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我为华夏执棋万界:第119章 兽首神秘失踪
第119章兽首神秘失踪
沪市的霓虹重燃天际,文脉金光的余温还萦绕在城市的每一寸街巷,万宝阁内的青金色灵光却已渐渐敛去,只留玉台中央一抹柔和的光晕,映着顾言朝垂落的袖角。四尊兽首静立在他身侧,闭目休整的模样温顺依旧,牛首的牛角凝着淡淡的金光,虎首的爪尖还沾着未散的灵韵,猴首蜷着身子抵在玉台柱上,猪首晃着肥硕的脑袋,鼻间喷吐着细碎的灵光,任谁看了,都只当是历经大战后的寻常调息,无人察觉那藏在猪首鬃毛间的黑色煞气,正如同附骨之疽,悄然缠上四尊兽首的灵脉。
联军修士们正忙着清理战场,擦拭法器的嗡鸣、清点至宝碎片的轻响、救治伤员的低语,交织成一片有序的声响。魏玄带着几名万宝阁长老,正将数十枚洗煞归灵的至宝碎片收入玉匣,玉匣上刻着文脉符文,层层灵光包裹,生怕再有半分闪失。老修士的手指抚过玉匣纹路,眼中满是欣慰,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今日一战,黑棋折损惨重,华夏至宝归位,沪市转危为安,这般战果,已是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想。
“顾先生,至宝碎片已尽数封存,共得三十七枚,皆融入了文脉灵光,无半分煞气残留。”魏玄捧着玉匣走到玉台前,躬身禀报,花白的胡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沪市的电力系统也已由万宝阁修士联合市政修缮,龙脉之气萦绕全城,黑棋的煞气已无半分踪迹,百姓们也都归了家,街头已是恢复了往日繁华。”
顾言朝抬眼,目光扫过玉匣,文脉玉牌在掌心轻轻震颤,与匣中的至宝碎片产生淡淡的共鸣,他微微颔首:“辛苦魏前辈。安倍晴的搜捕可有消息?”
提及安倍晴,魏玄的脸色顿时沉了几分,抬手拂过玉拂尘,灵珠上的光芒微微晃动:“已封锁沪市所有交通要道,万宝阁修士分百路搜捕,就连城郊的深山密林都布下了灵韵结界,却始终未寻到那妖女的踪迹。想来是她借着黑棋的秘术,隐匿了气息,怕是已躲入了沪市的某个隐秘角落,伺机而动。”
“无妨。”顾言朝的声音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冷芒,“她身无妖力,又被华夏文脉的金光所忌,逃不出沪市的。只需留修士守着结界,待她自投罗网便是。黑棋的后手,绝非只有她一人,我们需防的,是暗处的算计。”
话音未落,猴首突然发出一声轻啼,原本蜷着的身子猛然立起,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爪子下意识地挠着头顶的鬃毛。紧接着,虎首也缓缓睁眼,身躯微微晃动,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周身的灵韵竟开始忽明忽暗;牛首垂着的脑袋抬起,牛角上的金光快速敛去,四肢微微发颤,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它的灵脉;最甚的是猪首,原本喷吐的细碎灵光彻底消失,肥硕的身子晃了晃,竟直接栽倒在玉台上,鼻间的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全场的声响瞬间戛然而止。
所有联军修士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玉台,眼中满是惊愕。方才还温顺休整的四尊兽首,此刻竟如同被抽走了灵韵一般,周身的文脉金光快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黑气,顺着它们的七窍缓缓溢出,那黑气与黑棋的煞气同源,却又更加诡异,隐着一丝牵引之力,仿佛要将兽首的灵体从这方天地中抽离。
“兽首大人!”一名万宝阁修士惊呼出声,想要上前查看,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重重摔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兽首大人怎会突然如此?!”
魏玄脸色骤变,拄着玉拂尘快步上前,指尖掐动法诀,一道白光射向猪首,想要探查它的灵脉,可白光刚触碰到猪首周身的黑气,便瞬间消散,连一丝波澜都未激起。老修士的手指僵在半空,眼中满是震骇:“这黑气……不是普通的煞气!是黑棋的引灵煞!专门牵引灵体,切断与现世的联系!那妖女安倍晴,竟在兽首身上下了引灵煞!”
