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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我为华夏执棋万界:第107章 兽首的眼神

第107章兽首的眼神 预展现场的躁动刚歇,会馆内的空气却依旧凝滞得让人窒息。四尊华夏兽首被金光涤荡后,褪去猩红戾气,露出温润古朴的本貌,静静陈列在新推来的檀木展台上,可在场修士无人再敢靠近,目光落在兽首上时,既有贪婪,更多的却是忌惮——方才兽首暴动时的滔天戾气,还有顾言朝抬手净化煞气的恐怖手段,早已刻进了所有人的心底。 顾言朝立于展台前,指尖轻悬在牛首上方,未敢真正触碰。方才金光相融的瞬间,他清晰感受到了兽首传递来的情绪,那是跨越千年的漂泊之苦,是被煞气浸染的痛苦挣扎,还有对故土的执念眷恋。此刻兽首虽静,可眼窝深处仍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哀伤,那眼神落在顾言朝身上时,竟带着几分孺慕与依赖,看得他心头微沉,周身文脉之力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丝丝缕缕萦绕在兽首周围,滋养着它们被煞气损伤的灵韵。 “这流沙国修士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安抚住煞气缠身的兽首!” “何止是安抚!你看兽首那眼神,简直像见了亲人!刚才黑棋修士催动煞气压制,兽首反倒愈发狂暴,他就抬手一道金光,兽首立马就温顺了!” “我看他根本不是流沙国的人,这手段明明是华夏文脉的力量!难道他是文渊阁的人?”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修士们交头接耳,看向顾言朝的眼神满是敬畏与猜疑,不少小势力修士更是悄悄往后退,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这位深藏不露的大佬,落得和方才那名黑棋地煞一样的下场。 就在这时,三道黑袍身影快步走来,为首者身着绣着黑棋纹路的长袍,面色阴鸷,周身煞气凝练,竟是一名天罡初期修士,正是负责看管兽首与预展秩序的黑棋主事。他身后跟着两名地煞巅峰修士,手持邪器长鞭,眼神凶狠地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顾言朝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阁下好大的本事,竟敢在拍卖行擅自动手,干预展品!”黑棋主事声音冰冷,煞气顺着脚步蔓延,地面的煞气纹路微微亮起,“兽首乃是拍卖行压轴前的重宝,阁下此举,是没把黑棋放在眼里?” 他话音刚落,身后两名地煞巅峰修士已然上前一步,邪器长鞭直指顾言朝,煞气暴涨,周遭空气瞬间变得阴冷,展台上的兽首似是感受到了威胁,再次微微晃动起来,眼窝处闪过一丝戾气,死死盯着黑棋主事三人,那眼神里的愤怒与警惕,像是在护着身前的顾言朝。 周围修士见状纷纷屏息,下意识地拉开距离,天罡修士出手,这场冲突绝非刚才可比。二楼雅间的珠帘被掀开,安倍晴凭栏而立,八岐式神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她眼神锐利地盯着下方,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笑意,巴不得顾言朝与黑棋拼个两败俱伤;西北角的南洋降头师们也纷纷抬头,枯瘦的手指摩挲着腰间的蛊囊,为首的老者斗笠下的眼睛闪烁着精光,十具炼尸已然悄然围拢,随时准备坐收渔翁之利;更深处的隐秘雅间内,神秘女子端着茶杯,指尖在杯沿划过,眼神玩味地看着顾言朝:“天罡初期,倒是能试探出你几分底。” 顾言朝缓缓转身,看向黑棋主事,易容后的脸庞依旧平淡,可眼神却冷得像冰:“兽首乃华夏至宝,被你们用煞气亵渎滋养,沦为谋利的工具,我不过是帮它们驱散几分苦楚,何错之有?” “华夏至宝?”黑棋主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煞气愈发浓郁,“普天之下,强者得之便是宝物!如今落在黑棋手里,便是我黑棋的展品,轮得到你一个异域修士置喙?”他眼神一厉,抬手一挥,“识相的就滚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就地格杀!” 身后两名地煞修士当即挥动长鞭,漆黑的长鞭裹着滔天煞气,如同两条毒蛇,一左一右朝着顾言朝抽来,鞭梢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出滋滋声响。