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开局拒白月光,下乡致富:第254章 两声枪响
空间内,林风摊开手掌,黄澄澄的弹壳静静躺在掌心。
他面前,并排躺着昏迷不醒的三人。
林风眼神沉静,心念电转。
杨绍辉是核心人证,其口供和掌握的秘密至关重要,必须留下。
虽然林风很想替姥爷杀了他,可不行……
必须留着这个人,让官方帮忙找到他背后的人。
但老宋和齐敬轩……他们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手段,一旦泄露所见,后患无穷。
林风的目光落在从杨绍辉那里缴获的手枪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带着死亡的重量。
他不是什么嗜杀的人,但先前听到杨绍辉毫不犹豫下令去东北林场“处置”姥爷一家时,杀意就已经扎根。
这些人,为虎作伥,意图盗国资源,勾结外敌,更对至亲性命构成直接威胁……
他拿起枪,动作有些生涩,却异常坚定。
先对准了老宋的心口。
“砰!”
一声闷响在空间内回荡,老宋身体微微一震,随即彻底松垮下去。
林风的心跳在枪响瞬间骤然加速,撞击着胸腔,带来一种陌生的、战栗的生理反应。
但他没有停顿,枪口移向昏迷的齐敬轩。
“砰!”
又是一声。
空间内弥漫开淡淡的硝烟味。
林风缓缓垂下持枪的手,指尖有些发麻。
这道门槛……原来跨过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阵剧烈的擂鼓般的悸动。
这些人,本就该杀。
叛国者,害亲者,死有余辜。
他感知着外面的动静。
内院一片混乱,失去了主心骨的人群像没头苍蝇般吵嚷不休:
“主任真不见了?!”
“地上有血……人哪去了?”
“该不会……闹鬼了吧?”
“屁的鬼!肯定是仇家找上门,把人绑走了!”
“那现在咋办?”
“我哪知道!这地方不能待了!”
“散了散了!赶紧走!别惹一身骚!”
没人敢追究那诡异的空屋和消失的三人,更没人愿意在此时站出来接手这个烂摊子。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这群乌合之众便作鸟兽散。
直到感知中再无活人气息,林风才闪身出了空间。
他径直走向几间充当库房的厢房。
门锁在他面前形同虚设,屋内有不少好东西,有些还贴着封条,显然是从各处搜缴来的战利品。
他没时间细细鉴别,心念所及,成堆的文物连同存放的箱柜,被成片地收入空间。
搜刮完毕,他直接骑车离开,他已经想好,证据和人他决定交给闻明。
理由很清晰:
第一,闻明是他目前能接触到的职位最高且相对可信的官方人物。
第二,杨绍辉这个直接威胁已除,姥爷那边的危机暂时解除,他没必要也没精力继续深入这个泥潭。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从杨绍辉口中透露的海外线路,以及这个组织敢打金矿主意的背后,必然牵扯着能量巨大的保护伞和跨国网络。
私自勘探开采国家矿产、侵吞倒卖国有资产、勾结境外势力走私。
这每一桩都是惊天大案,早已超出了他个人能力的范畴,必须由更高层面的力量介入。
他不能直接去找公安。
杨绍辉脸上的枪伤来源无法解释,自己那些非常规手段更会引来无穷无尽的调查和麻烦。
但只要把这个麻烦转交给闻明,闻明自然有他的手段。
夜深人静,林风骑着自行车,来到闻明家所在的院落附近。
他翻墙进入,将依旧昏迷、手脚被缚、眼睛蒙住的杨绍辉从空间里放出,丢在闻明家门口。
做完这一切,他并未停留,骑上自行车,迅速驶离。
……
自从林风来过之后,闻明对女儿闻雅那种过分的控制欲减少了不少。
闻雅这段时间也愿意回家住,父女俩的关系难得地缓和了许多,家里久违地有了点寻常人家的气氛。
这天清晨,闻雅起得早,收拾妥当准备去上班。
闻母正在厨房忙活,见她匆匆往外走,连忙喊住:“小雅,早饭快好了,吃了再走!”
“不了妈,”闻雅拎起包,脚步不停,“我在单位门口买俩包子就行。你做的饭……嗯,不如包子好吃。”
闻母举着锅铲探出身,半是埋怨半是打趣:“哎哟,自打吃了人家林风做的那几顿饭,你这嘴是越发刁了!”
“怎么,人都走了好几天了,还念念不忘呢?”
闻雅耳根微热,梗着脖子:“才没有!别瞎说。”
“还嘴硬,”闻母擦了擦手,走到客厅,压低声音,“妈是过来人,看得明白。既然喜欢,当时怎么不留留人家?非要让人走?”
“妈!”闻雅转身,语气平静,“人家有喜欢的人了,我能怎么办?难道死缠烂打吗?我做不出来那种事。”
“唉,”闻母叹了口气,“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日子久了都一样。”
她语气一转,“既然人已经走了,你也该收收心。”
“上次你爸提的那个他下属的儿子,我瞧着照片挺周正,家境也好,你爸说人稳重踏实,而且做饭特别好吃。”
“人家对你挺上心,问了好几次了。要不,去见见?”
闻雅脸色一沉,什么也没说,猛地拉开门,又“砰”地一声摔上。
闻母对着紧闭的房门摇头叹气。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闻雅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啊——!”
正准备下楼的闻明在楼梯上听得真切,心里咯噔一下,拖鞋都顾不上穿,几个大步就冲到门口,猛地拉开门。
闻母也慌忙跟了出来。
只见闻雅站在自家小院门内,脸色煞白,手指颤抖地指着院墙根下:“死……死人!有个死人!”
闻明心头一凛,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看去。
墙根的阴影里,果然蜷缩着一个人影,一动不动,姿态极不自然。
他示意妻女退后,自己定了定神,走上前。
蹲下身,探了探那人的颈侧,还有微弱的脉搏,体温也还在。
他松了口气,“人没死,还有气。”
这话一出,母女俩才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