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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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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第224章 蓝色的地狱,沉默的死神

锦州的冬风像刀子一样刮过面颊,带着满洲特有的干冷和粗砺。但在锦州合成燃料厂的围墙内,这股寒风中还夹杂着令人作呕的煤焦油味和机器轰鸣的燥热。 这里是地狱的锅炉房,而在这里工作的每一个人,都是被扔进炉膛的煤渣。 厂区东南角,靠近原料卸货区的一块空地上,一场单方面的施暴正在进行。 “八嘎!没吃饭吗?你的力气都用到哪里去了?用到支那女人的肚皮上了吗?” 一声沉闷的皮靴踢在肉体上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 二等兵小林蜷缩在满是煤灰的地上,双手抱着头,身体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剧烈颤抖。他那身原本黄绿色的军服此刻已经变成了黑灰色,上面沾满了油污和泥土。 站在他面前的,是满脸横肉的曹长田中。田中的手里挥舞着一根用来检查管道的橡胶棒,那张因为长期酗酒而浮肿的脸上写满了暴虐。 “曹长……我……我真的搬不动了……”小林的声音带着哭腔,从手指缝里传出来,“我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六个小时……咳咳……我感觉肺里全是灰……” “搬不动?”田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弯下腰,一把揪住小林的衣领,将这个瘦弱的新兵提了起来,唾沫星子喷了小林一脸。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大连那边出事了!帝国现在急需每一滴油!前线的战车因为没有油趴在窝里,皇军的勇士因为没有油而被支那人反击!你这个废物竟然敢说累?” 田中越说越气,反手又是一耳光抽在小林脸上。这一巴掌极重,小林的嘴角瞬间溢出了鲜血。 小林被打得头晕眼花,眼泪和鼻涕混着煤灰流下来,让他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在关东军等级森严的体系里,老兵欺负新兵是天经地义的传统,更何况是在这种压力巨大的后勤工厂。上级的压力一级级向下传导,最终都会变成落在最底层士兵身上的拳头和皮靴。 “站起来!别装死!”田中又是一脚踢在小林的肋骨上,“去把那边的阀门检修一遍!如果让我发现有一处漏气,我就把你塞进煤气发生炉里炼油!” 小林挣扎着爬起来,肋骨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踉踉跄跄地捡起地上的工具箱,向着那片巨大的、如同钢铁森林般的管道区走去。 田中看着小林的背影,轻蔑地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废物。现在的兵源素质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他骂骂咧咧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压扁的香烟,想要点一根解解乏。但他刚掏出火柴,动作却突然停滞了一下。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田中皱了皱鼻子。作为在化工厂工作了三年的老兵,他对气味很敏感。平时这里虽然臭,那是煤焦油和硫磺的味道。但此刻,风中似乎多了一丝甜腻的、像是烂苹果发酵一样的味道,同时伴随着一种让人胸闷的压抑感。 “奇怪……”田中晃了晃脑袋,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他以为是自己昨晚宿醉未醒,或者是刚才发火太用力导致缺氧。 他没有点烟,而是烦躁地把烟塞回口袋,转身准备回值班室喝口水。 但他刚迈出一步,脚下却像踩在了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怎么回事……” 田中扶住旁边的栏杆,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他看到远处那个刚刚还在挨打的小林,走到一半突然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连哼都没哼一声。 紧接着,更远处的几个巡逻兵,原本牵着狼狗在走动,那几条凶猛的狼狗突然发狂地吠叫了几声,然后四肢抽搐着倒地口吐白沫。那几个士兵茫然地看着自己的狗,想要蹲下去查看,结果刚蹲下一半,整个人就瘫软了下去。 就像是一场无声的瘟疫,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席卷整个厂区。 田中想要大喊,想要拉响警报。他的大脑在疯狂地发出危险信号,告诉他这是毒气,是泄漏。但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声带麻痹,只能发出“嗬嗬”的风箱般的喘息声。 是一氧化碳。 高浓度的、从高压管道中喷涌而出的一氧化碳和氢气混合物。 李寒破坏的那个节点,是整个厂区气体循环的总枢纽。当那个螺栓松动后,数千个大气压的合成气并没有立刻爆发,而是像一条阴毒的毒蛇,顺着风向,贴着地面,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厂区的每一个角落。 这种经过工业提纯的合成气,无色,且因为特殊的工艺处理,原本应该添加的臭味剂还没有来得及注入。 它是完美的隐形杀手。 田中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站在高塔上的哨兵,手里的步枪滑落,整个人像个麻袋一样从十几米高的地方坠落下来,摔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他想跑,但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 最后,这位以欺凌新兵为乐的曹长,像一滩烂泥一样跪倒在地上。他的意识还清醒,但身体已经切断了与大脑的联系。他只能瞪大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这诡异而恐怖的一幕。 整个工厂,数千名日军士兵、技术人员、还有那些苦难的劳工,在短短几分钟内,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没有枪声,没有爆炸,甚至没有惨叫。 只有风声,和机器依旧在空转的轰鸣声。 这是一种比血肉横飞更令人胆寒的死寂。 …… 距离锦州合成燃料厂一点五公里外。 一座废弃的水塔顶部。 李寒趴在冰冷的生锈铁板上,身上披着一件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灰白色伪装网。 他的面前,架着狙击步枪。 枪身修长而冰冷,散发着死亡的金属光泽。瞄准镜的盖子已经打开,露出了深邃的镜片。 李寒的呼吸平稳而悠长,每一次呼气都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一团白雾,然后迅速消散。 通过高倍率的光学瞄准镜,他将厂区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