周围修士吓得惊呼出声,地煞巅峰的全力一击,威力惊人,没人觉得顾言朝能轻易接住。 可顾言朝却站在原地未动,只是眼神微冷,抬手一挥,两道金光凭空出现,精准缠住长鞭。煞气与金光碰撞,发出刺耳的嘶鸣,黑气瞬间被金光吞噬,长鞭上的煞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两名地煞修士只觉手臂剧痛,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长鞭竟被金光硬生生震碎,化作漫天碎屑。 “什么!”两人满脸惊愕,眼睛瞪得浑圆,握着空荡荡的手柄,身体下意识地后退,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他们可是地煞巅峰,距离天罡仅一步之遥,全力一击竟被对方如此轻易化解,连武器都保不住! 黑棋主事的笑容也僵在脸上,眼神凝重起来,他没想到眼前这人竟如此强悍,当即不再留手,周身煞气尽数爆发,化作一柄巨大的煞气长刀,刀身漆黑如墨,刀刃泛着猩红光芒,带着毁灭般的气息,朝着顾言朝狠狠劈下:“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死!” 这一刀威力远超方才两名地煞,会馆内的空气都被压迫得扭曲,地面的煞气纹路尽数亮起,无数黑气涌向长刀,让刀身愈发巨大。周围修士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朝着会馆门口跑去,生怕被余波波及,展台后的兽首却愈发躁动,四尊兽首同时发出低沉的嘶吼,眼窝泛红,竟是想冲上前护住顾言朝,却被展台周围的微弱煞气结界困住,只能焦急地晃动,眼神里满是焦灼与愤怒。 顾言朝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不再隐藏实力,周身文脉金光尽数爆发,虽未完全展露天罡后期的威压,却也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白色贴身衣袍在金光中猎猎作响,与周身的金光交相辉映,竟压得周遭煞气节节败退。 “就这点伎俩,也敢在我面前放肆?”顾言朝冷哼一声,抬手一招,破煞短刃从腰间飞出,在金光中化作一柄金光巨剑,剑身长数丈,金光璀璨,带着净化一切邪祟的力量,迎着煞气长刀斩去! 金与黑的碰撞,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会馆顶部的吊灯尽数碎裂,碎石簌簌落下。金光巨剑势如破竹,瞬间斩断煞气长刀,余势不减,朝着黑棋主事劈去。黑棋主事脸色剧变,满脸惊恐,他没想到对方的力量竟如此恐怖,慌忙催动全身煞气护体,同时身形急退,想要躲开这致命一击。 可金光巨剑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追上了他,狠狠劈在他的煞气护罩上。咔嚓一声脆响,煞气护罩瞬间碎裂,金光巨剑劈在他的肩头,鲜血喷涌而出,煞气护体罡气彻底溃散,他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肩头血肉模糊,骨头都被劈断,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瘫在地上,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黑棋主事声音颤抖,他此刻已然明白,眼前这人绝非异域修士,这般强悍的力量,这般净化煞气的手段,整个万界,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顾言朝缓步走上前,金光巨剑化作流光收回破煞短刃,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黑棋主事,眼神冰冷:“你还没资格知道。”他脚下微微用力,踩在对方的丹田处,金光涌入,瞬间废掉了他的修为,“兽首的煞气结界,是谁布置的?黑棋是不是还对兽首做了别的手脚?” 黑棋主事丹田剧痛,浑身冷汗直流,看着顾言朝冰冷的眼神,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恐惧,连忙开口:“是……是神秘大人亲自布置的结界,还在兽首体内种下了煞气种子,一旦拍卖成功,买家带走兽首,煞气种子便会爆发,既能毁掉兽首,也第107章兽首的眼神 预展现场的躁动刚歇,会馆内的空气却依旧凝滞得让人窒息。四尊华夏兽首被金光涤荡后,褪去猩红戾气,露出温润古朴的本貌,静静陈列在新推来的檀木展台上,可在场修士无人再敢靠近,目光落在兽首上时,既有贪婪,更多的却是忌惮——方才兽首暴动时的滔天戾气,还有顾言朝抬手净化煞气的恐怖手段,早已刻进了所有人的心底。 