引灵煞,黑棋最诡异的秘术之一,以施术者的本命精血为引,将煞气融入目标的灵脉,待时机成熟,便会引动煞气,将目标的灵体牵引至指定之地,哪怕是灵韵磅礴的神兽,若是猝不及防,也难抵这股牵引之力。显然,安倍晴在逃脱之前,便借着混乱,以最后一丝本命煞气,在四尊兽首身上种下了引灵煞,而此刻,正是煞气化形,引灵离体的时刻!
顾言朝的眼神瞬间凝住,掌心的文脉玉牌光芒暴涨,青金色的金光朝着四尊兽首涌去,想要将那引灵煞驱散,护住它们的灵体。可那黑气却如同生了根一般,死死缠在兽首的灵脉上,文脉金光虽能压制煞气,却始终无法将其彻底拔除,反而那股牵引之力愈发强烈,四尊兽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灵体与肉身渐渐分离,眼中的迷茫被极致的痛苦取代,喉间发出凄厉的呜咽,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顾先生!快想想办法!引灵煞要将兽首大人的灵体引走了!”魏玄急得老泪纵横,抬手催动万宝阁的核心灵韵,玉台四周的文脉符文尽数亮起,想要形成结界,困住兽首的灵体,可符文的光芒刚亮起,便被引灵煞的黑气腐蚀,层层碎裂,“这引灵煞与兽首的灵脉绑定,若是强行阻拦,怕是会直接震碎它们的灵体!”
联军修士们也都慌了神,西域老僧双手合十,金身佛塔悬于半空,佛光如瀑般涌来,想要助顾言朝压制煞气;北欧神裔的修士们握紧雷神之锤,锤身雷光暴涨,化作一道道雷网,护住玉台四周;南洋降头师们也祭出降头杖,杖身刻着驱邪符文,想要以符文之力破解引灵煞。各色灵光交织成一道五彩光盾,将玉台牢牢护住,可那引灵煞的牵引之力,却依旧在不断增强,四尊兽首的身体变得愈发透明,灵体几乎要彻底脱离肉身。
“黑棋好狠的算计!”一名金发的北欧神裔修士怒吼出声,雷神之锤的雷光疯狂闪烁,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黑气,“借着停电的混乱种下引灵煞,待我们放松警惕时再引动,就是为了夺走兽首大人!没有了兽首,联军的四路大军便没了统帅,后续清剿黑棋据点,更是难如登天!”
这话如同惊雷,炸在所有修士的心头。四尊兽首不仅是华夏文脉的神兽,更是联军四路大军的统帅,它们的灵韵磅礴,能引动各地的文脉之力,若是被黑棋夺走,不仅华夏文脉会受损,联军的部署也会彻底被打乱,黑棋便能趁此机会,重整旗鼓,卷土重来!
玉台之上,顾言朝的眉心文脉之印光芒暴涨,周身的青金色金光几乎要凝成实质,他的手指快速掐动文脉诀,口中低喝:“华夏文脉,护我神兽!灵脉相连,万法不侵!”
文脉玉牌在掌心旋转,化作一道青金色的光轮,将四尊兽首牢牢包裹其中。光轮上刻着无数华夏古文,字字蕴含着磅礴的文脉之力,想要将引灵煞从兽首的灵脉中剥离,重新稳固它们的灵体。可那引灵煞却诡异至极,越是压制,牵引之力便越强,四尊兽首的灵体在光轮中剧烈挣扎,发出凄厉的悲鸣,肉身几乎要化作飞灰。
顾言朝的脸色微沉,他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牵引之力并非来自沪市,而是来自万界虚空的某个角落,那里藏着一道黑棋的引灵阵,正与兽首身上的引灵煞产生共鸣,不断拉扯它们的灵体。若是继续强行压制,兽首的灵体必会被扯成碎片,可若是放任不管,兽首便会被引灵阵牵引而去,落入黑棋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四尊兽首突然齐齐抬起头,眼中的痛苦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定。它们看着顾言朝,眼中满是不舍,却又带着一丝决绝,紧接着,四尊兽首同时发出一声震天的鸣响,周身的灵韵尽数爆发,不是为了抵抗引灵煞,而是为了将自身的灵核脱出,留在玉台之上!
