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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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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第661章 老子已经迫不及待,等着跟咱陈柱国上阵杀敌了!

暑气已浸透了黎明前的最后一丝清凉。 天色刚从墨蓝泛起鱼肚白,东方天际晕开一抹淡淡的橘红。 左武卫校场的青石板地面上,还凝着昨夜露水蒸发后留下的湿润凉意,却已被两万三千道身着戎服的身影,踏得满是沉肃的气息。 校场广袤如野,整齐排列的府兵方阵如同凝固的钢铁洪流。 玄色的襦袢外罩着赤色或青色的甲片,甲叶边缘在微光中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腰间横挎的环首刀鞘,与背上斜背的长弓箭囊相互碰撞,偶尔发出细碎的声响,却瞬间被周遭的寂静吞没。 方阵前方,各级将领按品阶列于高台下的两侧,银盔亮甲,腰悬玉带,目光如炬地扫视着麾下士兵,神色间既有临战的凝重,亦有对即将到来的征程的期许。 高台之上,帅旗尚未竖起,空荡荡的主位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引得下方无数道目光频频投向那里。 “他姥的,陈柱国怎的还没来呀!” 一声粗嘎的嘟囔打破了方阵角落的沉寂,说话的是个身形异常高大的府兵。 他比身旁的同袍足足高出大半个头,肩宽背厚,玄色戎服穿在身上都显得有些紧绷,裸露在外的小臂肌肉虬结,青筋隐现。 他微微踮着脚,脖颈伸得老长,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高台主位,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嘴里不住地咂着,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焦躁。 昨夜接到军令,得知自己将要追随陈柱国出征的那一刻,他几乎一夜未眠,满脑子都是疆场上挥戈杀敌的场景。 此刻站在队列中,只觉得每一刻都过得格外漫长。 “急什么急?” “这还没到时辰呢!” 身旁一个身形稍显单薄、面容清瘦的府兵头也没回,声音平稳地反驳道。 他同样注视着前方的高台,眼神却比那高大府兵沉稳许多,手指摩挲着腰间刀鞘上的纹路,动作不急不缓。 他知道陈柱国素来治军严明,从不曾有过迟到之举。 此刻未到,必然是时辰未到,或是另有军务耽搁,焦躁无用。 “这他娘能不急吗?”高大府兵猛地转过头,嗓门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引得周围几个府兵纷纷侧目。 他连忙压低声音,却依旧难掩语气中的激动,双手握拳,指节捏得咯咯作响,“老子已经迫不及待,等着跟咱陈柱国上阵杀敌了!” “你是没瞧见,昨夜接到军令的时候,老子差点把房顶给掀了!” “咱陈柱国是谁?那是战无不胜的神将!” “跟着他打仗,那才叫过瘾!” 说着,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自征入府兵以来,便听闻了无数关于陈柱国的传说,从秦州平叛到泾州剿匪,从河州御敌到前段时间率军,深入齐国腹地,每一场战役都打得酣畅淋漓,每一次凯旋都带着赫赫战功。 那些追随陈柱国征战归来的袍泽,个个都带着荣光,说起战场上的见闻时,眉宇间的骄傲让他羡慕得牙根发痒。 如今,这样的机会终于落到了自己头上,他怎能不激动,怎能不心急? “可不是嘛!”旁边另一个圆脸府兵凑了过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笑容,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之前那些跟着陈柱国去秦州、去泾州、去河州的弟兄们,回来之后个个都立了功,领了赏!” “说起陈柱国带兵的本事,那真是唾沫星子横飞,听得老子心里直痒痒!” “还有前不久走了一遭齐国的那些人,听说光是缴获的粮草兵器就堆成了山,杀的齐狗更是不计其数,那才叫扬眉吐气!” 说着,双手比划着,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模样,“之前总想着,什么时候才能轮得到咱,没想到这一回真的梦想成真了!” “跟着陈柱国,咱也能立大功,让家里人也跟着沾光!” “说得对!”旁边一个方脸膛、浓眉大眼的府兵重重一点头,声音洪亮,“此次有幸追随陈柱国,可得多杀几个敌人,方才不负老天爷给的这次机会!” “咱当兵的,不就是为了保家卫国,挣个功名吗?” “跟着陈柱国这样的主帅,只要敢打敢拼,还愁没有出头之日?” “到时候,咱也能衣锦还乡,让乡亲们看看,咱也不是孬种!” 他的话像是点燃了引线,周围几个府兵纷纷附和起来。 “没错!多杀几个敌寇,也不枉咱吃这几年军饷!” “跟着陈柱国,定能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到时候,咱也能像那些前辈一样,成为别人口中的英雄!” ...... 人群中,一个面容憨厚、皮肤黝黑的府兵挠了挠头,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瓮声瓮气地接过话茬:“今晨出发之时,俺老娘还特意叮嘱了俺,追随陈柱国出征,一定要奋勇杀敌,绝不能丢了咱老牛家的人!” 说着,挺了挺胸膛,原本有些佝偻的脊背瞬间变得笔直,眼神也坚定了许多。 这几年在军中,他虽然没什么过人的本事,但却一直勤勤恳恳,训练从不偷懒。 此次出征,老娘特意杀了家里唯一的一只老母鸡给他炖汤,千叮万嘱让他一定要跟着陈柱国好好干,不能给家里丢脸。 “俺老爹也这么说了!”一个身材中等、眼神明亮的府兵立刻接话,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俺老爹当年也是当兵的,可惜没能赶上好时候,没跟着什么厉害的主帅,一辈子也没立过什么功。” “这次听说我要跟着陈柱国出征,他老人家激动得一宿没睡,拉着我的手说,一定要好好打仗,多杀敌人,给咱老李家争光!” “还说,等我凯旋归来,他要亲自到城门口接我!” “俺家也是!”