顾言朝立于展台前,指尖轻悬在牛首上方,未敢真正触碰。方才金光相融的瞬间,他清晰感受到了兽首传递来的情绪,那是跨越千年的漂泊之苦,是被煞气浸染的痛苦挣扎,还有对故土的执念眷恋。此刻兽首虽静,可眼窝深处仍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哀伤,那眼神落在顾言朝身上时,竟带着几分孺慕与依赖,看得他心头微沉,周身文脉之力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丝丝缕缕萦绕在兽首周围,滋养着它们被煞气损伤的灵韵。 “这流沙国修士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安抚住煞气缠身的兽首!” “何止是安抚!你看兽首那眼神,简直像见了亲人!刚才黑棋修士催动煞气压制,兽首反倒愈发狂暴,他就抬手一道金光,兽首立马就温顺了!” “我看他根本不是流沙国的人,这手段明明是华夏文脉的力量!难道他是文渊阁的人?”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修士们交头接耳,看向顾言朝的眼神满是敬畏与猜疑,不少小势力修士更是悄悄往后退,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这位深藏不露的大佬,落得和方才那名黑棋地煞一样的下场。 就在这时,三道黑袍身影快步走来,为首者身着绣着黑棋纹路的长袍,面色阴鸷,周身煞气凝练,竟是一名天罡初期修士,正是负责看管兽首与预展秩序的黑棋主事。他身后跟着两名地煞巅峰修士,手持邪器长鞭,眼神凶狠地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顾言朝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阁下好大的本事,竟敢在拍卖行擅自动手,干预展品!”黑棋主事声音冰冷,煞气顺着脚步蔓延,地面的煞气纹路微微亮起,“兽首乃是拍卖行压轴前的重宝,阁下此举,是没把黑棋放在眼里?” 他话音刚落,身后两名地煞巅峰修士已然上前一步,邪器长鞭直指顾言朝,煞气暴涨,周遭空气瞬间变得阴冷,展台上的兽首似是感受到了威胁,再次微微晃动起来,眼窝处闪过一丝戾气,死死盯着黑棋主事三人,那眼神里的愤怒与警惕,像是在护着身前的顾言朝。 周围修士见状纷纷屏息,下意识地拉开距离,天罡修士出手,这场冲突绝非刚才可比。二楼雅间的珠帘被掀开,安倍晴凭栏而立,八岐式神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她眼神锐利地盯着下方,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笑意,巴不得顾言朝与黑棋拼个两败俱伤;西北角的南洋降头师们也纷纷抬头,枯瘦的手指摩挲着腰间的蛊囊,为首的老者斗笠下的眼睛闪烁着精光,十具炼尸已然悄然围拢,随时准备坐收渔翁之利;更深处的隐秘雅间内,神秘女子端着茶杯,指尖在杯沿划过,眼神玩味地看着顾言朝:“天罡初期,倒是能试探出你几分底。” 顾言朝缓缓转身,看向黑棋主事,易容后的脸庞依旧平淡,可眼神却冷得像冰:“兽首乃华夏至宝,被你们用煞气亵渎滋养,沦为谋利的工具,我不过是帮它们驱散几分苦楚,何错之有?” “华夏至宝?”黑棋主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煞气愈发浓郁,“普天之下,强者得之便是宝物!如今落在黑棋手里,便是我黑棋的展品,轮得到你一个异域修士置喙?”他眼神一厉,抬手一挥,“识相的就滚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就地格杀!” 身后两名地煞修士当即挥动长鞭,漆黑的长鞭裹着滔天煞气,如同两条毒蛇,一左一右朝着顾言朝抽来,鞭梢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出滋滋声响。周围修士吓得惊呼出声,地煞巅峰的全力一击,威力惊人,没人觉得顾言朝能轻易接住。 可顾言朝却站在原地未动,只是眼神微冷,抬手一挥,两道金光凭空出现,精准缠住长鞭。煞气与金光碰撞,发出刺耳的嘶鸣,黑气瞬间被金光吞噬,长鞭上的煞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两名地煞修士只觉手臂剧痛,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长鞭竟被金光硬生生震碎,化作漫天碎屑。 “什么!”