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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年每日一签,开局带全村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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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年每日一签,开局带全村满仓:第一卷 第21章 请君入瓮,这波在大气层

张烈的马蹄声刚远去,那两个被李怀安抱过大腿的士兵,黑着脸就往庙里走。 其中一个伸手去扶林婉儿,另一个则硬着头皮,朝着角落里那个散发着“麻风病”气息的女人走去。 “别碰我嫂子!” 李怀安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挡在林婉儿身前对着士兵龇着牙。 “官爷,咱有话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他一边说,一边把自己那身比乞丐还脏的衣服又往林婉儿身前凑了凑,一副“要抓就抓我”的无赖样。 那士兵被他这操作弄得一愣,手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混账东西!滚开!” 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 钱彪提着刀,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鼠须翘得老高,脸涨得通红。 “将军只是让你们协助调查,不是请你们去做客!” 他刀尖一指李怀安,又扫过林婉儿和角落里的姬如雪。 “依我看,根本不用带回大营!此地偏僻,正适合审讯!就在这里,把他们给我吊起来打!不怕他们不招!” 钱彪面色阴鸷。 他想通了,张烈不对劲。 与其被带回大营任人宰割,不如就在这里,趁着张烈不在,先下手为强! 只要把这三个人弄死,死无对证,他就能把所有事都推到山贼头上。 他身后的几个心腹士兵立刻会意,握着刀柄围了上来,庙里瞬间静了下来。 林婉儿吓得刚站稳的身子一软,又瘫了下去。 角落里,姬如雪裹着被子的手,攥紧了那块冰冷的玉佩,她在计算着拼死一搏能拉几个垫背的。 “审讯?吊起来打?” 李怀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眨了眨眼,突然不闹了。 他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到钱彪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 “这位官爷,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他这副态度,跟刚才那个抱大腿的怂包判若两人。 钱彪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喝道:“我说,要把你们吊起来打!你这刁民,耳朵聋了吗?” “哦,吊起来打啊。” 李怀安拉长了音调,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伸出手,在钱彪的肩膀上拍了拍,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兄弟,你这思想很危险啊。” “咱大魏讲究王法天理,以德服人,你这么做可是要坏了规矩的。” 钱彪懵了。 他手下的士兵也懵了。 兄弟?王法天理?以德服人? 这泥腿子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玩意儿? “你……你找死!” 钱彪反应过来,勃然大怒,举刀就要砍。 “哎!别动手啊!” 李怀安吓得往后一跳,又瞬间变回那副怂样,一溜烟躲到刚才那个被他抱大腿的士兵身后。 “官爷救我!他又要杀我灭口了!” 他一边喊,一边从士兵身后探出个脑袋,对着钱彪喊: “去大营就去大营!我跟你去还不成吗!” “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 李怀安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斤斤计较的市侩嘴脸。 “我们家这庙,不对,我们家这房子,被你们又是踹门又是吓唬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看病钱,你们得给个说法吧?” 他掰着指头,算得一本正经。 “还有,我这妹子得了这么重的病,要挪窝,路上颠簸,万一病情加重了怎么办?你们得负责到底!” “最重要的一点!” 李怀安伸出一根手指头。 “从我们村到你们大营,那可是山路,要走半天呢!我们一家三口给你们带路,那叫出差,得出差补助!带路费,得给!” 他理直气壮,唾沫横飞。 “没钱?没钱我们哪儿也不去!我们穷得就剩这条命了,你们爱咋咋地!” 说完,他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那个士兵的小腿,耍起了无赖。 “没钱别想走!今天这事儿没个十两八两银子,不算完!” 钱彪彻底傻眼了。 他提着刀站在原地,脑子一片混乱。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李怀安跪地求饶,或者负隅顽抗,甚至可能是个隐藏的高手。 他唯独没想过,这小子画风一转,竟然开始跟他谈钱了? 还十两八两? 一个泥腿子,见过十两银子长啥样吗? 周围的士兵们,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 他们见过刁民,但没见过这么刁的。 人命关天的时候,他居然在算计带路费? “噗嗤。”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了出来。 然后,就像会传染一样,整个破庙内外,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低笑声。 钱彪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他只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拳打在棉花上。 所有的杀意,所有的计谋,在对方这套泼皮无赖的打法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 “你……你……” 他指着李怀安,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嫌贵啊?”李怀安斜着眼睛看他,“我跟你们说,这可是良心价!我李二郎在渔阳村那是出了名的童叟无欺!” “再说了,你们抓乱党,那可是天大的功劳!万一我们带的路好,让你们在后山……哎哟!” 李怀安像是说漏了嘴,猛地捂住嘴巴,面露慌色。 “没什么没什么,我胡说的。” 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摆着手。 可“后山”那两个字,像根针,狠狠扎进了钱彪的耳朵里。 后山! 昨晚派出的死士,有一部分就是负责封锁后山的! 难道…… 钱彪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难道后山还有漏网之鱼? 如果他能抓住一个活口,或者找到更多的尸体,那他就能将功补过,甚至反将张烈一军! 这个念头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 “后山怎么了?”钱彪一步上前,死死盯着李怀安,“你刚才说后山什么?说!” “我……我什么也没说啊!”李怀安躲着他的目光,像是被吓破了胆,“就是……就是前几天,我上山砍柴的时候,好像看到过一些鬼鬼祟祟的人,跟……跟地上这几个穿得差不多。” “他们在哪?”钱彪追问,声音都在发抖。 “我……我不记得了。”李怀安缩了缩脖子,“后山那么大,沟沟坎坎的,谁知道他们在哪儿啊。” “你带我们去找!”钱彪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不去!”李怀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要去也行,得加钱!” “加多少!” “再加……再加二十两!”李怀安狮子大开口。 “给你!” 钱彪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抓活口、立大功,区区二十两银子,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他甚至觉得,眼前这个贪财如命的蠢货,简直是上天送给他翻盘的礼物。 “好!这可是你说的!”李怀安眼睛一亮,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搓了搓手,伸到钱彪面前。 “一手交钱,一手带路。先给钱,后办事。” 钱彪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但他还是咬着牙,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扔了过去。 李怀安手忙脚乱地接住,拿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口,露出一脸傻笑。 “嘿嘿,是真的。” 就在这时。 “咳咳!” 一声重重的咳嗽,从庙门外传来。 所有人回头一看,只见去而复返的张烈,正骑在马上,面沉如水地看着庙里这出闹剧。 钱彪的脸色"刷"一下白了。 “将……将军……” 张烈没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正把银子往怀里揣的李怀安身上,眼神复杂。 这小子…… 演得连他都差点信了。 “胡闹!” 张烈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治家不严,引来祸端!贪图小利,不知死活!” 他这话,像是在骂李怀安,可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钱彪脸上。 “本将的话,你们是没听见吗?” 张烈声音一冷。 “来人!将钱主簿,给本将"请"回去!” 他特意加重了那个“请”字。 立刻有两个亲兵上前,一左一右,再次架住了脸色死灰的钱彪。 “至于你。” 张烈调转马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怀安。 “既然你对后山地形熟悉,就由你,来做本将的向导。” “现在,立刻,马上!” 他用马鞭指了指村外的方向。 “带上你的家人,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