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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敌爆属性,从边境小卒杀成一代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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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敌爆属性,从边境小卒杀成一代武神:第95章 送你一座火焰城

“轰!” 巨大的石块拖着尖锐的呼啸,狠狠砸在赵魏联军的阵列之中。 血肉横飞,惨叫声瞬间被淹没在震天的战鼓与喊杀声里。 “顶住!给老子顶住!” 一名赵军校尉挥舞着环首刀,声嘶力竭地咆哮。 他话音未落,一支羽箭便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咽喉。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他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倒下,眼中最后看到的,是那面在城头之上迎风招展的,黑色秦字王旗。 城墙之上,箭如雨下,投石如蝗。 赵魏联军的士兵们举着简陋的木盾,如同被风暴席卷的麦浪,一排排地倒下。 通往南阳城下的那片土地,早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断裂的兵刃,破碎的甲胄,还有那残缺不全的尸体,铺满了大地。 老将庞煖立于后方的高台之上,面沉似水。 他看着自己的士兵,在那座坚城之下,如同飞蛾扑火般,被无情地吞噬,那双苍老的拳头,死死地攥在了一起。 “将军,秦军防守太过顽强,我军伤亡惨重,不如暂且……”一名副将上前,话未说完,便被庞煖冰冷的眼神,吓得闭上了嘴。 “继续攻!” 庞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冷而决绝。 “不惜一切代价,给老子攻!” “今日,必须拿下南阳!” “咚!咚!咚!” 催战的鼓声,变得更加急促。 得到命令的赵魏联军,再次发起了潮水般的冲锋。 他们踩着同袍的尸体,嘶吼着,咆哮着,冲向那座死亡之城。 “放!” 城头之上,一声令下。 一桶桶黑色的火油,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紧接着,是无数燃烧的火把。 “轰——!” 烈焰,瞬间将城墙之下,化作一片火海。 无数正在攀爬云梯的士兵,被烈火吞噬,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如同火人般,从高高的云梯之上坠落。 滚石,檑木,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整整七日。 疯狂的强攻,持续了整整七日。 庞煖的眼眶深陷,布满了血丝,那张苍老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疯狂。 他麾下的二十万大军,已折损超过五万。 五万条鲜活的生命,连南阳的城墙都没有摸到,便永远地倒在了这片血色的大地之上。 可那座城,依旧如同一头沉默的巨兽,纹丝不动。 然而,就在第八日的清晨。 庞煖的眼中,却爆发出了一丝骇人的精光。 他发现,秦军的箭雨,稀疏了。 城头之上,那倾泻而下的滚石檑木,也变得零零星星。 “他们……快撑不住了!” 庞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他们的箭矢,他们的滚石,他们的火油,都快耗尽了!” 他猛地转身,看着身后那一张张同样疲惫不堪,却依旧充满战意的脸,猛地拔出腰间佩剑,直指前方。 “将士们!” “秦军已是强弩之末!南阳城,今日必破!” “随我杀!” “杀!杀!杀!” 被压抑了七日的怒火,与即将胜利的狂喜,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残存的十几万大军,发出了震天的怒吼,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南阳城,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 南阳城,一处隐秘的宅院之内。 陈风一身黑色劲装,平静地擦拭着手中的黑鳞战刀。 刀锋如雪,寒气逼人。 “主公。” 章虎快步走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鱼,咬钩了。” 陈风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 “很好。” 他缓缓起身,将战刀归鞘。 “传令下去,让屠刚,准备收网。” “另外,告诉他,可以佯败了。” “诺!” 章虎重重抱拳,眼中爆发出嗜血的光芒,转身离去。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城门的方向传来。 南阳那厚重的城门,在无数攻城槌的撞击之下,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轰然倒塌! “城破了!城破了!” “冲啊!” 赵魏联军的士兵们,如同疯了一般,踩着同袍的尸体,挥舞着手中的兵刃,从那巨大的缺口处,蜂拥而入! 消息,很快传到了后方的庞煖耳中。 “哈哈哈哈!好!好!好!” 老将庞煖仰天大笑,笑得老泪纵横。 “传我将令!” 他猛地一挥佩剑,声音洪亮如钟,响彻云霄。 “全军出击!追歼城中残敌,一个不留!” “吼!” 十几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朝着那座洞开的城池,汹涌而去。 然而,当他们冲入城中的那一刻。 所有人都呆住了。 城内,空无一人。 街道之上,除了被风吹起的落叶,再无半点人烟。 那本该严阵以待的秦军,那本该负隅顽抗的守军,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座南阳城,竟是一座……空城! “将军!不好了!” 一名赵将连滚带爬地冲到庞煖的面前,脸上写满了无与伦比的恐惧。 “城……城是空的!” 庞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猛地抓住那名赵将的衣领,双目赤红。 “你说什么?!” “将军,我们中计了!这是一座空城啊!”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庞煖的天灵盖上。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那张苍老的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 圈套! 这是一个从一开始,就为他们准备好的,巨大的,死亡圈套! “撤!” “全军火速撤退!” 庞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嘶哑的咆哮。 然而,已经晚了。 “咻——!” 一支带着尖锐呼啸的响箭,猛地从城主府的方向,冲天而起,在漆黑的夜空中,轰然炸响! 那,是死亡的信号! 下一刻。 “咻!咻!咻!咻!” 成百上千支响箭,从城中各处,同时升空! 街道两侧的民居,店铺,阁楼…… 无数隐藏在黑暗中的秦军锐士,同时现身! 他们手中,拿着的不是刀剑,而是早已点燃的火把。 他们将火把,狠狠地,扔向了那些早已被泼满了火油的房屋与街道! “轰——!” 烈焰,冲天而起! 