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下班后我为华夏执棋万界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下班后我为华夏执棋万界:第115章 灵薄狱内的决战

第115章灵薄狱内的决战 青金色流光撞入漆黑入口的刹那,顾言朝只觉周身空间骤然扭曲,一股刺骨的阴寒夹杂着滔天的怨念与煞气,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直钻神魂深处。与拍卖会场外的煞气不同,灵薄狱中的邪祟之力竟带着一丝虚妄的黏滞感,触之如坠泥沼,连周身流转的文脉金光都被拖慢了几分,视野所及之处,尽是灰蒙蒙的混沌,天地间仿佛没有上下左右之分,唯有无数模糊的神魂虚影在混沌中漂浮、哀嚎,每一道哀嚎都如同细针,刺挠着修士的灵识。 这便是黑棋以万煞之力凝聚的虚妄之狱——灵薄狱。 四尊兽首紧随顾言朝身后冲入,青金色的灵韵刚一展开,便被混沌煞气死死裹住,牛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鸣,厚重的身躯在虚空中踏出一步,金光炸散周遭煞气,才勉强在混沌中撑开一方丈许的清明之地。虎首利爪挥出,金色刃气劈砍在混沌之上,竟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裂痕,下一秒便被煞气填补,猴首身形灵动,窜至四周探查,却发现这灵薄狱无边无际,灵识延伸出去,尽是被扭曲的神魂波动,根本无法锁定方位,猪首鼻息间喷出的金光,也只能在煞气中荡开一圈圈微弱的涟漪,净化之力被削弱了七成不止。 “顾言朝,你竟敢追入灵薄狱,当真不知死活!” 一道冰冷而怨毒的声音突然从混沌深处传来,声音忽远忽近,带着神魂扭曲的沙哑,周遭的混沌煞气骤然翻涌,如同沸腾的黑水,无数漂浮的神魂虚影被煞气卷动,化作一道道黑色的箭雨,朝着顾言朝与兽首射来。这些神魂虚影皆是被黑棋吞噬的万界生灵,灵智尽失,只剩本能的怨毒,被煞气操控着,成为灵薄狱的第一道杀招。 箭雨破空,带着腐蚀灵韵的黑气,顾言朝立于清明之地中央,掌心青铜编钟轻轻一颤,清越的钟鸣瞬间响起,这一次的钟鸣不再张扬,而是凝练成一道青金色的音波,贴着地面与虚空扩散,所过之处,黑色箭雨瞬间凝滞,那些神魂虚影在钟鸣中发出痛苦的呜咽,眼中的怨毒渐渐褪去,露出一丝清明,随后化作一缕缕淡白色的灵光,脱离煞气的操控,漂浮在虚空中,微微朝着顾言朝的方向躬身,似是在道谢。 华夏礼乐之韵,本就有安抚神魂之能,更何况这编钟乃是华夏文脉至宝,在这以神魂怨念为基的灵薄狱中,其威能更是被无限放大。 “雕虫小技!”那声音再次响起,混沌深处的煞气翻涌得愈发剧烈,一道巨大的黑色虚影缓缓凝聚而成,正是黑幽王的神魂残片所化。此刻的他已无之前的龙袍加身,身形模糊如同一团扭曲的黑雾,唯有一双眼眸依旧冰冷,周身缠绕着数道黑色的锁链,锁链另一端,竟捆着三尊华夏至宝的灵性虚影——一尊青铜鼎,一方玉璧,一柄玉如意,皆是华夏文脉中的重器,此刻虚影黯淡,表面布满黑色的煞气纹路,灵性被死死压制,连悲鸣都显得微弱。 而在黑幽王神魂虚影的四周,数十道身着黑袍的虚影静静伫立,皆是黑棋在万宝阁一战中被覆灭的修士神魂,墨魇的身影也在其中,他的神魂被煞气拼接在一起,五官扭曲,手中捏着黑色的文脉印诀,周身的煞气比生前更加浓郁,显然是被黑幽王以灵薄狱的煞气强行炼化成了狱卒。 “灵薄狱乃本君的主场,你的文脉之力在这里,不过是萤火之光!”黑幽王的神魂虚影抬手一挥,周身的黑色锁链猛地绷紧,那三尊华夏至宝的灵性虚影被煞气逼迫,竟化作三道黑色的攻击洪流,朝着顾言朝扑来,青铜鼎虚影喷吐着黑色的烈焰,玉璧虚影化作一道道锋利的黑色气刃,玉如意虚影则洒下漫天黑色的毒粉,三者交织,带着华夏至宝的本源之力,却被煞气扭曲成了最恶毒的杀招。 与此同时,数十道黑棋修士的神魂虚影齐齐发难,墨魇率先冲出,手中黑色文脉印诀拍出,一道巨大的黑色掌印凝聚而成,掌印上刻着扭曲的黑棋符文,朝着牛首拍去,其余黑袍虚影则分散开来,结成一道黑色的杀阵,从四面八方围堵,阵眼处的煞气凝聚成一柄柄黑色的长矛,朝着四尊兽首刺去。 灵薄狱的主场优势尽显,黑幽王的神魂残片在这里不仅没有衰弱,反而能借助狱中的煞气与怨念不断恢复力量,甚至能操控被囚禁的至宝灵性与覆灭的修士神魂,形成一股极为恐怖的战力。 “竟敢操控华夏至宝,罪该万死!”顾言朝眼中寒芒暴涨,掌心龙脉碎片爆发出璀璨的金光,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三尊至宝灵性的痛苦,那是血脉相连的悸动,是华夏文脉被亵渎的愤怒。他抬手一挥,青铜编钟悬浮于头顶,钟身青金色光晕暴涨,数道钟纹从钟身蔓延而出,化作一道道青金色的锁链,朝着那三尊至宝灵性虚影缠去,“文脉归宗,灵性觉醒!” 钟纹锁链触碰到至宝虚影的刹那,青金色的光芒瞬间炸开,黑色的煞气纹路如同冰雪遇骄阳般快速消融,青铜鼎虚影发出一声厚重的鸣响,黑色烈焰瞬间熄灭,恢复了原本的青铜色,玉璧虚影上的黑色气刃消散,表面的纹路重新焕发光彩,玉如意虚影的黑色毒粉化作漫天灵光,洒落四方。只是三尊至宝被囚禁日久,灵性受损严重,虽挣脱了煞气的操控,却无力参战,只能化作三道流光,躲在顾言朝身后的清明之地,缓缓恢复灵性。 “不可能!本君以万煞之力封其灵性,你怎会如此轻易解开!”黑幽王的神魂虚影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嘶吼,眼中的怨毒更甚,他猛地捏碎自身一缕神魂,周身的煞气瞬间暴涨数倍,“既然你要护着它们,那本君便先毁了你的兽首!” 一声令下,墨魇的神魂虚影与数十道黑袍虚影的杀阵瞬间提速,黑色掌印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拍在牛首的头颅之上,牛首早有防备,周身青金色灵韵凝聚成盾,可墨魇的神魂在灵薄狱中被强化,掌印落下,金盾瞬间出现裂痕,牛首被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金色的灵血,厚重第115章灵薄狱内的决战 青金色流光撞入漆黑入口的刹那,顾言朝只觉周身空间骤然扭曲,一股刺骨的阴寒夹杂着滔天的怨念与煞气,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直钻神魂深处。与拍卖会场外的煞气不同,灵薄狱中的邪祟之力竟带着一丝虚妄的黏滞感,触之如坠泥沼,连周身流转的文脉金光都被拖慢了几分,视野所及之处,尽是灰蒙蒙的混沌,天地间仿佛没有上下左右之分,唯有无数模糊的神魂虚影在混沌中漂浮、哀嚎,每一道哀嚎都如同细针,刺挠着修士的灵识。 这便是黑棋以万煞之力凝聚的虚妄之狱——灵薄狱。 