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我为华夏执棋万界:第110章 顾言朝的谈判
第110章顾言朝的谈判
会馆内的煞气与怨气余波尚未完全散尽,地面还留着战斗过后的狼藉,碎石与焦黑的法器残片散落各处,几道未被彻底净化的黑气在角落丝丝缕缕地盘旋,却被顾言朝散逸的文脉金光一触,便化作青烟消散。四尊兽首静立在他身侧,牛首垂着厚重的头颅,虎首舔舐着爪尖的金光,猴首蹲坐挑眉扫视全场,猪首晃着耳朵吐着白气,周身灵韵虽仍有损耗,却依旧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金色的光晕萦绕在兽首与顾言朝周身,将那枚悬浮在掌心的龙脉碎片衬得愈发莹润,浓郁的龙脉之气与文脉之力交织,在会馆中央凝成一道无形的威压,让在场所有修士都不敢有丝毫妄动。
幸存的修士们三三两两聚在各处,有人正忙着救治同伴,有人擦拭着法器上的黑气痕迹,还有人目光复杂地盯着顾言朝掌心的龙脉碎片,眼底虽仍有一丝藏不住的贪婪,却被深深的敬畏压在心底——方才顾言朝联手兽首硬撼万界多文明怨气、摧垮黑棋万怨阵的画面,如同烙印般刻在每个人脑海里,那道斩破怨气巨浪的金色剑气,那四尊兽首奋勇护主的身影,让他们彻底明白,眼前这位华夏文脉传承者,绝非他们所能招惹的存在。
会馆的寂静被一阵刻意压低的脚步声打破,几名身着玄色锦袍的修士缓步走出,为首者面白无须,手持一柄玉质拂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光,正是万界中立势力“万宝阁”的驻场主事,魏玄。万宝阁身为万界最大的交易与情报组织,向来不参与各方势力争斗,只做公平买卖,此次拍卖会也是由万宝阁牵头举办,黑棋突然发难,万宝阁的人手虽拼死抵挡,却也折损不少,魏玄的锦袍上还沾着点点血污,脸色难掩疲惫,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他身后跟着十余名万宝阁修士,个个手持法器,警惕地盯着四周,而在魏玄身侧,还站着另外几人——东瀛阴阳寮的安倍晴竟未离去,此刻八岐式神的虚影缩成一团护在她周身,她狭长的凤眼微眯,脸色依旧铁青,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怨毒,多了几分算计;南洋降头师的枯瘦老者也被万宝阁修士拦着,他周身瘴气收敛,炼尸被收在骨蛊中,一双三角眼滴溜溜转,不知在打什么主意;还有几名来自西域、北欧的修士代表,皆是各自小势力的掌权者,此刻都噤若寒蝉,目光在顾言朝、兽首与龙脉碎片之间来回游走。
魏玄抬手对着顾言朝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拂尘轻扫,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难掩的恭敬:“顾先生,此次拍卖会遭黑棋算计,累及诸位,万宝阁难辞其咎。老夫魏玄,忝为万宝阁沪市驻场主事,今日特代万宝阁,向顾先生赔罪。”他身后的万宝阁修士也齐齐躬身,态度诚恳,没有丝毫倨傲。
顾言朝抬眸,掌心的龙脉碎片轻轻转动,文脉金光淡扫,将魏玄周身的一丝怨气余毒净化,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威压:“魏主事不必多礼,黑棋野心滔天,布下此局,非万宝阁所能抵挡。只是今日之事,并非偶然,黑棋能轻易接引灵薄狱怨气,还能在拍卖会场布下绝杀阵,想必是在万宝阁内部安插了眼线,甚至,此次拍卖会的标的,包括兽首与龙脉碎片的出现,都早被黑棋算入其中。”
他的话如同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魏玄的脸色瞬间骤变,手中的玉拂尘险些捏碎,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顾先生此言当真?黑棋竟已渗透我万宝阁?”
“若非如此,黑棋如何能精准掌控拍卖会的节奏,在兽首即将拍出时发难?又如何能在万宝阁的地盘上,布下连你都未曾察觉的绝杀阵?”顾言朝的目光扫过魏玄,又落在安倍晴与枯瘦老者身上,“不止万宝阁,东瀛阴阳寮,南洋降头师,还有诸位,今日前来竞拍兽首与龙脉碎片,怕也是有人暗中引导,让你们成为黑棋搅乱局面的棋子,对吧?”
