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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分明是宝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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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分明是宝藏女孩!:第 197 章 送客

说到小一琳,江临渊寒假期间几乎都会受到她的日常分享。 有时会拍一些美食,有时会拍一些海边的风景。 好像再说,我这里很好玩的,你什么时候过来玩呀? 他原计划是打算一个人去找小一琳玩耍的。 但现在,双人行是成不了了。 “小一琳我记得是闽南人,对吧?” 苏慕织在沙发上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仰着脑袋看向江临渊。 “是滴。” 江临渊点了点头。 闽南隔着金陵也是蛮远的,海边小妹千里迢迢来了大城市,遇见我这个乡下人。 亲切感油然而生。 我和小一琳其实也是同根同源呀! 沈晚鱼瞥了江临渊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 “我不希望开学的时候,外联部会因为一些男女关系而影响的工作。” 男女关系怎么会影响工作呢? 男女女关系才会。 “部长,你的意思是等你退出外联部就可以和我搞男女关系了吗?” 江临渊说。 “我没这个想法,等我退出外联部,我要准备考研了。” 沈晚鱼摇了摇头。 也是,等下半年结束,进了大三,上半学期还可以放松一下,下半学年就要全力备考了。 考虑到计算机的竞争压力和难度,早半学期准备的人也大有人在。 “部长,我可以做你的考研搭子。” 江临渊一脸严肃的说。 沈晚鱼看了过去,冷笑了一声,不再看他。 这部长一看就是想备考时候偷懒,让我监督的勇气都没有! “她想考是她的事,你去凑什么热闹?” 苏慕织捏了一下江临渊的耳垂,小手软软热热的。 “我也想考。” 江临渊面不改色地撒谎。 不考怎么办?只能和部长渐行渐远,然后两人形同陌路。 而且自己有【超频跳单脑】,心力时间绰绰有余。 “呵呵,那你拿什么养活我和你的孩子?” 苏慕织嘴角翘起,开玩笑似的问道。 沈果果听到这话,已经不大惊小怪了。 她已经认识到,这个坏女人嘴上永远正经不起来! “小苏,放心好了,小苏,你哪怕现在说和沙琪玛阿姨决裂,我们几人也会过上好日子的!” 江临渊说。 “几人?” 苏慕织呵呵笑了一下,随后又摇了摇头。 摇什么头?魔都人一点也不传统! 几个人过日子怎么了? 不像我,是个很传统的男人,部长作为老燕京人,应该也很传统吧? 江临渊看了眼沈晚鱼,发现她完全不想看自己,只留下一个后脑勺。 “话说到这里,我也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了,果果在这里陪你玩,我先回家了。” 沈晚鱼说着,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 “晚鱼姐,走那么快干什么啊?” 沈果果小跑着赶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我想回去了。” 沈晚鱼淡淡地说。 沈果果拧巴着个脸,知道自己劝不动她,只是道: “那我也和晚鱼姐一块走吧。” 她来是为了缓和一下晚鱼姐和江哥哥的关系的,自己留在这里,肯定要被那个坏女人欺负! “我送送你们吧。” 江临渊也站起来。 躺着的苏慕织拿起沙发上的枕头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干嘛呢小苏,不痛不痒的,和我调情是吧? 果果和部长都出门了! “一个小时内回来。” 苏慕织说。 江临渊这种人,想一把劲就收住他的心是不可能的。 要先慢慢麻痹他,让他误以为自己是一点点被迫无奈接受了,然后,等他松懈的时候再来爆发…… 呵呵,等着被我好好调教吧。 我们以后的日子很长,你逃不掉的。 “小苏你不如跟着一块去吧。” 江临渊又说。 “不要。” 苏慕织放下枕头,扬起下巴,像是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亲我一下再去。” 江临渊俯下身子,吻了上去。 “早点回来。” 苏慕织松开咬住唇瓣的嘴,轻声说着。 “我离开了小苏就会死哦,所以肯定会回来的。” “呵呵,这是你说的,离开我就会死的哦,就算是谎言,我也会把它变成真的。” “小苏,我从来不爱撒谎的。” “呵呵……” …… 和小苏说了几句话,穿个外套,跑了出去。 没走几步路,就看见沈果果和沈晚鱼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 “晚鱼姐,江哥哥刚刚说要来送我们的。” 沈果果身边的沈晚鱼,小声提醒道。 “嗯,我听见了。” 沈晚鱼点了点头,脚步一点也没有放慢。 “部长,你听见了也不等等我?” 江临渊从身后小跑着追上去,没好气地埋怨道。 “野猴子追上来了,我当然要跑,万一他还想从我身上抢走什么东西呢?” 沈晚鱼侧目看了眼江临渊,又目视前方地快步走起来。 什么野猴子! 我看你是想被我摘桃子了! “拿走部长的投影仪确实是我不对,部长要不也抢走我身上的一件东西吧。” 江临渊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沈晚鱼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道: “你身上没有我值得抢走的东西。” 仔细一想,我和他的共同回忆似乎总有着苏慕织。 紫金山,音乐节,还有这次来燕京的旅程…… 这样的你,有什么值得我去抢的价值呢?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嘛,部长。” 江临渊说道。 温热的白气从叹息里升腾,沈晚鱼长长吐了口气,道: “是啊,未来还很长。” 行道树上挂着一层薄薄的雪,霜雪可以遮掩枝条的发芽,冬季也可以冰冻记忆,但却不能冷冻时间。 其实说起来,自己和他的关系,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 “部长,你知道吗?恋爱的最佳年龄大概在16到21岁哦,当然,个人差异当然是有的,不能一概而论。” “稍微年纪大了一些后呢,就要开始对一些现实问题纠缠不放了。” “倘若年纪更大,恋爱对他们来说,那只能是奢求了” 江临渊又说。 “照你这个说法,那结了婚的老年夫妻岂不是对彼此都没有爱情可言了?” 沈晚鱼继续朝前走去。 “不,因为到那个时候,他们会发现已经离不开彼此了啊,心动早就化在他们日常的点点滴滴中,就像方糖放进水里一样。” “回忆起来的时候,都是甜甜的。” 江临渊笑着说。 “你结过婚吗?就说这样的话?” 沈晚鱼问。 “没有,但我希望我的未来是这样。” 江临渊说。 “那很难了,作为朋友,我得提醒你,你这样下去,回忆的只会有苦涩。” “那部长能不能就这样一直提醒我就好了,我很蠢的。” 沈晚鱼什么都没说,只是想着。 我也很蠢。 寒风吹着树梢,枝杈上积留的小雪飘落。 “部长,你知道吗?传说在北极的人,一开口说话就会结成冰雪,对方听不见的呀,只好回家慢慢地烤来听。” 江临渊笑了笑: “所以呢,部长,有些说出不来,不好说出来,不知道怎么说出来的话,在未来的时候,靠着暖炉,坐在地毯上,喝着热茶,我们听着彼此慢慢聊,好吗?” 沈晚鱼朝手掌哈气: “朋友间的叙旧倒是可以。” pS:今天没了,正好出院,明天起,我是要努力接受三根,一根查到底,两根翻白眼,三根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