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日不落,开局治好马皇后:第376章 把安南占了
李真和李景隆两人骑着马,不紧不慢地穿街过巷。这条路他们一起走了很多遍,闭着眼都能摸到。
拐过一道弯,穿过一条窄巷,眼前就是那条熟悉的小河。河边停着几艘游船,丝竹声隐隐约约从里面传出来。
酒楼门口的伙计眼尖,老远就看见了他们,连忙迎上来:“曹国公,杏林侯,您二位终于来了!还是老位置?”
“老位置。”
李景隆一挥手,熟门熟路地往楼上走。
楼上最大的临河雅间,窗户开着,能看见河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晚风从窗口吹进来,带着水汽和河岸边的胭脂香气。
李景隆一屁股坐下,对跟进来的伙计说:“你们的拿手菜全上,再加两只烧鸡,一碟花生米。”
李真在他对面坐下:“你这是饿了多久?”
“哦?”李景隆看了他一眼:“把你给忘了,再加一只!”
李真摇头笑笑:“你今天胃口不错啊。”
“哎,饿倒是不饿,就是馋。”
李景隆靠在椅背上,一脸苦相:“这段时间一直在海上,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天天吃鱼,吃得我都快变成鱼了。”
“那你不是还赚钱了嘛?”
“要是不赚钱,我还去个屁啊。”李景隆摆摆手:“我这次回来前,在海上漂了三个月!三个月!你知道三个月是什么概念吗?”
他越说越委屈:“吃的不好也就算了,关键是连口像样的水都喝不上!”
“水都喝不上,不至于吧?”李真问,“不是有水船吗?”
“水倒是有,但是船上的水……”李景隆摇摇头,一脸嫌弃:“一言难尽啊!那水放几天就一股怪味儿,喝下去比药还难喝。”
说话间,一排伙计端着托盘上来了。
一大桌菜,两壶酒,三只烧鸡,花生米。
李景隆给自己倒了一杯,一仰脖子灌下去,长长地出了口气:“舒坦!”
他放下酒杯,一手抓一只烧鸡,张嘴就啃,“船上的水我是实在喝不下去啊。有时候渴得没办法,就只能喝酒。但酒又不能多喝,喝多了误事,不喝又渴。”
他又灌了一杯:“哎,别提多难受了。”
李真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以现在的技术,船上带的淡水,放几天就发馊了,确实是个大问题。现在离岸时间还不长,要是以后远洋呢?得想办法才行,是海水过滤,还是淡水保鲜?
他忽然想起一样东西。
啤酒。
啤酒度数低,喝了解渴,放得久,而且有一定的营养,能补充体力。那些西洋海盗在船上不也总喝朗姆酒吗?
而且酿造啤酒的难度比白酒低多了。
白酒的核心是蒸馏。你得先酿酒,再蒸出酒精,这一蒸,设备成本就上去了。而且白酒要用好粮食,大米、高粱、小麦,三斤粮食出一斤酒,糟糠就喂了猪。
啤酒不一样。啤酒是发酵酒,不蒸馏。大麦、小麦、燕麦都可以酿。而且只需要蛇麻子,也就是啤酒花。任何一个有粮食的村子都能干。
更关键的是,啤酒还可以用粮食的“下脚料”酿造。大麦的糠皮、小麦的瘪粒、发了芽的谷物,这些做白酒不行,但酿啤酒可以。这就叫化腐朽为神奇。现在粮食产量还不太稳定,啤酒的原料成本比白酒低一大截。
他想到此处,看着李景隆:“等你这次回去,我给你个好东西,保证你喜欢。”
“好东西?”
李景隆放下筷子,一脸期待:“多好的东西?”
“你等着就是了。”
李真笑笑:“我保证你喜欢。”
“还神神秘秘的。”李景隆看着他:“不过先说好,这顿你请啊!我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
“行!”
李真一口答应。
“嗯?”
李景隆有些意外,他本来还以为李真会跟他扯皮,“真的?”
“当然是真的。”
李真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不过我自己付的钱,一定要多喝点。要是喝多了,耽误了曹国公的事情,那就没办法了。”
“你!”李景隆立刻反应过来,李真说的是什么,“你都这么有钱了,怎么还这么抠门!”
“我有钱吗?”
李真一脸无辜:“我的钱都有用,不能乱花。”
“我的钱就能乱花是吧!”李景隆气急。
“你这怎么能叫乱花呢?”李真一本正经地说:“你请我喝酒,我帮你把户部的事情办了。我这是用你的钱,办你的事啊!”
李景隆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你就说请不请吧!”
李真端起酒杯,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李景隆咬牙:“请!”
“你看你!”李真看着李景隆,“我都说了请你,是你自己不要的,那我也没办法了。那下次,还是轮到你啊!”
“我从未见过如此.....”李景隆咬牙。
“再说我走了!”李真看着他。
“哼~”李景隆转头不看他,专心吃烧鸡。
................
第二天,李真一大早就带着李景隆去了户部,直接就去找夏元吉。夏元吉正在值房里翻账册,见李真来了,连忙站起身:“侯爷!您怎么来了?”
“给曹国公办点事。”
李真把李景隆往前一推:“他要办水泥厂的许可证,你给办一下。”
夏元吉看了看李真,又看了看李景隆,二话不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单子:“曹国公,您填一下这个。”
李景隆接过单子,填得飞快。
夏元吉看了一眼,盖上印:“好了,一会我让人把水泥厂的证件,送到曹国公的府上!”
“这么快?”李景隆有些不敢相信,“小夏,前两天我来,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夏元吉赔笑,“侯爷都带您来了,能不快吗?”
“好你个小夏!”李景隆指着夏元吉:“好歹咱们也一起办过事吧,你就这么对我!”
夏元吉知道自己惹不起,连忙躲回衙门里,李真也把李景隆拦住,“怎么样!这顿酒,不白喝吧!”
“不白喝?我都怀疑你俩是一伙的。”
李景隆愤愤地说道,“不跟你们玩了,我走了!”
“去吧。”李真看着李景隆的背影,摇摇头,往武英殿去了。
武英殿里,朱标正皱着眉头看一份奏报。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了李真一眼,把奏报往案上一放:“你来的正好!安南出事了。两百多年的陈朝,说没就没了。”
“安南?”
李真走上前。
朱标把奏报推过来:“你自己看。”
李真接过来,展开一看。
奏报上写的清清楚楚,安南陈朝,被外戚胡季犛连根拔起,改朝换代了。
陈氏一族,杀的杀,逃的逃,剩下的也被软禁起来。胡季犛自立为帝,改国号为大虞,还派人来大明报备,说什么“陈氏无后,臣受国人推戴,不得已而代之”。
李真看完,把奏报放下:“大哥,那王俭呢?还有稻米!”
“王俭好好的。”
朱标说:“他们不敢杀大明的官,稻米也不敢断,胡季犛怕我们不承认新朝。”
李真点点头:“那大哥打算怎么办?”
“我还没想好。”
朱标站起身,走到窗前:“帮陈氏的话,得不偿失。安南离我们太远,大军过去,粮草辎重,人吃马嚼,运一石粮到安南,路上就要吃掉七石。打赢了,什么也捞不着。”
他转过身:“不帮的话,也不行。安南是我们的藩属国,年年纳贡,岁岁来朝。现在藩属国被篡了位,我们大明作为宗主国,要是不管,以后谁还拿我们当回事?”
朱标叹了口气:“真是左右为难。”
李真听完,想了想,他看着朱标:“大哥,要不把安南占了算了。”
朱标一愣:
“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