安倍晴的身体猛地一僵,狭长的凤眼猛地看向顾言朝,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强作镇定:“顾先生休要血口喷人!我阴阳寮觊觎龙脉碎片不假,却绝非受黑棋引导,今日之事,纯属意外!”
“意外?”顾言朝冷笑一声,指尖金光一点,一道纤细的金色光丝飞向安倍晴,光丝上缠着一缕淡淡的黑棋煞气,“这是方才你八岐式神与怨气傀儡缠斗时,不慎沾染上的黑棋煞气,此煞气与灵薄狱万怨阵的煞气同源,若非你阴阳寮与黑棋早有接触,这煞气又如何会出现在你式神身上?安倍少主,你麾下的阴阳师,怕是早已有人被黑棋收买,替黑棋传递消息吧?”
安倍晴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想要抬手打掉那道金光,却被金光的威压震慑,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缕煞气在金光中化作青烟,她身后的几名阴阳师更是浑身颤抖,眼神躲闪,不敢与顾言朝对视——顾言朝所言非虚,阴阳寮内部确实有几名长老与黑棋暗中勾结,此次前来华夏,便是受那些长老指使,既要夺取龙脉碎片,又要配合黑棋搅局。
枯瘦老者见状,心中咯噔一下,想要转身溜走,却被顾言朝的目光锁定,如同被凶兽盯住,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顾言朝指尖再一点,又一道金光飞向老者,光丝上缠着一枚黑色的骨符,骨符上刻着黑棋的诡异符文,正是方才老者在混乱中,不慎从袖中掉落的:“南洋降头师的骨符,竟刻着黑棋的符文,看来,你这降头师首领,也与黑棋做了不少交易吧?用华夏修士的生魂,换取黑棋的煞气炼尸之法,这笔买卖,做得可还顺心?”
骨符在金光中滋滋作响,瞬间化作飞灰,枯瘦老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干枯的手指死死攥着袖管,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恼羞成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确实与黑棋有交易,用十名华夏修士的生魂,换来了黑棋的煞气炼尸之法,本想借着此次拍卖会夺取龙脉碎片,壮大自身实力,却没想到被顾言朝当场戳穿,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周围的修士们瞬间哗然,看向安倍晴与枯瘦老者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与警惕,纷纷后退几步,与二人划清界限:“原来如此!难怪黑棋能布下这么大的局,竟是与阴阳寮、降头师勾结!”“真是无耻!为了一己私利,竟与黑棋同流合污,祸害众人!”“顾先生说得对,我们今日都是被他们当棋子耍了!”
魏玄的脸色也愈发阴沉,玉拂尘重重敲在掌心,怒声道:“安倍晴,枯木老怪!我万宝阁向来秉持中立,你们竟敢与黑棋勾结,利用我万宝阁的拍卖会布下死局,害我万宝阁折损众多弟子,今日,你们休想离开此地!”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万宝阁修士便纷纷催动法器,金光与灵光交织,将安倍晴与枯瘦老者团团围住,杀气腾腾。
安倍晴与枯瘦老者瞬间陷入绝境,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与狠戾。安倍晴咬牙催动妖力,八岐式神的虚影再次暴涨,八颗头颅齐齐嘶吼,想要冲破包围:“魏玄,你敢动我?我阴阳寮乃是东瀛第一势力,你若伤我,阴阳寮必踏平你万宝阁沪市分阁!”
“踏平万宝阁?你自身都难保了!”枯木老怪也嘶吼着,周身瘴气暴涨,骨蛊裂开,几具炼尸再次冲出,浑身冒着墨绿色的尸液,朝着万宝阁修士扑去,“今日就算拼个同归于尽,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一时间,会馆内再次剑拔弩张,金光、妖气、瘴气相互碰撞,眼看一场新的混战即将爆发,顾言朝却抬手轻喝一声:“住手!”