四尊兽首紧随顾言朝身后冲入,青金色的灵韵刚一展开,便被混沌煞气死死裹住,牛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鸣,厚重的身躯在虚空中踏出一步,金光炸散周遭煞气,才勉强在混沌中撑开一方丈许的清明之地。虎首利爪挥出,金色刃气劈砍在混沌之上,竟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裂痕,下一秒便被煞气填补,猴首身形灵动,窜至四周探查,却发现这灵薄狱无边无际,灵识延伸出去,尽是被扭曲的神魂波动,根本无法锁定方位,猪首鼻息间喷出的金光,也只能在煞气中荡开一圈圈微弱的涟漪,净化之力被削弱了七成不止。 “顾言朝,你竟敢追入灵薄狱,当真不知死活!” 一道冰冷而怨毒的声音突然从混沌深处传来,声音忽远忽近,带着神魂扭曲的沙哑,周遭的混沌煞气骤然翻涌,如同沸腾的黑水,无数漂浮的神魂虚影被煞气卷动,化作一道道黑色的箭雨,朝着顾言朝与兽首射来。这些神魂虚影皆是被黑棋吞噬的万界生灵,灵智尽失,只剩本能的怨毒,被煞气操控着,成为灵薄狱的第一道杀招。 箭雨破空,带着腐蚀灵韵的黑气,顾言朝立于清明之地中央,掌心青铜编钟轻轻一颤,清越的钟鸣瞬间响起,这一次的钟鸣不再张扬,而是凝练成一道青金色的音波,贴着地面与虚空扩散,所过之处,黑色箭雨瞬间凝滞,那些神魂虚影在钟鸣中发出痛苦的呜咽,眼中的怨毒渐渐褪去,露出一丝清明,随后化作一缕缕淡白色的灵光,脱离煞气的操控,漂浮在虚空中,微微朝着顾言朝的方向躬身,似是在道谢。 华夏礼乐之韵,本就有安抚神魂之能,更何况这编钟乃是华夏文脉至宝,在这以神魂怨念为基的灵薄狱中,其威能更是被无限放大。 “雕虫小技!”那声音再次响起,混沌深处的煞气翻涌得愈发剧烈,一道巨大的黑色虚影缓缓凝聚而成,正是黑幽王的神魂残片所化。此刻的他已无之前的龙袍加身,身形模糊如同一团扭曲的黑雾,唯有一双眼眸依旧冰冷,周身缠绕着数道黑色的锁链,锁链另一端,竟捆着三尊华夏至宝的灵性虚影——一尊青铜鼎,一方玉璧,一柄玉如意,皆是华夏文脉中的重器,此刻虚影黯淡,表面布满黑色的煞气纹路,灵性被死死压制,连悲鸣都显得微弱。 而在黑幽王神魂虚影的四周,数十道身着黑袍的虚影静静伫立,皆是黑棋在万宝阁一战中被覆灭的修士神魂,墨魇的身影也在其中,他的神魂被煞气拼接在一起,五官扭曲,手中捏着黑色的文脉印诀,周身的煞气比生前更加浓郁,显然是被黑幽王以灵薄狱的煞气强行炼化成了狱卒。 “灵薄狱乃本君的主场,你的文脉之力在这里,不过是萤火之光!”黑幽王的神魂虚影抬手一挥,周身的黑色锁链猛地绷紧,那三尊华夏至宝的灵性虚影被煞气逼迫,竟化作三道黑色的攻击洪流,朝着顾言朝扑来,青铜鼎虚影喷吐着黑色的烈焰,玉璧虚影化作一道道锋利的黑色气刃,玉如意虚影则洒下漫天黑色的毒粉,三者交织,带着华夏至宝的本源之力,却被煞气扭曲成了最恶毒的杀招。 与此同时,数十道黑棋修士的神魂虚影齐齐发难,墨魇率先冲出,手中黑色文脉印诀拍出,一道巨大的黑色掌印凝聚而成,掌印上刻着扭曲的黑棋符文,朝着牛首拍去,其余黑袍虚影则分散开来,结成一道黑色的杀阵,从四面八方围堵,阵眼处的煞气凝聚成一柄柄黑色的长矛,朝着四尊兽首刺去。 灵薄狱的主场优势尽显,黑幽王的神魂残片在这里不仅没有衰弱,反而能借助狱中的煞气与怨念不断恢复力量,甚至能操控被囚禁的至宝灵性与覆灭的修士神魂,形成一股极为恐怖的战力。 “竟敢操控华夏至宝,罪该万死!”顾言朝眼中寒芒暴涨,掌心龙脉碎片爆发出璀璨的金光,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三尊至宝灵性的痛苦,那是血脉相连的悸动,是华夏文脉被亵渎的愤怒。