整座南阳城,在这一瞬间,化作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 “啊——!” “救命啊!” “是火!是火!” 十几万冲入城中的赵魏联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火海,吞噬! 他们惊恐地尖叫着,哭喊着,四处奔逃。 但,所有的街道,所有的出口,都已被烈火封死。 这里,成了一座巨大而华丽的,火焰牢笼! 那些点火的秦军锐士,在完成任务之后,没有丝毫的恋战。 他们熟练地掀开街边的石板,露出了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坑道入口,随即,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这片火海之中。 城外,百里之外的一处高坡之上。 陈风负手而立,玄色的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平静地,望着远处那座被烈火映得通红的城池,听着那隐约传来的,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 十几万大军,即将葬身火海。 在他眼中,却不过是棋盘之上,被吃掉的,十几万颗棋子。 “你……你就是个魔鬼。” 一个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太医令陈水,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这里。 他看着远处那人间地狱般的惨状,那张清癯的老脸上,写满了不忍与震惊。 陈风没有回头。 “战争,本就是魔鬼的游戏。” “将军,老夫……老夫斗胆,想问你几个问题。” 陈水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 这几日,他如同着了魔一般,日夜缠着陈风,想要打探他的身世。 陈风被他烦得不行,但看在他毕竟是王上派来,又年事已高的份上,不好发作。 “问吧。” 陈风的声音,依旧淡漠。 “问完,便离开。” 陈水的心,猛地一跳,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敢问将军……令堂……尊姓大名?” 陈风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不知道,这个老头,为何对自己的母亲,如此感兴趣。 但为了让他彻底死心,他还是平静地,吐出了那个只存在于他记忆深处,却又无比清晰的名字。 “陈瑶儿。” 轰!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晴天霹IT,狠狠地劈在了陈水的天灵盖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张苍老的面孔,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瑶儿…… 他的女儿,就叫瑶儿! “那……那……令尊呢?” 陈水死死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不敢相信,这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我没有父亲。” 陈风的声音,陡然转冷。 “在我记事起,便只有母亲一人。” 陈水再也支撑不住,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眼中,浑浊的老泪,瞬间汹涌而出。 是他! 一定是他! 他就是自己的……外孙! 就在此时,一道温婉的身影,从不远处缓缓走来。 正是被陈风派人从青石村,秘密接过来的,苏月儿。 她怀中抱着熟睡的女儿,另一只手,却牵着一个身着华美宫裙,容貌绝美的女子。 正是被赐婚的,红莲公主。 “夫君。” 苏月儿走到陈风身旁,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看到一旁那失魂落魄,老泪纵横的陈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这位老丈是?” 不等陈风回答,陈水那双浑浊的眸子,却死死地,锁定在了苏月儿的脖颈之上。 那里,挂着一根红绳。 红绳的末端,系着一块通体温润,雕刻着奇特云纹的……玉佩。 陈水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地盯着那块玉佩,那张早已被泪水打湿的脸上,露出了无与伦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这块玉佩! 这块玉佩的样式! 他绝不会认错! 他曾在咸阳,章台宫之内,见过一模一样的! 那是,秦王嬴政的随身之物! 一个荒谬到极点,却又让他不得不信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瑶儿的男人…… 陈风的父亲…… 竟然是…… 当今秦王,嬴政?! “老丈,您……您怎么了?”苏月儿被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将那块玉佩,往怀里藏了藏。 那是夫君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这……这玉佩,可否让老夫……看一眼?” 陈水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剧烈颤抖,他伸出手,仿佛想要触摸那块足以颠覆整个大秦的信物。 苏月儿有些为难地,看向了陈风。 陈风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这个老头,太反常了。 然而,就在此时。 陈水那伸出的手,却猛地,在半空中停住。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双浑浊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无比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狂喜,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恐惧。 不行! 此事,绝不能说! 王上如今正值壮年,雄心勃勃,欲一统天下。 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竟有一个流落在外的,拥有如此恐怖能力的儿子。 以王上那多疑的性格,他会怎么想? 他会怎么做? 父子相残? 江山动荡? 不行!绝对不行! 为了大秦,为了王上,更为了眼前这个,自己那苦命女儿留下的唯一血脉。 这个秘密,必须烂在肚子里! 陈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滔天的骇浪。 他缓缓地,收回了手。 那张早已被泪水打湿的脸上,竟硬生生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不认识。” 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老夫只是看这玉佩,材质不错,一时好奇罢了。” “人老了,眼花了,让将军和夫人,见笑了。” 他对着二人,躬身一拜,随即,转身,踉踉跄跄地,向着山下走去。 那佝偻的背影,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无比的萧瑟与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