这一声轻喝,带着精纯的文脉之力与龙脉之气,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正在缠斗的双方瞬间僵住,法器的光芒黯淡下去,八岐式神的嘶吼声也戛然而止,炼尸更是直接瘫倒在地,瑟瑟发抖。
顾言朝缓步向前,周身金光暴涨,一步踏出,无形的威压便朝着四周扩散,安倍晴与枯木老怪被压得连连后退,险些摔倒,魏玄与万宝阁修士也纷纷收了法器,躬身等候指令。
“今日之事,若真要清算,安倍晴与枯木老怪罪该万死,可杀了他们,非但于事无补,反而会引来阴阳寮与南洋降头师的疯狂报复,让黑棋坐收渔翁之利。”顾言朝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平静却字字千钧,“黑棋的真正目的,并非仅仅是覆灭我华夏文脉,更是想挑起万界各方势力的争斗,坐收渔利,第110章顾言朝的谈判
会馆内的煞气与怨气余波尚未完全散尽,地面还留着战斗过后的狼藉,碎石与焦黑的法器残片散落各处,几道未被彻底净化的黑气在角落丝丝缕缕地盘旋,却被顾言朝散逸的文脉金光一触,便化作青烟消散。四尊兽首静立在他身侧,牛首垂着厚重的头颅,虎首舔舐着爪尖的金光,猴首蹲坐挑眉扫视全场,猪首晃着耳朵吐着白气,周身灵韵虽仍有损耗,却依旧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金色的光晕萦绕在兽首与顾言朝周身,将那枚悬浮在掌心的龙脉碎片衬得愈发莹润,浓郁的龙脉之气与文脉之力交织,在会馆中央凝成一道无形的威压,让在场所有修士都不敢有丝毫妄动。
幸存的修士们三三两两聚在各处,有人正忙着救治同伴,有人擦拭着法器上的黑气痕迹,还有人目光复杂地盯着顾言朝掌心的龙脉碎片,眼底虽仍有一丝藏不住的贪婪,却被深深的敬畏压在心底——方才顾言朝联手兽首硬撼万界多文明怨气、摧垮黑棋万怨阵的画面,如同烙印般刻在每个人脑海里,那道斩破怨气巨浪的金色剑气,那四尊兽首奋勇护主的身影,让他们彻底明白,眼前这位华夏文脉传承者,绝非他们所能招惹的存在。
会馆的寂静被一阵刻意压低的脚步声打破,几名身着玄色锦袍的修士缓步走出,为首者面白无须,手持一柄玉质拂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光,正是万界中立势力“万宝阁”的驻场主事,魏玄。万宝阁身为万界最大的交易与情报组织,向来不参与各方势力争斗,只做公平买卖,此次拍卖会也是由万宝阁牵头举办,黑棋突然发难,万宝阁的人手虽拼死抵挡,却也折损不少,魏玄的锦袍上还沾着点点血污,脸色难掩疲惫,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他身后跟着十余名万宝阁修士,个个手持法器,警惕地盯着四周,而在魏玄身侧,还站着另外几人——东瀛阴阳寮的安倍晴竟未离去,此刻八岐式神的虚影缩成一团护在她周身,她狭长的凤眼微眯,脸色依旧铁青,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怨毒,多了几分算计;南洋降头师的枯瘦老者也被万宝阁修士拦着,他周身瘴气收敛,炼尸被收在骨蛊中,一双三角眼滴溜溜转,不知在打什么主意;还有几名来自西域、北欧的修士代表,皆是各自小势力的掌权者,此刻都噤若寒蝉,目光在顾言朝、兽首与龙脉碎片之间来回游走。
魏玄抬手对着顾言朝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拂尘轻扫,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难掩的恭敬:“顾先生,此次拍卖会遭黑棋算计,累及诸位,万宝阁难辞其咎。老夫魏玄,忝为万宝阁沪市驻场主事,今日特代万宝阁,向顾先生赔罪。”他身后的万宝阁修士也齐齐躬身,态度诚恳,没有丝毫倨傲。
顾言朝抬眸,掌心的龙脉碎片轻轻转动,文脉金光淡扫,将魏玄周身的一丝怨气余毒净化,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威压:“魏主事不必多礼,黑棋野心滔天,布下此局,非万宝阁所能抵挡。只是今日之事,并非偶然,黑棋能轻易接引灵薄狱怨气,还能在拍卖会场布下绝杀阵,想必是在万宝阁内部安插了眼线,甚至,此次拍卖会的标的,包括兽首与龙脉碎片的出现,都早被黑棋算入其中。”
他的话如同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魏玄的脸色瞬间骤变,手中的玉拂尘险些捏碎,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顾先生此言当真?黑棋竟已渗透我万宝阁?”