又一个府兵凑了过来,脸上带着激动的红晕,“俺娘连夜给我缝了新的护心镜,还在里面绣了个"胜"字,说跟着陈柱国,一定能打胜仗!” “俺媳妇也说了,等我回来,就给我生个大胖小子,让我给孩子取名叫"破敌"!” “哈哈,这名字好!”周围的府兵们纷纷笑了起来,气氛愈发热烈。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面容刚毅、眉宇间却泛着几分忧虑的府兵,忽然眉头紧锁,沉声开口。 身形匀称,眼神深邃,颔下留着些许短须,玄色戎服上沾着些许尘土。 “可咱们此次将要面对的,可是东边的齐军,还有草原的柔然骑兵.....”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厚重,瞬间让周围几个府兵的议论声停了下来。 顿了顿,目光扫过身旁一张张满是激昂的脸庞,随即轻叹一声,继续说道:“那些如狼似虎的家伙,不是一般的凶残!” 他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周围府兵的心头。 不少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一时之间,方阵角落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连带着远处的一些府兵,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嗨,你这话说的,倘若换作旁人领兵,那老子心中或许还会发怵!”边上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府兵立刻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瞬间打破了沉闷的氛围。 他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从额头延伸到脸颊的疤痕,显得格外凶悍。 话音刚落,话锋一转,眉飞色舞地拍了拍胸脯,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但领兵的主将,是咱们百战百胜的陈宴陈柱国啊!” “老子怵他个蛋!” “就是!” “齐军又如何?” “柔然骑兵又如何? ”旁边一个年轻的府兵立刻附和,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眼神中满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说着,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信心满满地说道:“跟在陈柱国身后,将他们往死里干就对了!” “想当年,陈柱国在秦州,面对数倍于己的叛军,不也是照样一战而定?” “在泾州,突厥骑兵来势汹汹,结果还不是被陈柱国打得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说得好!”一个面容方正、气质沉稳的府兵昂首挺胸,气宇轩昂地说道,“哪怕老子不幸战死疆场,也有陈柱国帮老子收尸,有朝廷照顾老子的家人!” “没什么好怕的!” “陈柱国向来体恤下属,阵亡将士的抚恤金从未有过拖欠,家属更是能得到朝廷的妥善安置,跟着这样的主帅,就算是马革裹尸,也无憾了!” “没错!”之前那个身形高大的府兵立刻脱口而出,眼中的忧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斗志。 他猛地挺起胸膛,玄色戎服下的肌肉贲张,声音洪亮如钟:“纵使马革裹尸,咱还能进烈士陵园,受后世敬仰,光宗耀祖!” “咱当兵的,生于乱世,本就该为国捐躯,能跟着陈柱国这样的英雄战死,那是咱的福气!” “倘若活着回来了,那就是加官进爵!整个宗族都会因老子而荣耀!”另一个府兵接过话茬,眸中满是期待与憧憬,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光。 他搓了搓双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着官服、衣锦还乡的场景:“到时候,老子也能让爹娘过上好日子,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咱的人,都高看咱一眼!” “可不是嘛!之前那些跟随陈柱国,得胜而归的弟兄们,升得一个比一个快!”边上一个矮胖的府兵连连点头,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羡慕,“就说前两年跟着陈柱国去秦州的那批人,回来之后,最低的都升了队正,有的甚至直接当了校尉,这可是多少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而且,还他娘抢得盆满钵满!”一个被说到心坎上的府兵眼睛一亮,朗声说道,语气中满是向往,“金子,银子,女人,牲口,还有一大堆的布匹、粮食,听说有的弟兄光是缴获的财物,就够全家吃穿不愁一辈子!” “这还没算朝廷的赏赐,真是羡煞老子了!” “哈哈,没错!跟着陈柱国打仗,打赢了有军功、有赏赐、有缴获,就算不幸战死了,也能光宗耀祖,家人还有保障!”一个高瘦的府兵笑着说道,脸上满是笃定,“反正怎么着咱都不会亏!” “对!干就完了!” “怕个球!跟着陈柱国,杀他个片甲不留!” “让齐军和柔然人尝尝咱大周天兵的厉害!” 府兵们越说越激动,个个攥紧拳头,脸上满是亢奋的红光。 之前那一丝因提及强敌而产生的忌惮,早已被对胜利的渴望、对功名的追求,以及对陈柱国的绝对信赖所取代。 方阵中,激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却又始终保持着秩序。 两万三千名府兵的斗志,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在晨曦中汇聚成一股磅礴的力量,直冲云霄。 就在府兵们斗志昂扬、群情激愤之时,前方高台之下忽然传来了一道清脆而响亮的通传声,穿透了所有的议论声,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校场: “陈柱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