他抬手一挥,青铜编钟悬浮于头顶,钟身青金色光晕暴涨,数道钟纹从钟身蔓延而出,化作一道道青金色的锁链,朝着那三尊至宝灵性虚影缠去,“文脉归宗,灵性觉醒!” 钟纹锁链触碰到至宝虚影的刹那,青金色的光芒瞬间炸开,黑色的煞气纹路如同冰雪遇骄阳般快速消融,青铜鼎虚影发出一声厚重的鸣响,黑色烈焰瞬间熄灭,恢复了原本的青铜色,玉璧虚影上的黑色气刃消散,表面的纹路重新焕发光彩,玉如意虚影的黑色毒粉化作漫天灵光,洒落四方。只是三尊至宝被囚禁日久,灵性受损严重,虽挣脱了煞气的操控,却无力参战,只能化作三道流光,躲在顾言朝身后的清明之地,缓缓恢复灵性。 “不可能!本君以万煞之力封其灵性,你怎会如此轻易解开!”黑幽王的神魂虚影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嘶吼,眼中的怨毒更甚,他猛地捏碎自身一缕神魂,周身的煞气瞬间暴涨数倍,“既然你要护着它们,那本君便先毁了你的兽首!” 一声令下,墨魇的神魂虚影与数十道黑袍虚影的杀阵瞬间提速,黑色掌印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拍在牛首的头颅之上,牛首早有防备,周身青金色灵韵凝聚成盾,可墨魇的神魂在灵薄狱中被强化,掌印落下,金盾瞬间出现裂痕,牛首被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金色的灵血,厚重的头颅上再次出现一道深痕。 与此同时,黑色杀阵的数十柄长矛齐齐刺出,虎首挥爪格挡,利爪与长矛碰撞,金黑两色光芒迸发,虎首的前爪被长矛的煞气侵蚀,瞬间泛起一层黑气,猴首想要绕后突袭,却被数道黑袍虚影围堵,身形虽灵动,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身上被长矛划开数道伤口,青金色的灵韵不断外泄,猪首则被数道黑袍虚影缠住,喷出的金光被煞气抵消,庞大的身躯被长矛刺中,留下一个个黑色的血洞,煞气顺着伤口不断侵蚀其灵韵。 四尊兽首虽涅槃重生,力量大增,可在灵薄狱的主场,面对被煞气强化的黑棋神魂杀阵,竟再次落入下风,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青金色的灵韵也在不断消耗,周遭的清明之地被煞气不断挤压,从丈许缩小到数尺,眼看就要被彻底吞噬。 “兽首撑住!”顾言朝见状,眉心龙脉碎片光芒闪烁,想要调动文脉之力支援,可就在这时,灵薄狱的混沌煞气突然剧烈翻涌,无数被安抚的神魂虚影竟再次被煞气操控,双眼重新变得赤红,朝着顾言朝扑来,这些神魂虚影数量极多,密密麻麻,如同潮水般,顾言朝不得不分出一半的文脉之力,催动编钟钟鸣安抚,一时间竟分身乏术。 “哈哈哈!顾言朝,你现在自顾不暇,还想护着你的兽首?”黑幽王的神魂虚影猖狂大笑,身影缓缓逼近,周身的黑色锁链再次暴涨,化作数道黑色的巨蟒,朝着顾言朝缠去,“灵薄狱中,神魂为尊,这些被你安抚的神魂,终究还是逃不过本君的掌控!今日,本君便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兽首被一点点撕碎,看着你的文脉之力在这狱中消散,让你尝尝神魂被吞噬的滋味!” 