“若非如此,黑棋如何能精准掌控拍卖会的节奏,在兽首即将拍出时发难?又如何能在万宝阁的地盘上,布下连你都未曾察觉的绝杀阵?”顾言朝的目光扫过魏玄,又落在安倍晴与枯瘦老者身上,“不止万宝阁,东瀛阴阳寮,南洋降头师,还有诸位,今日前来竞拍兽首与龙脉碎片,怕也是有人暗中引导,让你们成为黑棋搅乱局面的棋子,对吧?”
安倍晴的身体猛地一僵,狭长的凤眼猛地看向顾言朝,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强作镇定:“顾先生休要血口喷人!我阴阳寮觊觎龙脉碎片不假,却绝非受黑棋引导,今日之事,纯属意外!”
“意外?”顾言朝冷笑一声,指尖金光一点,一道纤细的金色光丝飞向安倍晴,光丝上缠着一缕淡淡的黑棋煞气,“这是方才你八岐式神与怨气傀儡缠斗时,不慎沾染上的黑棋煞气,此煞气与灵薄狱万怨阵的煞气同源,若非你阴阳寮与黑棋早有接触,这煞气又如何会出现在你式神身上?安倍少主,你麾下的阴阳师,怕是早已有人被黑棋收买,替黑棋传递消息吧?”
安倍晴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想要抬手打掉那道金光,却被金光的威压震慑,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缕煞气在金光中化作青烟,她身后的几名阴阳师更是浑身颤抖,眼神躲闪,不敢与顾言朝对视——顾言朝所言非虚,阴阳寮内部确实有几名长老与黑棋暗中勾结,此次前来华夏,便是受那些长老指使,既要夺取龙脉碎片,又要配合黑棋搅局。
枯瘦老者见状,心中咯噔一下,想要转身溜走,却被顾言朝的目光锁定,如同被凶兽盯住,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顾言朝指尖再一点,又一道金光飞向老者,光丝上缠着一枚黑色的骨符,骨符上刻着黑棋的诡异符文,正是方才老者在混乱中,不慎从袖中掉落的:“南洋降头师的骨符,竟刻着黑棋的符文,看来,你这降头师首领,也与黑棋做了不少交易吧?用华夏修士的生魂,换取黑棋的煞气炼尸之法,这笔买卖,做得可还顺心?”
骨符在金光中滋滋作响,瞬间化作飞灰,枯瘦老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干枯的手指死死攥着袖管,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恼羞成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确实与黑棋有交易,用十名华夏修士的生魂,换来了黑棋的煞气炼尸之法,本想借着此次拍卖会夺取龙脉碎片,壮大自身实力,却没想到被顾言朝当场戳穿,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周围的修士们瞬间哗然,看向安倍晴与枯瘦老者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与警惕,纷纷后退几步,与二人划清界限:“原来如此!难怪黑棋能布下这么大的局,竟是与阴阳寮、降头师勾结!”“真是无耻!为了一己私利,竟与黑棋同流合污,祸害众人!”“顾先生说得对,我们今日都是被他们当棋子耍了!”
魏玄的脸色也愈发阴沉,玉拂尘重重敲在掌心,怒声道:“安倍晴,枯木老怪!我万宝阁向来秉持中立,你们竟敢与黑棋勾结,利用我万宝阁的拍卖会布下死局,害我万宝阁折损众多弟子,今日,你们休想离开此地!”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万宝阁修士便纷纷催动法器,金光与灵光交织,将安倍晴与枯瘦老者团团围住,杀气腾腾。
安倍晴与枯瘦老者瞬间陷入绝境,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与狠戾。安倍晴咬牙催动妖力,八岐式神的虚影再次暴涨,八颗头颅齐齐嘶吼,想要冲破包围:“魏玄,你敢动我?我阴阳寮乃是东瀛第一势力,你若伤我,阴阳寮必踏平你万宝阁沪市分阁!”
“踏平万宝阁?你自身都难保了!”枯木老怪也嘶吼着,周身瘴气暴涨,骨蛊裂开,几具炼尸再次冲出,浑身冒着墨绿色的尸液,朝着万宝阁修士扑去,“今日就算拼个同归于尽,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一时间,会馆内再次剑拔弩张,金光、妖气、瘴气相互碰撞,眼看一场新的混战即将爆发,顾言朝却抬手轻喝一声:“住手!”