两人满脸惊愕,眼睛瞪得浑圆,握着空荡荡的手柄,身体下意识地后退,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他们可是地煞巅峰,距离天罡仅一步之遥,全力一击竟被对方如此轻易化解,连武器都保不住! 黑棋主事的笑容也僵在脸上,眼神凝重起来,他没想到眼前这人竟如此强悍,当即不再留手,周身煞气尽数爆发,化作一柄巨大的煞气长刀,刀身漆黑如墨,刀刃泛着猩红光芒,带着毁灭般的气息,朝着顾言朝狠狠劈下:“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死!” 这一刀威力远超方才两名地煞,会馆内的空气都被压迫得扭曲,地面的煞气纹路尽数亮起,无数黑气涌向长刀,让刀身愈发巨大。周围修士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朝着会馆门口跑去,生怕被余波波及,展台后的兽首却愈发躁动,四尊兽首同时发出低沉的嘶吼,眼窝泛红,竟是想冲上前护住顾言朝,却被展台周围的微弱煞气结界困住,只能焦急地晃动,眼神里满是焦灼与愤怒。 顾言朝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不再隐藏实力,周身文脉金光尽数爆发,虽未完全展露天罡后期的威压,却也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白色贴身衣袍在金光中猎猎作响,与周身的金光交相辉映,竟压得周遭煞气节节败退。 “就这点伎俩,也敢在我面前放肆?”顾言朝冷哼一声,抬手一招,破煞短刃从腰间飞出,在金光中化作一柄金光巨剑,剑身长数丈,金光璀璨,带着净化一切邪祟的力量,迎着煞气长刀斩去! 金与黑的碰撞,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会馆顶部的吊灯尽数碎裂,碎石簌簌落下。金光巨剑势如破竹,瞬间斩断煞气长刀,余势不减,朝着黑棋主事劈去。黑棋主事脸色剧变,满脸惊恐,他没想到对方的力量竟如此恐怖,慌忙催动全身煞气护体,同时身形急退,想要躲开这致命一击。 可金光巨剑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追上了他,狠狠劈在他的煞气护罩上。咔嚓一声脆响,煞气护罩瞬间碎裂,金光巨剑劈在他的肩头,鲜血喷涌而出,煞气护体罡气彻底溃散,他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肩头血肉模糊,骨头都被劈断,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瘫在地上,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黑棋主事声音颤抖,他此刻已然明白,眼前这人绝非异域修士,这般强悍的力量,这般净化煞气的手段,整个万界,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顾言朝缓步走上前,金光巨剑化作流光收回破煞短刃,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黑棋主事,眼神冰冷:“你还没资格知道。”他脚下微微用力,踩在对方的丹田处,金光涌入,瞬间废掉了他的修为,“兽首的煞气结界,是谁布置的?黑棋是不是还对兽首做了别的手脚?” 黑棋主事丹田剧痛,浑身冷汗直流,看着顾言朝冰冷的眼神,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恐惧,连忙开口:“是……是神秘大人亲自布置的结界,还在兽首体内种下了煞气种子,一旦拍卖成功,买家带走兽首,煞气种子便会爆发,既能毁掉兽首,也能炸死买家,黑棋再坐收渔利!求大人饶命!” 周围还没来得及跑远的修士听到这话,皆是满脸震惊,纷纷暗骂黑棋阴险毒辣。展台上的兽首似是听懂了这话,愈发愤怒,嘶吼声愈发响亮,眼神里满是痛苦与恨意,看向黑棋主事的目光,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顾言朝眼底冷意更甚,脚下力道再重几分,黑棋主事发出凄厉的惨叫,却不敢有半句怨言。就在这时,黑棋主事突然眼神疯狂,嘴角流出黑血:“你以为你赢了?神秘大人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兽首里的煞气种子不止一颗,你就算解开结界,也救不了它们!明日拍卖……你必死无疑!” 话音未落,他眉心爆出一缕黑气,身体瞬间抽搐起来,又是自爆蛊发作!顾言朝眼神一凝,当即后退数步,金光屏障瞬间展开。轰的一声巨响,黑棋主事身体炸开,浓郁的煞气与黑气弥漫开来,却被金光屏障死死挡住,无法扩散半分。 