牛首的牛角裂开,一枚青金色的灵核从其中飞出,裹着厚重的文脉之力;虎首的眉心破开,一枚金色的灵核飞出,带着凌厉的兽威;猴首的掌心凝出一枚灵动的灵核,闪着狡黠的光芒;猪首的鼻间喷出一枚浑圆的灵核,透着憨厚的气息。四枚灵核在空中汇聚,化作一道青金色的光团,朝着顾言朝的掌心飞去,而它们的灵体,却在引灵煞的牵引之下,化作四道流光,冲破了五彩光盾,穿透了万宝阁的穹顶,朝着万界虚空的方向飞去,瞬间便消失在了天际。
“兽首大人!”
全场修士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喊,想要追击,却被那道引灵煞的余波弹开,重重摔在地上。五彩光盾碎裂,各色灵光四散飞溅,玉台四周的文脉符文尽数崩裂,留下一道道漆黑的裂痕,那是引灵煞侵蚀的痕迹。
顾言朝的掌心托着那道青金色的光团,四枚灵核在其中静静沉浮,依旧散发着淡淡的灵韵,却少了那份鲜活的气息。他抬眼望向穹顶的破洞,目光穿透虚空,望向兽首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沉凝,掌心的文脉玉牌微微震颤,与灵核产生着微弱的共鸣,却始终无法锁定兽首的位置——引灵阵的力量太过诡异,彻底切断了他与兽首的灵韵联系。
万宝阁内,一片死寂。
所有联军修士都瘫坐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们亲眼看着四尊兽首被引灵煞牵引而去,却无能为力,那道五彩光盾在引灵煞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没有了兽首,联军的四路大军没了统帅,至宝碎片的守护少了一层屏障,就连华夏文脉的力量,都仿佛被抽走了一角,整个万宝阁,都被一股压抑的气息笼罩着。
魏玄拄着玉拂尘,踉跄着走到玉台前,看着顾言朝掌心的灵核,老眼中满是泪水,声音颤抖:“顾先生……兽首大人它……它们被引走了……这可如何是好?没有了兽首,我们该怎么清剿黑棋据点?怎么夺回剩下的华夏至宝?”
西域老僧双手合十,口诵佛号,眼中却满是悲戚:“阿弥陀佛。黑棋的算计,实在太过歹毒。借着安倍晴种下引灵煞,引走兽首大人,断我联军臂膀,此仇不共戴天!”
北欧神裔的修士们握紧雷神之锤,锤身的雷光黯淡,眼中满是愤怒与无力:“我们追不上……引灵煞的牵引速度太快,还带着空间扭曲的力量,我们根本无法锁定兽首大人的位置!黑棋这是早有预谋,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我们往里钻!”
南洋降头师们也垂下了手中的降头杖,脸上满是颓然。他们擅长驱邪降妖,却对黑棋这种引灵夺体的秘术毫无办法,今日一战,不仅丢了兽首,更是折了联军的锐气,黑棋的手段,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寒意。
顾言朝低头,看着掌心的四枚灵核,指尖轻轻拂过,灵核上的灵韵与他的文脉之力交织,传递着一丝微弱的意念——那是兽首们的执念,是对华夏文脉的守护,是对黑棋的憎恨,更是一丝隐晦的指引,仿佛在告诉顾言朝,它们并未被彻底控制,还在抵抗着引灵煞的牵引。
他的心中微动,文脉玉牌再次震颤,与灵核的共鸣愈发强烈,隐约间,他似乎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那是华夏故土的气息,是兽首们诞生之地的气息,那股气息并非来自黑棋老巢,而是朝着一个更加古老、更加神圣的方向飞去。
“它们并未被黑棋控制。”顾言朝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全场的死寂,他抬眼,目光扫过众人,眼中没有丝毫绝望,反而带着一丝坚定,“引灵煞虽牵引了它们的灵体,却未能磨灭它们的灵智,这四枚灵核,便是它们留给我们的念想,更是它们与华夏文脉相连的证明。它们的灵体,并非被引向黑棋老巢,而是朝着一个属于华夏的方向飞去。”
众人皆是一愣,眼中满是疑惑。
“顾先生的意思是……兽首大人它们,并非被黑棋夺走了?”魏玄颤声问道,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黑棋种下引灵煞,本想将它们引向老巢,据为己有。”顾言朝抬手,将四枚灵核融入文脉玉牌,玉牌光芒暴涨,映出四道模糊的流光,在虚空中朝着东方飞去,“可它们以自身灵智抵抗,扭转了引灵煞的牵引方向,此刻的它们,并非在黑棋的手中,而是在……回家的路上。”
回家的路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眼中满是茫然,却又隐隐觉得,这话并非无的放矢。四尊兽首本就是华夏文脉孕育的神兽,是华夏至宝,它们的根,在华夏,在那片孕育了华夏五千年文明的土地上,哪怕被引灵煞牵引,它们的本能,也会让它们朝着家的方向飞去。
顾言朝看着文脉玉牌中那四道模糊的流光,眼中闪过一丝柔和:“它们并非被黑棋掳走,而是借着引灵煞的力量,挣脱了现世的束缚,回到了它们该去的地方。黑棋的算计,终究是落空了。安倍晴种下引灵煞,本想助黑棋夺走兽首,却没想到,反而成了兽首回归华夏故土的契机。”
这话如同一道光,照亮了所有人心中的绝望。
魏玄看着文脉玉牌中的流光,老眼中满是激动,抬手拂过玉拂尘,灵珠上的光芒重新亮起:“回家的路上……是啊!兽首大人本就是华夏的神兽,它们的家,在华夏!黑棋想夺,根本夺不走!华夏文脉的神兽,永远只会向着华夏的方向飞去!”