这一声轻喝,带着精纯的文脉之力与龙脉之气,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正在缠斗的双方瞬间僵住,法器的光芒黯淡下去,八岐式神的嘶吼声也戛然而止,炼尸更是直接瘫倒在地,瑟瑟发抖。
顾言朝缓步向前,周身金光暴涨,一步踏出,无形的威压便朝着四周扩散,安倍晴与枯木老怪被压得连连后退,险些摔倒,魏玄与万宝阁修士也纷纷收了法器,躬身等候指令。
“今日之事,若真要清算,安倍晴与枯木老怪罪该万死,可杀了他们,非但于事无补,反而会引来阴阳寮与南洋降头师的疯狂报复,让黑棋坐收渔翁之利。”顾言朝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平静却字字千钧,“黑棋的真正目的,并非仅仅是覆灭我华夏文脉,更是想挑起万界各方势力的争斗,坐收渔利,进而掌控万界。今日若杀了安倍晴与枯木老怪,阴阳寮与南洋降头师必会迁怒于万宝阁与华夏,届时战火四起,黑棋便会趁机出手,吞并各方势力,这,才是黑棋最想看到的结果。”
魏玄闻言,脸色瞬间变幻,低头沉思片刻,拱手道:“顾先生所言极是,是老夫思虑不周。只是这二人与黑棋勾结,害我众多弟子,若就这般放了他们,难平我万宝阁心头之恨,也难以向万界众人交代。”
“放了他们,自然不可能。”顾言朝抬眸,目光落在安倍晴与枯木老怪身上,二人瞬间浑身一颤,眼神里满是恐惧,“今日我不杀你们,并非心慈手软,而是留着你们,还有用处。我要与你们,与万宝阁,与在场所有势力,做一场谈判。”
“谈判?”众人皆是一愣,安倍晴更是不敢置信地看着顾言朝,“顾言朝,你想与我谈什么?我阴阳寮与你华夏文脉,本就是死敌!”
“死敌?那是以前。”顾言朝冷笑,“今日黑棋能引多文明怨气集结,将你们当作棋子,明日便会将阴阳寮与南洋降头师当作弃子,彻底覆灭。你们若执迷不悟,继续与黑棋勾结,最终只会落得个身死道消,势力覆灭的下场。而今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与华夏联手,共同对抗黑棋的机会。”
他的话让安倍晴与枯木老怪陷入了沉默,二人眼神闪烁,心中剧烈挣扎。他们知道,顾言朝所言非虚,黑棋的心机与实力,今日他们早已见识,若真与黑棋为伍,迟早会被黑棋吞噬。可让他们放下身段,与华夏联手,甚至向顾言朝低头,他们又心有不甘。
周围的修士们也纷纷议论起来,有人赞同,有人质疑:“顾先生说得对!黑棋才是最大的敌人,若不联手,迟早会被黑棋各个击破!”“可阴阳寮与降头师作恶多端,与他们联手,怕是引狼入室!”“万宝阁向来中立,若参与联手对抗黑棋,怕是会打破中立立场,引来更多麻烦!”
顾言朝抬手压下众人的议论,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的谈判条件,只有三条,答应,便留你们一条生路,还能与华夏、万宝阁联手,共抗黑棋;不答应,今日便让你们葬身于此,黄泉路上,做个糊涂鬼!”
他竖起一根手指,目光扫过魏玄,沉声道:“第一条,针对万宝阁。黑棋已渗透你阁中,魏主事需立刻彻查阁内弟子,清理黑棋眼线,将所有与黑棋勾结者交予我处置。同时,万宝阁需开放万界情报网络,为华夏与各势力提供黑棋的相关情报,拍卖会的所有收益,除补偿阁内损失外,其余皆作为对抗黑棋的联军资金。万宝阁依旧保持中立,但需为联军提供场地与物资支持,不得再为黑棋提供任何便利。”
魏玄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躬身应道:“顾先生所言,老夫尽数答应!黑棋害我万宝阁折损弟子,渗透我阁中,老夫早已恨之入骨,必彻查到底,为联军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支持!”他心中清楚,万宝阁今日遭此大难,若不与华夏联手,迟早会被黑棋覆灭,顾言朝的条件,已是仁至义尽。
顾言朝微微颔首,竖起第二根手指,目光落在安倍晴身上,眼神冷冽:“第二条,针对东瀛阴阳寮。安倍少主需立刻下令,清理寮内与黑棋勾结的长老,将其首级送予华夏,以示诚意。阴阳寮需撤出所有在华夏境内的势力,不得再觊觎华夏任何至宝,同时,需派遣式神部队,加入联军,参与对抗黑棋的战斗。若日后阴阳寮再敢与黑棋勾结,或觊觎华夏至宝,我便踏平东瀛,覆灭你阴阳寮满门!”