待爆炸余波散去,顾言朝抬手一挥,金光席卷全场,将黑气尽数净化。他转身看向展台,兽首们此刻已然安静下来,只是眼神依旧带着痛苦,看向顾言朝时,满是哀求,那眼神清澈又无助,像是迷路的孩子在祈求亲人带自己回家,看得顾言朝心头一揪。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再受委屈,更不会让你们继续漂泊。”顾言朝轻声开口,指尖凝聚起精纯的文脉之力,缓缓抵在展台的结界上。金光顺着结界纹路游走,结界上的煞气飞速消退,片刻后,咔嚓一声,结界彻底碎裂。 结界破碎的瞬间,四尊兽首同时发出一声轻鸣,眼窝处的哀伤淡了几分,朝着顾言朝微微颔首,像是在道谢。牛首的眼神沉稳厚重,似在承诺护他周全;虎首的眼神锐利勇猛,带着凛然战意;猴首的眼神灵动机敏,透着几分警惕;猪首的眼神憨厚温顺,满是依赖。四尊兽首的眼神各异,却都透着对顾言朝的信任,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又是一阵哗然。 “兽首居然真的认他为主了!” “这绝对是华夏文脉的力量!除了文渊阁的掌舵人,谁还有这般本事?难道他就是顾言朝?” “我的天!居然是顾先生!难怪这么强悍!黑棋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 有人认出了顾言朝的身份,惊呼出声,一时间,所有修士看向顾言朝的眼神都变了,敬畏中带着崇拜,不少原本觊觎兽首与龙脉碎片的势力,此刻都打起了退堂鼓,顾言朝的威名早已传遍万界,谁也不想招惹这位能覆灭黑棋多个据点的狠人。 二楼雅间的安倍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与不甘。她方才还想着坐收渔利,可若是对方真的是顾言朝,别说夺取龙脉碎片,能不能活着离开东京都是问题!她身后的阴阳师也是面色凝重,低声道:“少主,顾言朝的实力远超传闻,咱们要不要提前动手?” “动手?找死吗?”安倍晴咬牙,眼神阴鸷,“先静观其变,神秘大人还没出手,说不定还有转机,龙脉碎片我势在必得!” 西北角的南洋降头师们也收起了之前的嚣张,为首的老者沉吟片刻,挥手召回炼尸,斗笠下的眼神满是忌惮:“顾言朝在此,不宜轻举妄动,看看黑棋还有什么后手,再做打算。” 隐秘雅间内,神秘女子看着下方的顾言朝与兽首,嘴角的笑意愈发诡异,她抬手把玩着黑色令牌,轻声道:“顾言朝,兽首认主又如何?龙脉碎片,煞气绝杀阵,还有万界的怨气,都在等着你,你逃不掉的。”她抬手一挥,一名黑袍人躬身听命,“启动兽首内的备用煞气种子,不必引爆,先让它们沾染怨气,扰乱顾言朝的文脉之力,另外,通知地下四层的镇守者,加固绝杀阵,备好灵薄狱的接引阵法。” “是,神秘大人!”黑袍人躬身退下。 顾言朝正用文脉之力滋养兽首,突然察觉到兽首体内传来一丝异动,一股隐晦的怨气顺着兽首的灵韵传来,试图干扰他的文脉之力。他眼神一凛,指尖金光暴涨,死死压制住那丝怨气,冷声道:“还敢动手脚?” 他能清晰感受到,这股怨气并非来自黑棋的煞气,而是来自万界各地流失文物的怨念,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愤怒,显然是有人在刻意引导这些怨气,想要借兽首反噬他。 “顾先生,不好!”林惊鹊的声音突然从监听仪传来,带着焦急,“我监测到兽首体内有备用煞气种子,还连接着万界流失文物的怨气源头,黑棋在引导怨气汇聚,而且他们已经启动了灵薄狱的接引阵法,想要将拍卖会场的景象投射到灵薄狱,引万界怨气前来!” 顾言朝眼神骤冷,抬头看向会馆顶部,果然感受到了一丝诡异的空间波动,那是阵法启动的征兆。他看向四尊兽首,它们此刻正痛苦地晃动,眼窝处再次泛红,却强忍着不爆发戾气,只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顾言朝,似在忍受着怨气侵蚀的剧痛。 “灵薄狱?万界怨气?”顾言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周身金光愈发璀璨,“既然你们想玩,我便陪你们玩到底!怨气又如何?今日我便以文脉之力,镇压一切怨气,护我华夏至宝!” 他抬手一挥,四道金光分别注入四尊兽首体内,死死压制住备用煞气种子与怨气,同时周身文脉之力扩散开来,形成一道巨大的金光护罩,将兽首与自己笼罩其中。护罩内,金光温暖柔和,兽首的痛苦渐渐缓解,眼神也恢复了清明,再次朝着顾言朝颔首,满是感激。 会馆内的修士们看着这一幕,彻底被顾言朝的实力折服,无人再敢多言。而暗处的黑棋、阴阳寮、南洋降头师等势力,也都收起了小觑之心,各自盘算着对策。 灵薄狱的接引阵法已然启动,会馆的景象开始隐隐投射到那片怨气弥漫的空间,无数隐晦的怨念开始朝着这边汇聚。