黑色巨蟒张着血盆大口,口中喷出黑色的瘴气,瘴气所过之处,连虚空都被腐蚀出一道道细痕,顾言朝抬手一挥,龙脉碎片化作一道青金色的长剑,一剑劈出,金色剑光斩断了一条巨蟒,可其余巨蟒依旧悍不畏死的扑来,同时,墨魇的神魂虚影抓住机会,一掌拍在虎首的腹部,虎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形倒飞出去,撞在混沌煞气之上,身上的青金色灵韵瞬间黯淡了几分,几乎要被煞气同化。 猴首见虎首受创,想要冲过去支援,却被一道黑袍虚影的长矛刺穿了肩膀,灵韵外泄,身形僵在虚空中,被其余黑袍虚影围殴,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猪首想要突围,却被墨魇的掌风拍中,庞大的身躯砸在牛首身上,两尊兽首齐齐倒地,被黑色杀阵的长矛团团围住,眼看就要被刺成筛子。 混沌之中,四尊兽首的悲鸣声此起彼伏,青金色的灵韵在煞气中不断闪烁,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而在灵薄狱外的拍卖会场,魏玄与联军修士们守在玉台旁,看着玉台上那道淡淡的青金色符文,符文此刻正在不断闪烁,时而明亮,时而黯淡,符文周围的灵气也变得紊乱不堪,显然灵薄狱内的战斗极为凶险。 “顾先生那边怎么样了?符文的光芒怎么越来越弱了?”一名西域修士面露担忧,手中的金身佛塔不断旋转,散发着金光,想要感知灵薄狱内的情况,可灵识刚一靠近符文,便被一股强大的煞气反弹回来,震得他灵识受损,嘴角溢出鲜血。 魏玄的脸色也极为凝重,玉拂尘握在手中,指节泛白,他能感受到符文上传来的微弱文脉波动,那波动中夹杂着兽首的痛苦与顾言朝的压制,显然顾言朝此刻正陷入苦战。“灵薄狱乃黑棋的虚妄之狱,主场优势极大,顾先生虽强,可孤身入内,定然凶险万分。”他抬手一挥,调动万宝阁的所有灵韵,注入玉台的符文之中,“所有人听令,催动自身灵力,助顾先生稳固文脉通道,切勿让黑棋的煞气外泄!” 联军修士们闻言,不敢有丝毫迟疑,纷纷催动体内灵力,一道道各色灵光朝着玉台的符文涌去,灵光与青金色的符文交织,形成一道更加坚固的屏障,护住了灵薄狱的入口,同时也将一丝微弱的灵韵支援,透过符文传入灵薄狱内。 安倍晴瘫倒在会场的角落,气息奄奄,看着玉台上不断闪烁的符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庆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本以为顾言朝入灵薄狱必死无疑,可此刻符文虽闪烁,却始终未曾熄灭,显然顾言朝还在坚持,这让她心中竟生出一丝不安——若是顾言朝真的能活着走出灵薄狱,那她的下场,只会更加凄惨。 “顾先生一定能赢的!”一名万宝阁的年轻弟子握紧了手中的法器,眼中满是坚定,“顾先生连幽王都能封印,区区灵薄狱,定然难不倒他!” 他的话如同一剂强心针,让在场的修士们心中的担忧稍稍消散,纷纷点头附和,手中的灵力催动得更加迅猛,各色灵光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河,源源不断地注入符文之中。 而此刻的灵薄狱内,顾言朝感受到了来自外界的微弱灵韵支援,眉心的龙脉碎片微微发烫,他看着被团团围住、岌岌可危的四尊兽首,看着不断扑来的神魂虚影,看着步步逼近、满脸猖狂的黑幽王,心中的怒火与战意彻底爆发,周身的文脉金光不再压制,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月白长衫无风自动,整个人的气势瞬间攀升到了极致。 “灵薄狱为主场?神魂为尊?”顾言朝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如同惊雷般在混沌中炸响,震得周遭的煞气都微微凝滞,“幽王,你可知,华夏文脉,上承天地,下接万民,亿万生灵的信仰,便是我最强的神魂之力!这灵薄狱中的万千神魂,皆是被你所害,他们的怨念,不是你的助力,而是你催命的符咒!” 话音落下,顾言朝猛地将掌心的龙脉碎片按在青铜编钟之上,口中低喝:“以我之魂,引万民之信,文脉钟鸣,万魂归心!” 龙脉碎片与青铜编钟相融的刹那,一道前所未有的璀璨青金色光柱从编钟中爆发而出,直冲灵薄狱的天穹,光柱之中,无数华夏先贤的虚影再次浮现,更有无数万界生灵的信仰灵光从虚空之中汇聚而来,这些灵光,有来自华夏大地的,有来自万界各地被顾言朝所救的生灵,他们的信仰跨越空间,跨越虚妄,涌入灵薄狱,融入那道青金色的光柱之中。 光柱所过之处,混沌煞气如同冰雪遇骄阳般快速消融,那些被操控的神魂虚影在光柱与钟鸣的双重洗礼下,彻底挣脱了煞气的掌控,眼中的赤红褪去,露出清明,无数道神魂虚影漂浮在虚空中,对着顾言朝深深躬身,随后化作一道道淡白色的灵光,朝着顾言朝涌来,融入他的周身文脉金光之中。 每一道灵光融入,顾言朝的气势便攀升一分,他的神魂之力,在亿万生灵的信仰加持下,瞬间暴涨数倍,甚至数十倍! 这便是华夏文脉的真正力量——文脉不止是传承,更是万民信仰的凝聚,亿万生灵的心愿,便是文脉最坚固的根基,最强大的力量! “这……这是什么力量?!”黑幽王的神魂虚影看着那道璀璨的青金色光柱,感受着顾言朝身上那股越来越磅礴的气势,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极致的恐惧,他能清晰感受到,顾言朝的神魂之力,此刻竟比他在灵薄狱中的神魂之力还要强大,那股力量中,蕴含着亿万生灵的意志,让他的煞气都为之颤抖,为之臣服。 墨魇与数十道黑袍虚影的杀阵也彻底停滞,他们的神魂在这股磅礴的信仰之力面前,如同蝼蚁般渺小,周身的煞气不断崩碎,根本无法靠近顾言朝半步。 顾言朝立于青金色光柱之中,周身环绕着无数淡白色的灵光,如同神明降世,他抬手一挥,一道青金色的文脉之力飞出,瞬间落在四尊兽首身上,兽首身上的伤口瞬间愈合,黑色的煞气被彻底净化,青金色的灵韵在信仰之力的加持下,再次暴涨数倍,比之前的涅槃重生还要强大! “兽首听令,斩邪!” 顾言朝一声令下,四尊兽首齐齐发出震天动地的鸣响,身形暴涨,化作四道数十丈高的青金色巨兽,牛首的犄角闪烁着锋利的金光,虎首的利爪能撕裂虚空,猴首的手中凝聚着数道文脉金符,猪首的鼻息间喷出的金光,能净化一切邪祟! 牛首率先冲出,厚重的身躯撞向墨魇的神魂虚影,墨魇想要抵挡,可他的神魂在信仰之力的压制下,根本无力反抗,被牛首一犄角撞碎了神魂核心,化作一缕缕黑气,被青金色的光芒彻底净化,连一丝残余都未留下。 虎首则扑向黑色杀阵,利爪挥出,数道青金色的刃气劈砍而出,数十道黑袍虚影的神魂根本无法抵挡,瞬间被劈碎大半,余下的黑袍虚影吓得魂飞魄散,想要转身逃跑,却被猴首抛出的文脉金符追上,金符金光暴涨,将其神魂彻底封印,随后净化。 短短数息之间,黑幽王依仗的杀阵,便被四尊兽首彻底覆灭! “不!本君不甘心!”