安倍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渗出鲜血。撤出华夏势力,清理寮内长老,派遣式神部队加入联军,这三条条件,每一条都让她颜面尽失,可她看着顾言朝冰冷的眼神,感受着那股随时能将她覆灭的威压,又想起黑棋的狠戾,最终咬了咬牙,沉声道:“我答应!但我需向寮主禀报,式神部队的派遣,需寮主定夺!”
“可以。”顾言朝淡淡道,“但给你的时间,只有三日,三日内,若我看不到诚意,阴阳寮的第一批首级,便会是你的!”
安倍晴浑身一颤,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能点头应下。
顾言朝竖起第三根手指,目光落在枯木老怪身上,威压瞬间暴涨,枯木老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顾先生饶命!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
“第三条,针对南洋降头师。”顾言朝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你需解散所有炼尸部队,销毁所有煞气炼尸之法,将与黑棋交易的所有证据交予我。南洋降头师需向华夏赔罪,赔偿此次战斗中华夏修士的所有损失,同时,派遣降头师中的高手,加入联军,以降头之术,克制黑棋的煞气傀儡。若敢阳奉阴违,我便让南洋之地,化作无生之境!”
枯木老怪早已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敢有丝毫异议,连连磕头道:“我答应!我立刻解散炼尸部队,销毁炼尸之法,赔偿所有损失!我南洋降头师,必全力配合联军,共抗黑棋!”
三条谈判条件,条条掷地有声,没有丝毫妥协,却又字字切中要害,既清理了内奸,又组建了抗黑联军,还断绝了黑棋挑动各方争斗的可能。在场的修士们看着顾言朝,眼神里满是敬佩与折服,他们没想到,顾言朝不仅实力强横,谋略更是如此深远,寥寥三句,便将一盘死棋,走成了活棋。
顾言朝抬手一挥,三道金光分别飞向魏玄、安倍晴与枯木老怪,金光化作三道契约符文,印在三人眉心:“此乃文脉契约,若有谁违背今日之诺,契约便会触发,文脉之力会瞬间绞杀其神魂,永世不得超生!”
三人只觉眉心一热,契约符文便深深印入,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全身,他们能清晰感受到,若违背诺言,必会神魂俱灭,连忙躬身道:“我等必恪守诺言,绝不违背!”
契约既成,会馆内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魏玄立刻下令,让万宝阁修士彻查会馆与阁内眼线,清理黑棋残留的煞气;安倍晴则拿出传讯玉符,向阴阳寮主禀报今日之事,语气急切,不敢有丝毫隐瞒;枯木老怪也连忙召唤弟子,解散炼尸部队,销毁炼尸之法,忙得焦头烂额。
周围的修士们见状,也纷纷上前,对着顾言朝躬身行礼:“顾先生英明!我等愿加入联军,共抗黑棋!”“我等也愿听从顾先生调遣,绝不与黑棋同流合污!”西域、北欧的几名修士代表也纷纷表态,他们今日见识了黑棋的狠戾与顾言朝的实力,深知唯有联手,才能活下去。
顾言朝抬手示意众人起身,声音平静却带着鼓舞人心的力量:“今日,诸位能放下成见,联手抗黑,实属不易。黑棋野心滔天,实力强横,此次灵薄狱之局,不过是其冰山一角,后续必有更凶险的阴谋。但我华夏文脉传承千年,从未惧过任何强敌,有兽首相伴,有龙脉加持,更有诸位联手,纵使黑棋有通天本领,也必能将其覆灭!”
