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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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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第213章 吞噬完毕

这是一种老式的膜片式压力计,通过油液的重力挤压膜片来显示读数。 李寒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一根细细的钢丝,顺着传感器的排气孔插了进去。 【机械亲和】让他对内部构造了如指掌。他的手腕极其灵巧地转动了几下,钢丝如同有生命的小蛇,精准地勾住了内部的弹簧机构,将其死死顶住。 哪怕现在罐子里是真空的,这个传感器传输给控制室的信号,依然是——压力值:MAX(满载)。 “搞定。” 李寒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他看了一眼那个巨大的机械表盘,指针稳稳地指在红色的“满”字刻度上,纹丝不动。 这简直就是完美的艺术品。 “下一个。” 李寒的身影如鬼魅般闪动,来到了旁边的A-02号油罐前。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流程。 吞噬!卡死浮球!伪造压力! A-02号,空了。 A-03号,空了。 A-04号…… 短短十五分钟内,整个一号储备区,十二个巨大的航空燃油罐,全部被李寒变成了空壳! 足足四万多吨高品质航空燃油,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李寒的随身空间里,变成了他的私有财产。 “呼……” 李寒长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体内激荡的气血。 这种短时间内频繁使用空间能力和精神力进行精密操作,对体能也是一种消耗。但他那高达220点的体质瞬间就让疲惫感烟消云散。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军服,把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重新挂在脸上,然后转身向远处招了招手。 “喂!山本!死哪去了?!” 远处,一直背对着这边喝西北风的山本所长听到召唤,如蒙大赦,连忙带着一群技术员和宪兵小跑过来。 “佐藤阁下!您检查完了?” 山本所长满脸堆笑,鼻涕都被冻出来了,看起来颇为狼狈,“这里的风太大了,阁下受苦了!” 李寒背着手,站在那排已经被掏空的油罐前,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嗯,我看过了。” 他指着身后的A-01号油罐,语气中带着一丝专家的傲慢,“压力阀的读数很稳定,液位计也没有异常。看来你们平时的维护工作做得还算凑合。” 听到“凑合”这个评价,山本所长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在佐藤健一这种挑剔的人嘴里,“凑合”基本上就等于“优秀”了。 “哈依!多谢阁下夸奖!我们一直严格按照帝国陆军的标准进行维护,不敢有丝毫懈怠!”山本所长激动地敬礼。 “不过!” 李寒话锋一转,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山本所长的心猛地一提:“阁……阁下,有什么问题吗?” 李寒走到油罐底部,指着地上的一块不起眼的锈迹,厉声呵斥道:“这是什么?!啊?!这是锈迹!虽然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如果是含硫量高的原油泄漏腐蚀了罐体怎么办?如果是静电火花引燃了油气怎么办?!”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了山本一脸,“你们这是在拿帝国的命运开玩笑!这是渎职!是犯罪!” 山本所长被骂得狗血淋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根本顾不上去想为什么航空燃油罐会有原油腐蚀的问题,只知道这位爷发火了。 “哈依!哈依!我有罪!我马上让人处理!马上除锈!马上刷漆!” 山本所长一边鞠躬一边冲旁边的技术员吼道,“八嘎!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佐藤阁下的话吗?明天……不,今晚就给我把这块锈迹处理掉!” 几个技术员吓得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拿着砂纸和油漆就开始干活。 李寒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笑。 这就是他的策略——用微不足道的小问题,来转移他们对核心问题的注意力。 当所有人都盯着那块小小的锈斑时,谁还会去怀疑,这巨大的罐子里其实连一滴油都没有了呢?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李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一号区勉强过关。带我去二号区,我要检查坦克用的柴油储备。听说前线战车师团抱怨最近的柴油杂质多,容易堵塞喷油嘴,我要亲自看看是不是你们在搞鬼!” “啊?还要检查二号区?” 山本所长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阁下,您不休息一下吗?而且二号区那边……” “八嘎!” 李寒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山本所长的钢盔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前线的皇军在流血,你让我休息?!战车动不了,就是活靶子!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哈依!哈依!卑职明白!卑职这就带路!” 山本所长被打得眼冒金星,却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在心里感叹这位佐藤中佐真是“帝国军人的楷模”,工作狂到了变态的地步。 …… 二号储备区。 这里储存的是高品质军用柴油,主要供给九七式中型坦克和九五式轻型坦克使用。 相比于娇贵的航空燃油,柴油的味道更重,油罐的体积也更大。 李寒故技重施。 他再次以“涉及军事机密,检查油品纯度”为由,驱散了闲杂人等。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快。 【叮!吞噬完毕。获得军用0号柴油:5000吨。】 【叮!吞噬完毕。获得军用-10号柴油:4800吨。】 【叮!吞噬完毕……】 一个个巨大的油罐,在他的手掌下变成了空荡荡的回音室。 李寒就像一只贪婪的饕餮,疯狂地吞噬着这支机械化部队的血液。 就在他刚刚吸干了第八个柴油罐,正在对压力表进行“机械亲和”伪装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个负责巡夜的老技术员,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或者纯粹是出于职业习惯,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退得那么远,而是躲在一个管道阀门后面偷看。 此时,一阵强风吹过。 空荡荡的油罐因为失去了液体的支撑,罐壁在风压下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空洞的金属颤音。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