黑幽王的神魂虚影发出一声疯狂的嘶吼,他看着彻底覆灭的手下,看着步步逼近的四尊兽首,看着光柱中如同神明的顾言朝,眼中满是绝望与怨毒,他猛地将自身所有的神魂与灵薄狱的煞气融合在一起,身形瞬间暴涨数百丈,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风暴,风暴中夹杂着无数扭曲的怨念,朝着顾言朝与四尊兽首扑来,“本君便是魂飞魄散,也要拉着你们同归于尽!” 这是黑幽王最后的反扑,以自身神魂为引,引爆整个灵薄狱的煞气,想要与顾言朝同归于尽! 黑色风暴所过之处,虚空彻底扭曲,灵薄狱的混沌煞气被尽数引爆,就连那些恢复清明的神魂虚影,都被风暴卷动,发出痛苦的哀嚎。 四尊兽首见状,想要上前抵挡,却被顾言朝抬手拦下。 顾言朝缓缓走出青金色光柱,周身的信仰灵光与文脉金光交织,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他看着那道铺天盖地的黑色风暴,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丝冰冷的漠然。 “以神魂引煞,妄图同归于尽?幽王,你连做我华夏执棋的弃子,都不配。” 顾言朝抬手,掌心凝聚起一道青金色的光球,光球之中,蕴含着龙脉碎片的本源之力,青铜编钟的礼乐之韵,还有亿万生灵的信仰之力,这是他此刻最强大的一击,也是华夏文脉最极致的力量! “华夏文脉,镇!” 顾言朝抬手一挥,青金色的光球瞬间飞出,化作一道巨大的青金色掌印,掌印上刻着华夏古老的篆文,散发着睥睨天下的威压,朝着黑色风暴拍去。 青金色掌印与黑色风暴碰撞的刹那,整个灵薄狱都剧烈震颤起来,混沌煞气与青金色光芒疯狂交织,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虚空中出现了无数密密麻麻的裂痕,灵薄狱的根基,在这两股力量的碰撞下,开始不断崩碎。 黑色风暴中的怨念与煞气,在青金色掌印的威压下,如同冰雪遇骄阳般快速消融,黑幽王的神魂在掌印中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神魂与煞气不断被净化,不断被崩碎,眼中的怨毒与疯狂,渐渐被绝望取代。 “不……不可能……华夏文脉……怎会如此强大……” 黑幽王的最后一丝神魂,在青金色掌印中彻底消散,连一声哀嚎都未留下,彻底湮灭在灵薄狱之中。 随着黑幽王的神魂彻底覆灭,他以万煞之力凝聚的灵薄狱,也失去了掌控,开始快速崩碎,混沌煞气在青金色光芒的净化下,渐渐消散,化作一缕缕清气,融入虚空之中,那些被囚禁在狱中的神魂虚影,在钟鸣的安抚下,纷纷化作淡白色的灵光,朝着灵薄狱外飞去,回归万界,重入轮回。 顾言朝抬手一挥,青铜编钟与龙脉碎片飞回掌心,四尊兽首也化作四道流光,落在他的身旁,青金色的灵韵缓缓流转,眼神温顺地看着他。而那三尊被解救的华夏至宝灵性虚影,此刻也恢复了不少,化作三道流光,融入龙脉碎片之中,让龙脉碎片的光芒更加璀璨,蕴含的文脉之力也更加磅礴。 灵薄狱的混沌渐渐散去,露出了狱底的真实景象——那里竟藏着一个黑色的宝箱,宝箱上刻着黑棋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煞气,显然是黑棋藏在此处的宝物。 顾言朝走上前,指尖金光一点,宝箱上的黑棋符文瞬间被净化,宝箱缓缓打开,里面竟放着数枚华夏至宝的碎片,还有一枚黑色的棋子,棋子上的纹路与之前黑幽王捏碎的那枚一模一样,显然是黑棋的信物。 他抬手将至宝碎片与黑色棋子收起,眼中闪过一丝冷冽。