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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敌爆属性,从边境小卒杀成一代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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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敌爆属性,从边境小卒杀成一代武神:第73章 法家大才?先尝尝我的点穴手!

新郑,天牢。 这里是韩国最阴暗的角落,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血腥、腐臭与绝望混合的刺鼻气味。 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一道光,撕裂了这片浓郁的黑暗。 陈风一身玄色蟒纹战甲,腰挎黑鳞战刀,缓步踏入。 他身后,是亲卫统领李大壮,以及数十名杀气腾腾的虎卫营亲卫。 他们的脚步声,在这死寂的甬道中,显得格外清晰,如同死神敲响的丧钟。 “参见将军!” 负责看守天牢的秦军校尉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谄媚与惶恐。 他身后的狱卒们,更是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陈风没有理会他们。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一间间囚室。 囚室里,关押着曾经高高在上的韩国王公贵族,文武百官。 他们或蜷缩在角落,或呆滞地望着墙壁,或发出低低的啜泣。 曾经的锦衣玉食,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冰冷的枷锁与无尽的绝望。 陈风的脚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停留。 他径直走到了天牢的最深处。 这里,只有一间独立的囚室。 囚室之内,一人临窗而坐,背对着众人。 他身着一袭早已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儒袍,发髻散乱,身形消瘦,却依旧挺得笔直。 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绝望,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那扇小窗之外,那一片被石墙分割得四四方方的,灰蒙蒙的天空。 “将军,此人便是韩非。”校尉在一旁小声地介绍道,“自打被关进来,便不言不语,不吃不喝,跟个死人一样。” 陈风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孤独的背影之上。 他能感觉到,那具消瘦的身体里,蕴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傲骨。 那不是属于武将的悍勇,而是属于文人的,最后的风骨。 “把他带出来。” 陈风的声音,淡漠而平静。 “诺!” 狱卒连忙上前,打开了那沉重的铁锁。 “出来!” 狱卒粗暴地呵斥着,伸手便要去拉扯韩非的衣袖。 然而,他的手还未触碰到韩非,一道冰冷的目光,便已落在了他的身上。 陈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名狱卒的身体,却猛地一僵,如坠冰窟。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洪荒巨兽盯上,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将他吞噬。 他“噗通”一声,双腿一软,竟直接跪倒在地,浑身筛糠般颤抖。 “将……将军饶命!” 陈风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对着李大壮,微微抬了抬下巴。 李大壮会意,上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直接将那名狱卒拎了起来,如同扔垃圾一般,扔到了一旁。 他走到囚室门口,对着那个背影,瓮声瓮气地说道:“先生,我家将军有请。” 韩非的身体,微微一动。 他缓缓地,转过了身。 那是一张清瘦而俊朗的脸,只是此刻,面如死灰,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李大壮,最后,落在了那个身披重甲,气势渊渟岳峙的少年身上。 他的眼中,没有惊讶,没有恐惧,只有一片看透生死的,死寂。 他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满是褶皱的儒袍,从容地,走出了囚室。 …… 天牢之外,是一方小小的庭院。 院中,一张石桌,两只石凳,一壶刚刚沏好的热茶,正冒着袅袅的白烟。 陈风解下身上的披风,随意地坐了下来,对着韩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韩非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他以为,等待自己的,会是冰冷的刀锋,或是屈辱的审问。 却不想,竟是一壶热茶。 他没有客气,径直在陈风的对面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滚烫的茶水入喉,让他那早已冰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茶不错。” 韩非放下茶杯,平静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将军是来送非,上路的吗?” “你既知天下大势,为何执意求死?” 陈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平静地反问。 韩非闻言,自嘲地笑了笑。 “国亡,君死,臣亦当死。” “苟活于世,与禽兽何异?” “国与国,不过是王侯将相的疆界。” 陈风的声音,淡漠而冰冷。 “天下人,却是同根同源的炎黄血脉。” “为了一姓之兴亡,而置天下万民于水火,让这片土地,战乱不休,白骨盈野。” “这,便是你韩非的家国大义?” 轰!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韩非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眸子里,第一次,掀起了滔天的骇浪。 他死死地盯着陈风,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炎黄同族,天下太平。 这是何等宏大的视角!何等磅礴的胸襟! 他一生所学,所思所想,都局限于一国之内,从未跳出这名为“韩国”的樊笼,去俯瞰这整个天下。 而眼前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年,他的目光,却早已超越了国与国的界限,落在了那更广阔的,属于整个炎黄族群的未来之上。 “我……” 韩非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所有的言语,在这番话面前,都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陈风没有催促他。 他只是自顾自地,又为他斟满了一杯茶。 “我要你效忠的,不是大秦。”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陈风再次开口,语不惊人死不休。 “是我,陈风。” “什么?!” 韩非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他看着陈风,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疯子。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是大逆不道!是谋逆之言!” “谋逆?” 陈风闻言,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竟轻笑出声。 “王权非我所求,亦非我所敬。”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冰冷与霸道。 “我只信,我手中的剑。” “我信它,能为这饱经战乱的天下,斩出一个朗朗乾坤!” “我信它,能为这流离失所的万民,开创一个万世太平!”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韩非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只感觉对方的身上,燃烧着一股他从未见过的,足以焚尽天下的,疯狂野心! “你……你凭什么?” 韩非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无比干涩。 “凭你手中的十万大军?还是凭秦王对你的恩宠?” “凭这个。” 陈风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对着韩非,遥遥一指。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毁天灭地的威能。 就是这么平平无奇的一指。 下一刻。 韩非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捆住。 他能思想,能呼吸,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一切。 但他,却动不了了。 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对未知的恐惧,瞬间将他吞噬。 “这……这是……什么妖术?!” 他的眼中,充满了无与伦地的骇然。 他引以为傲的智慧,他坚信不疑的逻辑,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陈风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缓缓起身,走到韩非的面前,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一拍。 那股无形的枷锁,瞬间消失。 韩非的身体,猛地一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看向陈风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真正的神魔。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了,我是一个,想让这天下太平的人。” 陈风缓缓地走回座位,端起了茶杯。 “现在,你觉得,我的资本,够了吗?” 韩非没有说话。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陈风,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此时。 陈风的目光,落在了庭院之外,五丈远处的一座石台之上。 他缓缓地,抬起了手中的茶杯。 没有拔剑,没有起身。 他只是用两根手指,夹着那薄薄的杯沿,对着那座石台,轻轻一划。 “嗤——”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透明的剑气,从杯沿之上,一闪而逝。 庭院之内,一片寂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韩非疑惑地看着陈风,又看了看那座完好无损的石台,眼中,充满了不解。 然而,下一刻。 一阵微风拂过。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 那座由整块青石打造,重达千斤的石台,竟从中间,无声无息地,一分为二。 切口平滑如镜,仿佛是被世间最锋利的刀刃,切割而过。 上半截石台,缓缓地,从底座之上,滑落。 “砰!” 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庭院之内,轰然炸响。 也狠狠地,砸在了韩非的心上。 他看着那被一分为二的石台,看着那光滑如镜的切口,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猛地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跑到石台前,伸出手,颤抖着,抚摸着那冰冷的切口。 是真的。 这一切,都是真的。 隔空,五丈,以杯沿为剑,斩断千斤巨石。 这……这是何等神鬼莫测的手段! 这已经不是武道了! 这是仙法!是神迹! 他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少年,那份睥睨天下的野心,那份视王权如无物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拥有此等非人之力,所谓的千军万马,所谓的王权富贵,在他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一股无力的悲哀,与一种前所未有的,拨云见日的通透感,同时涌上了韩非的心头。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看向那个依旧在悠然品茶的少年。 他那双早已死寂的眸子里,第一次,重新燃起了光。 那是一种,找到了全新方向,全新信仰的光。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袍,对着陈风,缓缓地,双膝跪地。 他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了冰冷的地面之上。 “罪臣韩非。” 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决然。 “愿为将军,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