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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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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第208章 空城计?不,是绝户计!2

在长野大佐那已经扭曲的视野里,周围的日军士兵不再是他的部下,而是一群青面獠牙、向他索命的恶鬼。 “鬼!有鬼!别过来!别过来!” 长野大佐疯了。他拔出腰间的指挥刀,闭着眼睛,向着四周疯狂乱砍。 “噗嗤!” 一名刚刚吸入毒气、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日军工兵,直接被他一刀砍断了脖子。 但这仅仅是开始。 随着毒雾的迅速扩散,聚集在厂区核心位置的数千名日军,全部被笼罩其中。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好痒!好痛!救命啊!” “支那人!到处都是支那人!杀!杀光他们!” 地狱之门,彻底开启。 一名日军机枪手在幻觉中看到无数拿着大刀的中国军队向他冲来,他惊恐地扣动了扳机。九二式重机枪的火舌在密集的人群中横扫,瞬间将几十名同样陷入疯狂的战友打成了筛子。 “板载!板载!” 一名少佐撕扯着自己的喉咙,指甲深深嵌入皮肉,将自己的气管硬生生抠了出来,鲜血喷涌,但他脸上却挂着诡异的笑容,仿佛在享受某种极致的快感。 更多的人在互相残杀。他们用刺刀、用枪托、甚至用牙齿,疯狂地攻击着身边一切会动的东西。 整个兵工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毒气室,一个自相残杀的修罗场。 黄绿色的毒雾中,只有野兽般的嘶吼,濒死的哀鸣,以及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站在外围高地上的板垣征四郎,因为距离稍远,还没有被毒雾完全吞噬。但他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已经吓傻了。 他引以为傲的“钢军”,他视为心头肉的精锐部队,此刻正在那团诡异的雾气中,像一群疯狗一样互相撕咬,像蜡烛一样融化、消亡。 “撤……撤退!快撤退!!” 板垣发出了绝望的尖叫,调转马头想要逃跑。 但是,风向变了。 一阵西北风吹过,那团黄绿色的死神之云,像是有生命一般,朝着板垣逃跑的方向飘了过去。 …… 太原城内的混乱还在持续,那团恐怖的黄绿色毒雾如同死神的披风,笼罩在兵工厂的上空,让日军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而始作俑者李寒,早已驾驶着那辆经过系统改装的越野摩托,如同一道黑色的幽灵,冲出了太原城的封锁线。 夜色深沉,寒风如刀。 李寒并没有选择大路,而是凭借着系统地图的导航,在崎岖的山野间穿行。他的目标很明确——八路军晋察冀根据地的边缘地带。 虽然他不想暴露身份,也不想和组织产生直接的接触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但他很清楚,这批设备只有在八路军手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才能真正变成射向侵略者的子弹。 三个小时后。 太行山脉深处,某处不知名的山坳。 “滋——” 李寒捏下刹车,摩托车稳稳地停在了打谷场中央。 他摘下夜视仪,呼出一口白气,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系统,开启全息扫描。” 【正在扫描……】 【扫描范围:方圆三公里。】 【扫描结果:无人类生命体征。安全。】 李寒点了点头,这里位置绝佳。 “干活了。” 李寒翻身下车,站在空旷的打谷场上,意念沉入随身空间。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随着他意念的涌动,原本空荡荡的荒野上,开始出现一个个庞大的黑影。 “轰!” 第一台重达数吨的龙门刨床凭空出现,沉重的底座压在冻土上,发出一声闷响,激起一圈尘土。 紧接着,就像是变魔术一般,一台接着一台的机器接连落地。 铣床、钻床、冲压机、甚至还有两台巨大的柴油发电机组。这些原本属于太原兵工厂的宝贝,此刻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在这个贫瘠的山沟里,构成了一座充满工业暴力美感的钢铁阵列。 除了机器,还有那一箱箱沉甸甸的物资。 特种钢材、无烟火药的原料桶、黄铜、铅块……李寒像是一个强迫症患者,将这些物资分门别类地堆放在机器旁边,甚至还贴心地留出了让人行走的通道。 最后,他从空间里取出了那套最为珍贵的——子弹复装生产线。 只要有了这东西,根据地那无数打空的弹壳就能重获新生,战士们就再也不用数着子弹打仗了。 做完这一切,李寒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看着眼前这足以武装一个师的军工设备,李寒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防水油布包。 他将油布包挂在最显眼的一台冲压机的操作杆上。 包里没有什么煽情的信件,只有厚厚一叠设备维护手册(系统翻译版),几张关键武器的改进图纸,以及一张简单的纸条: “物归原主,以此抗日。——华夏孤狼。” 这就够了。 不需要见面,不需要寒暄,不需要解释来源。 在这个民族存亡的时刻,这些冷冰冰的钢铁,就是最滚烫的语言。 李寒最后看了一眼这片钢铁丛林,嘴角微微上扬。他能想象到明天早上,当八路军的巡逻战士看到这一幕时,脸上那精彩绝伦的表情。 “走了。” 他重新跨上摩托车,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没有丝毫留恋,李寒调转车头,向着深沉的夜色中疾驰而去。 他就像是一个神秘的圣诞老人,在送完这份惊天大礼后,便悄然隐退,深藏功与名。 …… 翌日清晨的时候。 太行山的雾气还未散去,一支八路军的巡逻小队正沿着山路行进。 带队的是个老班长,叫王大奎,是个参加过长征的老红军。他一边搓着冻僵的手,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班长,你看那边!” 突然,走在前面的一个小战士停下了脚步,指着远处的打谷场,声音都在颤抖,“那……那是什么东西?” 王大奎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整个人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