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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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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第217章 师傅,这是好事啊!

“.” 若是说王敢沛然莫御、好似龙象临世的惊世一击,已然让众人瞠目结舌。 那后续王敢不治而愈,夺天地之精华的场面,更仿佛在世仙佛、上古圣人。 而祝玉妍见了此景,心头更是一片冷意,惨然闭上了眼睛。 “师傅!” 婠婠见状神色大变,以为自己师傅都要死了。 “她没事” 王敢语气平静, “她的天魔力场消去了我七成的力道,我还避开了她的要害,剩余三成力还打不死她,” “只是一击之后,没个三年五载,伤势断然好不了。” 王敢看也没看败者,径直转身离去,只淡淡留下一句。 “将魔门剩余的暗子还有底蕴留下.” “本帝只给你们阴癸派最后一次机会了。” 话音未落,在场就只剩下了阴后祝玉妍和婠婠二人, 祝玉妍缓缓睁眼,眼中反而平静了下来,坦然接受了自己惨败这个事实。 噗.. 只是阴后一开口,先出来的却是血。 “师傅!” 婠婠眉头紧皱,就要给祝玉妍传功疗伤,却被祝玉妍打断, “不用,暂时死不了。” 祝玉妍语气恢复冷静,看向自己这个得意门生, “和圣帝所言一样,我这伤势没个三年时间好不了,期间恐怕功力都没法恢复全盛。” “这天下大势,却不能慢了,一步慢,便步步慢。” “以后阴癸派就要靠你了。” 婠婠目中含泪,心绪有些哀伤。 虽然魔门多是自私自利,情感淡薄的角色,但她与祝玉妍之间的师徒母女情做不得假。 “师父知道你性子高傲,自持天资,不愿以色娱人,但这位“圣帝”不一样.他武功功参造化,恐怕比古之破碎虚空的强者,也相差不远。” 祝玉妍神色复杂,王敢的武功让她想到了一个人,真正的魔门圣帝、也是最后一个圣帝-——向雨田! “至少往后一百年,魔门都是他的天下,但他自称圣帝,想争天下,终究要借助魔门的底蕴,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个男人!” 祝玉妍语重心长, “所以这对你我而言并不是坏事,反而是好事。” “我看他并非薄情寡义之人,连白清儿都愿意传授长生诀神功以你的姿色,讨好他更不是问题。” “但是一步慢,步步慢” “他不是缺女人的男人,而你要竞争的更不是白清儿” 祝玉妍神色闪烁着精光, 白清儿她同样了解,虽然有些小心思,但底子上还是重感情的人,对于阴癸派还是有着归属感,要不然祝玉妍也不会将白清儿当做二号传人来培养。 方才祝玉妍一见面开口所言,出去试探王敢态度,何尝不是刻意和白清儿划清界限,为之后阴癸派留出一条生路。 而祝玉妍唯一失算的,是王敢会丝毫不给她这个阴后面子,直接掀了桌子。 “婠婠知道了” 婠婠深吸一口气,神色决然,恢复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圣女心性, “本以为美仙的性子不适合魔门,才放任她离去.却不想她自有一番运道,” 祝玉妍轻叹一句,只道世事无常。 “出了魔门之后,却遇上了这么一个人物.” “只可惜” 单美仙无疑比她好运的多,祝玉妍遇上的男人,基本上都弃她而去,只可惜当初祝玉妍撒手不管边不负的行为,已经让单美仙深恨她不已,如今想动用这层母女关系都难。 “师傅..这不可惜,反而是好事啊!” 婠婠嘴角勾起,似乎想到了什么, “圣帝能欣然接受单美仙和单婉晶二女,” “师傅,你却忘了,你与单美仙也是母女啊。” 祝玉妍也瞪大了眼睛,分明听懂了婠婠的意思,但一时间也有些难以接受。 让她和单美仙,甚至婉晶一同.这在魔门里面也算荒唐吧! 婠婠眨了眨秀眸,似笑非笑。 “师傅..这阴癸复兴的责任可不能只担在我身上。” 自败了魔门阴后之后, 婠婠态度大转变,从原本不咸不淡,转而变成了伏低做小,哪怕面对白清儿,她都恭敬相待,口称白姐姐。 当然,王敢最大的收获并不是这个,而是阴葵派多年的底蕴,遍布在天下各地的暗子,财宝、还有各种情报途径。 