“没错!”一名万宝阁修士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狂热,“兽首大人是华夏的至宝,是文脉的神兽,黑棋的邪术,怎能真正控制它们?它们这是回家了!回到了孕育它们的华夏故土!”
联军修士们也纷纷回过神来,眼中的绝望被激动与自豪取代。西域老僧双手合十,口诵佛号,眼中满是欣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华夏文脉的神兽,心向华夏,哪怕身陷险境,也终究会回到故土,这便是华夏文脉的力量,是任何邪祟都无法抵挡的力量!”
北欧神裔的修士们握紧雷神之锤,锤身的雷光重新暴涨,眼中满是敬佩:“华夏的神兽,果然与众不同!这般执念,这般忠诚,不愧是守护华夏五千年的存在!黑棋想断联军臂膀,却没想到,反而让兽首大人回归了故土,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整个万宝阁内,压抑的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激动与自豪。所有人都明白,顾言朝的话并非安慰,四尊兽首的灵体虽被引走,却并未落入黑棋之手,而是回到了华夏故土,那里是华夏文脉的根源,是兽首力量的源泉,待它们在故土重聚灵体,汲取文脉之力,归来之时,力量定会更上一层楼!
顾言朝看着掌心的文脉玉牌,玉牌中四道流光依旧在朝着东方飞去,灵韵与华夏故土的龙脉之气渐渐相连,愈发浓郁。他知道,兽首的回归,并非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它们在华夏故土重聚灵体,汲取五千年的文脉之力,待归来之时,便是联军彻底覆灭黑棋之日。
而此刻,沪市的某个隐秘下水道中,安倍晴正趴在污泥之中,手中握着那枚黑色的引灵令牌,令牌上的纹路正快速黯淡,引灵阵的力量正在不断减弱。她的脸上满是狰狞与不甘,原本以为引灵煞能将兽首引向黑棋老巢,却没想到,兽首竟以自身灵智扭转了牵引方向,朝着华夏故土飞去,彻底挣脱了黑棋的控制!
“不可能!这不可能!”安倍晴嘶吼着,抬手将令牌狠狠摔在地上,令牌瞬间碎裂,黑色的煞气四散飞溅,“我明明种下了引灵煞,明明布下了引灵阵,它们怎么会扭转方向?怎么会回到华夏故土?!黑棋的大计,怎能毁在这四尊畜生手里?!”
她的声音凄厉,带着无尽的怨毒,却又充满了无力。引灵阵已破,令牌已碎,她再也无法控制兽首的方向,而她自己,身无妖力,又被万宝阁的修士搜捕,已是穷途末路。黑棋的后手,终究还是落空了,而她,也终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万宝阁内,顾言朝抬眼,目光穿透穹顶,望向兽首消失的方向,掌心的文脉玉牌轻轻震颤,与华夏故土的龙脉之气产生着强烈的共鸣。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在万宝阁内轰然回荡:
“兽首归乡,文脉聚灵。黑棋的算计,终究难敌华夏的执念。待兽首归来,便是联军踏平黑棋老巢,夺回所有华夏至宝,覆灭黑棋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