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在BE剧本里狂撩男主心尖:娇气包大小姐VS黑白两道大佬3
贺枭把她放到床沿上,动作不算轻,但也没摔着她。
沈星遥坐在那儿,低着头,眼泪还挂在脸上。
她抬手抹了一把,脑子里想的全是别的事。
原主真是疯了。
撞墙干嘛?
死又死不了,疼还疼得要命。
她刚才在走廊里那一下,脑袋像被人拿锤子敲了,到现在还嗡嗡的。
想着想着,委屈上来了,眼泪又往外涌。
贺枭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
“现在知道疼了?”
声音冷,但没刚才那么冲。
沈星遥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可怜巴巴看着他,使劲点了点头。
“知道了。”
贺枭看着这张脸,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他说不上来怎么回事。
明明刚才还烦她烦得要死,现在看她坐在这儿掉眼泪,他又觉得……
烦。
但好像不是那种烦了。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沈星遥一愣。
谈恋爱?
就原主那性子?
书里写过,原主从小被贺枭宠着,眼睛长在头顶上,看谁都跟看地上的蚂蚁似的。
学校里追她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大门口,她一个都瞧不上,嫌这个穷嫌那个土,嫌那个不够高嫌这个不够帅。
她能看得上谁啊?
沈星遥摇头,摇得特别真诚:“没有啊。”
贺枭“嗯”了一声。
他顿了顿,又说:“谈恋爱可以,看清楚人。别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跟前凑。”
沈星遥眨眨眼。
“贺家养得起你,再来一个男人也能。所以……”
他停了一下。
“别眼皮子太浅。”
沈星遥反应过来。
他是听见她刚才那句“爹地啊他不是穷小子”了,以为她看上了什么人,那人没钱,她在那儿感慨。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贺枭没再看她,转身往外走。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走远。
沈星遥坐在床沿上,愣了一会儿神。
起身的时候脑袋还是有点晕,她扶着墙慢慢往浴室走。
镜前灯亮起来的时候,沈星遥愣住了。
镜子里的那张脸,她看了二十多年,但又好像从来没看过。
眉眼还是她的眉眼,但精致了不知道多少倍。
眉毛是天然的弯,不用画就有形状;眼睛又大又圆,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像贴了假的;鼻子挺翘,嘴唇是淡淡的粉色,不用涂口红就有气色。
皮肤白得发亮,没有一点瑕疵。
她侧过头,看见自己右边眼角下方有一颗小小的泪痣。
沈星遥抬手摸了摸脸。
这也太好看了吧。
她凑近镜子,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
原主长这样,难怪眼睛长在头顶上。
她要长这样,她也眼睛长在头顶上。
就这张脸,追的人得从A市排到海边吧。
但原主那个性子……
沈星遥想起书里写的,原主在学校里是怎么怼人的——“你一个月零花钱多少?够买我一个包吗?”
她默默收回手。
算了,长得好也不是这么用的。
走廊里,明立已经等在那儿。
“枭爷。”
贺枭往前走,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说。”
明立跟在侧后方,压低声音:“岛那边传消息过来,人已经到了。一共七个,三个是东南亚那边的老买家,两个是新面孔,还有一个……”
他顿了顿。
“贺家的人。”
贺枭脚步没停,但目光沉了一瞬。
“谁?”
“贺明辉的人。说是路过,想跟您打个照面。”
贺枭没说话。
明立继续汇报:“货已经装船,按您的意思分了三批。第一批走公海,第二批走内线,第三批压后,等人验完再交。武器都是新到的,捷克那批货,买家那边看过样品,很满意。”
“价格呢?”
“按您定的,上浮百分之十五。东南亚那边没异议,两个新面孔想压价,被我们的人挡回去了。他们说想当面跟您谈。”
贺枭嗤了一声。
“让他们等着。”
明立应了一声,又说:“岛上的安保已经布好了,咱们的人四十个,全是老人。外围安排了渔船巡逻,三海里内任何船靠近都能看见。直升机也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起飞。”
“贺明辉的人住哪儿?”
“安排在岛西的客房,离主楼远。盯着的人说他们带了六个保镖,都有枪。”
贺枭走到甲板上,海风吹过来,带着腥咸的气息。
他点了根烟。
“告诉他们,”他吸了一口,烟雾被风吹散,“明天上午十点,主楼会议室。过时不候。”
“是。”
明立站着没动。
贺枭看了他一眼。
“还有事?”
明立犹豫了一下:“小姐那边……明天送她回去的船,几点走?”
贺枭沉默了几秒。
“等她睡醒再说。”
明立低头应了,转身离开。
贺枭站在甲板上,看着黑沉沉的海面。
烟燃到一半,他忽然想起刚才怀里那一下。
软的。
他皱了下眉,把烟按灭在栏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