他掌心的龙脉碎片猛地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四尊兽首也齐齐发出震天的鸣响,灵韵与龙脉之气交织,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直冲云霄,穿透会馆的屋顶,照亮了整个沪市的夜空。光柱之中,无数华夏文脉的符文闪烁,带着磅礴的力量,传遍万界,仿佛在向所有势力宣告——华夏文脉,已联万界正义之力,共抗黑棋!
万界各地,凡是感受到这道金光与文脉之力的势力,皆为之震动。华夏境内,所有文脉传承者纷纷抬头,感受着那股熟悉的力量,眼中满是激动;万界各大势力的掌权者,看着夜空中的金色光柱,脸色变幻,开始思索与华夏联手的可能;而那些与黑棋勾结的势力,则纷纷陷入恐慌,知道他们的末日,即将来临。
会馆内,所有修士都沐浴在金色的光柱之中,感受着文脉之力与龙脉之气的滋养,之前战斗的疲惫与伤痛瞬间消散,眼神里满是狂热与坚定。他们知道,从今日起,万界的格局将被改写,而顾言朝,这位华夏文脉传承者,将成为万界抗黑联军的核心,带领他们,对抗黑棋,守护万界安宁。
魏玄走到顾言朝身边,躬身道:“顾先生,联军的场地与物资,万宝阁必会尽快准备妥当,情报网络也会立刻开放,所有黑棋的情报,都会第一时间送予先生。”
安倍晴也走了过来,态度恭敬了许多,沉声道:“顾先生,我已向寮主禀报,寮主虽有不满,但也知晓黑棋的威胁,已答应清理内奸,三日内,必会将勾结黑棋的长老首级送予先生,式神部队也会在七日内抵达华夏。”
枯木老怪更是唯唯诺诺,道:“顾先生,炼尸部队已全部解散,炼尸之法也已销毁,赔偿的物资与资金,三日内必会送到华夏,降头师高手也已集结,随时听候调遣。”
顾言朝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很好。三日之后,万宝阁拍卖会场地,召开联军第一次议事大会,届时,所有势力需派代表参加,商讨对抗黑棋的具体计划。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诸位各自回去准备,切记,不可再有任何私心,否则,休怪我文脉契约无情!”
“是!”众人齐齐躬身应道,声音洪亮,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随后,众人纷纷散去,魏玄带着万宝阁修士清理会馆,安倍晴与枯木老怪则带着各自的人手,匆匆离开华夏,回去准备履约之事,其他势力的修士也纷纷离去,各自传递消息,集结人手,准备加入联军。
会馆内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顾言朝与四尊兽首,还有匆匆赶来的林惊鹊。林惊鹊走到顾言朝身边,看着夜空中尚未消散的金色光柱,眼神里满是敬佩:“顾先生,您太厉害了!不仅化解了多文明怨气的危机,还组建了万界抗黑联军,这下,黑棋就算有再大的野心,也难以得逞了!”
顾言朝摇了摇头,掌心的龙脉碎片轻轻转动,眼神里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丝凝重:“这只是开始,黑棋不会善罢甘休,今日的谈判,看似顺利,实则暗藏危机。安倍晴与枯木老怪并非真心归降,万宝阁的清理也未必能彻底,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黑棋势力,都在虎视眈眈。三日之后的议事大会,黑棋必定会前来搅局,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
他的话让林惊鹊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点了点头道:“顾先生放心,我必会加紧监测,一旦发现黑棋的踪迹,必会第一时间向您禀报。”
顾言朝微微颔首,抬眸望向夜空,金色的光柱渐渐消散,可那股磅礴的文脉之力,却依旧萦绕在天地之间。他能感受到,灵薄狱的深处,有一道冰冷的目光正在盯着他,那是黑棋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杀意与不甘。
而在万界的某个隐秘之地,一处布满黑色符文的大殿内,一道身着黑袍的身影坐在王座上,周身煞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正是黑棋的主事者。他看着夜空中消散的金色光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声音沙哑而低沉:“顾言朝,倒是有几分本事,竟能组建联军,与我抗衡。只是,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三日之后的议事大会,便是你的葬身之地,华夏文脉,终究难逃覆灭的命运!”
大殿内的煞气瞬间暴涨,黑色的符文疯狂亮起,一股恐怖的力量朝着四面八方扩散,整个万界,都仿佛感受到了这股冰冷的杀意,陷入了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