相比阴癸派这魔门第一大派的底蕴,连云玉真的巨鲲帮都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不过,王敢倒是不准备放弃云玉真的巨鲲帮,除却云玉真是个合格的夜壶之外, 其实王敢还是个爱鲲。 在一处破落村户,王敢一众行路,在此短暂驻足,就见一只白鸽递过来情报,落在婠婠身边。 阴葵派的底蕴就是不寻常,连这种穷乡僻壤都有情报途径。 “李密.” “李世民” 王敢眯起眼睛,听着婠婠汇报情报内容, 蝴蝶效应已经显现,这原著剧情已然被他搅的不成样子。 或许是因为王敢的影响,天下群雄都开始了莫名的紧迫,最著名的瓦岗军李密,不仅趁机收拢了江淮军杜伏威的残军,在这个时间段便开始了着手攻打洛阳。 而原本应该守卫洛阳的宇文阀却因为王敢的缘故,宇文化及、宇文无敌接连两大将被斩,大大削弱, “这回没了原著中宇文化及的横插一手,这李密说不定真能入主洛阳,甚至于宇文阀被我削弱,说不定连杀杨广自立的剧情都没有了。” 王敢不由得想到, “不会真让广神又多爽了几年吧。” “而且李密若是和历史上不一样,真的入主洛阳,裹挟大胜之势,解决内斗问题,恐怕和李世民真有的打。” 毕竟李密同样是百战百胜的常胜将军,原著中在洛阳一战之前,不管来多少朝廷军队,都战而胜之。 至于李世民这边,情报更是有趣。 “根据密报,自从圣帝您预言玄武门之变之后,李世民便被软禁.” “但李世民并不安分,反而联系了佛门力量和天策府势力,在李阀中用武力夺权。” 婠婠也语气莫名, 这圣帝的惊世智慧果真不同凡响,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只是略施小计便将李阀几乎分崩离析。 要不是这佛门可恶 “嘶你是说,李世民提前上演了玄武门之变?!” 王敢有些吃惊, “不错.李世民已经将李建成和李元吉尽数杀了,将李渊囚禁,现在李阀上下一体,李世民算是彻底解决了后患。” 王敢觉得有些好笑,这么看来这李世民无论如何,还是逃不过杀兄囚父的名声。 不过也得亏着世界是超凡世界,不然李世民还未夺得天下,建立天策将军的无敌声望,哪里有能力提前上前“玄武门之变”。 婠婠点了点头,继续道, “而且根据密报,这其中似乎还有李密瓦岗军的影子。” 王敢语气饶有趣味, “这么说来,这双李配是要合作起来对付我了?” 能让李密和李世民放下隔阂,来共同应对的,也只有他王敢了。 “目前看来应该是的,圣帝的名头武功都太过响亮,一力破江淮军的名声传出去,天下英雄都得视您为心腹大患。” 婠婠语气带着一丝恭维, 王敢也并不意外,毕竟这天下英雄过江之鲫,但任谁也不想存在王敢这种以一敌万、在万军从中斩将如探囊取物的人,和他们争天下。 毕竟别人都是舞刀弄枪,靠手下卖命,就你一个扛着巴雷特,指着他们的脑袋,不弄你弄谁? 这是当权者的本能,只要王敢还活着一日,他们便都睡不好觉。 “看来我也得加快进度了。” 王敢嘴角勾起, 只要他得了邪帝舍利,借此更进一步突破武功境界,管他如何阴谋诡计,我自以惊世力量,力破万法! 所谓邻居屯粮我屯枪,邻居就是我粮仓,不管李世民李密如何折腾,最后还是得便宜了他王敢。 “但是圣帝.我们此行究竟是要去哪啊?” 白清儿忍不住疑惑, 他们赶路许久,也不知道具体的目的地。 王敢笑了笑, “婠婠,你恐怕已经猜到了吧。” 婠婠盈盈一笑, “圣帝此行的目的向着长江中下游,恐怕目的是竟陵,” “准确来说是竟陵旁的一大势力-——飞马牧场!” 飞马牧场盛产马匹,同东溟派在江湖中的地位一般,在商言商,从不过问江湖之事,但同样不容忽视的一股力量。 若是能获得飞马牧场的支持,至少战马供应方面再也不用担心。 王敢欣然点头,这阴癸派的培育这就看出差别来了,白清儿显然在眼界上,就差了作为核心传人的婠婠一筹, “只是这飞马牧场是由晋末武将商雄所建,商雄为避战祸,历任场主都奉行祖训,绝不参与江湖和朝廷之事,作风低调,在商言商。” “哪怕圣帝出面,他们也不一定买账。” 婠婠同样也有她的疑惑, “而且飞马牧场虽好,但说实话只是一介商人,除却战马供应之外,也无他用.” 王敢点了点头, “不错,这飞马牧场虽然势力不小,但要说争天下,几乎没人会理,能保持中立已属不易。” “但我此行却不单是为了飞马牧场,而是为了隐居在飞马牧场的一个人。” 