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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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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第269章 水与火的终极二重奏

两公里外的高地上,西东景变电站。 这里虽然没有被洪水直接淹没,但此刻却面临着比水淹恐怖百倍的危机。 主控室内,红灯疯狂爆闪,警报声尖锐得仿佛要刺穿人的耳膜。所有的仪表指针都在疯狂跳动,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咔哒”声。 “回涌!巨大的电流回涌!”一名技术军官看着那已经彻底爆表的负荷读数,嗓子喊破了音,“下游全部短路了!电流正在冲击主网!快切断!快切断啊!” “切不断!”操作员满头大汗,双手死死扳着那个巨大的闸刀手柄,但无论怎么用力,闸刀都纹丝不动,“触点熔毁了!断路器被焊死了!” 这就像是有人在高速公路上突然逆行,并且把油门踩到了底。 露天平台上,除了那一台已经被炸毁的1号机组,剩下的2号、3号、4号、5号、6号五台巨型主变压器,此刻发出了濒死般的嗡鸣声。 那声音低沉、厚重,带着一种金属即将解体的震颤。 安田佳三中将之前特批注入的那些“特制冷却油”,此刻成了死神的助燃剂。 在数倍于额定负荷的电流冲击下,变压器内部的线圈温度在0.1秒内从几百度飙升到了两千度。那些原本应该绝缘的油液瞬间沸腾,而李寒精心添加在里面的铝粉和微型钢珠,在这恐怖的电磁场中,搭建起了无数道死亡的桥梁。 “滋——” 这不是电流声,这是地狱大门开启的摩擦声。 一名还在试图用灭火器给2号机组降温的士兵,突然惊恐地发现,变压器那厚重的钢板外壳开始发红、变软,就像是一块放在铁板上的黄油。 紧接着,一道刺目至极的白光从缝隙中射出。 李寒不仅仅加了铝粉,他还加了镁条。 镁在燃烧时释放出的强光和热量,足以瞬间致盲。 “跑!!!” 这名士兵甚至没来得及喊出最后一个音节。 “轰——!!!” 第一声巨响炸裂。 2号变压器不是被炸开的,而是被“熔”开的。数吨重的高温流体——那是混合了液态铝、沸腾煤油和熔化铜水的致命混合物——如同一朵盛开的岩浆之花,瞬间喷涌而出。 但这只是开始。 电流的回涌是同步的。 “轰!轰!轰!轰!” 又是四声连成一线的巨响。 剩下的四台主变压器在同一秒内集体殉爆。 如果不带墨镜,此刻看向西东景的方向,会觉得那里升起了五个太阳。 那是铝热反应。 高达三千摄氏度的化学高温,瞬间气化了周围的一切。变电站的钢铁支架像面条一样瘫软下来,混凝土基座被烧成了玻璃状的结晶体。 原本笼罩在夜色中的东景西部,被这惨白的光芒照得如同白昼。 一朵巨大的、混合着黑色浓烟与白色镁光的蘑菇云,缓缓腾空而起。 它是如此的壮观,如此的致命,以至于连天上的月亮在它面前都黯然失色。 …… 冲击波横扫而出。 但这不仅仅是爆炸。随着这座枢纽变电站的彻底灰飞烟灭,整个东景电网的主动脉被硬生生切断了。 多米诺骨牌效应开始了。 此时此刻,正值东景夜生活的巅峰。新宿的歌舞伎町灯红酒绿,银座的高级俱乐部里爵士乐悠扬,池袋的工厂还在加班加点。 突然,所有的灯光闪烁了一下。 就像是巨人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紧接着,黑暗降临。 从西东景开始,那片原本璀璨的灯海,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抹去了一样,大片大片地熄灭。 新宿,黑了。 涩谷,黑了。 最后是皇居所在的千代田区,也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防空警报声因为电压骤降,从原本高亢的尖啸变成了如同鬼哭般的呜咽,最后彻底哑火。电车在轨道上滑行停下,电影院里的画面消失,手术台上的无影灯熄灭。 这不仅仅是断电。 那从变电站喷涌而出的液态流火,顺着地势流淌,点燃了周围的建筑,点燃了森林,甚至点燃了被洪水冲上岸的浮油。 水在下流,火在上烧。 从高处俯瞰,现在的东景就像是一口巨大的鸳鸯火锅。一半是冰冷浑浊的洪水,在低洼处肆虐;一半是冲天而起的烈焰,在高地上蔓延。 水火交融,炼狱绘卷。 …… 皇居,地下深处,大本营作战指挥室。 原本灯火通明的指挥大厅,此刻一片漆黑,只有几支应急手电筒的光柱在晃动,照射出一张张惨白如纸的脸。 备用柴油发电机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头顶的灯泡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断气。 东条英机瘫坐在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皮椅上,手中的铅笔已经被折断。 他听得到。 哪怕是在这几十米深的地下,他也听得到外面传来的隐约爆炸声,还有那仿佛大地呻吟般的水声。 “报告!” 情报官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军帽不知去向,脸上满是灰尘。 “说。”东条的声音干涩,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西东景……没了。”情报官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西东景枢纽变电站确认全毁!不存在修复可能!那是物理层面的消失!” “还有……奥多摩洪水已经漫过青梅线,正在向立川方向推进。所有的军工配套厂……全部瘫痪。” “供水系统呢?”一名大将急切地问道。 “断了。水管爆裂,泵站停电。” “供电呢?” “全网崩溃。除了皇居和几个核心要塞还有备用电,整个东景都在黑暗里。”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指挥室。 东条英机缓缓闭上眼睛。 瞎了。 聋了。 瘫了。 这个曾经自诩为“东亚工业心脏”的城市,在这个夜晚,被一个人,用一把火和一池水,彻底捅穿了心脏。 “八嘎……八嘎呀路!” 东条突然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向墙上的地图。 瓷片碎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却掩盖不住那种大势已去的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