这枚黑色棋子,定然藏着黑棋的秘密,而这些至宝碎片,也将被他重新修复,回归华夏文脉。 此刻的灵薄狱,已然彻底崩碎,化作一片清明的虚空,顾言朝看了一眼身旁的四尊兽首,又看了一眼掌心的龙脉碎片与青铜编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灵薄狱内的决战,他胜了! 不仅斩了黑幽王的残魂,覆灭了灵薄狱,还解救了无数被囚禁的神魂,夺回了被黑棋操控的华夏至宝灵性,甚至还得到了黑棋的信物与至宝碎片,这一战,可谓是大获全胜! “走,回会场。” 顾言朝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抬手一挥,一道青金色的光柱从掌心爆发而出,打通了灵薄狱与拍卖会场的通道,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青金色的流光,率先朝着通道飞去,四尊兽首紧随其后,五道流光在清明的虚空中穿梭,朝着那道熟悉的青金色符文飞去。 而在拍卖会场,玉台上的青金色符文突然爆发出璀璨到极致的光芒,一道青金色的光柱从符文之中冲天而起,穿透了万宝阁的防御,直冲九霄,光柱之中,传来一声清越的钟鸣,与四尊兽首的鸣响交织在一起,悦耳而威严。 魏玄与联军修士们看到这道光柱,听到这声钟鸣,眼中瞬间爆发出极致的狂喜! “是顾先生的钟鸣!是兽首的鸣响!顾先生赢了!” “顾先生从灵薄狱出来了!我们赢了!” 会场内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修士们激动得热泪盈眶,手中的法器金光闪烁,欢呼声响彻整个万宝阁,甚至传到了沪市的大街小巷,让无数感受到文脉金光的华夏子民,都忍不住抬头望向万宝阁的方向,面露崇敬。 安倍晴瘫倒在角落,看着那道璀璨的青金色光柱,听着那震天的欢呼声,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她知道,顾言朝赢了,而她,也彻底走到了末路。 青金色的光柱之中,五道流光缓缓落下,顾言朝的身影出现在玉台之上,周身的月白长衫一尘不染,掌心握着青铜编钟与龙脉碎片,光芒莹润,四尊兽首静立在他的身后,青金色的灵韵流转,气息磅礴,丝毫不见之前的疲惫。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落在欢呼的修士们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在会场中缓缓回荡:“灵薄狱已破,幽王已斩,黑棋在万宝阁的势力,已被彻底覆灭!” 话音落下,全场的欢呼声更加震天,修士们纷纷朝着顾言朝躬身行礼,眼中满是狂热与敬畏,他们知道,这一战之后,顾言朝的威名,将响彻整个万界,而华夏文脉的光芒,也将照亮万界的每一个角落! 只是顾言朝的目光,却落在了掌心的那枚黑色棋子上,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能感受到,这枚黑色棋子中,蕴含着一股极其强大的黑棋棋主的气息,而棋子上的纹路,竟与万界的空间节点相连,显然,黑棋的布局,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远。 灵薄狱的决战虽胜,可抗黑之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