王敢忽然笑了, “说起来,这人和你们阴癸派还有些关联。” “鲁妙子!” 白清儿也惊讶道, “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全才鲁妙子?!我听说他与师傅确实有一段情谊。” “但听说他与师傅闹翻之后,便不见了踪影,不曾想一直隐居在飞马牧场。” 婠婠则面色凝重起来, 她作为阴癸圣女知道的明显更多,除却当年阴后和鲁妙子的旧事之外,她还知道鲁妙子关乎另外一样东西--魔门至宝“邪帝舍利”。 王敢也见到了婠婠的目光,点头笑道。 “不错,我就是为了邪帝舍利而去!” “当初向雨田破碎虚空之前,特意将邪帝舍利交予了自己的好友鲁妙子,而鲁妙子后来便将邪帝舍利藏在了杨公宝库之中。” 要说这向雨田也是魔门一大奇葩,虽然贵为魔门第一高手,当代魔门圣帝,但偏偏向雨田因为成长过程,并无魔门经历,只是学了魔门功法,于是对魔门没有丝毫好感,反而天天盼着魔门断子绝孙。 我要魔门死! 这就是向雨田生涯后期的核心思想,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向雨田不仅将“邪帝舍利”藏起来,只传了阴后祝玉妍汲取元精之法, 然后将魔门最核心的“天魔策”一分为四,传给了四个自私自利的家伙,让他们争斗不休, 甚至在破碎之前,向雨田还演了一手走火入魔,让四个弟子眼睁睁看着,更让后人不敢修行这“道心种魔大法”。 有四大奇书之首的长生诀在手,天魔策王敢自是没多少兴趣,但邪帝舍利这一蕴含历代魔门圣帝元精的奇物,王敢却不能放过。 其实杨公宝库的位置王敢从傅君婥那里已经得到,只可惜杨公宝库分为明暗两层,其中暗库机关众多,乃是鲁妙子亲手打造,只有鲁妙子一人知道安全进入的方法, 王敢倒是不怕机关,他只担心横冲直撞过去,怕是其中宝物会被机关销毁,所以王敢也只能多跑一趟,来寻鲁妙子这老头。 虽然心中有所准备,但听到这四个字,婠婠心中还是一颤,不由得一阵庆幸。 还好她们阴癸派没死扛到底,不然等王敢得了邪帝舍利,真做实了“圣帝”之名,阴癸派怕不是真没有半点生路了。 但谈到这里,白清儿和婠婠二人纷纷收声,不再追问,十分识相的知道这种敏感的事情不能刨根问底,特别是魔门之中。 这时,不远处隐隐传来一阵人喊马嘶声,打断了三人谈话。 白清儿本就不服婠婠表现,现在来了机会,立马自告奋勇的出去,纵上屋顶,观望一阵,回来汇报道: “圣帝大人,村口来了一支马队,有三十多人,身携刀枪弓箭,服饰却乱七八糟,看着不像是善类。” 王敢一摆手,淡淡道 “那便随手打发了,记得问问路,看这飞马牧场到底在哪。” 白清儿领命出去,很快,外边响起一阵嬉笑哄闹,旋即便听各种污言秽语隐隐传来。 继而又有各种兵刃破空声、弓弦震颤声、兵器碰撞声接连响起,但惨叫声还是不绝于耳,渐渐怒骂声越来越少,蕴着恐惧的惊呼声越来越多,之后又迅速安静下来,化作一片死寂。 白清儿飘然回来,提着滴血长剑,一身白衣不沾一丝血腥,明明斩了数十名流寇,却气都不喘一下, 一旁的婠婠神色见状微变,听方才的动静,显然白清儿的武功又进步许多。 白清儿恭敬汇报情况, “圣帝大人,来的是“四大寇”的贼兵。四大寇正在聚兵,准备再次攻打飞马牧场,” 四大寇乃是在竟陵、夷陵、南郡一带流窜的大股流寇,首领分别是“鬼哭神号”曹应龙,“焦土千里”毛燥,“鸡犬不留”房见鼎,“寸草不生”向霸天。 这四伙流寇平时在各自头领带领下,到处流窜劫掠,只在攻打棘手目标时,才会聚兵一处,声势最盛时,甚至能够啸聚数万人马。 不过流寇的数万人马作不得真,大多都是挟裹的炮灰,真正的精锐有个几千人就不错了。 这四大寇一直垂涎飞马牧场的地盘和战马,基本上每过一段时间,便要攻打飞马牧场,虽然都无功而返,但也让飞马牧场一众烦不胜烦。 王敢闻言嘴角勾起, “原来是这几个小丑,真是来了瞌睡就有枕头,我还正愁去飞马牧场提亲没有聘礼呢!” “提亲?!” 婠婠和白清儿对视一眼,眼中暗道果然。 说了半天,你这家伙还是露馅了,她们甚至怀疑邪帝舍利都是顺带的。 她们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若是这圣帝哪一日脑袋被砍了,恐怕都能靠着下半身到处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