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开局拒白月光,下乡致富:第309章 第一次过夜
周雪梅瞪他一眼:“又搞神秘!”
“放心,”林风给她倒了杯热水,语气笃定,“我养得起你。以后你想吃啥、穿啥、用啥,只管开口,我都供得上。”
他心里想的是,光是靠着八卦盘灵田里品质超常的蔬菜,就足以把周雪梅养得比城里那些干部家属还滋润。
别说一个周雪梅,就算再多几个他都养得起。
这话听起来有点离谱,可周雪梅听着,心里竟莫名地信了。
她清楚记得,订婚时林风几乎把身上的钱都交给了她。
可这趟去北京回来,一路上买东西、住店都是他掏钱,在大王庄还借给了二哥一笔。
这说明他手头肯定还有不少积蓄。
她早知道林风有本事赚钱,却没想到他的来钱能力这么强。
虽然她始终没完全弄明白他那些钱的具体来路,但她相信林风的人品,只要不偷不抢,不违背良心,他用什么法子赚来的,又有什么关系?
想通了这一层,周雪梅心里那点对于花钱的纠结和不安,便渐渐消散了。
折腾了大半天,她早就饿了。
早上出门时吃的两个菜包子,早就消化得无影无踪。
此刻美食当前,她也放开了。
“这鱼真鲜,一点土腥味都没有!”她夹了一块清蒸鱼,眼睛微亮,“这肉烧得也烂乎,入口即化……城里饭店的师傅,手艺是跟咱乡下不一样。”
两人有说有笑地吃完晚饭,又在哈市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逛了一会儿。
四月的晚风带着寒意,周雪梅身上那件呢子外套虽好看,却不算厚实,不多时便觉得有些冷了。
林风见状,便领着她往回走。
再次回到国际饭店那间温暖的房间,周雪梅忽然想起一个被忽略的问题,两个人要睡在一张床上。
还有那个厕所……透明的磨砂玻璃,就在离床不远的地方。
这设计……要是有点什么动静,岂不是听得清清楚楚?
她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那张柔软宽阔的双人床,又瞟了一眼卫生间,脸色不自觉地开始变幻。
林风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走过去,牵起她的手,拉她在床边坐下,语气自然地开口:“媳妇儿。”
周雪梅脸“腾”地红了,“你、你叫什么呢!还没结婚呢!”
林风挑眉,一副无赖相:“我提前半个月叫了,怎么了?要不你去跟叔和婶子告状?让公安来抓我?”
周雪梅被他这混不吝的劲儿噎住,知道说不过他,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林风看着她生气的模样,觉得可爱,又叫了一声:“媳妇儿。”
周雪梅别过脸,假装没听见,可通红的耳垂却出卖了她。
林风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却又像是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媳妇儿,别那么害羞。再过半个月,咱俩就得“坦诚相见”了。”
“现在这机会,正好提前适应适应,省得到时候你害羞得不行,影响咱俩“办事”的效率和质量。”
周雪梅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坦诚相见”和“办事”指的是什么,愣了几秒,等明白过来,整张脸顿时红得快要滴血,抡起拳头就捶他:“你……你流氓!胡说八道什么!”
可这么一闹,方才那股紧张和尴尬,倒是消散了不少。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我……我想洗澡。”
她确实还没在这种高级地方洗过澡。
夏天,家里是在院子里搭个简易棚子,打盆水冲一冲;冬天,就得去镇上的公共澡堂,人多不说,还得掐着时间,麻烦得很。
看着那雪白得一尘不染的床单,要是自己身上不干净,把床单弄脏了,酒店会不会让赔?那得多贵啊?
还有……今晚毕竟是两个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在外面过夜,她可不希望自己身上有任何不好的味道。
“行啊,你去洗吧,我在床上等你。”林风很自然地接话。
周雪梅又瞪他一眼。
她发现,离结婚的日子越近,林风身上那股流氓劲儿就冒得越明显,以前那个沉稳有礼的知青形象都快对不上了。
她脱下外套和鞋子,换上酒店提供的塑料拖鞋,硬着头皮往浴室走。
刚走到浴室门口,林风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哎,衣服脱外面吧,不然待会儿该打湿了。”
周雪梅脚步一顿。
是啊,浴室那么小,水汽一蒸,衣服肯定潮。
可……她迟疑地回头:“那我脱衣服,你……你不许偷看!”
林风立刻举手作投降状,一脸诚恳:“行!保证不偷看!”
说完,他当真转过身,背对着浴室方向,一副非礼勿视的正人君子模样。
周雪梅看着他那挺直的背影,心里纠结了一小会儿。
最后,她咬了咬牙,开始窸窸窣窣地解扣子。
背对着她的林风,心里却无声地“嘿嘿”一笑。
媳妇儿啊媳妇儿,你做梦也想不到,你男人有“隔空取物”这种逆天本事。
只要他想,方圆一定范围内,任何障碍都形同虚设。
这能力他从未用在其他女人身上过,但用在自家媳妇身上……总不算过分吧?
他屏息凝神,感知悄然蔓延。
于是,“看”见了周雪梅褪下外裤,露出一双修长笔直、肌肤雪白的大腿,和那浑圆挺翘、弧度惊人的……他心头一跳。
紧接着,她掀起了毛衣,纤细柔软的腰肢和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览无余。
最后,她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刹那间,两团超出林风想象、饱满丰盈、颤巍巍的雪白峰峦,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带着难以言喻的冲击力。
“嘶——”林风只觉得一股热气猛地冲上脑门,鼻腔隐隐发痒发热。
他几乎是立刻收回了所有感知,不敢再看第二眼。
要了命了……再看下去,这漫漫长夜,他还怎么熬?
周雪梅看到他似乎抬手擦了擦鼻子,便问道:“你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