 江临渊忽地想起了未来书里的内容。 【沈晚鱼的妈妈是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